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被仇家绑架拍下不雅视频后,我以为是哥哥的挚友陈嘉许救我于水火。
他抱紧颤抖的我,眼中满是疼惜:“别怕,有我。我会娶你。”
我以为抓住了余生的光,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和他做了七天七夜,怀上了他的孩子。
直到他的养妹哭着回来,而我那段不堪的视频也同时被公之于众。
我哭着去找哥哥,却在书房门口,听见了让我头皮发麻的对话。
养妹担心道:“视频都发出去了,她会不会想不开啊?”
陈嘉许语气冷漠:“就是要她生不如死,才好掌控。”
“要不是为了那份遗嘱,我碰都嫌她脏!”
我哥哥叹了口气:“再忍忍,等她把东西交出来,孩子生下来,用脐带血治好你的病,就送她上路。”
原来所谓的仇家报复,英雄救美,全是他们设的局。
我红着眼悄悄退开,拨通了那个偏执男人的电话。
“你说过,只要我跟你走,就帮我毁掉苏家。现在,还算数吗?”
他低笑:“我的小乖,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
1
我刚挂断秦司屿的电话,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慌乱中我钻进被窝,闭上眼睛。
房门轻响,陈嘉许温柔的声音传来:“晓柠,睡了吗?”
我缓缓睁眼,装出刚醒的迷茫:“嘉许?”
他伸手要碰我的肚子,我本能地往旁边挪了挪。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他皱眉。
他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我又躲开了。
“别怕,视频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那些人不会再伤害你。”
我点点头,挤出感激的表情:“谢谢你,嘉许。”
哥哥苏澈此时端着药走进来,语气不容拒绝:“妹妹,把安胎药喝了。”
“你和孩子一定要健康。”
我接过杯子,药苦得发腻。
他们都盯着我看,目光让我浑身发毛。
我仰头喝完,哥哥才满意地收走杯子。
“妹妹真乖。”
陈嘉许起身:“你早点休息,我去楼下陪诗瑶。”
他们离开后,我冲到卫生间,用手指抠喉咙,终于把药吐出来了。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楼下传来笑声。
陈诗瑶在撒娇:“哥哥,阿澈,你们对我太好了。”
陈嘉许说:“诗瑶,你是我们最重要的人。”
哥哥紧接着说:“诗瑶,你的病一定会好的。很快就会好的。”
“等我病好了,我们三个人永远在一起。”
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而我只是个外人,一个被利用的工具。
又聊了一阵,陈诗瑶娇滴滴地说:“哥哥,阿泽,我有点困了。”
“那我抱你上楼休息。”
脚步声响起,我立刻躺回床上。
路过我房门时,我听见陈诗瑶压低声音:
“阿澈,她最近怎么怪怪的?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对。”
哥哥停下脚步:“你想多了,她一直很乖。”
“诗瑶,别胡思乱想。她现在怀着孕,情绪不稳定很正常。”
“那她会不会发现什么?”
我心跳加速,屏住呼吸。
“不会的。”
陈嘉许的声音带着不耐烦,“她那么蠢,什么都不会发现。”
哥哥接着说,“就算发现了又怎样?她现在是我们手心里的鸟,飞不出去的。”
脚步声远去,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凌晨两点,他们都睡着了。
我踮着脚尖下楼,门锁声音在深夜里格外刺耳。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
别墅外路灯昏黄,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街角。
秦司屿摇下车窗,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都在里面了。”
我打开文件袋,第一份是陈诗瑶的病历。
先天性血液病,需要定期输血维持生命。
第二份是治疗方案,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中,我看到了关键的几行字:
“采用新生儿脐带血进行造血干细胞移植,成功率可达95%。”
“患者:陈诗瑶”
“脐带血来源:苏晓柠腹中胎儿”
最后一页的角落里,有一行小字:
“事成后,处理苏晓柠。”
秦司屿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小乖,现在知道他们的真面目了?”
2
我悄悄回到别墅,刚进门,客厅瞬间灯火通明。
哥哥站在楼梯口,脸色阴沉。
陈诗瑶穿着我的睡袍,缩在陈嘉许怀里,眼眶红肿。
“哥哥,晓柠姐姐是不是讨厌我?”
“她昨晚一夜未归,是不是因为我住在这里,她不高兴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们发现了?
哥哥大步走向我,怒火冲天。
“苏晓柠!你一个孕妇,大晚上的到底去哪了?”
“诗瑶昨晚哭了一夜!她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你知不知道她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担心?”
陈嘉许走过来,明明是温和的笑容,却让我打了个寒颤。
“晓柠,诗瑶很担心你。”
他的手伸向我,我本能地想躲,但他已经死死握住了我的手腕。
“给诗瑶道歉。”
我看着陈诗瑶,她的眼中带着得意。
“对不起。”我低下头。
陈诗瑶立马哭得梨花带雨:“晓柠姐姐,我不是要你道歉的,我只是担心你…………”
哥哥心疼得不行,轻拍着她的后背:“诗瑶别哭,是晓柠太冲动了,不怪你。”
陈嘉许也柔声安慰:“诗瑶,你身体不好,别为这些事情伤心。”
我站在那里,像个外人。
苏澈抹了抹陈诗瑶的眼泪,转头看向我:
“晓柠,你去书房一趟。遗嘱转让的手续今天必须办完。”
他们还是要逼我签那份遗嘱。
书房里,律师已经等在那里,桌上摆着厚厚一叠文件。
我端着咖啡进去,手故意抖了一下。
咖啡洒在文件上,墨水晕开,所有的字都模糊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哭了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我又搞砸了?我是不是很笨?”
陈嘉许的脸瞬间扭曲,但很快又恢复温和。
“没关系,晓柠,这不怪你。”
哥哥也走过来,轻抚着我的头发:
“孕妇情绪不稳定很正常,我们理解。”
他对律师说:“再打印一份。”
陈诗瑶这时走进来,看到一地狼藉,捂着嘴巴惊呼:
“天哪,晓柠姐姐,你没事吧?”
她走到我身边,轻拍着我的肩膀,但手劲很重,疼得我差点叫出声。
“晓柠姐姐,别担心,哥哥和阿澈不会怪你的。你肚子里还有宝宝呢,要保重身体。”
“你肚子里还有宝宝呢,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呀。”
律师重新拿来文件,苏澈催促着:
“晓柠,赶紧签字。别再出岔子了。”
我拿起笔,手抖得厉害。
这一签,就是把自己的命交出去。
但我必须拖延时间。
“哥哥,我有点头晕。”
我摸着额头,“能不能明天再签?”
“今天必须签完。”
“律师很忙,没时间等你。”
陈嘉许走到我身后,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
“晓柠,别让大家等太久。”
“好,我签。”
抬起笔的瞬间,我就晕了过去。
3
陈嘉许将我送回房间。
直到下午三点,腹部再次传来剧烈的疼痛。
我蜷缩在床上,冷汗直冒。
“陈嘉许…………”我咬着牙喊他。
他在楼下陪陈诗瑶看电视,听到我的声音,头都没抬:
“孕妇都这样,忍忍就过去了。”
我抓着床单,疼得想死。
一个小时后,陈诗瑶突然捂着鼻子,鲜血从指缝流出来。
“哥哥!”
陈嘉许瞬间站起来,脸色煞白:“诗瑶!你怎么了?”
他立刻拨打电话:“马上派最好的专家团队过来,对,全市最好的!”
不到二十分钟,五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进了门。
他们围着陈诗瑶,各种检查,各种关怀。
专家说:“诗瑶小姐身体正常,流鼻血可能是天气干燥引起的。”
而我还在楼上疼得死去活来。
没有人上来看我一眼。
晚上,陈诗瑶来看望我。
“晓柠姐姐,我想和你聊聊天。”
她拿出手机,翻着相册给我看。
都是她和陈嘉许、苏澈的合照。
游乐园里,陈嘉许搂着她的肩膀,两人笑得很甜蜜。
餐厅里,苏澈亲昵地为她夹菜。
海边,他们三个人拥抱在一起,夕阳很美。
“这是上个月拍的,阿澈说我气色不好,要多出去走走。”
“这是在法国餐厅,阿许说那里的牛排是我最爱吃的。”
每一张照片,都在提醒我,我在这个家里是多余的。
“晓柠姐姐,你看这张。”
她指着最后一张照片,
“哥哥说等我身体好了,我们就一起去欧洲度蜜月。”
我转过头,不想看那些照片。
“哦对了,我来帮你整理一下房间。”
她站起身,伸手去拿桌上父母的合照。
“这是叔叔阿姨吗?他们看起来好恩爱。”
我心头一紧:“小心点,那个相框很重要。”
话音刚落,相框从她手中滑落。
砰!
玻璃碎了一地。
父母的笑脸被玻璃划得支离破碎。
“天哪!对不起!对不起!”陈诗瑶捂着嘴巴,“我不是故意的!”
我跪下去拾玻璃碎片,锋利的边缘划破手指。
血顺着指尖滴落。
“晓柠姐姐,你受伤了!”
陈诗瑶惊慌地喊着,但我分明看到她眼底闪过的得意。
血滴在照片上,模糊了我父母的笑脸。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重复着道歉。
陈嘉许和哥哥听到声音跑上来。
“怎么了?”
“我不小心打碎了叔叔阿姨的照片,晓柠姐姐为了收拾被划伤了。”
陈诗瑶眼泪汪汪,“都怪我太笨了。”
哥哥立刻走到她身边:“诗瑶,你没事吧?有没有被玻璃划到?”
陈嘉许也检查着她的手:“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
我握着流血的手指,看着他们围着她转。
没有人问我疼不疼。
“诗瑶别自责,是意外。”哥哥安慰她。
“下次小心点就好。”陈嘉许温声说。
我默默地把血淋淋的玻璃碎片收拾起来。
晚上,我把安胎药倒出几颗,连同那些沾血的玻璃碎片一起,交给了秦司屿派来的人。
第二天下午,
化验报告出来了。
秦司屿亲自给我打电话:“小乖,你怀疑得对。”
“药里是抑制神经的镇定剂,长期服用会让人意识模糊,便于控制。”
我的手开始发抖。
“另外,玻璃碎片上检测出了一种慢性毒素,这种毒素会导致孕妇流产,且不易被发现。”
4
遗嘱正式转让当天,律师事务所里气氛压抑。
我握着笔,手心全是汗。
这将是最后一次装顺从。
律师推了推眼镜:“苏晓柠小姐,请在这里签字。”
陈诗瑶坐在我对面,嘴角微微向上,低声说出只有我能听到的话:
“晓柠姐姐,签完字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呢。”
她故意拿出手机,翻到我父母的照片:
“对了,昨天梦到叔叔阿姨了,他们说让我好好照顾你。可惜啊,死人的话谁会听呢?”
我的手猛地停住。
“你说什么?”
“没什么呀。”
“我只是觉得叔叔阿姨死得好惨,车祸现场血肉模糊的,听说连尸体都拼不完整。”
我的手猛地停住。
她继续说:“你知道吗?我亲眼看到,他们临死前的样子,就像现在的你一样。”
血液瞬间冲上大脑。
啪!
我一耳光甩在她脸上。
陈诗瑶愣了一秒,眼中闪过得意。
紧接着,她突然口吐鲜血,凄厉地倒在地上。
“诗瑶!”
陈嘉许和苏澈疯了一样冲过去。
我被推得撞在墙上。
“快叫救护车!”陈嘉许抱起陈诗瑶,“诗瑶你醒醒!”
“你怎么能对诗瑶动手!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哥哥暴怒地冲向我。
“她活该!”
接着巴掌狠狠地砸在我脸上。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嘴角流出血丝。
陈嘉许也站起身,眼中满是杀意:“你这个贱人!诗瑶对你那么好!”
他抬起脚,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剧烈的疼痛让我蜷缩成一团,我紧紧护着肚子:“孩子…………”
“如果诗瑶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和肚子里的孽种一起陪葬!”
“哥哥,不要打晓柠姐姐了。”
陈诗瑶虚弱地伸出手,“我没事的,真的没事。”
她越是这样说,他们打得越凶。
“哥哥,我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
陈嘉许突然停手,眼中闪过疯狂,抱起陈诗瑶。
“去医院!立刻剖腹!用她孩子的血救你!”
他的话让我瞬间清醒。
“你休想!”
这句话激怒了他。
他一把将我推开,我的肚子重重撞在桌角。
剧痛瞬间袭来。
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我感觉到生命在流失。
“拖走!”陈嘉许吩咐手下。
我被拖着走出律师事务所,视线越来越模糊。
突然,几辆黑色轿车横在门口,堵死了所有出路。
车门打开,秦司屿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医生。
保镖想要阻拦,但秦司屿身后的人更快。
电击枪的声音响起,保镖瞬间倒地。
秦司屿在我面前蹲下,用手轻轻拭去我脸上的血迹。
“小乖别怕,我来了。”
随后一堆记者疯狂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