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每当夜深人静,你是否会想起那些被官方轻描淡写带过的"意外事件"?历史的尘埃下,往往掩埋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真相。
1980年6月17日,中国科学家彭加木在罗布泊神秘失踪,举国震动。官方组织了四次大规模搜救,动用飞机、车辆、数千人力,却始终一无所获。四十多年过去,这桩悬案依然是中国最诡异的未解之谜之一。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彭加木失踪后的第五个月,一支神秘的749局特别行动组携带着大量白色实验猪、火焰喷射器和不明绿色药剂,再次深入罗布泊腹地。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注射了绿色药剂的白猪,在午夜时分会突然发狂,不顾一切地冲向车灯照不到的黑暗深处……
它们究竟看到了什么?那些黑暗中潜伏的东西,又是什么?
当事人说,彭加木留下的最后一份科考笔记中,有一个被重重圈起的词——"趋光性逆转"。而这个词,最终将一个比核爆更恐怖的秘密,永远封存在了库木库都克的深湖之下。
01 车队里那些反常的细节
1980年11月8日傍晚,我接到上级通知,要我次日一早到马兰基地报到。
我叫陈大海,是基地车队的老司机,开了十几年越野车,罗布泊去过不下二十次。当时我以为又是例行的物资运输任务,随口问了句是运什么东西,对方却压低声音说:"机密任务,到了你就知道。别多嘴。"
这种语气让我心里一紧。
第二天清晨五点,我准时到达基地车场,却发现停车场的气氛异常诡异——六辆崭新的北京212吉普车整齐排列,每辆车都用深绿色帆布严严实实地遮盖着车身。更奇怪的是,车场周围站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战士,每人手里不是常规的五六式步枪,而是那种喷火距离达五十米的74式火焰喷射器。
我干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运输任务要配备喷火兵。
"陈师傅,过来。"一个声音叫住我。
转身一看,是基地的李参谋,他面色凝重地递给我一份保密协议:"先签了这个,然后我带你见负责人。"
我扫了眼协议内容,上面写着"对任务期间见闻严格保密,违者军法处置"等字样。虽然心里疑惑,但多年的纪律性让我没多问,直接签了字。
李参谋点点头,带我走向车场边的一间临时指挥室。
推开门的瞬间,我看到屋内坐着三个人——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材极其高大,起码一米九几,身穿蓝色工作服,站得笔直,像两尊铁塔。而在他们中间坐着的,是一位五十多岁、戴黑框眼镜的消瘦男人,正低头翻看着一份泛黄的文件。
"邓专家,陈师傅到了。"李参谋说。
那位姓邓的专家抬起头,目光平和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陈师傅,你在罗布泊跑了多少年?"
"十三年了,邓专家。"我老实回答。
"库木库都克去过吗?"
"去过两次,但那地方很邪门,我们一般不敢深入。"
邓专家眼神一凛:"邪门?怎么个邪门法?"
我犹豫了一下:"就是……那地方明明荒无人烟,但晚上有时能听到奇怪的声音,像人叫又不像,还有股子说不出的怪味。有一次我们在附近宿营,早上发现车轮胎上有很多细小的洞眼,像被针扎过一样。"
听到这里,邓专家和两位助手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很好,有经验。"邓专家合上文件,"这次任务,你是主力司机。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慌,更不要乱说。"
"是。"我立正回答,虽然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走出指挥室,李参谋拍拍我肩膀,压低声音:"老陈,这次任务不一般。那位邓专家来头很大,据说是749局的人。"
749局?我心里一震。
作为在基地工作多年的人,我听说过这个神秘机构——它隶属国防科工委,专门负责调查各种异常现象和超自然事件。坊间传闻,1976年唐山大地震前出现的怪异光柱,1979年云南边境发现的不明生物,都是他们在秘密调查。
如果连749局都出动了,那这次任务……
我不敢再往下想。
02 车上那些让人不安的"货物"
上午九点,车队准备出发。
当帆布被掀开时,我终于看清了车上装的东西——每辆车后座和车厢里,都固定着三到四个巨大的铁笼,笼子里关着十几头三四十斤重的白毛小猪。这些猪不是普通的家猪,个个皮毛雪白,没有一丝杂色,眼睛却是诡异的粉红色,不停地在笼子里烦躁地来回走动。
"这猪是干嘛用的?"我忍不住问旁边正在检查装备的饲养员小王。
小王是基地农场的,负责照料这些猪已经有一个星期了。他看看四周,凑近我耳边说:"陈哥,这些猪邪门得很。它们是从北京某个研究所运来的,据说是专门培育的实验品种。你知道最邪门的是什么吗?这些猪从来不睡觉,白天黑夜都在笼子里走来走去,而且不怎么吃东西,只喝水。"
"不吃东西能活?"
"能。它们已经这样七八天了,照样活蹦乱跳。"小王压低声音,"还有更怪的——这些猪对某些声音特别敏感。前天晚上,不知哪来的怪风,呜呜作响,这些猪突然全都朝着一个方向嚎叫,叫声特别渗人,像是在恐惧什么东西。"
我听得后背发凉,正要再问,邓专家已经走了过来。
"准备出发。"他简短地说,然后递给我一个帆布包,"这是你的个人防护装备,记得随身携带。"
我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副军用防毒面具,一支急救注射器,还有一支比普通矿泉水瓶还粗的铝管,外表涂着军绿色漆,没有任何标识。
"邓专家,这个是……"
"驱避剂。"邓专家打断我,"到了特定区域,我会通知你使用方法。现在,出发。"
车队缓缓驶出基地,向东南方向的罗布泊腹地进发。
一路上,我注意到车队的编制异常强大——除了六辆吉普车,还有一辆改装过的重型卡车,车厢里装满了各种仪器设备和补给物资。更让我在意的是,随行的十二名战士全都配备了火焰喷射器,而且每隔两小时就会检查一次装备,那认真劲儿就像马上要上战场一样。
我们要对付的,到底是什么?
03 彭加木留下的"疯狂笔记"
当天傍晚,车队在一处相对平坦的戈壁滩上扎营。
吃过晚饭,邓专家把我和另外两名老司机老张、老刘叫到他的帐篷里。帐篷里点着煤油灯,桌上摊开着一份发黄的笔记本,旁边还放着几张黑白照片。
"你们三位都是在罗布泊跑了十年以上的老司机,对这片区域比较熟悉。"邓专家开门见山,"我现在要告诉你们一些情况,但说之前,我必须再次强调保密纪律。"
我们三人齐声答是。
邓专家点点头,拿起那本笔记:"这是彭加木同志失踪前写的最后一份科考笔记,是我们在他的帐篷里发现的。你们看看这几页。"
他翻开笔记,我凑近一看,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字,字迹有些潦草,明显是在匆忙中写下的:
"6月15日,晴。今天在距离库木库都克12公里处,发现了一种前所未见的植物。它的形态极其古怪,像是芨芨草和肉苁蓉的变异杂交体,但茎秆呈现诡异的深绿色,甚至在某些角度看有金属光泽。最让我震惊的是——这种植物的根系不是向下生长,而是平行扩散,在地下半米深处形成一张巨大的网络。"
"更诡异的是,这种植物白天几乎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但到了夜晚,茎秆顶端会分泌出一种透明的液体,散发出特殊的气味。我采集了样本,用试剂检测,发现这种液体含有高浓度的生物碱和某种未知的挥发性化合物。"
"最关键的发现是——我在植物根系附近发现了动物尸骸,包括野骆驼、野兔,甚至一具人类遗骨。所有尸骸都有一个共同特征:颈部有细小的穿刺伤,而且身体内几乎没有血液残留。"
看到这里,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老张脸色煞白,颤声问:"邓专家,这笔记……是真的?"
邓专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翻到下一页:
"6月16日,阴。今天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实验。我用注射器抽取了那种植物分泌的液体,注射到一只捕获的野兔体内。结果让我惊骇——野兔在注射后的半小时内,瞳孔急剧扩大,开始出现明显的'趋光性逆转'现象。"
"什么是趋光性逆转?正常动物都有趋光本能,会主动靠近光源。但这只野兔却表现出强烈的避光行为,不仅躲避我们的手电筒光,反而不断试图冲向黑暗的区域。更恐怖的是,它的嗅觉似乎被极度强化了,能够在黑暗中精准地定位到其他动物的位置。"
"到了午夜,那只野兔突然发出尖锐的嘶叫,然后竟然啃咬笼子,试图逃出。我检查它的牙齿,发现犬齿异常锋利,而且牙龈附近有一种类似毒腺的结构正在生成……"
"实验到第三个小时,野兔死亡。解剖后发现,它的血液已经变成深绿色,内脏器官出现大面积的纤维化,仿佛正在向植物组织转化……"
笔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帐篷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老刘才哆嗦着说:"邓专家,您是说……彭加木同志发现了某种能让动物变异的植物?"
邓专家缓缓点头:"不仅仅是植物。根据我们后续的调查,这种东西介于动植物之间,具有某种我们还无法理解的生命形态。它白天休眠,夜晚活跃,通过分泌特殊的化学物质来吸引猎物,然后通过茎秆上的细小刺管吸食动物血液。"
"那彭加木同志失踪,是不是……"我不敢说下去。
邓专家沉默了片刻,拿起桌上的一张黑白照片递给我们。
照片上是一具干尸,穿着1930年代的苏联军装,身体呈现诡异的弓形,四肢僵硬,颈部有密密麻麻的细小孔洞。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具干尸的手指和脚趾都异常修长,指甲处甚至长出了类似植物根须的东西。
"这是我们在库木库都克附近发现的苏联科考队员遗体之一。"邓专家语气低沉,"1930年6月,一支62人的苏联科考队进入库木库都克,之后全部失踪。七十年代,我们在那附近发现了他们的墓穴,挖出了四具这样的干尸。"
"经过法医鉴定,这些人并非正常死亡,而是在活着的时候,身体组织逐渐被某种物质侵蚀,最终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异……"
我感觉喉咙发干,声音都在颤抖:"那……那彭加木同志也……"
"我们不确定。"邓专家打断我,"但根据他留下的笔记,他在失踪前一天,曾经饮用过野骆驼的血液,还服用了某种自己配制的药物。我们怀疑,他是想通过某种方式,验证自己的一个推测。"
"什么推测?"
邓专家看着我们,一字一顿地说:"他怀疑,那种植物分泌的物质,能够通过改变生物的神经系统,让它们主动去寻找更多的'宿主'。简单说,就是被感染的生物,会变成这种植物传播的'诱饵'。"
"而这次任务,我们要用这些经过特殊处理的白猪,来验证彭加木的推测是否正确。"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都懵了。
那些笼子里的白猪,原来是……
04 第一夜,那些猪听到了什么
当晚十一点,邓专家下令全员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所有帐篷都搭建在一处高地上,六辆吉普车呈扇形排列,车灯全部打开,照向东南方向的黑暗。那十二名战士分成四组,每组配备一具火焰喷射器,在营地四周警戒。
我和老张、老刘被安排坐在各自的车里,发动机保持怠速,随时准备撤离。
"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下车,不要摘掉防毒面具。"邓专家站在一辆车顶上,用扩音器向所有人强调,"如果看到那些猪出现异常反应,立刻报告。"
说完,他从随身的金属箱里取出十几支绿色的注射器,递给饲养员小王和另外两名助手。
"按照之前的剂量,给每头猪注射0.5毫升。"邓专家说。
我透过车窗,看到小王打开笼门,把那些挣扎的白猪一头头按住,将绿色液体注射进它们脖颈。很快,原本烦躁的猪群安静了下来,但它们的眼睛却变得更加血红,瞳孔不断扩张收缩,像是在适应什么东西。
注射完毕,小王关上笼门,迅速跑回自己的车里。
整个营地陷入诡异的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夜风吹过戈壁滩的呼啸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到了午夜零点,异变突然发生——
那些注射了绿色药剂的白猪,原本还安静地趴着,突然全都站了起来。它们一动不动地盯着东南方向,鼻孔剧烈地翕动,仿佛在捕捉什么气味。
紧接着,所有的猪同时发出低沉的嚎叫声,那声音既不像猪叫,也不像任何我听过的动物叫声,反而像是某种……召唤。
我浑身汗毛倒竖。
"注意,它们有反应了!"对讲机里传来邓专家的声音,"所有人戴好防毒面具,涂抹驱避剂!"
我赶紧拿出那支铝管,按照之前的指示,拧开盖子,挤出黄色的膏状物涂在脖颈、手腕等裸露的皮肤上。一股浓烈的硫磺味混杂着某种草药的气息扑鼻而来,刺激得我几乎要流泪。
但顾不了那么多,我迅速戴上防毒面具。
透过面具的透明视窗,我看到那些白猪越来越狂躁,开始疯狂地撞击笼门,发出"咣咣咣"的巨响。
就在这时,我突然注意到,原本明亮的车灯照射范围之外,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那不是风吹起的沙尘,而是某种成片的、有规律的晃动,就像一大片草丛在朝我们这边缓缓靠近。
"快看!东南方向!"老张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响起,带着明显的恐慌。
所有人都扭头看去。
在车灯能照到的边缘地带,我们终于看清了那些东西——
那是一大片高约半人的植物,茎秆粗壮,呈现深绿色,顶端长着像是芨芨草一样的穗状花序,但整株植物都在有节奏地摇摆,仿佛在呼吸。更诡异的是,这些植物的根部并没有扎在土里,而是像章鱼的触手一样,在地面上缓慢爬行。
它们在移动!
而且是朝着我们的营地移动!
"所有火焰喷射器,准备!"邓专家的声音异常冷静,"距离五十米时,自由射击!"
那些植物离我们越来越近,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就在植物群距离我们还有十五米的时候,邓专家突然大喊:"放猪!"
小王和两名助手飞快地冲到笼车旁,打开所有笼门。
那些注射了绿色药剂的白猪,几乎是在笼门打开的瞬间就冲了出去,它们完全无视我们这些人,低着头,发出兴奋的哼哼声,径直朝那片移动的植物群冲去。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那些猪冲进黑暗,进入植物群后,立刻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猪满足时发出的那种舒服的哼哼声,就像在享受什么美味一样。
但仅仅过了不到两分钟,猪的叫声就变了调,从满足变成痛苦的嘶嚎,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咔嚓咔嚓"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啃咬骨头。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而那片植物群,竟然停止了前进,开始缓缓后退,重新消失在黑暗中。
邓专家放下望远镜,对着对讲机说:"很好,验证成功。所有人保持警戒,等待天亮。"
我瘫坐在驾驶座上,双手还在发抖。
那些猪,被什么东西吃掉了。
而它们之所以会主动冲向黑暗,是因为绿色药剂让它们的"趋光性逆转"了——它们把那些植物当成了某种必须追寻的目标。
彭加木的推测,是对的。
那些植物,真的能通过某种方式,把动物变成自己的"诱饵"。
05 尸体上那些正在生长的"东西"
天刚蒙蒙亮,邓专家就带着我们,全副武装地进入了昨晚猪群消失的区域。
所有人都涂抹了驱避剂,戴着防毒面具,两名战士扛着火焰喷射器走在最前面。
走了大约三百米,我们在一处微微凹陷的沙地里,找到了第一头死猪。
那场景,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猪的尸体完整,但整个身体已经干瘪得像一张纸,皮肤呈现诡异的灰白色。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它的脖颈两侧有十几个细小的孔洞,每个孔洞周围的皮肤都已经发黑,而且……在那些孔洞里,竟然长出了绿色的细小须根,像毛发一样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随行的军医大学教授老韩蹲下身,用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切开猪的颈部皮肤。刀锋刚一划开,里面竟然没有流出血液,而是一滩墨绿色的黏稠液体,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青草味。
"血液已经完全被某种物质替代了。"老韩抬起头,语气凝重,"而且你们看这些纤维组织,已经开始植物化了。从死亡到现在最多六个小时,却发生了如此剧烈的生理变化,这种侵蚀速度……简直不可思议。"
邓专家点点头,示意一旁的助手拍照记录,然后继续搜索。
很快,我们又找到了另外三头死猪,无一例外,全都是相同的死状——身体干瘪,脖颈密布孔洞,体内长出植物须根。
但最后一头猪的尸体,却让所有人的脸色变了。
这头猪不在地面上,而是半埋在沙子里,只露出后半截身躯。老张用工兵铲小心地挖开沙土,当猪的整个身体暴露出来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头猪的前半身,已经完全和一株深绿色的植物融为一体。它的头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密集的绿色茎秆,那些茎秆从猪的颈部断口处生长出来,向下扎根进土壤,向上则分化出十几根细小的枝条,顶端还长着那种会分泌液体的穗状花序。
而猪的身体,已经开始纤维化,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类似树皮的角质层。
"它在……变成植物。"老韩颤声说,"这头猪死亡的时间可能比其他几头稍早,所以侵蚀程度更深。如果再过几天,恐怕整个身体都会完全植物化,变成那种东西的一部分。"
邓专家沉默地盯着这具半人半植物的诡异尸体,好一会儿才开口:"收集样本,然后全部焚烧。我们继续前进,必须找到它们的巢穴。"
"巢穴?"我忍不住问,"植物还有巢穴?"
邓专家转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凝重:"那些东西,不是普通的植物。根据彭加木的笔记,它们应该有一个'中枢',就像蚁群的蚁后,或者蜂群的蜂王。只有找到并摧毁中枢,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否则,它们会不断繁殖,最终扩散到整个罗布泊,甚至……扩散出罗布泊。"
听到这话,我浑身发冷。
如果这些东西真的扩散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06 沙丘下的"呼吸声"
接下来的三天,车队一直在库木库都克外围区域搜索。
每到夜晚,邓专家都会重复同样的操作——给白猪注射绿色药剂,然后放出去做"诱饵"。每次放出的猪,都会在十几分钟内被那些植物吞噬,而我们则通过追踪猪尸体掉落的位置,逐步缩小搜索范围。
这个过程极其残忍,但却是最有效的方法。
11月12日中午,我们终于到达了库木库都克的核心区域。
这里的地形非常特殊,是典型的雅丹地貌,到处是风蚀形成的沙丘和沟壑。更奇特的是,在这片区域的空气中,始终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闻起来让人感到莫名的舒适,甚至有种想要深呼吸的冲动。
"立刻戴上防毒面具!"邓专家几乎是吼出这句话的。
我们赶紧执行命令。透过面具,我看到邓专家从车上取出一台军绿色的仪器,打开开关,仪器立刻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上面的指针疯狂摆动。
"辐射值超标。"邓专家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响起,"而且这里的空气中,有极高浓度的那种未知化合物。大家小心,我们已经非常接近它们的中枢了。"
车队继续缓慢前进。
大约又走了两公里,前方出现了一个不大的湖泊,水面呈现诡异的墨黑色,在阳光照射下竟然反射出金属般的光泽。湖边的沙地上,密密麻麻生长着那种深绿色的植物,数量之多,几乎覆盖了整个湖岸。
"停车。"邓专家下令。
车队在距离湖泊五百米的地方停下。邓专家带着两名助手和老韩,穿上了厚重的防护服,然后拿着各种仪器,小心翼翼地朝湖边走去。
我坐在车里,透过望远镜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只见邓专家蹲在湖边,用一根长杆伸进黑色的湖水里,提取了一些样本放进密封瓶。老韩则在岸边的植物群中穿梭,不时采集一些植物组织。
突然,我看到老韩停下了动作,似乎发现了什么,急忙招手让邓专家过去。
两人蹲在一株特别粗大的植物旁,不知道在查看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站起身,匆匆返回车队。
"怎么样?"我迫不及待地问。
邓专家摘下防毒面具,脸色铁青:"比我想的还要糟糕。那些植物的根系,已经在地下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络,覆盖范围至少有十几平方公里。而且我们发现,在某些特别粗大的植物根部,竟然缠绕着……人骨。"
人骨!
"应该是1930年失踪的那些苏联科考队员。"老韩补充道,"根据骨骼的分布和形态判断,这些人在死后,尸体被植物的根系缠绕,逐渐被吸收,最终只剩下骨架。"
我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发现。"邓专家指着湖泊,"那个湖,就是它们的中枢所在。湖水中含有极高浓度的那种未知化合物,而且底部应该有某种辐射源,导致周围环境的辐射值异常。我怀疑,这里在很久以前,可能发生过某种地质变化,导致地下的放射性矿物暴露,进而诱发了这种植物的变异。"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老刘问。
邓专家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今晚,我们要做最后一次诱饵实验。如果我的推测没错,当大量的'诱饵'同时出现时,那些东西会全部聚集过来。到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今晚,将是最危险的一夜。
07 午夜,那些从黑暗中爬出的东西
当天傍晚,邓专家下令在湖泊西侧五百米处的一个高地上扎营。
这次的布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密——六辆吉普车围成一个圈,车灯全部对准湖泊方向。十二名战士分成四组,每组三人,分别驻守四个方位,每组配备一具火焰喷射器和两支冲锋枪。
邓专家还从卡车上卸下了一个巨大的军绿色金属箱,和两名助手一起,将箱子抬到湖泊边缘的一处高地上。
我远远看去,发现他们从箱子里取出了一些圆柱形的绿色物体,组装成了一个类似迫击炮的装置。
"那是什么?"我问小王。
小王摇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普通武器。你看邓专家那么谨慎的样子,估计威力不小。"
晚上十点,邓专家召集所有人开了一个简短的会。
"今晚的任务非常危险。"他开门见山,"我们会一次性放出剩余的所有白猪,大约还有三十头。这些猪在注射药剂后,会同时冲向湖泊,引发那些植物的大规模聚集。"
"在它们聚集的时候,我会向湖中投放一种特殊的生物制剂,这种制剂是根据彭加木笔记中的配方,加上我们这几天采集的样本,临时改良出来的。它的作用是破坏那些植物的神经传导系统,让它们失去对'诱饵'的感应能力。"
"但是,这个过程会非常剧烈,那些植物在临死前,可能会发生不可预知的行为。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所有人都不能离开车辆或帐篷,必须戴好防毒面具,涂抹驱避剂。听明白了吗?"
"明白!"我们齐声回答。
晚上十一点五十分,行动开始。
小王和两名助手给所有的白猪注射了双倍剂量的绿色药剂。那些猪在注射后,几乎立刻就进入了极度兴奋的状态,眼睛血红,不停地撞击笼门,发出疯狂的嚎叫。
午夜零点整,所有笼门同时打开。
三十头白猪像发了疯一样冲出笼子,它们完全无视周围的一切,低着头,发出兴奋的哼哼声,径直朝黑暗中的湖泊方向狂奔而去。
透过车灯的照射,我看到那些猪冲进湖边的植物群,立刻引发了剧烈的骚动——
那些原本静止不动的深绿色植物,突然开始疯狂地摇摆,茎秆顶端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紧接着,湖岸边的沙地开始蠕动,无数细小的根须从地下钻出,像蛇一样在地面爬行,朝着那些猪聚集过去。
不到五分钟,所有的猪都被植物的根须缠住,拖进了黑暗深处。
然后,湖面开始沸腾。
我看到,原本平静的墨黑色湖水,突然冒起了密密麻麻的气泡,就像在剧烈地煮沸一样。而在气泡中,隐约能看到一些巨大的黑影在水下翻滚。
"准备了!"邓专家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响起。
只见他和两名助手站在湖边高地上,操作着那个迫击炮一样的装置。随着"咚"的一声沉闷响声,一枚绿色的圆柱形物体被发射到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湖心。
瞬间,湖面炸开一团绿色的雾气,并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紧接着,邓专家连续发射了十几枚同样的物体,整个湖面很快就被绿色的雾气完全覆盖。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种让人终生难忘的声音——
那是一种极低频的震颤声,不像任何动物或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反而像是大地本身在呻吟。这声音低沉、绵长,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和愤怒,震得车窗都在嗡嗡作响。
与此同时,湖岸边的沙地突然开裂,无数黑色的东西从裂缝中钻了出来。
我瞪大眼睛,借着车灯的光,终于看清了那些东西的真面目——
那是一种介于植物和动物之间的怪物。它们的身体像巨大的蜈蚣,长度从一米到五米不等,浑身覆盖着深绿色的鳞片状表皮,但又长着类似植物根须的触手。最恐怖的是它们的"头部",那是一团密集的茎秆,中央有一个类似口器的结构,里面长满了细小锋利的刺管。
这些怪物从地下钻出后,疯狂地朝着湖泊方向爬行,一边爬一边发出那种低沉的震颤声。它们似乎感受到了湖水中的剧毒,想要逃离,但又被某种力量牵引,不得不回到湖边。
整个场面,宛如地狱。
"所有火焰喷射器,自由射击!"邓专家的声音。
四组战士立刻开火,橘红色的火焰在黑暗中划出几道弧线,击中那些试图逃离的怪物。被火焰击中的怪物,发出更加尖锐的嘶鸣,身体在地上疯狂翻滚,很快就被烧成了焦炭。
但从地下钻出的怪物实在太多了,根本杀不完。
好在大部分怪物都被湖水中的生物制剂吸引,最终跌跌撞撞地爬进了湖里。每当一只怪物进入湖水,绿色的雾气就会包裹住它,然后那怪物就会剧烈抽搐,身体开始溶解,最终沉入湖底。
这场屠杀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到了凌晨一点多,从地下钻出的怪物越来越少,湖面的绿色雾气也逐渐消散,只剩下满地的焦尸和那墨黑色的、现在已经半干涸的湖水。
邓专家站在高地上,举起望远镜观察了许久,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结束了。"他的声音透着疲惫,"生物制剂起效了,那些东西应该全部被消灭了。"
但我看着那片满目疮痍的湖岸,心里却升起一种难以名状的不安。
那些怪物,真的全部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