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春节时,因为父母着急“催婚”。
就带着刚认识三个月的女孩回了老家。
女孩叫林宛,当天晚饭后,我刷完牙刚来到林宛房间的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出于好奇,我缓缓的推开了门。
可当我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一下慌了起来......
01
2001 年的夏天,我攥着皱巴巴的高中毕业证,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看着通往县城的客车扬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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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隋城刚,生在偏远山区一个闭塞的小村子,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高考落榜后,我没脸再复读,也不想一辈子困在山里,便跟着同村的老乡,一起去了南方的大城市务工。
这一闯就是两年,辗转过多家工厂,搬过货、拧过螺丝、组装过零件,吃了不少苦,也磨掉了身上的青涩。
最后,我扎根在了一家电子厂,凭着一股踏实勤恳的劲儿,从不偷懒耍滑,凡事都抢着干,很快就得到了领导的赏识,升成了小组的小组长,手下管着十几号人。
进厂的第三个月,就到了深秋,距离春节越来越近。
那天早上,人事领着一个小姑娘走进我们小组,站在车间门口,轻声说:“隋组长,这是新来的员工林宛,分到你们组,你多带带。”
我抬眼望去,瞬间就愣了一下。
小姑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浅蓝色工装,身形纤细,扎着简单的马尾,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强光的白皙,眉眼清秀笑。
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干净得就像山间的泉水,在嘈杂昏暗的车间里,像一道亮眼的风景线。
她刚来,小组里的几个年轻男孩就炸开了锅。
一个组员和另一个窃窃私语道:“我去,这姑娘也太好看了吧,比隔壁组的那个还俊。”
另一个回道:“看着年纪不大,应该刚出来打工吧?”
我走过去,尽量放柔语气,递给她一副手套:“我叫隋城刚,是这个小组的组长,以后你就跟着我,有不懂的就问,不用客气。”
林宛接过手套,指尖微微泛红,低着头,小声应道:“谢谢隋组长,我叫林宛,以后麻烦你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怯懦,看得出来,刚进厂的她,还有些拘谨。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发现林宛虽然看着柔弱,但干活却格外麻利,学东西也快,不管是组装零件,还是核对数量,都做得又快又好,从不拖小组的后腿。
有时候加班到很晚,她也从不抱怨,安安静静地坐在工位上,把自己的活干完。我看着她,总会想起刚出来打工的自己,一样的懵懂、一样的要强,心里便多了几分关照。
02
因为我和林宛有着差不多的经历,都是农村出来的,都是高中毕业就辍学务工,心里便多了一份共情。
平时在车间里,我总会多照看她几分。她组装零件手法不熟练,我就手把手地教她,耐心地给她讲解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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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间里的风扇吹得凉,我就把自己的外套递给她。
加班晚了,食堂没饭了,我就给她带一份热乎的泡面或者面包。
一来二去,林宛就不再像刚来时那样拘谨了,慢慢和我熟络了起来。
有时候下班路上,我们会一起走一段,她会主动和我说话,聊车间里的趣事,聊打工的不易,也会偶尔说起自己家里的事。
那天晚上,我们又一起加班到十点多,走出车间,晚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吹得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笑着说:“天凉了,多穿点,别冻感冒了。”
林宛愣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暖意,轻轻说了句:“谢谢隋组长,总是麻烦你。”
“跟我客气什么。” 我摆了摆手,“都是出来打工的,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我们并肩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沉默了一会儿,林宛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隋组长,其实我本来可以考大学的。”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爸妈在我十岁的时候就离婚了,我跟着我爸过。” 林宛低着头,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声音有些沙哑,“我爸这个人,好赌成性,整天不务正业,家里的钱都被他赌光了。”
看我没回话,她继续道:“我学习成绩一直都很好,本来以为可以通过读书走出大山,可我爸不同意,他说女孩读书没用,读再多书,最后还不是要嫁人,还不如早点找个人家嫁了,换点彩礼钱。”
说到这里,林宛的声音哽咽了,眼眶也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随后接着说:“我不想一辈子被困在那个小山村,不想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所以,我就趁我爸不注意,偷跑了出来。”
我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心里也跟着不好受,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别难过,林宛,你已经很勇敢了。我也是农村出来的,高考也落榜了,没机会上大学,可我相信,只要我们肯努力,总有一天,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她说了很多自己小时候的委屈,我说了很多自己打工的经历。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步。
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说不清道不明,只知道,我想一直这样照顾她,不想让她再受委屈。
03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林宛的关系越来越近,车间里的工友们,也常常打趣我们,说我们俩般配,让我们在一起。
每次听到这些,林宛都会脸红,低着头不说话,而我,嘴上说着“别瞎说”,心里却偷偷泛起一丝甜蜜。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林宛也渐渐互生好感,只是我们都没有主动说破,就这样心照不宣地相处着。
我依旧每天照顾她,她也会主动给我带早餐,帮我整理工位上的零件,加班晚了,她会陪着我,一起等我把活干完。
可眼看着春节越来越近,林宛的情绪却越来越低落,脸上的笑容也少了很多,常常一个人坐在工位上发呆,眼神空洞,有时候还会偷偷抹眼泪。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好几次想问问她怎么了,可每次看到她低落的模样,又怕戳到她的痛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直到有一天,下班之后,我看到林宛一个人坐在车间门口的台阶上,抱着膝盖,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
我连忙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问道:“林宛,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跟我说说,别一个人憋着。”
林宛听到我的声音,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红的,看着我,委屈地哭了出来:“隋组长,我好怕,再过半个月,工厂就要放假了,可我不敢回家。这几天,我爸天天给我打电话,催我回去,说他已经给我找好了人家,对方家里条件还不错,他还说,我要是不回去,他就来城里找我,把我绑回去。”
林宛的哭声越来越大,声音里满是绝望:“我不想回去,我不想嫁人,放假之后,工厂也不让住了,可是我又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我多想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有我在,不用怕。
我沉默了一会儿,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看着林宛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林宛,你别害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爸把你绑回去的。”
林宛愣住了,停止了哭泣,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满是疑惑。
我看着她,语气坚定的说:“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再过几天,我也要回家过年,我父母总是催我,让我带个女朋友回家,说我这个年纪,要是还没有女朋友,他们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
我看林宛没说话,就继续道:“要不,过年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回家吧,顺便帮我应付一下父母,也能帮你躲过你爸,解决你的燃眉之急。”
我顿了顿,又连忙补充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怎么样......”
04
说完这些话,我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紧张的是,我怕林宛不愿意,期待的是,我能有更多的时间,陪在她身边,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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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沉默了,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看得出来,她心里很纠结。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满是感激,还有一丝不确定。
然后缓缓的道:“隋组长,这样……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我连忙摇了摇头,笑着说,“我求之不得呢,这样既能帮你,也能帮我应付我父母,一举两得。”
林宛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勉强答应道“好,隋组长,那我就麻烦你了,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 我笑了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以后,你就别叫我隋组长了,叫我城刚吧,这样显得亲切。”
“嗯,城刚。” 林宛轻声叫了一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像雨后的阳光,温暖而明媚。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开始忙着准备回家的东西,我给父母买了城里的点心、衣服,也给林宛买了一身新衣服,不想让她跟着我回家,被村里的人看不起。
林宛一开始不愿意让我花钱,说自己有衣服穿,可在我的坚持下,她还是收下了,眼里满是暖意。
半个月后,工厂正式放假,我和林宛拎着大包小包,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火车一路颠簸,林宛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看得出来,她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我坐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满是甜蜜,我多想,这不是假装的,多想她真的是我的女朋友,多想以后的每一个春节,都能这样陪着她。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我们终于回到了我的村子。
刚走到村口,就看到我的父母,早已在村口等着我们了,脸上满是期待的笑容。“城刚,你可算回来了!” 我妈快步走过来,拉着我的手,眼睛却一直盯着林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这就是宛宛吧?长得可真俊!”
林宛有些拘谨,连忙笑着打招呼:“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林宛,打扰你们了。”
“不打扰,不打扰,快进屋,快进屋。” 我妈拉着林宛的手,热情地往家里走,一边走,一边给她介绍村里的情况,丝毫没有把她当外人。
我爸跟在我们身后,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说:“好小子,有出息。”
回到家,我妈早已做好了一桌子热乎的饭菜,都是我和林宛爱吃的,不停地给林宛夹菜,叮嘱她多吃点,还一个劲地夸她懂事、漂亮。
林宛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后来在我妈的热情招待下,也渐渐放松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晚饭过后,我妈收拾了一下房间,还拿出自己的新被褥,铺在床上。
晚上,临近睡觉前,我路过林宛的房间。
听到房间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出于好奇,我轻轻的推开了林宛房间的门。
当房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定睛一看,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