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女大学生的事上了新闻,却被军官女友误会退婚,5年后再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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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程天㜿的肩上即将落下三颗金色的将星,那是共和国军人能企及的最高荣光。

可他觉得那玩意儿,没有五年前姜芷从手上摘下来的那枚戒指沉。

为了那场火,那场新闻,那个他救了的女孩,他丢了快要过门的媳妇。

五年了,他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到头了。

可就在今天,他的授衔礼上,本该在地球另一端的姜芷,穿着一身笔挺的大校军服,像一根钉子,直直地扎进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五年前的那个秋天,空气里有股子桂花和尾气混在一起的腻味。

程天㜿刚从高原下来,身上还带着那股子刮骨头的风的味道。他脱了军装,换上便服,把自己扔进家属院那套小两居的沙发里。

姜芷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鲫鱼汤出来,热气把她的脸熏得红扑扑的。



“尝尝,给你补补。”她把碗搁在茶几上,声音又软又清爽。

程天㜿没动,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姜芷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装死?再不喝,我可就倒了。”

他这才睁开眼,眼里布满红丝,但看着她的时候,那点血色都化成了水。他一把拉过她,让她跌在自己怀里。

“瘦了。”他用下巴蹭着她的头发,声音闷闷的。

“你还说我。”姜芷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你看看你,跟从土里刨出来的一样。”

他们就这么腻歪着。墙上挂着刚拍的婚纱照,相框还没拆封。

茶几上摊着婚礼的请柬样本,红得刺眼。一切都像是刚打好地基的房子,就等着添砖加瓦,住进去,过一辈子。

程天㜿休假没几天,闲不住。那天他开车出去,说是给老部队的一个退伍兄弟送点东西。车开到城西那片老居民区,路被堵了。

一股浓烈的煤气味钻进车里。

紧接着,就是“轰”的一声巨响。

程天㜿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推开车门冲了出去。不远处一栋筒子楼的三楼,黑烟裹着火苗,从窗户里往外吐舌头。

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喊,乱成一锅粥。

他逆着人流往里冲,扯过路边一个刚从楼里跑出来的人就问:“上面还有人吗?”

“有!三楼!三楼那个租房子的女学生,好像还没出来!”那人吓得脸都白了。

程天㜿没再多问一个字。他把外套在旁边消防栓漏出的水里浸湿,捂住口鼻,一头扎进了楼道。

楼道里全是呛人的黑烟,什么都看不清。他凭着记忆和听力摸到三楼,踹开一扇被烧得变形的门。

屋里火光冲天。一个女孩缩在墙角,头发被烧焦了一半,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咳得快要断气。

“跟我走!”程天㜿吼了一声,冲过去把她扛在肩上。

女孩已经没什么意识了,身体软得像一袋面粉。

他扛着她从火里冲出来的时候,楼下已经围满了人。记者像是闻着血腥味的鲨鱼,长枪短炮对着他一通猛拍。

闪光灯亮得他睁不开眼。

他把那个叫孟瑶的女大学生交给赶来的急救人员,自己手臂上一大块皮肉被燎得不成样子,他只是随便找了点纱布缠了缠,就开着车消失在了人群里。

他觉得这就是一件小事。换了任何一个兵,都会这么干。

他没想到,这件事会变成一场风暴。



第二天,报纸、电视、网络,铺天盖地都是他的照片。

那张照片拍得极具冲击力。一个穿着便服、身形挺拔的男人,抱着一个浑身烟灰、显得格外柔弱的女孩,从烈火背景中冲出。他的眼神坚毅,女孩则依赖地靠在他怀里。

标题起得一个比一个夸张。

《孤胆英雄!休假中校火场救人,彰显军人本色!》

这还算正常的。

有些媒体为了流量,开始添油加醋。他们采访了在医院里醒过来的孟瑶。

镜头前,那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眼睛里闪着星星,毫不掩饰她的崇拜。

“他就像天神一样……我当时以为自己死定了,是他把我从火里抱出来的。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一个军人。我……我想找到他,当面谢谢他。”

话传到最后,就变了味。

《英雄救美,谱写战地之外的恋歌?》

《神秘中校与获救女大学生的不解之缘》

程天臻的战友拿着报纸来跟他开玩笑:“行啊你小子,休个假都能整个头条新闻回来,还带绯闻的。”

程天㜿一拳捶在对方胸口:“滚蛋。”

他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觉得姜芷会懂他。他们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点信任总该有。

他不知道,那时候的姜芷,正在几千公里外的一个边防哨所参加医疗巡诊。

那地方信号不好,信息闭塞。等那些被剪辑过的新闻和照片传到她手上时,已经发酵成了另一个版本。

她看到照片上,程天㜿抱着那个女孩,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专注。她看到报道里,那个女孩说着“一辈子忘不了他”时,脸上那种少女怀春的表情。

她周围的同事,那些年轻的小护士,都在叽叽喳喳地讨论。

“哇,这个中校好帅啊!太有安全感了吧!”

“是啊,你看那个女大学生的眼神,肯定爱上他了。”

“这要是拍成电影,得多浪漫。”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姜芷心里。她是军医,见惯了生死,骨子里却比谁都骄傲。她的爱情,不能有半点瑕疵和猜疑。

她找了个信号稍微好点的地方,用卫星电话打给了程天㜿。

电话接通了,里面传来嘈杂的风声。

“喂?”程天㜿的声音有些沙哑。

“是我。”姜芷的声音冷得像冰。

“……怎么了?”程天㜿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新闻我看到了。”姜芷直截了当。

程天㜿沉默了几秒,手臂上的伤口因为他刚刚结束的高强度训练又开始隐隐作痛。他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个意外。”

“意外?”姜芷冷笑一声,“什么样的意外,能让一个女大学生在全国人民面前说一辈子忘不了你?”

“她年纪小,被吓坏了,胡言乱语而已。”程天㜿试图解释,但他的语言一向贫乏。

“程天㜿,我不是三岁小孩。”姜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只问你,你抱着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这个问题把程天㜿问住了。

火场里,他想的只有救人,这是他的本能。他没想过姜芷,也没想过任何人。

他的沉默,在姜芷听来,就是默认。

“好,我明白了。”姜芷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姜芷!你听我说完!等我任务结束回去……”

程天㜿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

他再打过去,已经无法接通。

一个星期后,他收到了一个从边疆寄来的包裹。

里面没有信,只有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打开,是那枚他亲手为姜芷戴上的订婚戒指。

那天下午,程天㜿一个人在训练场上,打光了十个弹匣的子弹。枪管滚烫,像他心里烧着的那团火。

晚上,他把那枚戒指锁进了抽屉最深处,再也没打开过。

第二天,他向上级递交了申请,要求加入即将前往海外的维和部队。

这一去,就是两年。

姜芷也再没回过原来的军区总医院。她主动申请调去了全军最偏远的一个军事医学研究所,一头扎进了没人愿意碰的冷门课题里。

两个人,像两条突然分岔的河流,奔向了截然不同的远方。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足够让一个中校的肩章,换上三颗金灿灿的将星。

程天㜿做到了。

他在海外维和时,遭遇过汽车炸弹,弹片至今还留在他后背。

他在边境反恐行动中,带队端掉过数个武装窝点,身上添了三处枪伤。他主持研发的新一代联合作战指挥系统,让全军的反应速度提升了百分之三十。

他的履历,是拿命换来的。每一笔,都闪着金光。

所以,当晋升上将的命令下来时,没有人觉得意外。除了他自己。

授衔仪式定在八一大楼的礼堂。

红色的地毯,金色的徽章,一切都庄严肃穆得让人喘不过气。



程天臻穿着崭新的上将礼服,站在台侧候场。

礼服很合身,却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习惯了作训服和防弹衣,习惯了泥里水里打滚。这种被所有人注视的感觉,让他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的老领导,一位头发花白的上将,拍了拍他的肩膀。

“天㜿,紧张了?”

“报告首长,有点。”程天臻立正回答,声音洪亮,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是空的。

“上去吧。这是你应得的。”老领导笑了笑,“全军的年轻人都看着你呢。”

他深吸一口气,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主席台。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微微眯起了眼。台下,坐着一排排的将星。那些都是他曾经仰望的存在,如今,他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司仪用激昂的声音宣读着中央军委的命令。

程天㜿的名字,回荡在整个礼堂。

他走到授衔台中央,面向军旗,敬礼。

老领导亲自走上前,为他换上那副缀着三颗将星的肩章。

肩章很沉,压在他的肩膀上,也压在他心里。

这五年,他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献给了这身军装。他成了别人口中的传奇,成了最年轻的上将。

可他还是会在午夜梦回时,想起那个秋天,那个端着鲫鱼汤的姑娘。

他甚至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仪式进入尾声,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程天㜿转身,向台下回敬了一个军礼。闪光灯此起彼伏,将他此刻的荣耀定格。

他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就在这时,礼堂厚重的双开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光从门外照进来,逆光中,一个穿着军装的纤细身影走了进来。

掌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回过头,看向那个不速之客。

警卫试图上前阻拦,但那个身影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便径直朝着主席台走来。

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皮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礼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哒,哒,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程天㜿的心跳上。

他站在台上,看着那个身影从逆光中走出,一点点变得清晰。

一身笔挺的大校军服,肩章上的两杠四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一张清瘦而冷冽的脸,眼神像淬了冰的刀。

是姜芷。

程天㜿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

五年了,她变了。不再是那个会为他煲汤、会捏他鼻子的女孩。

她的脸上写满了风霜和坚毅,那种属于军人的、不容置疑的气场,甚至比他身边的许多将军还要强。

可他又觉得她没变。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骄傲,那种看人时微微扬起的下巴,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她来干什么?

在这个他人生最荣耀的顶峰,她突然出现,是要做什么?

是来当众给他难堪?是来报复他五年前的“背叛”?

他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刚戴上的将星,瞬间变得无比滚烫,灼烧着他的皮肤。

整个礼堂,数百名高级将领,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和她之间来回扫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到快要爆炸的气氛。

姜芷走到了主席台前。

她停下脚步,抬头,目光越过一众首长,精准地落在了程天㜿的脸上。

那目光里,没有恨,没有爱,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复杂。

她立正,向主席台上的几位首长敬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军礼。

声音清脆,响彻全场。

“报告首长!军委直属研究所,大校姜芷,有重要情况,必须在今天,当众宣布!”

她的举动,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

在共和国上将的授衔仪式上,一个大校,公然打断流程,要求发言。这是前所未有的事。

主持仪式的首长眉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

台下的将军们开始窃窃私语。

“这女军官是谁?胆子也太大了。”

“看肩章,是技术口的。跟程天㜿认识?”

“这下有好戏看了。”

程天㜿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宁愿姜芷冲上来给他一巴掌,也比现在这样,把他和她自己都架在火上烤要好。

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主席台上的老领导看了看脸色煞白的程天臻,又看了看台下站得像一杆标枪的姜芷,沉吟了片刻。他似乎从这个女军官的眼睛里,读到了一种不容拒绝的决绝。

他抬了抬手,示意安静。

然后,他对着话筒,缓缓说道:“准许。”

两个字,掷地有声。

礼堂里再次陷入死寂。

一名工作人员反应过来,连忙将一个备用话筒递给了姜芷。



姜芷接过话筒,转身,面向台下,也面向台上的程天臻。

她的目光,最终还是锁定在了程天㜿的身上。

那个她爱过、恨过,也思念了五年的男人。

他站在那里,光芒万丈,像一颗遥远的星。

姜芷深吸了一口气,将冰冷的话筒凑到唇边。

她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首先,恭喜你,程天㜿上将。”

她的开场白,礼貌而疏离,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今天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叙旧,也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来宣布一件,五年前就该被公之于众的真相。”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是痛苦,又似乎是释然。她直视着程天㜿,一字一句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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