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有些谜团,越是试图揭开,就越让人坠入更深的迷雾。
1980年6月,著名科学家彭加木在罗布泊神秘失踪,举国震动。官方组织了四次大规模搜救,动用飞机、车辆无数,却始终一无所获。四十多年过去,这个案件依然是新中国最大的未解之谜。
但很少有人知道,在彭加木失踪前三天,发生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只野骆驼的血液和肝脏全部带走,锁进自己的铁箱子里。当时所有队员都觉得奇怪,却没人敢多问。
2019年冬天,我在成都一家养老院见到了当年科考队的副队长汪文先。这位91岁的老人躺在病床上,身体已极度虚弱。当我提起那只野骆驼时,他浑浊的眼睛突然变得清澈,死死抓住我的手腕:"你终于来了...有些事,我必须在离开前说出来。关于老彭,关于罗布泊,还有..."
他停顿了很久,声音颤抖:"还有那些我们在地下发现的东西。"
01 第一次进入罗布泊,彭加木就变了
1980年5月2日,科考队从乌鲁木齐出发。
队长彭加木,52岁,中科院新疆分院副院长,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进入罗布泊。副队长汪文先,时年52岁,地质学家,曾参与过多次边境科考。队伍还包括植物学家沈冠冕、动物学家谷景和、化学研究员马仁文和闫红建,以及军方配属的两名警卫员陈白录和肖万能。
我是后勤保障组的给养车司机,主要负责运输物资。
"出发那天,老彭的状态很好,"汪文先回忆,"他跟我说,这次一定要完成对罗布泊地质结构的系统采样,特别是库木库都克地区。他说那里的地质构造可能藏着重大发现。"
5月8日,队伍抵达马兰基地办理进入手续。5月9日正式进入罗布泊腹地。
最初的半个月,科考进展顺利。彭加木每天都详细记录地质数据,采集土壤和岩石样本。但汪文先注意到,彭加木经常独自一人研究一份发黄的地图,那是一份标注为1930年的苏联军用地图。
"我问他在看什么,他说在核对地形地貌变化。"汪文先说,"但我看到地图边缘用俄文写着几个字,我懂一点俄语,那几个字是'生物禁区'。"
5月23日,科考队在一处雅丹地貌区域休整。傍晚时分,动物学家谷景和兴奋地跑回营地——他们发现了野骆驼的踪迹。
彭加木听到消息后,表情有些异样。他立即召集所有人开会,要求第二天务必要追踪到这群野骆驼,并且"需要采集血液样本和内脏标本用于研究"。
这个要求让大家都觉得奇怪。野骆驼是国家保护动物,按规定不能捕杀。但彭加木坚持说只是采样,不会伤害骆驼生命。
第二天,在谷景和的追踪下,队伍找到了一只落单的成年野骆驼。这只骆驼状态很不对,走路摇晃,眼神涣散,嘴角流着白沫。
"老彭让我开枪打昏它,"汪文先的声音突然变得沉重,"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这只骆驼明显是病了,或者中毒了,按说应该避开才对。但老彭却特别兴奋,他说'就是它,快点'。"
骆驼被麻醉弹击中后倒地。彭加木戴上橡胶手套,亲自切开骆驼的颈动脉,用特制的密封瓶接血。鲜血喷涌而出,颜色却不是正常的深红色,而是发黑,还带着一股奇怪的青草腐烂的气味。
更诡异的是,当彭加木切开骆驼腹腔取出肝脏时,那肝脏的颜色竟然是暗绿色的,表面还附着一层黏稠的透明胶状物。
"我学地质的,对生物不太懂,但那一刻我本能地感到恐惧,"汪文先说,"那不是正常生物该有的器官颜色。"
彭加木将血液和肝脏全部装进密封容器,锁进他随身携带的铁箱子里。整个过程中,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当晚,彭加木在帐篷里待到凌晨三点,帐篷里的灯光一直亮着。第二天早上,汪文先发现彭加木的眼睛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一夜没睡。
"老彭,"汪文先试探着问,"那只骆驼有什么问题吗?"
彭加木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老汪,如果这次科考结束后,我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再来罗布泊。"
这句话让汪文先心里一紧。但还没等他追问,彭加木就转身走开了。
02 他在夜里做的那个实验
6月4日,科考队完成了第一阶段任务,准备返回基地休整。按计划,他们应该在6月6日离开罗布泊。
但就在6月5日晚上,发生了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整个科考的进程。
那天晚上,汪文先睡不着,起来上厕所。当他经过彭加木的帐篷时,看到里面有微弱的蓝色荧光。
好奇心驱使下,他悄悄走近,透过帐篷的缝隙往里看。
这一看,让他终生难忘。
彭加木正蹲在一个简易的显微镜前,观察什么东西。在他旁边的折叠桌上,摆放着三个玻璃培养皿。培养皿里装着的,正是三天前那只野骆驼的血液。
但那些血液已经不是液态了,而是凝结成了一种半透明的胶状物质,就像果冻一样。更可怕的是,那些胶状物在微微蠕动,表面不断冒出细小的气泡。
在蓝色酒精灯的映照下,汪文先清楚地看到,彭加木用镊子夹起一小块肝脏组织,放在载玻片上。当他将载玻片放到显微镜下观察时,整个人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甚至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
彭加木猛地抬起头,正好和帐篷外的汪文先对视。
"老汪?"彭加木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看到了?"
汪文先点点头,推开帐篷走了进去:"老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彭加木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来,你自己看。"
他把显微镜让给汪文先。
汪文先把眼睛凑到目镜上,看到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
在400倍的放大倍数下,那块肝脏组织的细胞已经完全变异。正常的肝细胞应该是多边形的,但镜下的细胞却呈现出不规则的星形,而且每个细胞的边缘都长出了无数根细如发丝的纤维状突起。
这些纤维在不停摆动,就像植物的根须在寻找养分。
更可怕的是,有些细胞正在分裂,但分裂的方式完全违背生物学常识——它们不是从中间一分为二,而是从边缘向外"发芽",就像植物长出新芽一样。
"这...这是什么东西?"汪文先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也不确定,"彭加木揉着太阳穴,"但根据我这三天的观察,这种变异应该是某种寄生物引起的。它既有植物的特征,又有动物的行为模式。最关键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它还活着。而且在吞噬宿主细胞的同时,正在快速繁殖。"
汪文先感到一阵眩晕:"你是说,那只野骆驼是被这种东西寄生了?"
彭加木点点头,指着培养皿里的血液:"你看这些凝固的血,其实不是真的凝固,而是被这种寄生物的菌丝网络包裹住了。我做过实验,如果给它提供足够的营养和适宜的温度,它能在72小时内让一整瓶血液都变成这种胶状物。"
"那骆驼是在哪里感染的?"汪文先追问。
彭加木拿出那份苏联地图,指着一个标记点:"这里,库木库都克。苏联人在1930年代就发现了异常,他们派了一支62人的科考队进入这个区域,结果..."
他没有说下去,但汪文先看到地图上用红笔写着一行俄文:全员失踪。
"你是说..."汪文先不敢相信,"苏联人当年也遇到了这种东西?"
彭加木点点头:"不仅遇到了,而且根据他们留下的报告,这种生物可能已经在罗布泊地下存在了很长时间。苏联人怀疑,这可能是某种古老的生命形式,在干旱的沙漠地下进化出了独特的生存方式。"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汪文先问。
彭加木沉默了很久,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我们要去库木库都克,我必须要采集到更多的样本。这可能是生物学上的重大发现。"
"可是老彭,"汪文先急了,"这太危险了!连苏联人都全军覆没,我们才几个人..."
"正因为危险,所以才更需要研究,"彭加木打断他,"你想想,如果这种生物扩散出去会怎样?我们必须要弄清楚它的生存条件、传播方式,才能知道如何防范。"
汪文先知道,彭加木一旦下定决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第二天,彭加木召集全体队员开会,宣布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取消休整计划,立即返回罗布泊深处,目标库木库都克。
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第一次科考已经完成了任务,为什么还要冒险深入?而且物资已经消耗大半,继续深入风险太大。
但彭加木态度坚决,甚至有些偏执。他说这次科考还没有达到预期目标,必须要完成对库木库都克地区的勘察。
最终,在彭加木的坚持下,队伍在6月11日重新出发,向罗布泊东部进军。
03 他留下的那张地图上,标记着什么
重返罗布泊后,彭加木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
他整天闷闷不乐,动不动就发脾气,这完全不符合他平时温和的性格。更奇怪的是,他经常半夜爬起来,一个人盯着那份苏联地图发呆,有时候一看就是几个小时。
给养车司机老陈后来告诉汪文先一个细节:6月13日凌晨,他起来换班时,看到彭加木的帐篷里有火光。他以为出事了,赶紧跑过去,却发现彭加木正在烧东西。
"烧的是什么?"汪文先问。
"笔记本,"老陈说,"他的野外工作日志,厚厚一本,烧得只剩下一点角。我问他怎么了,他只是说'有些东西不该记录下来'。"
汪文先心里一沉。科考人员的工作日志是极其重要的资料,里面记录着所有的发现和数据。彭加木为什么要销毁?
6月14日,队伍距离库木库都克还有约30公里。水和食物已经严重不足,所有人都焦虑不安。
按照彭加木之前的计划,他们应该在库木库都克的水井补水。那是根据1930年代苏联地图标注的一口古井,位置在东经91°50′,北纬40°17′附近。
但当队伍艰难跋涉到那个位置时,根本没有找到任何水井的痕迹,只有漫无边际的沙丘和碎石。
彭加木拿着地图反复比对,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他喃喃自语:"不应该啊,坐标是对的,怎么会没有..."
就在大家准备放弃的时候,植物学家沈冠冕突然喊道:"彭队长,你看那边!"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在一片雅丹地貌的阴影处,生长着一丛奇怪的植物。
那是一种灰褐色的蒿草状植物,高约半米,成簇生长。奇怪的是,虽然是下午时分,烈日当空,但那些草的顶端竟然挂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所有人都兴奋了——在罗布泊这种极端干旱的环境下,有植物就意味着附近有水源!
但彭加木的脸色却瞬间变得煞白。
"都别动!"他突然大喊,"离那些草远点!"
所有人都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沈冠冕已经走到距离那丛草不到十米的地方,正准备采集标本。
"快回来!"彭加木的声音都变了调。
沈冠冕莫名其妙地退了回来。她不解地问:"彭队长,那只是普通的蒿草,有什么问题吗?"
彭加木没有回答,而是从背包里拿出望远镜,仔细观察那丛植物。看了足足五分钟,他才放下望远镜,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老汪,你过来,"他招呼汪文先,把望远镜递给他,"仔细看那些草尖上的水珠。"
汪文先接过望远镜,对准那丛植物。
在放大视野中,他看到的景象让他心跳骤停——
那些"水珠"根本不是水,而是某种透明的黏液。而且,那些黏液在缓慢流动,就像有生命一样。更可怕的是,在黏液的表面,有无数细小的气泡在不断冒出,气泡破裂时会释放出一圈圈透明的雾气。
"这..."汪文先喉咙发干,"这是什么?"
彭加木压低声音:"我在显微镜下看到的那种寄生物,在活体状态下,会分泌这种黏液。这种黏液能散发出一种气味,吸引哺乳动物靠近。一旦动物接触或吸入,寄生物就会通过呼吸道或皮肤进入体内。"
"你是说..."汪文先感到一阵恶寒,"那只野骆驼就是这样被感染的?"
"很可能,"彭加木点点头,"而且你注意到没有,这种草生长的位置,正好是苏联地图标注水井的地方。"
汪文先猛地醒悟:"你是说,水井还在,只是被这些东西占据了?"
彭加木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我们需要采集样本,但必须做好防护。"
他从背包里拿出几个防毒面具,分发给愿意跟他去的人。最终,只有汪文先和化学研究员马仁文愿意跟他一起。
三个人戴上防毒面具,小心翼翼地接近那丛植物。
当他们走到距离植物五米左右时,汪文先突然闻到了一股气味——即使隔着防毒面具,那股味道依然能渗透进来。那是一种很奇怪的香味,像是新鲜青草的清香,又混杂着某种甜腻的花香,闻起来让人感到莫名的舒适和愉悦。
汪文先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脑子突然变得有些迷糊。他感到一阵眩晕,脚步不由自主地想要继续往前走。
"老汪!"彭加木一把拉住他,"别吸气!那气味有致幻作用!"
汪文先猛地惊醒,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彭加木示意大家屏住呼吸,快速采集了几株植物样本,装进密封袋里,然后三人迅速撤回到安全距离。
回到营地后,彭加木立即在帐篷里开始研究采集到的样本。汪文先在外面等了两个小时,终于看到彭加木掀开帐篷走出来。
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老汪,"彭加木的声音有些沙哑,"我需要跟你说件事。我们可能...遇到大麻烦了。"
他拉着汪文先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那种植物,准确说不是植物,而是一种植物形态的寄生生物。它们的'根'能深入地下几十米,吸取地下水。而它们分泌的黏液,不仅能吸引猎物,还能进行某种...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消化'过程。"
"什么意思?"汪文先不解。
"我在显微镜下看到,那些黏液里含有大量的消化酶和一种特殊的菌丝结构。一旦宿主被感染,菌丝会在体内快速生长,吸取宿主的血液和营养。最终,宿主会变成这种生物的养分。"
汪文先倒吸一口凉气:"那只野骆驼..."
"对,它就是被这样慢慢吸干的,"彭加木说,"而且根据苏联人的报告,这种生物在地下形成了巨大的菌丝网络,覆盖范围可能达到几十平方公里。它们平时处于休眠状态,但在特定的时间..."
"什么时间?"
彭加木看着汪文先,眼神中有一丝恐惧:"夏至前后。当温度达到一定程度,地下水位变化时,它们会变得活跃,开始大规模捕食。"
汪文先看了看日历——今天是6月14日,距离夏至只有一周。
"我们必须立即离开这里,"彭加木说,"但在走之前,我需要向上级汇报这个发现。这太重要了,如果处理不当,后果不堪设想。"
当晚,彭加木起草了一份紧急报告,通过电台发往基地。报告中,他详细描述了这种未知生物的特征和潜在威胁,建议立即组织专业队伍进行调查和处理。
但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基地的回复却是:暂停科考,立即返回。
彭加木看着电报,沉默了很久。最终,他说了一句让汪文先永生难忘的话:
"他们不相信。或者说,他们不敢相信。"
04 6月17日凌晨,他在帐篷里做了什么
6月16日,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水已经见底,食物只剩下最后一天的量。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在大家的强烈要求下,彭加木终于同意向基地请求空投物资。
基地很快回复:同意空投,但需要支付7000元费用(那时候7000元是巨款)。
彭加木对这笔钱非常心疼。他反复跟汪文先念叨:"空投来的水能喝,但喝着心疼啊。"
他坚持要在附近继续寻找水源。汪文先知道他真正的目的——彭加木想找到那个被苏联人发现的水井,想证实自己的推测。
但连续两天的搜索都一无所获。
6月16日晚上,汪文先去彭加木帐篷汇报第二天的物资情况。当他掀开帐篷时,看到的场景让他震惊不已。
彭加木正坐在折叠桌前,面前摆放着那个装着野骆驼血液的密封容器。容器已经被打开,里面那些胶状物质已经完全变成了墨绿色,表面长出了一层细密的绒毛状菌丝。
更可怕的是,彭加木正用注射器抽取那些胶状物质,然后...然后注射到自己的手臂上!
"老彭!你疯了?!"汪文先冲过去,一把打掉他手里的注射器。
彭加木似乎早就预料到会被发现,他平静地看着汪文先:"老汪,不要紧张。我只是在做一个实验。"
"什么实验?!"汪文先指着那瓶东西,"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寄生物!"
"我当然知道,"彭加木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注射点,"正因为知道,所以我才要试验。"
汪文先看到,注射点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变色,出现了一圈淡绿色的晕染。
"老汪,你听我说,"彭加木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中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执着,"这种生物的繁殖速度和适应能力远超我们的想象。如果它们扩散出罗布泊,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要找到克制它们的方法。"
"那也不能拿自己做实验!"汪文先急了。
"我做过计算,"彭加木指着桌上的笔记本,"这种寄生物在人体内的潜伏期大约是48-72小时。在这个时间内,我可以观察它的生长规律,测试不同的抑制剂。我已经准备了三种化学药剂,每隔8小时注射一次,应该能控制住它。"
"万一控制不住呢?"
彭加木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就成为最有价值的研究样本。我的牺牲,能换来对这种生物的深入了解,值得。"
汪文先彻底震惊了。他从未想到,这个温和的科学家体内,居然藏着如此疯狂的执念。
"老彭,你还记得你自己说过什么吗?"汪文先声音颤抖,"你说如果有事,让我不要再来罗布泊。现在你却..."
"正因为不想让更多人陷入危险,所以我才要弄清真相,"彭加木打断他,"老汪,我知道你不同意我的做法。但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笔记本,递给汪文先:"这里面是我这些天所有的研究记录和推测。如果我真的出了事,你一定要把它交给上级。记住,交给军方,不要交给地方。这太重要了。"
汪文先接过笔记本,手都在发抖。
"还有,"彭加木继续说,"明天直升机会来送物资。你要确保所有人都能安全离开。如果我...如果我出现异常,不要试图救我,立即撤离。"
"老彭..."
"这是命令,"彭加木的语气变得严厉,"作为副队长,如果我失去行动能力,你就是最高指挥。你必须保证其他人的安全。"
那一夜,汪文先几乎没有合眼。他不停地去看彭加木的帐篷,直到凌晨四点多,才看到里面的灯熄灭。
6月17日清晨,汪文先被一阵嘈杂声惊醒。他冲出帐篷,发现所有人都聚集在营地中心,表情焦急。
"彭队长不见了!"司机老陈喊道。
汪文先心头一紧,立即冲向彭加木的帐篷。帐篷是空的,睡袋整齐地叠放着,地上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在折叠桌上,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笔迹有些潦草:
"我往东去找水井。彭。6月17日10时30分。"
但汪文先注意到一个细节——纸条边缘有一个很小的血指印,而且那血的颜色,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暗绿。
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汪文先冲到彭加木的吉普车旁,打开车门——那个装着野骆驼血液的密封容器还在,但已经空了。桌上那三瓶"抑制剂"也不见了。
"该死..."汪文先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
物资送到了,但彭加木已经消失在茫茫沙海中。
直升机放下物资后,立即展开搜索。但在空中盘旋了两个多小时,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接下来的几天,部队派出了大规模搜救队伍。据说动用了十几架飞机、几十辆车辆、上千名军民,进行了地毯式搜索。
但彭加木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05 审查中,那些不能说的秘密
彭加木失踪后,所有科考队员都被带回基地接受审查。
审查持续了整整半年。汪文先作为副队长,又是最后一个见到彭加木的人,受到的审查最为严格。
前前后后,至少有七八批调查人员找过他。问的都是些类似的问题:彭加木最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为什么要独自离开营地?
汪文先都如实回答了——除了那个致命的秘密:彭加木给自己注射了寄生物。
他不敢说。因为彭加木临走前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回响:"交给军方。"
直到1980年11月9日,那批从北京来的人出现。
带队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瘦高个男人,戴着黑框眼镜,自我介绍姓邓,说是来自某个部门。他身边跟着两个年轻人,身材高大,始终不苟言笑。
邓专家的询问方式和之前所有人都不同。他不纠缠彭加木失踪那天的细节,而是反复询问彭加木在5月到6月期间的所有"异常表现"。
"汪老师,您回忆一下,彭队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反常的?"邓专家的语气很温和,但眼神锐利。
汪文先想了想:"应该是5月23日,发现那只野骆驼之后。"
"能详细说说吗?"
汪文先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说出部分真相:"那只骆驼的状态很奇怪,血液发黑,肝脏是绿色的。老彭把它们带回去做了研究,之后整个人就变了。"
邓专家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做了什么研究?有没有留下记录?"
"有,他有一个笔记本,"汪文先说,"但在6月13日的晚上,我看到他把笔记本烧了。"
"全烧了?"
"只烧了一部分,还剩一些。"
"那部分笔记现在在哪里?"邓专家追问。
汪文先看着他,突然问了一个问题:"邓专家,您...真的只是来调查彭队长的失踪吗?"
邓专家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汪老师,我能理解您的顾虑。但有些事情,比一个人的失踪要严重得多。如果您真的关心彭队长,就应该把您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们。"
汪文先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那个笔记本:"老彭临走前让我把这个交给军方。我一直在等能够信任的人。"
邓专家接过笔记本,快速翻阅起来。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翻到最后一页时,他猛地站了起来。
那一页上,画着一幅素描——一株蒿草状的植物,草尖挂着水珠。在素描旁边,用红笔写着几行字:
"推测:该生物为古生物遗存,可能在罗布泊地下存在数千年。苏联资料提到,1930年6月17日-21日期间,该生物出现活跃期,导致科考队失联。根据天文历法,活跃期与夏至日照角度相关。"
"危险性评估:极高。如大规模扩散,后果不可预测。"
"建议:物理消除。必要时使用非常规手段。"
最后一行字,用黑笔写着:
"如我未归,请务必在6月21日前处理库木库都克。——彭加木,1980.6.16"
邓专家合上笔记本,看着汪文先:"您知道今天是几号吗?"
"11月9日。"
"我是说1930年的今天,"邓专家说,"1930年11月9日,苏联向国际红十字会报告,他们在罗布泊的科考队全体失联。而在那之前的6月21日,是他们最后一次发回电报的日期。"
汪文先感到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