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和菲律宾于2月2日至6日在南海开展空中联合巡航,五天时间不长,但是足够把现场气氛烘托起来。解放军南部战区同时组织海空力量在相关海域进行例行巡航、同步应对,表示将持续保持高度戒备,坚决维护领土主权以及海洋权益。此次行动有三个方面的含义:
第一,菲律宾存在“博”。马科斯上台之后加快了依靠美国的步伐,在南海问题上挑衅不断。原因很简单,就是害怕中美交流恢复、经贸关系缓和之后被边缘化,所以急于证明“我还在你的队伍里”。美国对此热度不大,但是在传出可能的高层互动背景下,愿意配合做一次点到为止的巡航,不费劲,又可以给盟友露个脸。
第二,美国的围堵步伐没有停止。名目虽然经常改变,但是路径没有变化,以第一岛链为门槛,海空活动压线而行,一手要合作的好处,一手获取安全筹码,带菲巡航,就把安全牌摆到桌子上再重新放一次。安全议题的强硬声音正在加大,对中国来说,能谈则谈、该取则取,保持态度和底线的双重明确。
第三,亚太地区的安全局势越来越紧张。东海有日方的压力,南海有菲律宾的动作,后方还有供应链的拉拢。关于稀土问题,美国组织伙伴商谈,点名日本、印度等参加,多方向施压的目的不是“一招制胜”,而是让你顾此失彼、跟着别人的节奏走。要认清这一点,保持好自己的节奏,不要被各种噪音所干扰。
五天内海空力量同场对峙,广播呼叫、机动避让属于常规流程,此类对峙最怕误判,最需要的是规则:呼叫回应、保持距离、避免擦碰,越界者担责。除了视觉冲击之外,还要看处理的速度,解放军常态化在场、话讲清楚、动作稳准,这就是信号,不惹事、不怕事,逼近者退回安全距离,碰瓷者按规则为其付出代价。
菲律宾的算盘并不复杂,依靠美国的安全背书,保持与中国的经贸往来,试图两边获利。但是若在南海动作大了,贸易、旅游、投资、渔业都会受到影响。小国在大国博弈的边缘踢球很容易踢歪。这次联合巡航更像是“我还在”的宣言,热度过后,还是要回到治理和经济的实际议题上,靠飞一圈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美国内部存在两条平行的道路:产业界寻求资源和市场,安全系统则寻求压制力。对华策略:沟通不等于放松、合作不等于让步。中国应对要点如下,谈判时要务实,防范时要有力,不能让既定议题牵着鼻子走;在“安全场”上用“规则场”、“法律场”来应对,在事实记录、程序处理、公开透明的基础上留痕存证,少打口水战,增加对方的代价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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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众的安全感也很重要,海空对峙的消息一出,渔民、商船、民航乘客都会担心。该阶段的风险提示要到位:海事通告、渔区提醒、航线信息要清楚地发布出去,不能引起恐慌,但是要明确哪里可以避让,什么时候不能凑热闹,对外有喊话,对内也要把话说清楚。
心要稳,手要硬,可以增加对话,但是红线不能减少。掌握好自己的节奏,不要被小动作带偏。多向压力并至,并不是“大不了”,而是要分层处置:南海要南海的方式,东海要东海的办法,后方要后方的准备,主要取决于控制现场的能力、规则意识以及备战状态。把注意力放在已经证实的事实之上,把判断建立在可以验证的行为之上,就更容易不会被带节奏。五天的对峙已经结束,但是博弈还没有停止,最重要的是“谁掌握局势比较稳定”,而不是“谁飞得比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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