89年我爹花100块给我买来媳妇,我偷偷放她走,她次日却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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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89年,我爹用卖了半辈子猪攒下的一百块钱,给我从人贩子手里换回来一个媳妇。

夜里我看着她缩在墙角发抖,心一横,撬开窗户把人放了。

我爹气得抄起烧火棍,差点把我腿打断,全村都等着看我家绝后的笑话。

可第二天下午,她却自己找上门,堵在院子口,冲着正在劈柴的我喊了一句话。

那句话,让全村看热闹的人都炸了锅,也把我那认命的爹给喊傻了。

1989年的夏天,天像是漏了个窟窿,热气没完没了地往下灌。我们王家坳的土路被晒得冒白烟,踩上去都烫脚。村里的狗趴在墙根底下,舌头伸得老长,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我叫王建军,二十二了。这年纪在村里,孩子满地跑的都有了。我呢,还光着。

不是我不想,是穷。

我家那三间土坯房,风大点就往下掉土疙瘩。屋里最值钱的,可能就是我爹那杆抽了半辈子的旱烟枪,黑得发亮。

我爹叫王老蔫,人如其名,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见了谁都先嘿嘿笑。可这几年,他笑不出来了。我娶不上媳妇,这事像块大石头,把他整个腰都给压弯了。



村里人嘴碎。东头的大婶洗衣裳时会扯着嗓子喊:“建军他爹,你家建军又去相亲啦?这次成的了不?”西头的二爷蹲在树下纳凉,会吧嗒着嘴说:“老王家这根香火,怕是悬喽。”

这些话像针,一根一根扎在我爹心上。

那天下午,日头毒得能把人烤出油。我刚从地里回来,一身汗,正光着膀子用井水冲凉。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是邻村的张婶。

张婶这人,脸上常年挂着笑,可那笑看着假。她专做些“牵线搭桥”的营生,说白了,就是个二道贩子。

她身后还跟着个姑娘。

那姑娘看着也就二十上下,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几道灰,身上的蓝布褂子也蹭破了。她低着头,两只手紧紧攥着衣角,身子绷得像根弦。

张婶一进院,就拿她那副油腻腻的嗓门嚷嚷开了:“老蔫哥,在家没?大喜事,我给你家建军领了个俊俏媳妇回来!”

我爹闻声从屋里出来,看见那姑娘,眼睛“噌”地就亮了。他搓着手,脸上堆满了笑,那笑里带着点谄媚,看着让人心酸。

“张婶,这……这是咋回事?”

“还能咋回事,”张婶把那姑娘往前一推,“这闺女是南边来的,家里遭了灾,爹妈都没了,就想找个实在人家过日子。我看建军这孩子就实在,这不,第一个就想到你们家了。”

我把褂子套上,走到跟前。那姑娘被张婶推得一个趔趄,抬头看了我一眼。

就那一眼,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眼神里全是害怕,还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这哪是自愿找人家,分明就是被拐来的。

我眉头一皱,冲我爹说:“爹,这事不行。”

我爹脸上的笑僵住了。他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给我闭嘴”。然后他又转过头,陪着笑脸问张婶:“那……那这个……得多少钱?”

张婶伸出一个巴掌,翻了翻:“不贵,看咱们乡里乡亲的份上,一百块。一百块,你领个大活人回家,给你家传宗接代,这买卖上哪找去?”

一百块。

我爹的呼吸都粗了。

我知道,这一百块钱,是他卖了家里最后两头肥猪,又加上他从牙缝里省了十几年的血汗钱。平时买袋盐他都得掂量半天。

“爹,不能要!”我声音大了点。

“你懂个屁!”我爹突然吼了一声,把我吼愣了。他从来没这么大声跟我说过话。

他没再理我,转身进了里屋。过了一会儿,他捧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出来,手抖得厉害。他一层一层解开布,里面是十张皱巴巴的十元大钞。

他把钱数了两遍,递给张婶,手还在抖。“张婶,你……你点点。”

张婶接过去,用唾沫沾着手指,飞快地点了一遍,然后“哗啦”一下塞进自己兜里。她拍了拍那姑娘的肩膀,像是在交接一件货物。

“行了,老蔫哥,人交给你了。往后好好过日子,早点给你添个大胖孙子。”

说完,她扭着腰,哼着小曲儿走了。



院子里一下就静了。只剩下毒辣的太阳,和我爹粗重的喘气声,还有那个姑娘死死攥着衣角的细微声响。

我爹看着那姑娘,像是看着自家地里长出的金疙瘩,长长舒了口气,浑浊的眼睛里泛着泪花。

“这下……这下咱老王家有后了。”他喃喃自语。

我看着他那张被岁月刻满沟壑的脸,再看看墙角那个像受惊小兽一样的姑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哪是买了个媳妇,这是买回来一桩罪孽。

我爹张罗着晚饭。他把过年才舍得吃的半块腊肉给切了,煮了一锅白米饭。在王家坳,这算是顶天的招待了。

饭菜端上桌,油灯一亮,屋里被照得昏黄。

“闺女,来,吃饭。”我爹把筷子递给那姑娘,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

她不动,还是缩在墙角,头埋在膝盖里。

“吃啊,别怕,到家了。”我爹又劝。

她还是不动。

我爹的脸有点挂不住了,叹了口气,对我说:“建军,你跟她吃吧。吃完……吃完早点歇着。”

他把碗筷往我面前一推,自己端着个窝头就出去了,蹲在院门槛上抽旱烟。我知道,他是想给我们腾地方。

屋里就剩下我和她。

腊肉的香味混着煤油味,闻着有点腻。

我把一碗米饭推到她跟前。“吃点吧。”我声音很低,有点干。

她抬起头,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我,满是警惕。

我没再劝,自己拿起筷子,却一口也吃不下去。

一顿饭,就这么僵着。

晚上,我爹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把大铁锁。他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形,没说话,只是把门从外面“咔嗒”一声锁上了。

他把一个姑娘家锁在我屋里了。

屋里只有一张炕,一张桌子。夏天热,炕上就铺了张凉席。

她看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整个人往离炕最远的那个墙角缩得更紧了。

我心里乱成一团麻。我爹的期望,村里人的指指点点,还有买她花的那一百块血汗钱,像几座大山压着我。可我一看到她那双眼睛,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搬了个小板凳,堵在门口坐下,背对着她。

“你睡炕上吧。”我说,“我……我不动你。”

身后没有回应。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很轻,很急促,像只被逮住的鸟。

夜深了。村里的狗叫了几声,又没了动静。外面只有没完没了的虫鸣。

我坐得腰酸背痛,脖子也僵了。就在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极力压抑的哭声。

那哭声很小,一下一下的,像是用指甲在挠你的心。

我浑身一个激灵,彻底醒了。

我爹说得对,我是个二百五,是个傻子。可我不能当个畜生。

我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我们家这窗户是老式的木格子窗,早就朽了。我摸索着,找到松动的地方,用力一掰,“嘎吱”一声轻响,窗户被我掰开一道缝。

夏夜的风灌进来,带着点土腥味。

我转过身,借着从窗户缝里透进来的那点月光,看到她已经站了起来,靠着墙,惊恐地看着我。

我从兜里掏了掏,掏出几张毛票和几个钢镚,一共五块多钱。这是我攒了小半年,准备秋后买化肥的钱。我又从墙角的粮袋里摸出两个干巴巴的窝头。

我走到她面前,把钱和窝头塞到她手里。

“你快走吧。”我把声音压得像蚊子叫,“顺着这条山路一直往东走,天亮差不多能到镇上。镇上有去县城的汽车。”

她愣住了,手里的钱和窝头都忘了接,直直地看着我。

她不信。

我把东西硬塞进她手里,指了指窗户。“快点,趁着天黑。等我爹醒了,就走不了了。”

她捏着那几张毛票,又看了看我,看了很久。那眼神里,惊恐少了点,疑惑多了点。



她没说谢谢,也没说别的。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到窗边,身子一缩,像只猫一样,利索地从我掰开的缝里钻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院子外面的黑暗里。

我把窗户重新合上,用个木楔子卡住。然后回到我的小板凳上,坐下。

屋里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我闻着空气里还残留着的那点陌生的、属于她的味道,心里突然空了一块。

但不知怎么的,踏实了。

我爹那一百块钱,就当是打了水漂吧。总比一辈子良心不安强。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爹就在院子里喊上了。

“建军!起来了!带你媳妇去井边洗把脸,吃早饭了!”他嗓门洪亮,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喜气。

我一夜没睡,眼睛熬得通红,站起来的时候腿都麻了。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我爹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走进来,脸上笑开了花。“闺女呢?咋还睡着?快起来……”

他的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他看见了空荡荡的屋子,和坐在板凳上的我。

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最后变成了铁青色。他把手里的水盆“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热水溅了我一裤腿。

“人呢?”他声音发抖。

我没说话。

他几步冲到窗户边,看到那个被掰开过的木格子,什么都明白了。

他转过身,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他死死盯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突然,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抄起门边的烧火棍,劈头盖脸就朝我身上抽过来。

“我打死你这个败家子!我打死你这个二百五!”

烧火棍一下下落在我的背上、腿上,火辣辣地疼。

我没躲,也没还手,就那么站着,梗着脖子。

“一百块钱!我一辈子的心血啊!你就这么给我败了!老王家的香火,就断在你这个畜生手里了!”他边打边骂,声音都嘶哑了。

我咬着牙,等他打累了,棍子掉在了地上。

我才开口,声音也哑了:“爹,那不是买卖,那是作孽!”

“作孽?”我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我看你才是要了我的孽!你把咱家的根都给拔了,你还跟我说作孽?”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头,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那天早上,我爹的哭声传遍了半个王家坳。

事情瞒不住了。

王建军家花一百块买来的媳妇,当天晚上就跑了。这消息像一阵风,刮遍了村里的每个角落。

我家彻底成了全村最大的笑话。

我爹病倒了,躺在炕上,几天不吃不喝,只是睁着眼,直勾勾地看着房梁。

我成了村里的瘟神。

我走到哪,身后都跟着一串指指点点的目光和压不住的窃笑声。

河边洗衣服的大婶们看见我,会故意大声说:“哎哟,这不是建军嘛,听说你家媳妇长了翅膀,飞啦?”

村口下棋的老头们看见我,会阴阳怪气地说:“这小子,有福不会享,煮熟的鸭子都能让他给放飞了,傻到家了。”

连几岁的娃子,都在我背后编顺口溜:“王建军,二百五,一百块钱买媳妇,媳妇没进门,先打两头空!”

我谁也不理,每天照样下地,干活。只是话更少了,干活的力气更大了,像是要把心里那股无处发泄的憋屈,全都使在锄头上。

家里死气沉沉的。我跟我爹一天说不上一句话。他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仇人。

我成了这个家的罪人,成了全村的笑柄。

日子就这么熬着,一天像一年那么长。我以为,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守着这几亩破地,看着我爹一天天老去,然后自己也慢慢变老,最后烂在这片黄土里。

这天下午,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我从地里回来,一身泥。我爹坐在院门口的石墩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一口接一口,像是要把肺都抽出来。

我没理他,放下锄头,拎起斧子,准备把前几天砍的木头劈了当柴火。

院子里只有斧头劈开木头发出的“咔嚓”声,和我爹抽旱烟的“吧嗒”声。

村里几个闲汉蹲在不远处的墙根下,一边吐着唾沫,一边朝我家指指点点。

我把一块木头立好,举起斧子。

斧头刚举到半空,我眼角的余光瞥见院门口站了个人。

我手一顿,扭过头。

是个姑娘。

她换了一身虽然半旧但很干净的蓝布衫,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露出一张白净的脸。

我手里的斧子“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爹也愣住了,叼在嘴上的烟枪掉下来,烟灰撒了一裤子。

墙根下那几个闲汉也伸长了脖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是她。

那个被我放走的“媳妇”,林晓燕。

她就那么站在院子口,眼神很镇定,没有了那晚的惊恐,也没有怯懦。她直直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爹。



村里看热闹的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把我家院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哎呀,这不是那个跑了的婆娘吗?咋又回来了?”

“不会是钱花完了,又跑回来了吧?”

“看这架势,是来找麻烦的?”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我爹也站了起来,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也懵了。我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回来。是迷路了?还是被人抓回来了?或者是回来……报复的?

她没有理会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迈开步子,穿过人群,径直走到院子里,停在我面前。

她的眼睛很亮,就那么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

院子里一下子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吸了一口气,然后,她开口了。她用一种清亮而又坚定的声音,对着我,也对着院里院外的所有人,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脑子都炸开的话。

“你别在这穷地方待着了,跟我回家吧。我家没儿子,你跟我回去,给我家当上门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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