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离开后,两个儿子约定一人接我赡养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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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我家这条件您也看到了,这伺候您一个星期,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您那点钱留着自个儿养老吧。”

我的两个儿子明明约定一人接我赡养一个月,然而我刚在大儿子这里住不到一周,他在得知我一个月退休金只有四千多,存款十万时,第二天就毫不留情的收拾铺盖将我赶去小儿子家住。

我又气又恼,可小儿子听后,却立刻喜笑颜开。

“妈,没事,我来接您。”



我叫王桂芹,今年六十八,是个退休多年的老教师了。

我这辈子,大部分光阴都耗在了三尺讲台上。

年轻那会儿我教美术,带学生参加比赛,给学校拿回不少奖状奖杯,后来评职称,我凭着那些成绩,评上了高级职称。

就因为评上了高级,我现在的退休金一个月能有一万五千块。

这事儿,我没跟任何人声张。

在我们这小地方,这数目不算少了。

以前的老同事偶尔聚在一起,也会聊起这个,有的抱怨退休金少,有的显摆孩子给钱多。

问到我了,我总是含糊地笑笑:

“唉,也就那样,刚够吃喝,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呗。”

或者说个大概数:“也就四五千块钱吧。”

不是我故意要瞒着谁,是人老了,经历的事儿多了,慢慢就品出一个道理:

钱这东西,你说它是身外之物吧,可没了它,心里是真慌;你显摆它吧,又容易招来是非。

手里攥着点实实在在的钱,比指望谁都强。

这钱是我和老伴儿辛苦一辈子攒下的底气,是我晚年生活的定心丸。

我和我老伴辈子省吃俭用,把两个儿子拉扯大,供他们读书、成家。

眼看着日子一天天好起来,觉得总算能享享清福了,没成想,退休还没满两年,老伴就因为突发心脏病,撒手走了。

那天我就是出门去买了趟菜,前后不到一个钟头。

回来时,家里静悄悄的,推开卧室门,就看见他歪倒在床边地上,我冲过去喊他,摇他,可人已经凉了,硬了……连最后一句话都没给我留下。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好长一段时间,我缓不过劲儿来,整天浑浑噩噩的。

这件事对我两个儿子触动也很大。

大儿子建国,在个普通的厂办当个小科长,效益一年不如一年。

小儿子建军不一样,他脑子活,自己捣鼓点建材生意,这几年做得风生水起,家里条件比他哥强不少。

从那以后,建军来我这儿跑得特别勤。

几乎隔个两三天就来一趟,手里从不空着。

今天提一箱牛奶,明天买几样时令水果,后天又拎一盒软乎的糕点。

“妈,这个好消化,您尝尝。”

“妈,天冷了,我给您买了件新羽绒服,轻便又暖和。”

他总是能找到由头,然后一坐就是大半天,陪我说话,问我睡得好不好,吃饭香不香,絮絮叨叨的,却让我心里暖和。

大概过了半年,有一天,建国和建军一起过来了。

兄弟俩坐下,互相使了个眼色,最后还是建军先开的口。

“妈,爸这事儿……给我们提了个醒。您一个人住在这老房子里,我们实在不放心。万一有个头疼脑热,身边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我跟哥商量了,想把您接走,跟我们一起生活。”

我心里咯噔一下,说实话,我一个人是孤单,是偶尔会害怕,但我从没想过要去儿子家常住。

我这人喜欢清静,在自己家住了大半辈子,角角落落都熟悉,怎么待怎么自在。

去儿子家,那是别人的家,是客。

而且,两个儿子,我去谁家?

这不成了个皮球,被人踢来踢去吗?还是个讨人嫌的老皮球。

我没立刻答应,只是说:

“我身体还硬朗,自己能照顾自己,不给你们添麻烦。”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建国这时候开口了。

“妈,这不是添不添麻烦的事。是建军,他非说要共同赡养,显得我们俩都孝顺。他条件好,当然说得轻松。”

这话听着就有点扎耳朵。

建国这孩子,自从结了婚,总觉得我们老两口当年亏待了他,说他结婚时家里没给多少支持,让他跟着我们过了苦日子,现在混得不如弟弟,我们做父母的也有责任。

他来我这儿少,偶尔来一趟,也基本都是空着手,有时候到了饭点,还得我张罗饭菜给他吃,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心里不太舒服,刚想说话,建军赶紧接过去,陪着笑说:

“哥,你看你说的啥话!妈是咱俩的妈,赡养是应该的。我是想着,妈轮流住,咱们都能尽尽孝心,妈也能多换换环境,不那么闷。妈,您说是不是?”

我看着建军那张殷切的脸,他把“共同赡养”说得冠冕堂皇。

可我知道,他主要是担心我,怕我步了他爸的后尘,这份心我是领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我知道我要是坚持不去,这两个儿子,尤其是建军,肯定放心不下,以后来得更勤,更操心。



“其实你们真不用这么担心我。我每个月退休金也够用,要不我自个儿请个保姆?也省得麻烦你们。”

我没敢说具体数额,只说“够用”。

话音刚落,建国立刻抬高了声音:

“请保姆?那得花多少钱?妈,您那点退休金,请了保姆您还吃不吃饭了?再说,现在那些保姆,有几个靠谱的?新闻上那么多虐待老人的!”

建军也皱起了眉头,语气温和但态度坚决:

“妈,保姆再好,那也是外人,哪有自己家里人贴心?您就别多想也别推辞了,就这么定了吧。先哥家,后我家,一家一个月。您要是在谁家住不惯,咱们再调整。”

我看着他们俩,一个明显不耐烦,一个看似体贴却不容拒绝。

我知道,我再说什么都是徒劳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具体的存款和工资,认定了我那点钱请不起保姆,或者请了也是浪费。

那一刻,我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一个月一万五的工资,存折里躺着一百五十万的养老金,雇个保姆照顾我晚年生活,明明绰绰有余,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可我却没法跟他们说,说了他们未必信,信了……谁知道又会引来什么心思?

最终,我还是把那句到了嘴边的实话咽了回去,我点了点头:

“行吧……听你们的。”

“那就这么定了,妈,您先收拾收拾,过两天我先来接您。”

建军脸上露出了笑容,像是解决了一件大事。

建国也似乎松了口气,但脸上没什么喜色,只是淡淡地说:

“我那边房子小,妈您别嫌弃就行。”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些闲话,就走了。

听着他们下楼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屋子里又恢复了令人心慌的安静。

这往后的日子,真的就要像颗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了吗?

我这把老骨头,经得起这么折腾吗?我不知道,只觉得前路茫茫,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决定轮流住之后,这第一站,定在了大儿子建国家。

去之前那晚,我几乎一夜没合眼。

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既有点要去陌生环境的不安,又隐隐带着点或许能享受天伦之乐的微弱期盼。

我把家里的水电煤气都检查了一遍,贵重物品和存折用个旧布包包好,塞进了衣柜最底层。

看着这个住了几十年的老窝,心里真是舍不得。

第二天,是小儿子建军开车送我过去的。

一路上,他还在宽慰我:

“妈,您别多想,哥他就是嘴笨,心里还是孝顺的。您先去住住看,要是不习惯,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立马接您回来或者去我那儿。”

我点点头,没说话。

车开进了一个有些年头的小区,楼房的外墙灰扑扑的,不少地方墙皮都剥落了。

建国家在四楼,没有电梯。

我年纪大了,腿脚不太利索,爬上楼有点喘。

开门的是儿媳李秀兰,她见到我们,脸上挤出一个笑:

“妈来啦,建军也来了,快进屋。”

屋子不大,两室一厅,格局很老。

客厅显得有些逼仄,家具看着都有些年头了,沙发上的罩洗得有些发白,边角都磨起了毛球。

整个屋子的装修,说实话,还不如我自个儿那老房子敞亮、温馨。

看着这一屋子的朴素,甚至可以说是陈旧,我心里头一阵发凉,还夹杂着点心酸。

建国和李秀兰都有工作,有手有脚的,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这样?

建国从里屋出来,接过建军手里的行李,闷声说了句:“来了。”

然后就杵在那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有点尴尬。

建军帮着把东西放好,又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妈您安心住着”、“哥嫂子辛苦了”之类的场面话,就起身告辞了。

送走建军,屋子里就剩下我们三个大人,还有在里屋写作业的小孙子斌斌。

第一顿饭,李秀兰倒是准备了几个菜,一个青椒炒肉片,一个西红柿炒鸡蛋,一个炒青菜,还有个紫菜蛋花汤。

吃饭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儿媳的眼神不太对。

她总有意无意地瞟着我夹菜的筷子,特别是那盘肉片。

我年纪大了,牙口不太好,吃肉喜欢挑瘦的,那盘青椒炒肉片里本来瘦肉就不多,我小心地夹了两小块。



“斌斌,多吃点肉,正在长身体呢!”

然后像是才想起我似的,对我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妈,您也吃,不过您年纪大了,血脂可能高,这肉啊,油腻,还是少吃点好,多吃青菜健康。”

说着,还把那盘青菜往我面前推了推。

我伸出去的筷子,讪讪地收了回来,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闷得慌。

旁边那个小孙子斌斌,八九岁的年纪,正埋头扒拉着饭,眼睛时不时瞄向电视里正在播放的动画片,对我也爱答不理的,好像我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这一家子,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把我当外人的生分。

吃完饭,我本想帮着收拾碗筷,李秀兰连忙说:

“不用不用,妈,您坐着歇着就行,哪能让你动手。”

话是客气话,可那语气里的疏远,听得清清楚楚。

我只好坐到那张旧沙发上,建国磨磨蹭蹭地也坐了过来,拿起遥控器换了几个台,眼睛却也没怎么看屏幕。

沉默了大概有五六分钟,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转过头,看着我,声音有点不自然:

“妈,您那退休工资具体是多少啊?”

又来了。

我心里叹了口气,面上还是维持着平静,继续沿用之前的说法:

“也就四千多,不到五千,四千五六那样吧。”

这时,李秀兰正好从厨房走出来,一听这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妈,不能吧?我听说现在老师退休工资都可高了!我有个同学她妈也是小学老师,现在一个月都拿快一万了!您这还是有高级职称的,怎么才这么点?”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我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脸上努力挤出点无奈的笑,解释道:“嗨,我那就是个副科的美术老师,跟人家主科老师不能比。

年轻时候呢,没太争着去评什么更高的职称,后来就是按普通高级职称退的,工资低点也正常。再说了,各地政策也不一样。”

李秀兰狐疑地上下打量了我几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再开口,只是转身回了厨房。

建国听完我的解释,没说什么,只是“哦”了一声,脸色似乎也更沉了点,转过头继续盯着电视,但那眼神空洞,显然心思不在那上面。

就是从那天起,我在建国家的待遇,可以说是急转而下。

第二天开始,桌上的饭菜就明显变得简单了。

荤菜少见,多是些素菜,而且分量也少了。

李秀兰的话也越来越少,跟我基本没什么交流,有时候我主动跟她说话,她也只是敷衍地“嗯”、“啊”两声。

小孙子斌斌更是躲着我走,放学回来就钻进自己房间,吃饭时才出来。

建国呢,下班回来就窝在自己房里,或者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很少再跟我聊天。

我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摆设,还是个耗费了他们家粮食的摆设。

白天他们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就我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不敢随便动他们家的东西,电视也不敢多看。

大部分时间,我就呆坐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看着窗外四四方方的天空,感觉自己像被关在笼子里一样,时间过得特别慢,特别难熬。

这种压抑的日子过了大概一周,我甚至开始盼着日子快点过,赶紧轮到去小儿子家,想起建军一家和气的样子,心里才稍微有点盼头。

有一天晚上,建国下班回来,比平时晚了些。

他一进门,连鞋都没换好,就一反常态,火急火燎地冲到我跟前。

脸上竟然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急切,眼睛里都放着光,跟平时那副沉闷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压着声音,几乎是凑到我耳边问:

“妈,您跟我说实话,您这些年,跟我爸,到底存了多少养老金?”

我心里猛地一紧,看他那急切的样子,不知道他这是在外面听了什么风,还是遇到了什么发财的机会,突然就打起我这点钱的主意来了。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早就想好的、应付这种情况的说法到了嘴边。

我犹豫了一下,脸上装出些诧异和无奈,保守地说:

“没多少了,真的。我跟你爸,一辈子省吃俭用的,也就存下十万块钱傍身。这还得留着以后……唉,你问这个干嘛?”

“十万?!”建国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怎么可能只有十万?您和我爸,双职工,工作了一辈子,就攒下这点?妈,您是不是骗我呢?”



我叹了口气,表情装出更多的无奈和心酸,甚至带着点委屈:

“你以为呢?这钱听着是多,可经不住花啊!你和你弟弟结婚,彩礼、办酒席,买房子家里也添了点钱,哪样不要钱?

后来你爸那心脏病,反反复复住院好几次,手术、吃药,那些进口药多贵啊!医保报销不了多少,家里的积蓄早就掏得差不多了。

能留下这十万,已经是我从牙缝里省下来的了。我还指望这点钱防老呢……”

我的话合情合理,听起来毫无破绽,把我自己都说得有几分心酸了。

可建国听完,脸都气歪了,眼神里全是怀疑和愤怒,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最后像是赌气似的,转身就回了自己房间,“砰”地一声把门摔得震天响,那声响,震得我心口直发颤。

建国摔门进屋后,那一晚上,他们家安静得可怕。

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耳朵一直竖着,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隔壁隐约传来建国和李秀兰压低的争吵声,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急促的语调,时不时拔高的音量,都让我心里发沉。

我知道,肯定是因为那“十万块钱”的事。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被一阵毫不避讳的窸窸窣窣声音吵醒了。

那声音又急又重,我心里一紧,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建国和李秀兰已经在我房间里了!

他们俩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建国,眼皮耷拉着,嘴角下撇,一副又气又烦的模样。

他们正手脚麻利地、甚至有些粗鲁地把我的衣服、洗漱用品从柜子里、桌子上胡乱地扯出来,塞进行李箱和几个大大的编织袋里。

我一下子惊坐起来,心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建国!秀兰!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建国停下手,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硬邦邦的:

“妈,我家这条件您也看到了,太差了!就这破房子,挤得转不开身。这伺候您一个星期,光是买菜吃饭,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您那点钱……哼,留着自个儿养老吧。我跟建军说好了,提前送您去他那儿住,他那边宽敞,条件好,更适合您。”

李秀兰在一旁没吭声,只是用力地把我的几件毛衣塞进袋子,动作带着一股怨气。

提前送走?这才一个星期!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不信!我要给建军打电话!”

我声音拔高了,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在枕头边摸我的手机。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小儿子的电话,心里祈祷着建军能给我个说法。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边立刻传来建军熟悉的声音,温和又带着点急切:

“妈?您怎么这么早打电话?没事吧?”

听到他的声音,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建军啊,”我声音哽咽着,“你哥……你哥他们这一大早的,在收拾我东西,说要提前把我送你那儿去,说他们家养不起我了……这……这算怎么回事啊!”

“妈,您别急,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当。”

建军在电话那头赶紧安慰,“哥都跟我说了,他家确实困难,周转不开。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您收拾好东西,我车都快开到哥家楼下了,这就接您来我家。

咱不受那气,我这儿什么都给您准备好了,保准您住得舒心。”

听着小儿子温和又肯定的话语,我心里的火气消了些,但那股被大儿子一家像丢垃圾一样急着处理的愤恨和凉意,却像根刺一样,牢牢扎在了心口。

挂了电话,我看着还在埋头收拾,连句解释都懒得再多说的建国和李秀兰,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只是默默地起身,穿好衣服,把自己最后一点零碎东西收进随身的小包里。

没过二十分钟,门铃响了,建军来了。



然后转向建国,语气带着点埋怨:

“哥,你看你,这么急干什么,看把妈给气的。妈在我这儿你放心,肯定照顾好。”

建国哼了一声,没接话,脸色依旧难看。

李秀兰倒是挤出一丝笑,对建军说:

“建军啊,妈就麻烦你了,我们这实在是……唉……”

建军没多说什么,拎起我的行李箱和编织袋,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只住了一周的,让我倍感憋屈的房间,一声不吭地跟着建军下了楼。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开进了一个崭新的小区。

楼间距很宽,绿化做得很好,还有小桥流水和亭子。

建军家住在十二楼,有电梯,直达门口。

一开门,一股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子宽敞明亮,装修是时下流行的简约风格,整个屋子亮堂堂的。

和我大儿子家那个昏暗逼仄的老房子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小儿媳张丽早就等在门口了,见到我,脸上是真诚又热情的笑,赶紧上前接过建军手里的包,一把搀住我的胳膊:

“妈,您可算来了!路上累了吧?快进屋快进屋,喝口水歇歇。”

她声音清脆,动作麻利,让人感觉心里暖烘烘的。

小孙子涛涛也跑过来,十来岁的孩子,长得虎头虎脑,一点也不认生,响亮地喊了一声:“奶奶好!”

晚上吃饭,更是让我受宠若惊。

餐桌上摆得满满的,红烧排骨油光锃亮,清蒸鱼鲜香扑鼻,白灼大虾红彤彤的,还有几个清炒时蔬和一个鸡汤,张丽不停地给我夹菜。

“妈,您尝尝这个排骨,炖得烂乎。”

“妈,这鱼肚子上的肉嫩,没刺。”

就连小孙子涛涛,也学着妈妈的样子,给我夹了一只大虾,奶声奶气地说:

“奶奶吃虾!”

吃完饭,我想帮着收拾,张丽死活不让,把我按在柔软舒适的大沙发上。

“妈,您看您的电视,这点活儿我来就行。”

建军也陪着我看电视,聊着家常,问我在哥家这一周怎么样,我含糊地应付了几句,他叹口气,也没多问,只是说:

“过去了就算了,以后就在这儿安心住着。”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顺心如意。

建军夫妻俩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张丽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注意营养搭配,还特意给我买了几身柔软舒适的居家服。

建军下班回来,总会陪我聊聊天,说说外面的新鲜事,周末还开车带我去附近的公园散步、晒太阳。

孙子涛涛也愿意亲近我,放学回来会跟我讲学校里的趣事。

我渐渐从在大儿子家的不快和屈辱中走了出来,心里充满了对小儿子的感激。

我觉得自己总算苦尽甘来,找到了一个真正安稳、温暖的晚年归宿。

看着建军忙前忙后的身影,听着张丽贴心的问候,我心里那点因为隐瞒存款而产生的细微愧疚,也渐渐被这浓浓的“孝心”冲淡了。

甚至开始盘算着,以后是不是该多贴补点生活费给他们,或者等我真的老了,动不了了,把这笔钱留给更懂得孝顺的孩子,似乎也是理所应当的。

在建军家舒舒服服地住了一个多月,我几乎快要忘记在大儿子家那段不愉快的插曲了。

这里的日子确实惬意,每天睡到自然醒,张丽总是把早饭温在锅里。

白天他们上班上学,我就在阳台上晒晒太阳,看看楼下花园里的老人带孩子,或者用建军给我新买的平板电脑看看戏,日子清闲得不像话。

张丽是个细心人,注意到我牙口不好,做饭菜总是特意炖得烂乎;知道我晚上容易脚凉,给我买了电热泡脚桶。

建军更是,每次出差回来,必定给我带些当地的特产小吃,虽说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这份时时惦记着我的心意,让我心怀安慰。

小孙子涛涛也跟我越来越亲,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是我在老大家想都不敢想的。

我心里那杆秤,不知不觉就偏到了底,觉得这小儿子,真是没白疼。

直到那天晚上,我年纪大了,起夜次数多。

那天半夜,大概两三点钟的样子,我照例摸索着起床去卫生间。



原本没在意,年轻人晚上说点私房话正常。

但就在我准备推自己房门的时候,“存款”、“工资”、“大哥”几个字眼,像冰锥一样,清晰地穿过门缝,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的脚步一下子钉在了原地,心没来由地慌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我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屏住呼吸,往门边凑近了些。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细细的缝,可里面传来的谈话内容却让我顿时脸色大变,浑身僵硬的直接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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