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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堂哥送的66红包,恭喜发财!"
我举起酒杯,声音在喧闹的婚礼现场格外清晰。
堂哥王建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他刚才还在和邻桌的客人炫耀:"我给侄子包了个大红包,66666呢,六六大顺的好彩头!"
现在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这桌,空气仿佛凝固了。
儿子王小宇的婚礼本该是我们家最高兴的日子,但堂哥的这番话让我心里五味杂陈。
01
三十年前,我和堂哥王建军是村里最要好的兄弟。
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他比我大三岁,总是护着我。村里的孩子欺负我,他必定会挺身而出。我们的父亲是亲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
"小峰,以后咱们兄弟俩要相互扶持,不管谁遇到困难,另一个都不能袖手旁观。"十八岁那年,堂哥拍着我的肩膀郑重地说。
我用力点头,眼中满含热泪:"哥,我记住了!"
那时的我们都怀着相同的梦想——走出这个贫困的小山村,在城里闯出一番天地。我们一起南下打工,住在狭窄的工棚里,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就为了多挣几十块钱。
困难的日子里,我们相依为命。我生病了,堂哥把自己的工资拿去给我买药;他找不到工作,我把仅有的几百块钱全部给他周转。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发财,一起回家盖房子娶媳妇。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这句话成了我们共同的座右铭。
1995年,我遇到了生命中的转机。一个港商看中了我的勤奋和机灵,决定让我负责他在内地的一个小项目。那个项目虽小,但对当时的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机遇。
我立即想到了堂哥,毫不犹豫地把这个机会分给了他一半。"哥,咱们说好了要一起发财的。"
堂哥感激得眼含热泪:"小峰,我这辈子忘不了你这份情!"
我们日夜奋战,项目获得了成功。港商给了我们每人五万块的奖金,这在当时简直是天文数字。我们抱头痛哭,觉得人生终于有了希望。
回到老家,我们用这笔钱分别盖了新房子。村里人都说我们兄弟俩有出息,是村里的骄傲。堂嫂怀孕了,我也找到了心仪的姑娘小慧。
那段时间,我们觉得世界都在向我们微笑。
两年后,我和小慧结婚,堂哥包了一千块的红包,那时候一千块相当于普通人两个月的工资。婚礼上,他搂着我的肩膀对所有人说:"这是我最亲的兄弟,比亲兄弟还亲!"
我当时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心想这辈子有这样的兄弟足矣。
02
1999年,堂哥的儿子王大军出生了,我受邀成为孩子的干爹。
抱着刚出生的小家伙,我心中满是喜悦。"小军啊,干爹以后一定会好好疼你的。"我轻抚着孩子粉嫩的小脸,心中暗暗发誓。
2001年,我的儿子王小宇也出生了。堂哥同样成了小宇的干爹。两个小家伙从小一起长大,就像我们当年一样亲密无间。
那些年,我和堂哥的事业都蒸蒸日上。我成立了自己的贸易公司,堂哥则在建筑行业闯出了名堂。我们经常相互帮忙,他的工程需要材料时找我,我需要建厂房时找他。
"咱们这叫什么?强强联合!"堂哥总是这样开玩笑。
2005年,堂哥的公司遇到了资金周转困难。当时他承接了一个大项目,需要垫资三百万,银行贷款还没批下来,工人工资和材料费都等着钱。
"小峰,哥真的没办法了,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百万周转一下?最多三个月,项目款一到账我立马还你。"堂哥满脸愁容地找到我。
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一百万对当时的我来说也不是小数目,但兄弟有难,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哥,钱的事你别担心,咱们是兄弟,还说什么借不借的。"我拍着他的背说。
堂哥眼圈都红了:"小峰,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说什么感谢?你忘了咱们小时候的约定了?"我笑着说。
三个月后,堂哥的项目完工,他如约还了钱,还额外给了我十万块的利息。"这是我的心意,你别拒绝。"
我推辞不过,最后收下了这笔钱。当时我想,堂哥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跟他做兄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03
好景不长,2008年金融危机来了。
我的贸易公司受到严重冲击,几个大客户接连倒闭,账上的资金几乎全部变成了坏账。公司一下子陷入了绝境,员工工资发不出,银行贷款还不上,供应商天天上门催债。
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失眠,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小慧看着我心疼得直掉眼泪:"老公,要不我们把房子卖了吧,先渡过这个难关。"
"不行,那是咱们的家,小宇还小,不能让他没有家。"我摇着头说。
走投无路的时候,我想到了堂哥。当年他有困难时我毫不犹豫地帮了他,现在该轮到他帮我了。
我打电话给他,约他见面。
"哥,我遇到困难了。"我开门见山地说出了公司的情况。
堂哥听完,脸色变得凝重:"小峰,现在大环境不好,我的公司其实也不容易......"
"哥,我不是要你白给我钱,就是借一下,等我熬过这个难关就还你。"我急忙解释。
"你需要多少?"他问。
"二百万。"我咬着牙说出了这个数字。
堂哥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小峰,不是哥不想帮你,实在是......现在谁手里都没有闲钱啊。这样吧,我先给你五十万应急,其他的我再想想办法。"
五十万对于我当时的处境来说只是杯水车薪,但我还是感激地接受了。我以为他会继续帮我想办法,毕竟我们是兄弟。
然而,这一等就是半年。
半年里,我的公司彻底倒闭了。员工散的散,走的走,我也从老板变成了负债累累的失业者。而堂哥的建筑公司却在这段时间里接了好几个大项目,听说赚了不少钱。
我再次找到堂哥,希望他能再帮我一把。
"小峰,我理解你的处境,但是......你看现在金融危机这么严重,我也要为自己的家庭和员工负责啊。"堂哥说得很为难。
"哥,当年你困难的时候,我可是......"我想提起往事。
"那不一样。"他打断了我,"那时候我只是短期周转,你现在这个......风险太大了。"
那一刻,我心都凉了。这还是那个说要和我相互扶持一辈子的堂哥吗?
04
公司倒闭后,我用了整整五年时间才重新站起来。
那五年,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期。为了还债,我卖掉了房子,一家三口搬到了城中村的出租屋里。我什么活都干过,送外卖、跑滴滴、做保安,只要能挣钱的活我都不挑。
小慧从来没有埋怨过我,反而更加支持我。"老公,我相信你一定能重新站起来的。"她总是这样鼓励我。
儿子小宇那时候刚上小学,看到其他同学都有新书包新文具,他从来不开口要。有一次,我发现他在用破了个大洞的铅笔盒,心里难受得不行。
"爸爸,我不要新的,这个还能用。"小宇懂事得让人心疼。
而此时的堂哥,事业却是越来越红火。他承接了好几个政府工程,公司规模扩大了好几倍,在市区买了豪宅,开上了奔驰。
我们很少见面了,偶尔在亲戚聚会上碰到,他也是客客气气的,但总感觉隔着一层什么。
"小峰现在做什么工作啊?"有亲戚问起我的近况。
"他啊,现在在做......做生意。"堂哥模糊地回应,然后快速转移话题。
我知道他是不好意思说我在跑滴滴。面子对他来说似乎比什么都重要。
2013年,堂哥的儿子王大军考上了重点高中。升学宴办得很盛大,我带着一千块的红包去祝贺。
"干爹,谢谢您!"大军还是那么懂礼貌。
"好好读书,将来干爹看你的好消息。"我摸着他的头说。
宴席上,堂哥向大家介绍着儿子的成绩,脸上满是自豪。我想起自己的小宇,成绩也很好,但我却没有能力给他同样的条件。
"小峰,你家小宇呢?怎么没带来?"有长辈问。
"在家写作业呢,功课比较紧。"我笑着说,心里却涌起一阵酸涩。
其实是小宇不愿意来,他说看到堂哥家那么富有,自己会觉得很自卑。
05
转眼到了2018年,我的运气终于来了。
那一年,短视频刚刚兴起,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商机。我用仅有的五万块钱成立了一个小工作室,专门帮企业制作宣传短视频。
凭着多年积累的商业嗅觉和拼搏的劲头,我的工作室很快在行业内站稳了脚跟。客户越来越多,业务量也越来越大。
短短三年时间,我不仅还清了所有欠债,还重新买了房子和车子。儿子小宇也争气,考上了重点大学,后来还读了研究生。
2021年,小宇研究生毕业后进入了一家知名互联网公司,很快就升职加薪,还找了个漂亮的女朋友。
"爸,我想结婚了。"去年春节,小宇带着女朋友回家,郑重地对我说。
"好事啊!什么时候?"我高兴得合不拢嘴。
"明年春天吧,我们想办一个简单而温馨的婚礼。"小宇说。
我立即开始张罗儿子的婚事。经历了那么多苦难,现在终于要看到儿子成家立业,我比谁都激动。
婚礼定在今天,我邀请了所有的亲朋好友。堂哥一家自然也在邀请之列,毕竟血浓于水,而且大军还是小宇的干哥哥。
昨天晚上,我专门给堂哥打了电话确认:"哥,明天记得早点来啊,小宇可是盼着干爹和干哥哥呢。"
"放心吧,我们一定到。"堂哥在电话里笑着说。
今天上午,堂哥一家三口如约而至。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堂嫂戴着金项链,大军也是一身名牌,看上去光鲜亮丽。
"恭喜恭喜!"堂哥满脸笑容地走向我,手里拎着一个精美的礼品袋。
我热情地迎接他们,心情格外好。不管以前有过什么矛盾,今天是儿子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计较那么多。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儿子和儿媳妇都很开心。宴席开始后,我挨桌敬酒,感谢大家的到来。
当我走到堂哥那一桌时,听到他正在和邻桌的客人说话:"我这个侄子从小就聪明,现在在大公司上班,前途无量啊!我今天特地包了个大红包,66666呢,六六大顺的好彩头!"
邻桌的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哇,六万多呢,真是大手笔!"
我愣了一下,心想堂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但转念一想,也许这些年他真的赚了不少钱,给侄子包个大红包也是应该的。
我正要过去敬酒,却听到服务员在旁边小声对另一个服务员说:"刚才那位客人给的红包我看了,就66块钱,居然说成六万多,真是......"
我的心瞬间跌入谷底。
66块钱?堂哥居然只给了66块钱,却对外宣称是66666?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堂哥吗?
深吸一口气,我走向堂哥那一桌,举起酒杯。既然他要面子,那我就给他面子。但是,有些话我必须说清楚。
堂哥看到我走过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小峰,来来来,我们祝小宇新婚快乐!"
我举起酒杯,环视一周,声音清晰地说道:"感谢堂哥送的66红包,恭喜发财!"
全场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这一桌。堂哥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手中的酒杯开始颤抖。
此时此刻,我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堂哥虚伪行为的愤怒,也有对往昔兄弟情谊的怀念。
但我知道,有些话是时候说出来了......
06
堂哥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客人们面面相觑,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刚才还在羡慕"六万多大红包"的邻桌客人,现在都低下了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小峰,你...你这是......"堂嫂想要解围,但话说了一半就卡住了。
我放下酒杯,看着堂哥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三十多年的兄弟情,真的就要在这一刻彻底决裂吗?
"哥,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说过的话吗?"我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宴席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堂哥的眼神开始闪烁,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说过,兄弟就要相互扶持,不管谁遇到困难,另一个都不能袖手旁观。"我继续说道。
"爸爸,这是怎么了?"儿子小宇走了过来,看到气氛不对劲,有些担心地问。
我摸了摸儿子的头:"没事,爸爸和干爹在回忆往事呢。"
堂哥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颤抖:"小峰,我......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当年的事......"
"当年什么事?"我打断了他,"当年你困难的时候,我二话不说借给你一百万。当年我困难的时候,你却说风险太大。这就是你所谓的兄弟情义吗?"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震惊了。
"一百万?!"有人小声惊呼。
"小峰,你别这样......"堂嫂试图阻止我继续说下去。
但我已经说不下去了。看着堂哥那副窘迫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心里很空很空。
这个人,曾经是我最信任的兄长,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伙伴。我们一起吃过苦,一起奋斗过,一起憧憬过美好的未来。
可是现在,他为了虚假的面子,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撒谎。66块钱的红包说成66666,这得需要多厚的脸皮?
更重要的是,当年我最困难的时候,他明明有能力帮我,却选择了袖手旁观。而现在,他却想用66块钱来应付我儿子的婚礼。
"哥,你变了。"我轻声说道,"或者说,你从来就没有变过,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07
堂哥忽然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是,我承认,我只给了66块!"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但是小峰,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吗?"
全场更加安静了,连孩子们的哭闹声都停止了。
"你以为我不想给你更多吗?你以为我不记得咱们的兄弟情吗?"堂哥的眼圈红了,"可是你知道吗,这些年我过得有多难?"
我愣住了,这个答案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表面上看,我的公司很成功,我住豪宅开豪车。但是你知道吗,我欠银行多少钱?三千多万!"堂哥的声音越来越大,"每天睁开眼就是还贷的压力,每个月光利息就要几十万!"
"那你为什么不说?"我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说什么?说我其实比你还困难?说我表面风光其实内心痛苦?"堂哥苦笑着,"小峰,你不懂,生意做到我这个规模,就由不得你了。客户要看你的实力,员工要看你的底气,银行要看你的资产。我一旦露出颓势,整个公司就会立刻垮掉!"
我感到喉咙有些发紧。
"当年你遇到困难的时候,我真的想帮你,但是我真的帮不了。我给你的那五十万,是我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堂哥的眼泪开始往下掉,"你以为我不想给你二百万吗?我给不起啊!"
全场的人都被这番话震撼了。谁能想到,看起来风光无限的成功商人,背后竟然承受着如此巨大的压力。
"那今天......"我指了指红包。
"今天我真的只能给66块,因为我口袋里就只有这么多现金。"堂哥摊开双手,"但是我不能不来,小宇是我的干儿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也不能让人看出我的窘迫,所以我就......就说成了66666。"
"爸......"大军走到父亲身边,眼中满含泪水,"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们这些?"
"因为我是父亲,是一家之主!"堂哥拍着儿子的肩膀,"我的困难不能让你们承担,我的压力不能让你们分担。这就是男人的责任!"
我的眼眶也湿润了。原来,这么多年来,我们都在误解对方。
我以为他变得冷血无情,他以为我不理解他的苦衷。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各自的尊严,却在无意中伤害了最珍贵的兄弟情谊。
08
我走到堂哥面前,伸出了双手。
"哥,对不起。"我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些年,我误解你了。"
堂哥也伸出了手,紧紧握住我的手:"小峰,是我不好,我应该跟你说实话的。"
两个中年男人站在婚礼现场,相视而泣。
围观的客人们被这一幕深深感动,有些人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其实,66块也好,66666也好,都不重要。"我大声对所有人说,"重要的是这份心意,重要的是我们的兄弟情谊!"
"对!"堂哥也大声说道,"血浓于水,兄弟情深,这是多少钱都买不到的!"
儿子小宇走了过来,给堂哥深深鞠了一躬:"干爹,谢谢您来参加我的婚礼。这66块钱的红包,我会永远珍藏的,因为它代表的是最真挚的祝福!"
"好孩子!"堂哥感动得热泪盈眶,"干爹虽然没钱,但干爹的心意是真的!"
新娘子也走了过来,甜甜地叫了一声:"干爹!"
"哎!好孩子!"堂哥乐得合不拢嘴。
我重新举起酒杯:"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我要感谢我的堂哥,不是感谢他的红包,而是感谢他教会了我一个道理:真正的兄弟情谊,不在于金钱的多少,而在于心意的真假!"
"干得好!"有人开始鼓掌。
"说得对!"更多的人跟着鼓掌。
很快,整个宴席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堂哥也举起了酒杯:"小峰,谢谢你理解我。今天之后,我们还是最亲的兄弟!"
"当然,永远都是!"我笑着和他碰杯。
就在这时,堂哥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
"怎么了?"我问。
"银行的电话......"堂哥的手有些发抖,"可能是催贷的。"
我想了想,掏出了自己的名片:"哥,我现在虽然不像以前那样有很多现金,但是我的短视频工作室发展得不错,如果你需要帮助......"
堂哥看着我的名片,眼中再次涌出泪水:"小峰,你......你还愿意帮我?"
"废话!"我拍着他的肩膀,"咱们说好了要相互扶持一辈子的,这句话永远不会变!"
堂哥紧紧抱住了我:"兄弟,这辈子有你,我值了!"
宴席在这温馨的氛围中继续进行着。
晚上送客人的时候,堂哥走到我身边,郑重地说:"小峰,我想重新开始,不再打肿脸充胖子了。"
"好,我们一起重新开始。"我点点头,"这次,我们要做真正的兄弟。"
"真正的兄弟。"堂哥重复着这句话,眼中满含希望。
月光下,两个不再年轻的男人相视而笑,仿佛又回到了三十年前那个纯真的年代。
有些东西,比金钱更珍贵,那就是人与人之间最真挚的情感。
今天的婚礼,不仅见证了儿子的幸福,也见证了两兄弟情谊的重生。
这或许就是生活最美好的地方——在经历了误解、伤害和岁月的打磨之后,真正珍贵的感情依然能够重新绽放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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