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说起天上人间,很多老哥们都不陌生。代哥在北京平日里也没什么大事,无非就是朋友找他喝酒,帮人出面摆平些琐事,日子过得也算清闲。
天上人间的老板覃辉也是如此,每天忙着招待各路宾客。可话又说回来,要是普通老百姓,哪怕有点家底来这儿消费,覃辉也绝不可能挨个作陪,这是实在话。
但京城本就是藏龙卧虎之地,更别说深圳、上海这些大城市了。那些达官显贵、真正有头有脸的人物,身家动辄几十亿、上百亿,代哥在他们面前,确实还排不上号,人家甚至都不屑与他深交。
这天,覃辉忽然接到一个电话,随手接起:“喂,李哥。”“覃辉儿,在夜总会吗?”“在呢李哥,怎么了?一会儿过来?”“你提前安排个大包房,今晚有位很重要的兄弟过来玩,你给我好好准备。”“行,李哥您放心,一共几位?”“大概七八个,排场和面子必须给足。”“没问题李哥,我马上安排。”“好,我一会儿就到。”
挂了电话,覃辉立刻吩咐宝庆和底下工作人员:“赶紧把前面最大的卡包留出来,一会儿李哥要来,做房地产的,身家不菲。”
晚上八点多,老李带着七八个兄弟走进来,一个个大背头、西装革履,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夏宝庆和经理连忙上前招呼:“李哥、赵哥、王哥,里边请。”
“覃辉呢?”“辉哥在楼上,我这就去叫。”
众人刚被迎进卡包,覃辉就从楼上下来。李哥、王哥、赵哥他都认识,只是后面几位外地来的客人面生,可气质谈吐,一看便知绝非普通人。
落座之后,果盘、小吃、酒水迅速摆满一桌,要的就是排面,不差钱。外面千八百的人头马、XO,在这里标价一万多,他们眼都不眨。那些市面上少见的好酒,进价三五千,这儿标价六万九千八,大哥们要的就是这个派头,不一定喝,但必须摆在桌上。
大果盘一口气上了六个,老李看向覃辉:“辉弟,把姑娘们叫出来,我听说海玲儿、还有四大花魁都在,赶紧让她们过来。”“放心吧李哥,早就安排好了。”
覃辉一摆手,二十多个姑娘鱼贯而入,亭亭玉立站成一排。老李拉过覃辉:“我给你介绍一下,王哥、李哥、赵哥你都熟,你看看那位,知道是谁吗?”
覃辉望去,只见一个四十八九岁的男人,面容干净干练,一看就是大企业老总。“这位我还真不认识。”“那我给你介绍,这位你得叫杜哥。”
两人伸手一握。“你好杜哥,我是天上人间覃辉。”“早就听过你的名字,今天李总特意邀我过来,你们这儿装修和服务,我都很满意。”“杜哥满意就好,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老李在一旁笑道:“我跟你说,这位杜哥,大名杜金元,山西锦华集团的掌舵人。”覃辉心里一凛,连忙客气道:“杜哥,有事儿您尽管开口。”
老李转向杜金元:“老杜,姑娘们都在这儿了,你是贵客,你先挑。”“我就不挑了,你们先来。”“不行,必须你先选。”
杜金元目光一扫,一眼就看中了梁海玲。海玲上前一步,轻声问好:“你好哥,我是梁海玲。”“坐吧,对你我早有耳闻,今天可以说,我就是冲着你来的。”“谢谢哥抬爱。”
海玲坐下,其他大哥也各自挑了陪伴,众人围坐一圈,覃辉在旁频频敬酒,气氛十分热闹。
老杜出手极为阔绰,一挥手对助理顺子说:“去车里把钱拿出来,今晚大家尽兴,全都有赏。”
他这种级别的人物,打赏自然不是三五百、一两千,起步就是一万、两万,随手就发。轮到梁海玲时,两人只是喝酒闲聊,言语得体,没有半点轻浮,大哥斯文儒雅,梁海玲对他印象极好。
杜金元看着她:“海玲,老哥是山西的。这几天我在北京,天天过来陪你。我是真心喜欢你,实话实说。” 他转头问助理,“卡里还剩多少?”“哥,还有五十多万。”
杜金元直接让助理把五十万取出来,五摞现金 “啪” 地摆在桌上:“海玲,这钱给你,哥送你的。覃辉,你没意见吧?”
覃辉连忙笑道:“杜哥,我能有什么意见?海玲虽是我员工,跟我亲妹妹一样,您捧她,就是给我面子,我高兴还来不及。”“那就好,这钱我是给海玲的,你店里不抽成吧?”“不抽,绝对不抽。”
“海玲,这钱你拿着,怎么花哥不管,这几天我天天来看你。”
梁海玲心里清楚,这是真正的大人物。一般大哥要么是被人起哄架秧子,一时冲动砸钱,事后酒醒就后悔,甚至再也不敢露面。可眼前这位杜哥,从容淡定,出手就是大手笔,绝非一时兴起。
她当即开口:“哥,今天初次相识,您这么捧我,今晚这一桌所有消费,都算我的,我请各位哥哥。辉哥,账记我身上。”
这份格局,可不是普通风月女子能比的。寻常地方,你花再多钱,她们也不会主动回请。眼界不一样,做事自然不一样。
杜金元笑道:“妹子,我们这些做企业的,不差这点钱,不用你请。你把钱收好,哥就是喜欢你,支持你。”
话虽如此,梁海玲这一句,也让大哥心里十分舒坦。
当晚众人都喝得尽兴,临走时,大哥们也没有多余的要求,不说 “跟我走”“出去再坐坐” 那类话,像朋友一样,喝完便散。
从这天起,杜金元一连五天天天到场,之后虽不再一掷五十万,每天也照样给梁海玲二十万。梁海玲出场费本就不低,陪聊喝酒最低六万,人家一出手就是二十万,已是十足诚意。
到了第六天,杜金元没来,梁海玲心里竟有些空落,忍不住问覃辉:“辉哥,杜哥今晚怎么没来?”覃辉打趣:“怎么,想人家了?”“不是,天天来,突然不来,有点不习惯。”“那你觉得杜哥这人怎么样?”“人特别好,没有一点过分要求,就是喝酒聊天,谈吐举止都很有风度。”“那就好好相处。”“我知道了,哥。”
第七天,杜金元依旧没出现。梁海玲正在化妆,手机忽然响了,一看正是杜金元,连忙接起:“喂,杜哥,您今晚过来吗?我给您留包房。”
“海玲,我今晚不过去了,要陪几个外地客户喝酒。有件事跟你说一下。”“哥您说。”“后天我回山西,你要是方便,跟我一起回去,我邀请你到我家乡转转,看看我的公司、项目,好好玩几天。”
梁海玲心里略有犹豫,可她情商极高。对方前前后后已砸下一百多万,若是直接拒绝,未免太不近人情,也容易得罪人。
她柔声道:“可以啊哥,哪天走?”“后天,你方便吗?”“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想去看看哥的家乡。”“需要我给覃辉打个电话说一声吗?”“不用哥,我跟他请假就行,辉哥会同意的。”“好,后天我去你住处接你,我们三辆车一起回山西。”“好,我等您。”
挂了电话,梁海玲心里既期待又欢喜。她在天上人间挣钱再多,终究吃的是青春饭。到了这个年纪,她心里也盼着能遇上一位真正靠谱的大哥,安稳托付一生,这辈子也就有了着落。
我这不就安稳了吗?还用得着一直在这种风月场所里熬着?
梁海玲转身下楼,一见到覃辉就满脸喜色。
“辉哥。”
“咋了海玲,这么高兴?”
“哥,杜哥给我打电话了,想让我跟他回山西老家玩几天。哥,你看我……”
“打算去?”
“我有这想法。”
“什么时候走?”
“后天早上。”
“行,那就去玩几天。大概多久回来?”
“我也说不准,给我四五天吧,最多一个礼拜。”
“行,只要你自己觉得好,哥就替你高兴。自己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哥打电话。”
“谢谢哥,太谢谢你了!”
梁海玲高兴坏了。在她心里,这个杜哥实在太完美、太靠谱了。
后天一早,杜金元带着一个助理、两个保镖,三台车准时来接梁海玲。上车之后,老杜对她更是体贴入微。
“海玲,早饭吃了吗?”
“杜哥,我吃过了。”
“那就好,不着急,咱们慢慢走,路上饿了随时停。”
三辆车不紧不慢,一路说说笑笑,直奔山西太原。
到了地方,公司在太原杏花岭区,一栋九层大楼,门面气派,门口保安笔直站岗。车一停稳,助理连忙上前帮梁海玲拎包拿行李。
老杜很绅士地伸过胳膊:“走,到我办公室看看。”
一进公司,办公室足有四百多平,一整面墙全是古董陈列,实木沙发、大班台,气派十足。
梁海玲也算见过世面,可一眼也能看出来,这人是真有钱,只是到底多有钱,她心里没数。
在办公室简单坐了一会儿,老杜问:“海玲,晚上想吃点什么?”
“杜哥,我吃什么都行,听你的。”
“吃西餐怎么样?”
“行,哥你喜欢吃什么,我就陪你。”
“好,我来安排。”
老杜一个电话,直接把西餐厅二楼整个包了下来。有钱,讲的就是这个排面。
当晚,两人吃着牛排、喝着红酒,还有各种海鲜,气氛十分融洽。
老杜喝了几杯,脸上微微泛红。梁海玲也喝了两杯,就说喝不动了。其实她哪是喝不动?那是故意装的。在天上人间天天应酬,就连代哥两个人都喝不过她。可现在跟心仪的大哥在一起,哪能往死里喝?总得示弱,得懂事,得让男人有照顾欲。
老杜一看她这样,便说:“行了,那咱们回去吧。”
买完单,老杜轻轻扶着她上车,直接回了别墅。
那别墅七百多平,厨师、保姆、保安一应俱全。一进主卧,老杜随手把门关上。话不用多说,彼此都懂。
梁海玲轻声说:“杜哥,我去冲个澡。”
“嗯,去吧。”
等她洗完澡披着浴袍出来,老杜已经躺在床上,朝她招了招手:“海玲,过来,到哥这儿来。”
后面的事不用细讲,总之是极尽温柔。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老杜自然不会再像在夜场那样一沓一沓扔现金,直接递给她一张卡:“喜欢什么就去买,包、首饰,随便挑。”
没用上三天,梁海玲已经彻底陶醉了。人好、对她好、条件又是她梦寐以求的。大哥四十九岁,刚离婚不久,孤身一人。要是真能跟这样的人在一起,这辈子就算彻底安稳了,再也不用抛头露面、看人脸色。
到了第三天,老杜说要去陪客户,特意安排司机顺子开着小跑车带梁海玲出去逛街,买衣服、买东西,只管花钱。
中午时分,老杜电话打了过来:“喂,海玲啊,在哪儿呢?”
“杜哥,在外边逛街呢,怎么了?”
“晚上你别乱跑,六点多到海天广场,我带你跟一个大哥一起吃个饭。到时候让司机去接你。”
“好,哥,我知道了。”
当天晚上六点,海天广场大酒店的包房早已安排妥当。除了老杜,还有一位姓黄的黄哥,实力比老杜还要雄厚,只是长相实在不怎么样 —— 满脸麻子,牙也发黄,模样普通,可就是手眼通天、超级有钱。
桌上,老黄身边站着保镖和助理,老杜这边也是两个保镖一个助理。几人刚坐定,梁海玲推门进来,轻声喊了一句:
“杜哥。”
老杜一抬手,笑着招呼:“来,海玲,坐这儿。”
老黄眼睛一亮,看向梁海玲,刚要开口,老杜已经先一步笑着介绍:
“这是我妹妹。来,坐。”
我这不就安稳了吗?还用一辈子耗在这种风月场里?
梁海玲转身下楼,一见到覃辉,脸上藏不住的欢喜。
“辉哥。”
“哟,海玲,这么高兴?遇上啥好事了?”
“哥,杜哥联系我了,想让我跟他回山西老家玩几天。你看我……”
“想去?”
“嗯,我想去。”
“什么时候走?”
“后天早上。”
“行,那就去散散心。大概去几天?”
“我也说不准,四五天吧,最多一个礼拜就回来。”
“行,只要你自己觉得好,哥就替你高兴。出门在外注意安全,有事第一时间给哥打电话。”
“谢谢哥!太谢谢你了!”
梁海玲开心得不行,在她心里,这个杜哥实在太完美了。
后天一早,杜金元带着一个助理、两个保镖,三台车准时来接梁海玲。上车之后,老杜对她格外体贴。
“海玲,早饭吃了吗?”
“杜哥,我吃过了。”
“那就好,不着急,咱们慢慢开,路上饿了随时停。”
三辆车不紧不慢,一路有说有笑,直奔山西太原。
杜金元的公司在太原杏花岭区,一栋九层大楼,门面气派,门口保安森严。车一停,助理连忙上前帮梁海玲拎包拿行李。
老杜很绅士地挽了个手:“走,到我办公室看看。”
一进公司,办公室足有四百多平,一整面墙全是古董,实木沙发、超大办公桌,气派十足。
梁海玲也算见过世面,可一眼也能看出来,这人是真有钱,只是到底多有钱,她心里没数。
在办公室简单坐了一会儿,老杜问:“海玲,晚上想吃点什么?”
“杜哥,我吃什么都行,听你的。”
“吃西餐怎么样?”
“行,哥你喜欢吃什么,我就陪你。”
“好,我来安排。”
老杜一个电话,直接把西餐厅二楼整个包场。有钱,讲的就是这个排面。
当晚,两人吃着牛排、喝着红酒,配上各式海鲜,气氛十分融洽。
老杜喝了几杯,脸上微微泛红。梁海玲也喝了两杯,就说喝不动了。其实她哪是喝不动?那是故意装的。在天上人间天天应酬,代哥两个人都喝不过她。可现在跟心仪的大哥在一起,总得懂事、会示弱。
老杜一看她这样,便说:“行了,那咱们回去吧。”
买完单,老杜轻轻扶着她上车,直接回了别墅。
那别墅七百多平,厨师、保姆、保安一应俱全。一进主卧,老杜随手把门关上。话不用多说,彼此都懂。
梁海玲轻声说:“杜哥,我去冲个澡。”
“嗯,去吧。”
等她洗完澡披着浴袍出来,老杜已经躺在床上,朝她招了招手:“海玲,过来,到哥这儿来。”
后面的事不用细讲,极尽温柔缠绵。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老杜自然不会再像在夜场那样一沓一沓扔现金,直接递给她一张卡:“喜欢什么就去买,包、首饰,随便挑。”
没用上三天,梁海玲已经彻底陶醉了。人好、对她好、条件又是她梦寐以求的。大哥四十九岁,刚离婚不久,孤身一人。要是真能跟这样的人在一起,这辈子就算彻底安稳了,再也不用抛头露面、看人脸色。
到了第三天,老杜说要去陪客户,特意安排司机顺子开着小跑车带梁海玲出去逛街,买衣服、买东西,只管花钱。
中午时分,老杜电话打了过来:“喂,海玲啊,在哪儿呢?”
“杜哥,在外边逛街呢,怎么了?”
“晚上六点多到海天广场,我带你跟一个大哥一起吃个饭。到时候让司机去接你。”
“好,哥,我知道了。”
当天晚上六点,海天广场大酒店的包房早已安排妥当。除了老杜,还有一位姓黄的黄哥,实力比老杜还要雄厚,只是长相实在不怎么样 —— 满脸麻子,牙也发黄,模样普通,可就是手眼通天、超级有钱。
桌上,老黄身边站着保镖和助理,老杜这边也是两个保镖一个助理。几人刚坐定,梁海玲推门进来,轻声喊了一句:
“杜哥。”
老杜一抬手,笑着招呼:“来,海玲,坐这儿。”
随即又看向老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你叫黄哥。”
黄哥立刻伸手,一把握住梁海玲的手:“妹子,你这长得……”
“黄哥,你好你好。”
“来,坐,别拘谨。”
老杜在一旁打圆场:“海玲,你黄哥不是外人,人特别好,慢慢处就知道了。”
梁海玲压根没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几人喝了几口酒,老杜话锋一转,直奔主题:
“黄哥,你看咱那个工程,给谁干都是干,我这边……”
“老杜啊,你说的没毛病。工程这事,我一句话的事,想给谁就给谁。可我平白无故就给你,我这心里…… 不太得劲。”
“黄哥,你跟我还绕弯子?差钱吗?差钱我想办法。”
“不是钱的事。你黄哥像是差钱的人吗?跟钱没关系。”
老黄说着,眼神直勾勾落在梁海玲身上。
老杜一看,瞬间明白了:“黄哥,我懂了。这么的,今天晚上我安排,你别走了,我让我妹妹海玲好好陪你,行不行?”
“行!这妹子我是真看上了。你这么的,今天晚上只要把我陪好了,别说一个工程,你再有别的要求,我都能答应你。”
“哥,啥也不说了。” 老杜转头看向梁海玲,“海玲,你今天晚上好好陪黄哥聊聊天,一会儿让顺子在楼上开个房间,你去把水放好,温度调舒服点,陪黄哥喝喝酒,替我好好招待黄哥。”
梁海玲当时就懵了:“不是,杜哥,我……”
“怎么了?黄哥你还不乐意陪?”
“不是……”
“不是就上去。”
“杜哥,我是奔着你来的啊。”
“你就是奔着天王老子来的又怎么样?陪黄哥委屈你了?这种级别的大哥、老板,你在北京能遇上几个?赶紧上去!”
“…… 是。”
梁海玲被逼无奈,只能往外走。门一关上,老杜斜眼瞄了瞄旁边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跟上,别让她跑了。”
老黄看得明明白白,拍了拍老杜:“老杜啊,行,我佩服你,有点手段。”
“黄哥,这不都是为了你嘛,你还笑话我。”
“不是笑话你。男人嘛,要是让女人拴住了、拴住裤腰带,还能成什么大事?成不了大业,啥也不是。”
“黄哥,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还数落我!”
“开玩笑,来,喝一杯。”
两人一碰杯,喝得兴高采烈。
可外面,梁海玲一出来就想跑,掏出手机就要打给覃辉。号码刚拨到一半,后面两个保镖直接冲上来,一把将手机打落在地。
“你们……”
“不准打电话!听见没有!”
一个保镖上前一推,梁海玲想跑,两人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直接往电梯拖。她穿着高跟鞋,根本挣不脱。
眼看就要到电梯口,正好过来五六个酒店内保。内保不认识保镖,也不认识梁海玲,只看见两个大男人架着一个女人。
梁海玲猛地一扭头:“哥!救救我!他们绑架我!”
几个内保立刻上前,领头的开口:“不是,哥们儿,你们什么意思?在我们店里这么对女孩子,不行!”
保镖瞪了他一眼:“你赶紧靠边,跟你没关系,滚一边去!”
这保安还挺犟,伸手就要拦:“不行,在我们酒店就不行!”
一纠缠的功夫,梁海玲趁机挣脱,往楼梯口疯跑。
其中一个保镖立刻给老杜打电话:“喂,杜哥!梁海玲跑了,跟保安吵起来了!”
“跑了?往哪跑了?”
“往楼梯下去了!”
“赶紧给我抓回来!她要是跑了,我要你俩的命!”
“行行,知道了!”
两个保镖顺着楼梯狂追下去。梁海玲穿着高跟鞋,跑得慢,刚到一楼就被一把拽住。
“哥,你放了我吧!求你了!”
两个保镖就算同情,也不敢不听老板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正拉扯间,老杜从楼上下来了。梁海玲看着他,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瞬间变成了魔鬼。
“杜哥,我求你了,你让我回去吧!”
“让你回去?陪黄哥委屈你了?你赶紧的,敢坏我好事,我整死你!”
“不是,杜哥,辉哥那边会找我的,你放我回去吧!”
“不好使!你今天指定回不去了!你听我的怎么都好说,不听我的,后半辈子我让你坐轮椅,腿我都给你掐折!给我拽回去!”
保安想拦:“你们要把人拽哪去?”
老杜根本不理,直接让人把梁海玲拽回自己别墅,然后给老黄打去电话。
“喂,黄哥,今天晚上……”
“怎么,有点小插曲是吧?”
“黄哥,今天晚上我给你安排别的节目,你给我三天时间,我保证让海玲好好陪你。”
“陪不上了是吧?”
“哥,你给我点时间……”
“不用了。至于那个项目,什么时候人陪上,什么时候再谈吧。”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老杜当场脸就黑了:完了,要是因为梁海玲这笔大生意黄了,这女的绝对废了,回去我不打死她,我扒她一层皮!
回到别墅,老杜直接把梁海玲拽进卧室,绑在椅子上,又叫来两个保姆:
“你俩给我看好她。这是我刚弄回来的媳妇,不听话,你俩给我盯住,别让她饿死就行。”
两个保姆打工挣钱,不敢不听,只能照办。
老杜指着梁海玲骂:“你给我听好了,我给你三天时间,老老实实陪黄老板。你但凡再敢整出别的幺蛾子,我就要你命,听见没有?”
梁海玲吓得魂都快没了。谁能不怕?
她哭着哀求:“杜哥,你让我回去吧!我求你了!你给我的钱我不要了,我全都还给你,行吗哥?你让我回去吧!”
“你听不懂人话是吧!我花一百多万把你弄过来,是干什么用的,你心里没数?你再敢坏我事,我真整死你!”
“哥……” 她一哭,眼泪鼻涕全蹭在脸上。
老杜抬手 “啪” 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她打懵了。
“再哭我就打死你!”
梁海玲越吓越哭,老杜越哭越打,“啪啪啪” 几巴掌下去,打得她牙都快活动了。
“给我看好了!她要是出一点事,我要你俩的命!”
保姆吓得不敢吱声,只管看着她,给口吃的,上厕所陪着。
梁海玲彻底绝望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门都出不去。
这两天,老杜天天在外喝酒应酬,经常不回家。这天晚上,梁海玲实在没办法,只能求看着她的那个保姆阿姨。两人轮流看守,一个白天一个晚上。
“大姨,我求你了,你让我打个电话,我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保姆犹豫:“姑娘,不是我不帮你,我要是让老板知道了,工作就没了。我好不容易找个这么好的活。”
“大姨,只要你帮我,我包里有钱,我给你拿五万!就让我打一个电话就行!”
保姆一个月工资也就千八百块,五万对她来说是天价,当场就动摇了。
梁海玲一看有戏,赶紧加码:“大姨,我给你十万!只要你让我打个电话!”
保姆想了想,轻手轻脚走到门口看了一眼:保安在不在、老板回来没有、车在不在院里。
确认没人,她拉上门帘:“姑娘,就几分钟,你快点说,时间长了我就完了。”
“行,大姨,我谢谢你!”
梁海玲赶紧报出覃辉的号码,保姆拨通电话递了过去。
梁海玲声音发抖:“喂,辉哥!我是海玲,我出事了!”
刚说两句话,外面门铃突然响了 —— 老杜回来了!
保姆吓得魂飞魄散:“孩子!别讲了!快!”
“辉哥!我在这儿挨打了!杜金元把我扣住了,不让我回去,他要整死我!”
保姆一把抢过手机,直接关机。
覃辉在电话那头彻底懵了:出事了?海玲被人控制了?
他赶紧回拨,对方已经关机,怎么打都打不通。
老杜一进门,保姆连忙低头:“老板。”
“她怎么样,听话不?想没想好?”
梁海玲吓得不敢说话。
“没想好,就别想出去了。我睡觉了,给我看住,有一点差池,我要你命!”
老杜当晚喝多了,倒头就睡。
覃辉这边急得团团转,电话打不通,只能打给杜金元。连打五六遍,老杜喝多了没听见。
第二天一早,老杜醒来一看,好几个未接来电,直接回拨过去:“喂,哪位?”
“杜哥,我是覃辉。”
“覃辉啊,怎么了?”
“杜哥,海玲这一去十几天了,店里离不开她,她是台柱子,不少老板都是冲她来的。你看能不能先让海玲回来?”
“海玲的事啊,你别管了。她正好给我当媳妇,不回去了。你店里那么多人,还差她一个?以后她就留在我这了。”
“不是哥,不是人多人少的事。你让我跟海玲通个话行不行?她要是自愿留下,我一句话不说;要是有人逼着她、扣着她……”
“你他妈什么意思?谁扣她了?”
“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你听谁说我把她扣这了?”
“哥,到底有没有这事?”
“我告诉你覃辉,别说我没扣她,就算我真把她扣这了,跟你有鸡毛关系?我警告你,这事你别管,跟你没关系!海玲我留着有用,你要是差钱,你就说个数!”
“哥,这不是钱的事!”
“不是钱的事,那就别来找我!我很忙,没事别再打电话!”
“啪” 一声,老杜直接挂了。
覃辉再打,对方已经不接了。
覃辉彻底急了:这叫什么事?首先,他对杜金元根本不了解,不熟;其次,这人是老李带来的,这事还得找老李。
覃辉深吸一口气,把电话打给了老李。
还不是当初老李给领来的人吗?覃辉一咬牙,把电话打给了做房地产的老李。
“喂,李哥,我是覃辉。”
“哟,辉弟,怎么起这么早?”
“李哥,有件事我得求你。”“你说,怎么了?”
“上回你带来山西那个哥们儿,到底是干什么的?”“哪个哥们儿?”“就那个姓杜的,你当时还让我们留了电话。”
“哦,你说他啊。他具体在山西做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最近我们搞房地产开发,他投了一千七百多万,我也是刚认识没多久,接触不多。怎么了?”
“他把我们店里的梁海玲骗到山西去了,现在直接把人扣下了,不让回来,还动手打了人!你看看这办的叫什么事?我寻思你认识他,帮忙说一声,赶紧把人放回来。”
老李一听也火了:“还有这种事?操,老杜这么大的人物,能干出这种事?”
“哥,我是真急了,你费心打个电话问问吧。”“行,我问问。我跟他也刚合作,对这个人确实不了解。”“麻烦你了,哥。”“好,等我电话。”
老李也是个要面子的人,当场就把电话打给了杜金元。“喂,老杜。”
“李哥,怎么了?”
“我听说个事,你这事办得不光彩啊!你怎么能这么干?”“你又听谁瞎白话了?到底怎么了?”
“你把天上人间那个梁海玲弄走干什么?玩归玩,怎么还把人扣那儿不让回来?”
“李哥,这事你不了解,梁海玲我有用,我要让她帮我招待一个很重要的黄大哥,对我生意关键得很,你就别掺和了。”
“不是,你再有什么事,也不能这么干!覃辉是我介绍你认识的,你这么整,不是让我为难吗?”
“为难个屁!你什么意思?”“我没什么意思,就是你不能这么做事。”
“我就这么干了!有本事让他自己来找我!你别再多管闲事了!”“啪” 一声,老杜直接把电话挂了。
老李气得没辙,这人简直表里不一。他只能再回给覃辉:“辉弟,我打了,不好使。老哥对不住你,我真是没想到他是这种人,我实在说不上话了。”
“行,哥,我知道了,我自己想办法。”
覃辉心里清楚,山西太原他一没人脉二没势力,杜金元那种挥金如土的人,在本地肯定根深蒂固。他想来想去,只能把电话打给加代。
“喂,哥,我是覃辉。”
“辉弟,怎么了?”“哥,我出大事了。”
“你说,怎么回事?”“你方便吗?你在哪儿?”
“我在家呢,大锁也在,刚从唐山过来。有话直说。”
“哥,你在山西太原有没有认识的人?”“太原有一个,但是关系一般。怎么了?”
“海玲被一个姓杜的骗到太原去了,现在被人扣住,还挨打了,死活不放人。我打电话他一点面子不给,还说有本事就让我去找他。”
“叫什么名?”“姓杜,叫杜金元。”
“你等着,我帮你打听打听。”“好,哥,我等你消息。”
加代认识一个叫庞国胜的,广源商会的人,在深圳、太原都有点面子。加代把电话打了过去:“喂,庞老哥,我是加代。”
“哎哟,代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哥,你现在在深圳还是太原?”
“我在太原呢。怎么了?”“我跟你打听个人,杜金元你知道吗?”
“杜金元?我知道,太知道了!搞集团的,手眼通天。怎么了?”“你跟他关系怎么样?”
“谈不上多好,就是认识。到底出什么事了?”
“这人前段去北京,把我兄弟夜场里一个女孩骗到太原,现在给控制起来了。实在没办法,兄弟找到我,我寻思你在太原有点面子,帮忙说一声,把人放了。”
“这事儿啊…… 行,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麻烦你了,庞哥,我等你信。”
庞国胜自己没有杜金元电话,问小舅子要了号码,直接打了过去:“喂,老杜,我庞国胜。”
“国胜,怎么了?”
“我听说你干了件不地道的事,怎么还把人家女孩给扣下了?”“你听谁在那儿胡说八道?”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人家都找到我这儿了,北京那边的朋友。你赶紧把人放了,这事传出去,你还要不要脸?”
“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别多管闲事,这里面的事你不懂。再牛逼让他们亲自来找我!”老杜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庞国胜气得够呛,这人怎么油盐不进?他又打了过去。“你到底想干什么?一遍又一遍的。”
“我让你把女孩放了,你听不懂人话是吧?你这么做事不行!”“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再敢给我打电话,我连你一起收拾!”电话再一次被狠狠挂断。
庞国胜一看,这人他真惹不起,无论是财力还是势力,都差着一大截。他只能回给加代:“代弟,我打了,对方一点面子不给。老哥在太原让你见笑了。”
“哥,他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人不放,有本事让你们自己来找他。”
加代眼神一冷:“行,哥,我知道了。既然他不给面子,那我就让他认识认识我,我亲自过去一趟。”
“你要来?”“我去。”
“行,加代,你来我这儿,我安排你。”“好,我出发前给你打电话。”
加代挂了电话,看向覃辉:“这事,咱们得走一趟。不去,他永远不知道咱们是谁。我让他亲自把人放出来,不难为他。”
覃辉还是有点担心:“哥,咱们这边……”
“我找人。” 加代拿起电话,“喂,英哥,你马上带几个兄弟,能打能扛的,跟我去一趟山西太原。”
“去太原?干什么?”“不坐警车,咱们自己开车去。”
“行,怎么了,要打仗?”“不一定打,但必须有准备。”
“行,我去哪儿找你?”“我小区楼下。”
紧接着,加代又打给马三:“马三,把大鹏、王瑞他们都叫上,到我楼下集合,咱们去一趟山西太原。”
“哥,出什么事了?”“来了再说。”
马三、大鹏、丁建、王瑞、鬼螃蟹,再带几个小兄弟,加上覃辉、加代,一共十几个人,三台车,从北京直奔山西太原。
走到半路,加代给庞国胜打了个电话:“庞哥,我往太原去了。”
“来了?一共几个人?”“十来个。”
“行,酒店房间我都给你们安排好了。”“麻烦你了,哥。”
“客气什么,到太原就是到家了。”
一行人抵达太原,和庞国胜见面握手。“加代,这些都是你兄弟?”
马三上前一笑:“庞哥。”“哟,马三,挺好挺好。”
鬼螃蟹、大鹏、丁建也一一打招呼。众人简单吃了顿饭,酒桌上,加代问:“庞哥,他公司地址你知道吧?”
“知道,在哪儿我都清楚。”“行,明天你带我们过去。”
当晚休息一夜。第二天一早,加代、丁建、大鹏、鬼螃蟹一行十几个人,车里揣了十把五连发,直接跟着庞国胜前往杏花岭区杜金元的公司。
车往楼下一停,众人 “哗啦” 一下下车。庞国胜先给杜金元打了个电话。
“喂,庞国胜,你还有完没完了?”“景元,我到你公司楼下了,你在办公室吗?”
“什么意思?”“北京来几个朋友,想当面跟你谈谈。”
“都到我公司楼下了?”“到了。你在哪个办公室?”
“我在办公室呢,你们上来吧。”
庞国胜领着加代、鬼螃蟹一群人,直接冲进办公室。门 “哐当” 一推,四百多平的大办公室,气派十足,里面还站着三四个人。
庞国胜一进门,杜金元瞥了一眼:“国胜,你这一天到底想干什么?”等看见覃辉,他瞬间就明白了。
覃辉上前一步,放低姿态:“杜哥,我特意从北京过来的。你能不能把梁海玲放了,我们店实在离不开她。咱们好好谈,别为难她。”
杜金元看都懒得看他:“覃辉,你店里那么多女孩,就差这一个?既然人到我这儿了,你就别管了。你要是差钱,说个数,要不我再给你一百万,以后别再来找她,行不行?”
覃辉还想再求几句,加代伸手一把将他拉到身后,自己往前走了一步。“哥们儿,把人放了,今天我们不难为你。”
杜金元斜着眼:“你谁啊?我不认识你。”“北京加代。”
“加代?你想干什么?”“把人放了。今天放了,万事大吉。不放,我今天就在这儿收拾你。”
杜金元今年四十九,加代才三十多岁,看着年轻。他当场就笑了,满脸不屑:
“小子,说话挺狂啊!你从哪儿冒出来的?我今天就坐这儿不动,我看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嗯?你他妈敢动我吗?”
代哥的话还没说完,鬼螃蟹猛地从怀里一掏,手里的家伙“啪”地一下就顶了上去,嘴里还急着嚷嚷:“哎兄弟,没必要,真没必要!”
代哥一把拦住鬼螃蟹,眼神沉了下来,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能不能把人放出来?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放不放人?”
鬼螃蟹非但没松劲,反倒把枪管又往跟前一顶,急红了眼骂道:“他妈的哥,别跟这孙子废话了!我一枪崩了他,直接打死拉倒!”
老杜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兄弟,你先把这玩意儿收起来,快收起来!有话好说!”
鬼螃蟹半点不领情,抬手就往老杜脑袋旁边“啪擦”一枪,枪管口瞬间冒起一缕青烟,紧接着又把枪管死死顶在老杜脑门上,吼声震得屋子都发颤:“哥们儿,顺子是吧?赶紧的,把人给我整出来!立马整出来!”
顺子吓得腿都软了,慌忙摸出电话打给家里,语气急得快哭了:“赶紧把海玲给我送过来,送到杜哥办公室!快点快点,行行行,好嘞!”
不到半个小时,海玲就被人架了过来。跟着那几个兄弟一进屋,海玲刚露个脑袋,众人瞬间就愣住了——她被打得早已没人样,下巴肿得老高,脸上全是青紫,看样子这些天没少挨揍,嘴里还虚弱地喃喃着:“能不能……能不能放了我……”
看得出来,只要她不肯顺从,等待她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这一路上,她是真挨了不少狠揍。进屋的时候,她鼻青脸肿、脚步虚浮,代哥眯着眼瞅了半天,愣是没认出来这是曾经那个清秀的姑娘。
覃辉更是心如刀绞,眼眶瞬间就红了,心里一阵发酸:这……这还是我曾经那个鲜活的妹妹吗?怎么被糟践成这样了?
就连脾气火爆的鬼螃蟹,一看这模样也急了,当场就爆了粗口:“我操你妈的!”他几步冲上前,一把揪住旁边架着海玲的那个兄弟,手里的五连子一撸,顶在那人脑袋上,厉声喝问:“是你打的?是不是你打的她?!”
那兄弟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哥,不是我,真不是我!这事儿跟我没关系,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啊!”
鬼螃蟹本就一肚子火,看着海玲这惨状,火气更是直冲头顶。他一把甩开那兄弟,拎着五连子就冲到老杜跟前,二话不说,抡起枪把子就朝老杜的鼻梁子上“哐当”一下砸了过去!老杜当场就被揍倒在地,鬼螃蟹顺势骑在他身上,攥着枪把子对着他的脸、眼睛一顿猛砸,嘴里还不停骂着:“操!操!你他妈还是人吗?!”老杜被打得鬼哭狼嚎,惨叫连连。
旁边老杜的兄弟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连劝都不敢劝。鬼螃蟹打红了眼,直到被身边的兄弟拽了一把,才喘着粗气骂道:“你他妈还是人吗?杜心疼海玲被你打成这逼样,你也下得去手?!”
这时候,代哥上前一步,冷冷地看着老杜,语气平静却带着威压:“人既然放出来了,那就谈赔偿。拿赔偿,这事不算完。”
老杜捂着流血的鼻子,疼得浑身发抖,连连应声:“要多少?你们说要多少!多少都行,多少我都给!”
“两百万。”代哥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拿两百万现金,现在就拿。”
“行行行!”老杜不敢有半点迟疑,赶紧摸出电话拨通财务:“喂,财务!赶紧给我办公室送两百万现金过来!什么?没有?快点想办法!必须马上送来,耽误了事我饶不了你!”说完“啪”地一下挂了电话,又对着顺子吩咐:“顺子,你去门口看看,催着点,让他们快点把钱送过来!”
顺子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他能跟着老杜这种大哥当管家、做兄弟,自然不是什么吃素的软角色。刚走出办公室,他就趁没人注意,偷偷摸出电话,压低声音急急忙忙地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林哥!你赶紧过来,快到老杜哥办公室!北京那边来人了,都是社会人,十来个,个个都拿着枪,把杜哥打得快不行了,你赶紧来救场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语气带着惊讶:“北京来的社会人?多少个?都带家伙了?”
“差不多十来个,个个都拿着枪,老凶了!”顺子急得直跺脚,“我也不知道他们叫啥名,你快点来吧,再晚杜哥真要被打死了!”
“行行行,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原的李满林。当时他身边就围着不少兄弟,刘富明、任忠义等人都在跟前。李满林一摆手,语气急促地喊道:“都动起来!二三十个兄弟跟我走,把家伙事都带上,赶紧去我大哥公司救场!”
一行人匆匆动身,一共开了七台车,一路鸣笛,风驰电掣地往老杜的公司赶。就在他们往这边来的时候,老杜公司的财务也把钱送了过来——四个鼓鼓囊囊的大皮包,里面整整两百万现金。
代哥瞥了一眼地上的老杜,语气冰冷地警告:“你给我听好了,今天打你,我打得明明白白。我是北京的加代,往后你要是有半点不服气,想找事、想打仗,随时来北京找我!走!”
说完,代哥转身就走。马三、丁建、大鹏、鬼螃蟹等人拎起装钱的皮包,紧随其后,顺着楼梯往楼下走。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往下走的时候,李满林带着人,也已经快要赶到楼下了。
这里有个关键细节:顺子从办公室出来,正好听见了代哥临走时说的那句“我是北京的加代”。他立马停下脚步,再次拨通了李满林的电话,语气更急了:“喂,林哥!我听见了,我知道他们是谁了!带头的那个,说是北京的加代!”
李满林一听“加代”两个字,瞬间炸了,厉声问道:“谁?你再说一遍,他叫什么?!”
“叫加代,北京来的加代!”顺子连忙重复道。
“行,我知道了!我他妈马上就到!”李满林挂了电话,眼神瞬间变得阴狠,对着身边的兄弟吼道:“都快点!再快一点!另外,赶紧打电话,把所有能叫上的兄弟都给我叫过来!越多越好!加代这孙子,今天必须死在这儿!”
旁边的任忠义、刘富明等人也都红了眼,纷纷附和:“哥!加代这小子今天跑不了了!咱们把他围死,必须他妈打死他,给咱们出口气!”
这边李满林又召集了六七十号兄弟,个个都带着家伙事,朝着老杜的公司狂奔而来。而此时,李满林本人已经赶到了公司楼下,他对着身边的兄弟一摆手,咬牙道:“都把家伙掏出来!二十多把五连子,人手一把,给我守住各个出口,别让一个人跑了!”
另一边,代哥一行人已经走出了公司办公室。走在最前头的是小瘪子,紧接着是鬼螃蟹,后面跟着大鹏、丁建,最后是加代、覃辉,还有被人搀扶着的梁海玲。可谁也没想到,他们刚一出门口,就撞上了早已埋伏好的李满林一行人。
李满林看到人影,半点废话都没有,眼神一冷,对着身边的兄弟厉声喝道:“给我打!往死里打!”随着他一声令下,身边的兄弟纷纷扣动扳机,“哐哐哐”的枪声瞬间响彻整条街。
走在最前面的小瘪子首当其冲,不过好在双方距离还有十六七米远,子弹只打中了他的肩膀。跟在他身后的鬼螃蟹反应极快,一把就将小瘪子拽到了自己身后。
可这一轮枪声太过密集,鬼螃蟹的肩膀还是被流弹捎到了,瞬间就渗出血来。紧接着,大鹏、丁建也反应了过来,一把将受伤的鬼螃蟹往里面拉了拉,随后所有人都掏出了五连子,准备反击。丁建、大鹏本就勇猛,此刻更是红了眼;马三也急了,朝着对面大喊:“对面他妈是谁?敢埋伏我们!”
李满林盯着门口的加代,眼睛里冒着火,咬牙切齿地吼道:“加代!他妈今天你必死在这儿,我让你插翅难飞!”
加代一听这声音,再看对面的阵仗,瞬间就认出来了——对面不是别人,正是山西太原的李满林。俩人之前结下的仇怨太深,旧恨加新仇,今天算是撞了个正着。
此时的局势早已不利,鬼螃蟹受了伤,基本没了战斗力;马三、丁建、大鹏和小瘪子虽还能撑着,可架不住对面人多枪密。几人咬着牙往前一冲,守在公司门口,“哐哐哐”扣动扳机,对着对面还击。
受伤的鬼螃蟹也强撑着身子,举着五连子不停开枪,双方瞬间陷入激烈的互射,谁都不肯退一步、让一分。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代哥这边已经陷入绝境:一共就十个人,还伤了两个,能用的五连子只剩五六把;而李满林那边,光手里的五连子就有二三十把,硬拼下去,迟早得弹尽粮绝,连突围的机会都没有。
危急关头,代哥眼神一沉,悄悄给马三递了个眼色。马三何等机灵,瞬间就领会了代哥的意思,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楼上狂奔。冲到三楼办公室时,老杜刚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勉强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等他缓过神,马三就已经冲到他跟前,一把将五连子顶在了他的后背上,厉声喝道:“动!给我下来!”
马三推着老杜,硬生生把他从三楼押到了一楼门口。代哥一把拽过老杜,将枪顶在他的脑袋上,对着对面的李满林大声喊话,语气里满是威压:“李满林!你给我听好了!今天你再敢开一枪,再敢动我兄弟一根手指头,我先崩死你大哥!我说到做到!”
老杜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直哆嗦,对着李满林哭喊:“兄弟!你别冲动啊!快让他们把枪放下!别把我放前头,再打过来我就完了,你伤着我可不行啊!”
李满林脸色瞬间变了——老杜对他来说,可不是一般的大哥,俩人有着千丝万缕的经济往来,在他心里分量极重,要不然他也不会一听老杜出事,就第一时间带着兄弟赶过来。他盯着被枪顶着脑袋的老杜,急得直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憋了半天,李满林对着加代吼道:“加代!你他妈也是混社会的,也算个有头有脸的大哥!有种你出来,咱俩一对一磕一下子,把我大哥放开!”
加代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李满林,你少跟我放屁!我这帮兄弟现在有伤,说实话,今天硬拼我确实整不过你,我傻啊才出去送死?”
“行!加代,你他妈也算个老爷们,也算个混社会的!可你这么做事,传出去不磕碜吗?躲在后面拿人当挡箭牌,算什么本事!”李满林还在故意激他,想逼他出来。可他心里清楚,加代就算再讲义气,也绝不会拿自己和兄弟的性命开玩笑,这时候出去,纯属自寻死路。
见李满林还在犟,马三、丁建、大鹏三人直接围了上来,三把五连子分别顶在老杜的脑袋上、胸口上,语气凶狠地警告:“赶紧告诉你兄弟,把枪都放下!再敢开一枪,我直接打碎你的脑袋,让你死无全尸!”
其他人不怕,可老杜自己怕得要命。马三故意抬手,用枪把子在他脑袋上“啪擦”拍了一下,老杜吓得立马尖叫起来,对着李满林嘶吼:“李满林!你疯了?赶紧让兄弟们把枪放下!不能开枪!再开枪我就废了,你要是不管我,我今天就死在这儿了!”
李满林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可以不在乎别人的死活,却不能不在乎老杜。要是老杜真出了事儿,往后没人在经济上扶持他,他在太原的立足之地都会不稳,这笔账他怎么算都不划算。
僵持了片刻,李满林咬了咬牙,对着加代喊道:“行!加代,你他妈够狠!算你是个爷们儿!我放你们走,但你得把我大哥放开!”
加代摇了摇头,手里的枪又往老杜脑袋上顶了顶:“想让我放他?不可能!先让我兄弟们上车,等我们安全了,自然会放他。”说完,他对着身边的兄弟喊:“都上车!快!”
众人推着老杜,一步步往停在路边的车上挪,李满林和他的兄弟握着枪,死死盯着他们,却不敢轻易开枪,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上车。老杜心里还打着算盘:等他们上了车,没了威胁,肯定会放了自己。
可他想错了——马三、丁建、大鹏三人根本没打算放他,上车前,对着他连薅带踹,“啪嚓”一脚就把他踹进了车里,厉声骂道:“想跑?没门!你他妈要是敢跑,我们前脚走,后脚李满林就会追上来,当我们傻啊?”
几人刚上车,还没等关车门,李满林后召的六七十号兄弟就已经赶了过来,足足开了十多台车,把路口围得水泄不通。加代隔着车窗,对着外面的李满林喊道:“李满林!你听好了,我加代做事,向来干净利落!只要我们能安全出了这个省道口,就一定把你大哥放了,你放心,我说话算话!”
李满林盯着车窗里的加代,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牙喊道:“加代!今天算你走运,我放你一马!但这事儿不算完,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他妈必找你报仇!”
“行!李满林,你放心,这事儿绝对不算完!我两个兄弟受了伤,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清楚,你等着我!”说完,加代对着司机喊:“开车!快!”
车子瞬间启动,朝着省道口疾驰而去。李满林的兄弟见状,立马围上来问:“哥,追不追?我们现在人多,肯定能追上他们!”
李满林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石头,怒吼道:“追个鸡毛!老杜还在他们手里,真要是追急了,他们给老杜一枪,咱们谁都担不起责任!就算追到北京,又能怎么样?他们手里有人质,咱们根本没法动手!”说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加代的车,渐渐消失在视线里,心里的火气却一点都没消。
车上,代哥看着后视镜,确认没人追上来,才松了口气。等车子开出省道口,他对着司机喊:“停车!”车子“嘎巴”一下停稳,几人把老杜从车上拽了下来。
代哥本来答应了李满林,安全后就放了老杜——他混社会这么多年,最讲道义,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可他也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老杜,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把镐靶,递给身边的梁海玲,语气平淡地说:“海玲,这把镐靶给你。他之前怎么打你的,你怎么做,全看你自己,我不拦着你。”
老杜一看这架势,瞬间就懵了,连连磕头求饶:“海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打你,不该为难你,你饶了我吧,求你了!”
可还没等海玲动手,旁边的小瘪子就忍不住了,抡起拳头就朝着老杜的脸上砸去,一边砸一边骂:“你他妈也有今天?之前打海玲的时候,你不是挺横的吗?”小瘪子的拳头又快又狠,几下就把老杜的眼珠子打肿了,连东西都看不清了,鼻梁骨也被打得再次塌陷,疼得他满地打滚,哀嚎不止。
就在这时,海玲走上前,把镐靶往地上一扔,看着地上的老杜,语气平静地说:“杜哥,你走吧。虽说你之前打了我,也赔了钱,恩怨两清,我不打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代哥看着海玲,眼里露出一丝赞许——这丫头,恩怨分明,做事有分寸,做人没毛病。他对着海玲点了点头,转身就上了车:“走,咱们走,不管他了,让他自己在这儿待着,爱怎么回去怎么回去。”
车子再次启动,代哥坐在车里,脸色重新沉了下来,对着身边的兄弟说:“这事儿不算完,咱们不能就这么吃了亏。别回北京了,直接去石家庄——宝林、吴迪、李正光他们都在那儿,咱们先去汇合,再找兄弟,一起回山西太原,找李满林报仇,把今天的面子挣回来,把兄弟们受的伤,加倍讨回来!”
说完,代哥拿出电话,拨通了吴迪的号码,语气急促地说:“吴迪,你赶紧回一趟石家庄,把宝林还有身边能叫上的社会兄弟,都给我召集起来!咱们马上回山西太原,今天在这儿栽了跟头,差点被李满林打死,我必须找他算账,必须打回去,不能让他看不起咱们!”
电话那头的吴迪,一听代哥受了委屈,立马应道:“行,哥!我马上就回去,保证给你把人都召集齐,你放心,到了太原,咱们一定好好收拾李满林,替你和兄弟们出气!”
挂了吴迪的电话,代哥又拨通了大锁的号码,电话刚接通,大锁就急切地问:“哥,怎么样了?你们顺利出来了吗?没出什么事吧?”
“我们没事,顺利出来了,就是两个兄弟受了伤,还吃了点亏。”代哥语气冰冷,“大锁,你赶紧给唐山的二锁、五雷子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召集兄弟,赶紧去石家庄汇合,你也过来!咱们汇合之后,一起回山西太原,找李满林报仇,打他个措手不及,把今天的亏,连本带利赚回来!”
大锁攥着电话,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哥,要面子?”
代哥声音沉了沉,直击要害:“要面子,就赶紧联系兄弟,别耽误事儿。”
大锁立马应下:“行行哥,我现在就往过赶,绝不拖后腿!”
“好嘞,路上注意点。”挂了电话,代哥便安排起后续事宜。
此时大锁还在北京,挂了代哥的电话,他一边往石家庄赶,一边拨通了唐山兄弟们的电话,把二锁、三宝、五雷子等人一一通知到,让大伙儿赶紧组织人手,连夜奔石家庄汇合。当天晚上,各地赶来的兄弟就基本到齐了——石家庄本地的社会名流,李建起、张宝林、马老墩子、钟百涛等人悉数到场,足足凑了100多号硬茬;吴迪也及时赶了过来,更让人意外的是,李正光也跟着张宝林一起来了。
代哥看见李正光的那一刻,心里不由得一酸。眼前的李正光,和以前判若两人,脸色憔悴,神情落寞,全然没了往日在北京落脚后,有生意、有兄弟的滋润模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逃亡的窘迫劲儿。
代哥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问道:“正光,在这儿还好吗?”
李正光勉强笑了笑,低声应道:“哥,挺好的,不委屈。”
俩人没再多说什么,可彼此都懂——李正光的心情早已不复从前,但只要代哥有事,他从来都是第一个往前冲,这份兄弟情,从未变过。
随后,代哥又把哈僧以及赌场的那帮兄弟叫到了石家庄。这些兄弟,除了常年跟着张宝林的,剩下的全都心向代哥,一见到代哥,纷纷上前握手问好,一口一个“代哥”,恭敬又亲热。
等大锁赶到的时候,场面就有些微妙了——大伙儿忙着打招呼、聊战况,没几个人主动搭理他。说实话,大锁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暗自嘀咕:我唐山大锁过来撑场面,居然没人搭理我?等着吧,等我唐山的兄弟一到,让你们都看看我的厉害!
他掏出电话,拨通了二锁:“喂,二锁,到哪儿了?赶紧的!”
电话那头的二锁语气洪亮:“马上快到了哥!咱这边的大悍马、470、450全都准备好了,排面绝对拉满!”
大锁心里一乐,又问:“行,大概来了多少人?”
“哥,你这不就想要面子嘛,人数你不用问,到了保准让你满意!”二锁笑着说道。
“好,你们快点,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在门口接你们。”挂了电话,大锁的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此时天色已晚,代哥看大伙儿都累了一天,便提议:“大伙儿都饿了吧?我已经订好饭店了,菜都炒好了,咱们先去吃口饭,养足精神,明天好好跟李满林算账!”
他一摆手,示意大伙儿动身,转头看见大锁还站在原地不动,马三凑了过来,打趣道:“锁哥,咋的了?脸拉那么长,有点儿不高兴啊?”
大锁嘴硬道:“没有,啥不高兴的,就是不饿。”
“走吧锁哥,先去吃口饭,就算不饿也垫垫,菜都做好了,别浪费了。”马三劝道。
“你们先去吧,我不着急,等我兄弟到了再一起吃。”大锁执意不肯动身。
代哥也过来劝:“锁哥,别等了,这么晚了,大伙儿先去吃,你兄弟到了咱们再给他加菜就行。”
大锁还是摇头:“代哥,你们先去,我再等会儿,不碍事。”
大伙儿正僵持着,大锁的电话突然响了,他立马接起,语气都软了几分:“喂,二锁,到了?”
“哥,到了到了,马上就拐进院子里了!”
“行行行,我这就去门口接你!”大锁挂了电话,脸上瞬间露出笑容,快步往门口走去。
院子门口,石家庄、北京来的兄弟们也都好奇地看了过去——只见一阵轰鸣声传来,一支庞大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足足有七十来台车,双排并排,气势如虹,“哐当”一声整齐停在门口。车门一开,二锁、五雷子、三宝、杨树宽等人率先下来,一眼就看见了大锁,纷纷上前喊道:“锁哥!锁哥!锁哥!”
大锁得意地摆了摆手,喊道:“哎,五雷子,三宝,都过来!车都往这边停,排好队!”
他这派头一摆,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代哥心里跟明镜似的——大锁这就是觉得刚才没人搭理他,想靠兄弟们撑场面,找补回面子罢了。
马三在一旁笑着起哄:“大伙儿都瞅着点啊!这就是唐山的大锁,贼牛逼!这排面,没谁了!”
大伙儿定睛一看,不由得暗自咋舌——唐山这帮人,足足来了300多号,一个个气势汹汹,差点把院子里的人都包围了,排面确实拉满了。
代哥走上前,笑着拍了拍大锁的肩膀:“锁哥,够意思!兄弟们都到齐了,走吧,咱们去饭店吃饭,不醉不归!”
“走!”大锁意气风发,一摆手,带着唐山的兄弟们跟了上去。
到了饭店,各地的兄弟们纷纷过来给大锁敬酒、握手、说吉祥话,之前的冷落一扫而空,大锁的面子算是彻底找回来了。酒过三巡,代哥掏出电话,直接拨通了李满林的号码,语气冰冷,不带一丝废话:“喂,李满林,我加代。”
电话那头的李满林,语气也带着火气:“加代,你他妈还敢给我打电话?这事儿没完!”
“没完就没完!”代哥冷笑一声,“咱俩今天就按社会的规矩来,磕一下子!不找阿sir,不玩阴的,真刀真枪,你有多大能耐就使多大能耐!我明天去找你,你就在山西太原,你大哥那公司门口等着我,下午四点,不见不散!”
李满林一听,立马应道:“这话是你说的?别到时候不敢来!”
“我说的!”代哥语气坚定,“就搁你大哥公司门口,四点准时开战!我要是不来,我就是你孙子!你要是怂了,你就是我孙子!”
“行!我等你!加代,明天我就让你死在太原,让你知道谁才是山西的老大!”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明天见,到了我就打死你!”代哥说完,“啪”地一下挂了电话。
酒桌上,大伙儿也都打起了精神,开始盘算着明天的战况。说实话,代哥这伙人里,真正能打的硬茬不少——鬼螃蟹、李正光、张宝林、李建起、钟百涛、哈僧,还有大鹏、丁建、马三等人,个个都是能征善战的主儿。
反观唐山这帮哥们儿,就差点意思了。大锁他们本身就不是纯社会,来的300多号人,基本上都是他厂里的工人、矿山的伙计,没几个真正混社会、敢打敢杀的。要说拼人数、撑场面,他们绝对没问题;可要是真刀真枪地干架,确实比不过代哥和石家庄的这帮硬茬。但不管怎么说,大锁能带着这么多人赶过来,站好队形、撑住场面,就已经很够意思了,没人会真的笑话他们。
当天晚上,大伙儿住进了酒店。大锁把二锁叫到身边,低声问道:“二锁,后备箱的钱拿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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