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差关掉家里地暖,邻居在群里骂了我6天,第9天却收到物业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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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4年12月,郑州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我站在西安火车站的候车大厅里,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全是锦和苑业主群里的。

楼下4楼的钱大姐又在群里骂我了,连着第6天。

起因是我出差前关掉了家里的地暖。

我叫周铮,34岁,在郑州一家建材公司干区域销售。

买这套房子掏光了我和媳妇的全部积蓄,首付东拼西凑,还跟丈母娘借了八万块。

那天我攥着手机,看着群里钱大姐发的语音一条一条往上翻,胸口堵得发疼。

我媳妇怀孕4个月,正在许昌老家养胎,打电话哭着问我为啥不吭声。

我能说啥呢?我一个在外面跑业务的人,跟邻居吵架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这小区住?

可就在第9天,我正准备买高铁票回郑州的时候,物业管家小吕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说的那句话,让我愣在了候车大厅里整整三十秒没动弹。

小吕在电话那头压着嗓子,声音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周哥,你先别急着回来开暖气,你们整栋楼的供暖管道,全要升级了。"



事情还得从12月14号说起。

那天下午三点多,我正在公司会议室开周会,经理老陶突然把我叫到走廊里头。

走廊的日光灯白惨惨的,老陶站在饮水机旁边,压低声音跟我说西安曲江那边有个新楼盘。

对方的项目经理姓方,之前跟我打过交道,这回指名要我去谈板材供应的单子。

老陶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思:

"小周,这单子拿下来,年底奖金翻倍,够你媳妇生孩子用的了。"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媳妇不在家,去十天也不耽误啥,当时就答应了。

当天晚上回到家,外面的雪已经下了一整天了,小区的路面全是白的。

我踩着雪上了五楼,鞋底的雪在楼道里留下了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

进了门我开始收拾行李,翻了几件厚衣服塞进行李箱,又把笔记本电脑和客户资料整理好。

我们这套房子在锦和苑小区5楼,6层的老楼,没电梯,2014年交的房。

说是商品房,其实一半是拆迁安置,一半是对外卖的,我买的是后一种。

二手房,上家住了六七年,我接手的时候墙皮都起了一层,窗框也有些变形。

装修花了不少钱,把能换的都换了,就是地暖没动,还是原来的集中供暖入户管道。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我站在客厅愣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厨房看了一眼暖气管道。

那根入户的主管道接头处,用透明胶带缠着一圈,胶带已经泛黄了,边角翘起来一小块。

上个月我出门上班忘关厨房窗户,回来发现那个接头在渗水,地板上泡了一小块,颜色都变深了。

当时物业派了个师傅来看,五十多岁的老师傅,蹲在地上拿扳手紧了紧,又抹了一圈生胶带。

那师傅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摇了摇头跟我说管道老化了,修也就是临时应付一下。

他还补了一句让我到现在都不放心的话:

"这楼的管子年头到了,治标不治本,你平时多注意着点吧。"

我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那个接头,指尖能感觉到一点潮气。

不是在渗水,但确实没有完全干透,那种黏糊糊的湿意让我心里发毛。

十天不在家,暖气一直开着,室内温度上来了管道压力也会大一些。

万一这接头撑不住,水往下一漏,4楼钱大姐那脾气,非得把我家房顶掀了不可。

想到这里,我做了个决定——关掉入户的供暖阀门。

暖气费是按面积交的,每平方27块多,开不开都是那个钱,也不存在省不省的问题。

但安全第一,我一个人在外面跑工地,家里十天没人盯着,实在是不放心。

我把阀门拧死了,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水电和门窗,确认厨房和卫生间的水龙头都关严了。

锁好门下了楼,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冷风直往脖子里灌,冻得我缩了缩肩膀。

我掏出手机,在业主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我当时想得很简单,就是打个招呼通知一声,免得邻居有事找我找不着人。

我在群里打了一行字:

"各位邻居好,我出差几天不在家,把暖气关了,有啥事儿给我打电话。"

发完这条消息,我拎着行李箱走进了冬天的夜色里。

路灯把雪地照得发白,呼出的气在空气里散成一团一团的白雾。

小区门口停着几辆车,车顶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我从它们中间穿过去,打了辆出租去火车站。

我根本不知道,这条消息会在后面的日子里把我折腾得寝食难安。



12月15号,也就是我关暖气后的第一天。

我坐了一夜的火车到西安,早上八点多在酒店洗了把脸就出了门。

西安那几天也冷,但比郑州稍好一点,中午出太阳的时候能有个三四度。

风吹在脸上干冷干冷的,嘴唇一出门就开始起皮。

我跟项目经理老方在工地碰了面,聊了一上午技术参数和报价的事。

老方是个爽快人,四十出头,陕西口音很重,说话嘎嘣脆的。

中午他请我在工地旁边的面馆吃了碗油泼面,面端上来的时候辣椒油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我刚拿起筷子准备吃,扫了一眼手机,业主群里已经炸了。

钱大姐的语音消息从早上九点半开始发,到中午十二点,足足二十多条,排得密密麻麻。

我点开第一条语音,钱大姐那大嗓门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把旁边桌的人吓一跳。

钱大姐的语音里带着股子压不住的火气:

"5楼的小周你听着啊,你关暖气你是图省心了,我们楼下遭老罪了你知道不知道?今天早上起来我一脚踩地上,跟踩冰窖似的!冻得我腿肚子都转筋了!"

第二条语音紧跟着就来了,嗓门更大,气更足。

钱大姐越说越上火,声调都高了八度:

"暖气费你又不是没交,你关它图啥?这不是损人不利己吗?你一个大男人出差几天把暖气一关,让邻居跟着受冻,你好意思吗?你摸摸你的良心,它不疼吗?"

我赶紧放下筷子,面条在碗里冒着热气,但我一点食欲都没了。

我在群里打了一段文字回过去,打字的时候手指有点发抖。

不是气的,是那种被人当众指着鼻子数落的窘迫和难堪。

我回复说:"钱姐不好意思,我家暖气管道接头有渗水的毛病,之前物业修过但没彻底好。我怕出差这些天没人在家万一漏水影响您,所以才关的。等我回去第一时间打开,您消消气。"

钱大姐根本不吃这套,她的语音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语速越来越快:

"你怕漏水你找物业修啊!你一关了事,我们楼下怎么办?我告诉你周铮,不光我家冻着呢,3楼的也受影响!你这是缺大德了知道不?"

群里一开始没几个人说话,大家都在看热闹,几百号人的群安安静静的。

但钱大姐一个人能撑起一台戏,她翻来覆去地说,把同一件事换着花样讲了十几遍。

到下午三点,终于有人冒出来搭了两句腔。

2楼的张哥在群里慢悠悠地打了一行字:

"老话说得好,集中供暖是一个整体,关一家确实影响一栋楼的。"

4楼另一户的刘嫂也跟了一句:

"是啊暖气还是别关的好,大冬天的谁家不冷呢。"

我看着这些消息,筷子搁在桌上,面条已经坨了。

老方看我脸色不对劲,放下碗问我怎么了。

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勉强笑了笑说家里有点小麻烦。

下午回到酒店,我给物业管家小吕打了个电话。

小吕是个28岁的小伙子,干物业两年了,平时跟我关系还行。

他接电话的时候正在巡楼,背景里有风声和脚步声。

我在电话里让他帮忙在群里解释一下情况,说我不是故意关的,是管道有问题。

小吕答应得挺痛快,过了一会儿在群里发了一段话:

"各位邻居好,周哥关暖气也是有原因的,他家管道接头之前渗过水,物业维修过但没彻底解决。他出差怕没人看着出问题,等他回来就恢复,大家互相理解一下。"

钱大姐连小吕一块骂了进去,火力丝毫不减:

"物业的你也别在这和稀泥了!管道有问题你们不修,住户关暖气你们也不管,你们物业费一年收那么多干啥吃的?整天就知道拿工资不干人事!"



小吕在群里没再说话了。

他私信我说了一句大实话:

"周哥,这钱大姐我是真劝不住,她在咱小区是出了名的厉害角色,你忍忍吧,等你回来再说。"

那天晚上我躺在酒店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房间的窗帘没拉严实,路灯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天花板上一道一道的。

手机放在枕头边,每隔几分钟就震一下,都是业主群的消息提醒。

我知道是钱大姐还在说,但我没再点开看了。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看了就会生气,生气就想回嘴,回嘴就会让事情更难收场。

窗外是西安冬夜的风声,呜呜地吹过楼角。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钱大姐那句"缺大德了"。

我出来打工十年了,还从来没有人当着几百人的面这么说过我。

12月16号到17号,也就是第2天和第3天。

钱大姐的骂声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来越有规律了。

早上八点半准时在群里发第一条语音,跟上班打卡似的。

中午吃完饭发一波,晚上看完电视再发一波,一天三场雷打不动。

她的内容开始重复了,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

但她会往里面加新料,把小区里的陈年旧账一件一件翻出来说。

楼道的灯坏了两个月没人修,绿化带的垃圾堆了一星期没人清理。

去年冬天暖气不热物业推给热力公司,热力公司又推回给物业。

所有这些事儿都被她串到了一根绳子上,而绳子的那一头系着我关暖气这件事。

我就像那个绳头上的结,被她拽着越勒越紧。

第3天的时候,群里的风向已经有点变了。

原来只是看热闹的人开始站队了,大部分人虽然没直接骂我,但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暗示。

有人说这集中供暖跟串联电路一个道理,关一家就影响整个回路的水流量。

还有人说自己也量了温度,比前几天低了一两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5楼关了暖气。

我看着这些消息,心里窝着一团火但没地方发。

那一两度的温差十有八九跟我没关系,这几天郑州在降温,气象预报说最低气温降到零下8度了。

但我没法在群里解释这些,因为不管我说啥,钱大姐都能给我顶回来。

她声音大嗓门足,一条语音60秒说得满满当当,我打一段文字的工夫她能回十条。

那两天我白天跟老方跑工地、对图纸、改方案,忙得脚不沾地。

晚上回到酒店,第一件事不是洗澡也不是吃饭,而是翻业主群的聊天记录。

一条一条看完,从头到尾,一个字不落。

看完以后胸口更堵了,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的。

我媳妇在许昌老家也看到了群里的消息,她也在这个业主群里。

第3天晚上她给我打电话,声音是哑的,一听就是哭过了:

"你就不能硬气一回?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连句话都不敢回?"

我靠在酒店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远处的灯光模模糊糊的,半天才开了口:

"你别上火了,对孩子不好,等我回去处理,啊。"

媳妇挂电话的时候没说再见。

我知道她不是对我发脾气,她是心疼我,心疼得没办法了才哭的。

我们俩在郑州打拼了十年,从租地下室开始。

那时候两个人合睡一张一米二的床,冬天没暖气就买个电热毯,缩在被子里吃泡面。

后来慢慢地攒了一点钱,搬出了地下室,租了个正经的一室一厅。

再后来咬着牙买了锦和苑这套房子,虽然是二手的,虽然在六楼没电梯,但那是我们自己的家。

交房那天媳妇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转了一圈,说了一句让我差点掉眼泪的话。

她说以后冬天不用盖电热毯了,暖气片一开,整个屋子都是热的。

好不容易有了个家,让人在群里这么指着鼻子骂,换谁心里都不好受。

我拿着手机坐在酒店窗台上,外面的灯光一片一片的,每一盏灯后面都是一户人家。



我想起我爸,他在许昌老家种了一辈子地,最常跟我说的一句话就是"吃亏是福"。

但有些亏,吃下去不是福,是窝囊。

12月18号到20号,也就是第4天到第6天,事情彻底变了味。

第4天一大早,钱大姐在群里发了一个短视频。

视频不长,四十来秒,但杀伤力比她之前发的所有语音加起来都大。

画面里钱大姐穿着一件军绿色的棉大衣,缩在沙发角上,整个人团成一团。

她家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温度计,镜头拉近了拍,屏幕上清清楚楚显示着15度。

钱大姐一只手举着手机拍,另一只手指着温度计,满脸的委屈和愤怒。

视频里钱大姐的声音都有点发抖了:

"看看,都看看,15度!大冬天的,15度啊!楼上把暖气关了,我们楼下跟住冰窖似的!物业不管,人家出差潇洒去了,留下我们这些老百姓在家挨冻!"

视频最后她加了一行白色的字幕:"楼上关暖气,楼下冻成狗。"

这条视频在群里彻底炸了锅。

之前只是零星几个人搭腔,这回足有七八个人跟着说话,消息刷刷地往上翻。

有人说"确实不应该关",有人说"这温度也太低了",有人说"物业得管管这事"。

还有个住1楼的大爷翻出了一件旧事,说前年6楼那个退休老头也关过暖气,当时也闹了一场。

大爷说的那个6楼的老头叫赵学成,我平时跟他几乎没打过交道。

只知道他大概60来岁,一个人住,从来不在群里说话,在楼道里碰见了最多抬一下眼皮。

那天中午我正在工地上,西安的阳光照在身上有一点暖意,但我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蹲在工地的墙根底下,把那个视频反复看了三遍,每看一遍心里就往下沉一截。

这不是在群里发发语音骂两句的事了,视频这东西一旦传出去就收不回来。

万一被谁录了屏发到网上,我这张脸就彻底挂在互联网上了。

冬天的风从脖子里灌进去,冷得我浑身一哆嗦,但脊背上出了一层汗。

那天下午,我媳妇又打了电话过来。

这回她没哭了,声音冷冰冰的,比郑州的天气还要硬。

媳妇的语气硬邦邦的一字一句地跟我说:

"你要是再不吭声,我就自己在群里说了,我怀着孕我也不怕她。"

我赶紧拦住她:"你千万别,你跟她吵起来对孩子不好。听话,我来处理。"

可我心里也没底,能处理成什么样呢?

第5天,群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转折。

3楼的孙姐突然在群里说了一句公道话。

孙姐的语气不急不慢,像是想了很久才决定开口的:

"钱姐你也别光骂人家了,小周也是怕管道出问题才关的暖气,他又不是故意冻你。再说咱这楼暖气本来就不太热,你家15度不能全赖人家。"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我看到的时候心里一暖,总算有人替我说句公道话了。

可暖意还没维持三秒钟,钱大姐就翻了脸。

钱大姐的语音像连珠炮一样打过来了:

"孙丽你替他说话?你家住3楼你当然不急!你楼上是我家,我暖气开得足足的,你当然舒服!你有啥资格说我?"

孙姐打了一行字回过去:"钱姐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就是讲个道理。"

钱大姐立刻发了三条60秒的语音,把孙姐家装修时候周末打电钻的事翻出来了。

最后一条语音里钱大姐撂了一句狠话:

"你家装修那会儿,周六早上七点就开始打电钻,我去找你说你还嫌我多事,你现在有脸替别人说话了?"

孙姐沉默了大概十分钟,然后退群了。

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微妙,原来几个想帮我说话的人全缩了回去。

没人想当下一个孙姐。

第6天,也就是12月20号,钱大姐放了一个大招。

她在群里@了物业@了我,一字一句地发了一段话。

"我明天就去热力公司投诉,投诉5楼住户私自关闭暖气阀门影响其他住户正常取暖!我还要找电视台来曝光咱们小区的供暖问题,让大家都看看,锦和苑的物业是怎么当的,邻居是怎么做的!"



我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刚从工地回酒店,一身灰,鞋上全是泥点子。

我站在酒店走廊里,把那条消息看了两遍。

不知道为什么,看完第二遍的时候,我心里那团窝了六天的火突然就烧起来了。

不是愤怒,是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终于不想再退的硬气。

我老实,但我不傻。我能忍,但不是没有底线。

我打开手机,在群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了一段话。

每个字都是反复删改了好几遍的,语气克制但立场很硬:

"钱姐,我关暖气是因为管道有渗水隐患,之前物业修过但没彻底解决,我出差前特意在群里通知了,也一直在跟您道歉,您在群里骂了我6天,我都接着了,但您拍视频挂我这个事,我觉得过分了,我暖气费一分没少交,关阀门不违反任何规定,您要投诉您随意,但我有一句话放在这里——别再搞人身攻击了。"

消息发出去,群里突然就安静了。

没有一个人说话,连钱大姐的语音都停了。

那种安静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群消息的数字定格在那里不再跳动。

我坐在酒店的床沿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一直亮着。

我不知道明天群里会变成什么样,也不知道钱大姐会不会真的去投诉。

但我知道我该说的都说了,窝了六天的话终于说出来了,胸口反而松快了不少。

剩下的,不是我能控制的事了。

12月21号,也就是第7天。

一个从来不在群里说话的人突然开口了。

那天早上九点多,群里依旧安静得不正常。

我以为钱大姐是骂累了歇一天,正准备跟老方去看最后一批板材样品。

手机响了一下,我扫了一眼消息栏,心里咯噔了一下。

发消息的人我几乎没见他在群里说过一个字——6楼,赵学成。

我点开群聊,看到了一段让我整个人都愣住的文字。

打字很慢,有几个错别字,但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样扎在那里:

"我是6楼的赵学成,我在暖通这行干了一辈子,退休前在热力公司做了三十多年,这栋楼的供暖管道我比谁都清楚,5楼小周关暖气不是他矫情,是这楼的管道确实有问题,我两年前也关过,原因跟他一样——接头老化,我自己拿扳手紧过三回了。"

紧接着又来了一段,字还是打得很慢,但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4楼钱大姐家15度,不是因为楼上关暖气,就算5楼6楼都开着,你家也热不到哪去,主管道的保温层早烂完了,热损耗大得很,我跟物业反映过两回,没人理。"

最后他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到今天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我平时不爱在群里说话,但这几天看着你们吵实在看不下去了,该修的是管道,不是该骂的是邻居。"

这段话发出去之后,群里又沉默了。

但这次的沉默跟之前那种憋闷的安静完全不同。

像是有人在一间关了很久的屋子里,猛地推开了窗户,外面的风一下子灌了进来。

好几个人开始私信赵学成,问他管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钱大姐一个字都没发。

我盯着赵学成那段话看了很久很久。

我在这栋楼住了一年多,跟6楼这个老头总共没说过十句话。

他独居,老伴据说几年前走了,没见过有子女来看他。



楼道里碰见了,他低着头走过去,最多抬一下眼皮算是打了招呼。

谁也没想到这个沉默了这么久的老人,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这些话。

而且他说的每一句,都比我这几天所有的解释和道歉加起来都管用。

钱大姐没再发过一条消息,连她的头像都没在群里出现过。

我不知道她是被说服了,还是在憋什么更大的招。

但不管怎样,我准备回去面对了。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她真去投诉、真找媒体,大不了我去热力公司当面解释。

我暖气费交了,管道有隐患有物业的维修记录为证,我心里有底。

回去第一件事把暖气打开,然后找物业好好修一次管道,把这事彻底了结。

我心里就是这么计划的,清清楚楚一步一步来。

12月23号上午,第9天。

我拎着行李箱走进郑州东站的候车大厅,准备检票进站。

候车大厅里人很多,都是赶着回家的旅客,拖着行李箱的声音在大理石地面上嘈嘈杂杂的。

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物业管家小吕的名字。

我以为他是来跟我说钱大姐又闹了什么新花样,接电话的时候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小吕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我所有的准备全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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