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潘家园买到一本“会流血的字帖”,写谁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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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四十年前的事儿了。

我在北京潘家园的鬼市上,花五块钱淘到了一本破破烂烂的字帖。

本以为捡了个大漏,没想到却是个要命的祸害。

这字帖邪门得很,只要在上面临摹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不出三天,准得出事,非死即残。

我亲眼看着两个仇人接连暴毙,吓得我把这字帖锁进了铁盒子里,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碰它。

可谁能想到,四十年后,我那不懂事的小孙子,竟然把这本“杀人书”翻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他还在上面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让我瞬间瘫软在地上,浑身的血都凉了……

01

我叫张大民,今年六十八岁了。

年轻那会儿,也就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

我是个不安分的主儿。

那时候改革开放刚开始,大家都忙着下海、做生意。

我呢,就喜欢往潘家园跑。

那时候的潘家园,跟现在可不一样。

现在的潘家园,那是旅游景点,卖的都是义乌批发来的工艺品。

那时候的潘家园,那是真正的“鬼市”。

天没亮就开始摆摊,天一亮就收摊。

卖东西的人,大多也不说话,压低了帽檐,东西往地上一摆。

买东西的人,拿着手电筒,在那照来照去。

看中了,就伸出手,在袖筒里跟卖家捏手指头讲价。

这叫“袖里乾坤”。

那是1983年的一个深秋。

凌晨四点多,天还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北风呼呼地刮,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冒凉气。

我裹着军大衣,缩着脖子,在鬼市里瞎溜达。

本来那天运气不好,转了一圈啥也没看上。

正准备回去喝碗豆汁儿暖暖身子。

突然。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看到了一个摊位。

那摊主是个老头,瘦得跟骷髅似的。

穿着一身黑布褂子,戴着个瓜皮帽,帽檐压得很低。

他面前铺着一块破布。

布上只放了一样东西。

是一本线装书。



那书看着有些年头了,封面是深蓝色的,已经磨损得发白了。

书角都卷了起来,上面还沾着些暗红色的污渍。

不知道为什么。

我一看见那本书,心里就“咯噔”一下。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一样。

我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蹲下身子,拿起了那本书。

书很轻,但摸在手里却冰凉冰凉的。

就像摸在一块冰块上。

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我看清了封面上的三个字:

《断魂贴》。

这名字,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谁家字帖叫这名儿啊?

我翻开第一页。

里面是一行行的小楷。

字写得极好!

笔锋犀利,力透纸背。

但是,这字看着却让人觉得压抑。

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带着一股子杀气。

更奇怪的是。

这字帖上的字,不是黑色的墨水写的。

而是一种暗红色。

就像是……干涸了很久的血迹。

我抬头问那个老头:

“大爷,这字帖怎么卖?”

老头慢慢抬起头。

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眼窝深陷,眼神空洞洞的。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五块。”

五块钱?

那时候五块钱可是巨款啊!

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四十块钱。

但这字写得确实好,要是真迹,那可就发了。

我咬咬牙,掏出五块钱扔给他。

把书揣进怀里就走。

走了没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

却发现那个角落里空空荡荡的。

那个老头,连同他的摊位,竟然都不见了!

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我心里一阵发毛,赶紧加快脚步跑回了家。

02

回到家,天已经亮了。

我住的是那种大杂院,人多眼杂。

我怕被人看见,就把那本字帖藏在了床底下的木箱子里。

那是我的私房钱箱子。

过了几天,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

我闲着没事,想练练字。

那时候大家都讲究写一手好字,我也想附庸风雅一下。

就把那本《断魂贴》拿了出来。

铺开纸笔,研好墨。

我翻开字帖,准备临摹。

字帖的第一页,写的是一首诗。

但我没心情看诗的内容。

我就照着那个字体,一笔一划地在自己的纸上写。

写着写着,我感觉不对劲了。

我手里拿着的毛笔,变得越来越沉。

就像是灌了铅一样。

而且,屋子里的温度似乎突然下降了好几度。

我明明关着窗户,却感觉脖子后面有冷风在吹。

吹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更可怕的是。

当我写完一个字,抬头去对照字帖的时候。

我发现。

字帖上那个原本是暗红色的字。

竟然变得鲜红欲滴!

就像是刚从伤口里流出来的血一样!

而且,那红色还在慢慢地扩散,渗透。

就像这纸是有生命的,正在往外渗血!

我吓得手一抖。

毛笔掉在了地上,墨汁溅了一身。

我想揉揉眼睛,看看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可是等我再看的时候。

那个字又变回了暗红色。

干巴巴的,没有任何异样。

“难道是我这几天太累了?眼花了?”

我安慰自己。

毕竟那时候年轻,火气壮,也不信什么鬼神。

我捡起毛笔,心想可能是光线的问题。

我继续写。

这一次,我心里有个恶作剧的念头。

那时候,我跟厂里的车间主任老赵不对付。

老赵这人阴险,老是给我穿小鞋,扣我奖金。

我心里恨他恨得牙痒痒。

我就想,这字帖名字叫《断魂贴》,这么邪乎。

我要是在上面写上老赵的名字,能不能诅咒他一下?

哪怕让他摔个跟头也好啊。

于是。

我鬼使神差地,没有在自己的纸上写。

而是拿起了毛笔,蘸饱了墨汁。

直接在那本字帖的空白处。

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三个字:

赵德福。

写完这三个字。

那种诡异的感觉又来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黑色的墨汁写上去之后。

竟然迅速地被纸张吸收了。

然后,慢慢地,变成了红色!

鲜红鲜红的!

就像是用血写上去的一样!

而且,那三个字周围,还隐隐约约冒出一股黑气。

我吓得大叫一声。

“啪”地合上了字帖。

把它扔得远远的。

那一晚,我做了一宿的噩梦。

梦见老赵浑身是血地来找我索命。

03

第二天上班,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

我特意早早就去了车间,想看看老赵来了没有。

结果一进车间,就看见大家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哎,听说了吗?老赵出事了!”

“啥事啊?”

“昨晚上下夜班,骑自行车回家。”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那条路他走了几十年了。”

“昨天就在那个大下坡,刹车突然失灵了。”

“连人带车,直接冲进了沟里!”

“摔得那叫一个惨啊!”

“听说腿都摔断了,脑袋也磕破了,流了一地的血!”

“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呢,能不能保住腿都不好说。”

听到这些话。

我只觉得五雷轰顶!

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昨晚……

昨晚我才在字帖上写了他的名字。

今天早上他就出事了?

而且还是这种血光之灾?

这是巧合吗?

这也太巧了吧!

我浑身都在发抖,冷汗把背心都湿透了。

我不敢说话,也不敢表现出异样。

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干活。

可是那一整天,我脑子里都是那本《断魂贴》。

都是那三个鲜红的名字。

难道……

这字帖真的能杀人?

真的像它的名字一样,写谁谁断魂?

那一周,老赵在医院里躺着,听说做了两次手术。

虽然命保住了,但是右腿粉碎性骨折,以后肯定是瘸了。

这对于一个喜欢到处显摆、走路带风的人来说。

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心里既害怕,又隐隐有一丝快感。

那种掌握别人生死的快感。

就像是手里握着一把无形的刀。

看谁不顺眼,就能给谁来一下。

这种念头一旦滋生,就像毒草一样,在心里疯狂生长。

人啊,一旦有了不受约束的权利。

哪怕只是幻想中的权力。

也会变得可怕起来。

04

老赵的事过去半年多。

大家渐渐淡忘了。

我也慢慢从恐惧中走了出来。

那本字帖,一直被我锁在箱子里,没敢动。

直到那天。

我遇到了人生中第二个大坎儿。

那时候我想下海做生意,倒腾点服装。

跟邻居借了五百块钱,这可是巨款。

结果,被我的一个所谓的好哥们,叫刘大强。

给骗了!

他说带我去广州进货。

结果到了广州火车站,他趁我去上厕所的功夫。

卷着我的五百块钱,跑了!

把我一个人扔在举目无亲的广州。

身无分文,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

我是扒着火车,要了一路的饭,才灰头土脸地回了北京。

回到家,债主上门逼债。

爹妈骂我败家子。

那一刻,我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我更恨刘大强!

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那天晚上。

我喝了一瓶二锅头,醉醺醺的。

在酒精的作用下,心里的恨意被无限放大。

我想起了那本字帖。

想起了老赵的断腿。

“刘大强……你个王八蛋……”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我红着眼睛,翻箱倒柜,把那本《断魂贴》找了出来。

借着昏黄的灯光。

我又一次拿起了毛笔。

手还在抖,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我在那个已经干涸变黑的“赵德福”名字旁边。

又写下了三个字:

刘大强。

写完之后。

我死死地盯着那三个字。

这一次,变化来得更快。

墨汁刚落纸,瞬间就变成了猩红的血色!

甚至还发出了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就像是腐烂的血肉的味道!

我对着那三个字,狂笑了三声:

“死吧!都去死吧!”

然后,我就醉倒在地上睡着了。

三天。

又是三天。

第三天中午。

警察突然找上了门。

我以为是来抓我的。

吓得我酒都醒了。

结果警察问我:

“你认识刘大强吗?”

我点点头:“认识,他是骗子,骗了我五百块钱!”

警察叹了口气:

“钱是追不回来了。”

“人死了。”

“死了?!”

我瞪大了眼睛。

“怎么死的?”

“就在前天晚上,他在广州的一家小旅馆里。”

“因为分赃不均,跟人打架。”

“被人捅了七刀。”

“刀刀致命。”

“现场全是血,惨不忍睹。”

警察说完就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瘫坐在地上。

浑身冰凉。

死了。

真的死了。

而且是被人捅死的,流干了血。

这跟字帖上的“血字”,何其相似?

第一次是车祸流血,第二次是刀伤流血。

这本字帖,真的是一本杀人书!

它是魔鬼的契约!

只要写上名字,就要用血来偿还!

我看着那本字帖,就像看着一个定时炸弹。

我害怕了。

彻底害怕了。

我不敢再留着它了。

我想把它烧了。

可是当我划着火柴,靠近它的时候。

火苗竟然变成了绿色!

而且怎么烧都点不着那张纸!

我想把它扔了。

可是扔进垃圾桶,第二天早上它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的枕头边!

它缠上我了!

它不肯走!

最后。

我找了一个铁盒子。

把它锁进去。

然后又找了一把大锁,锁上。

我在盒子上贴了符咒。

把它埋在了我家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底下。

这一埋,就是四十年。

05

四十年过去了。

我从一个小伙子,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头。

那件事,成了我心里最大的秘密。

我从来不敢跟任何人说,连老伴都没告诉过。

我也再没敢去动过那个铁盒子。

我就当它不存在。

可是,有些东西,是躲不掉的。

上个月,我们这片老城区要拆迁改造。

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也要被挖走。

工人们挖树的时候。

挖出了那个铁盒子。

当时我正在外面遛弯。

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我那刚上小学一年级的小孙子,叫壮壮。

正蹲在地上,好奇地摆弄着那个铁盒子。

那把锁,因为年头太久,早就锈烂了。

壮壮轻轻一掰,就开了。

当我走进院门的时候。

正好看到壮壮从盒子里拿出了那本深蓝色的线装书。

那是《断魂贴》!

四十年了,它竟然一点都没烂!

甚至比当年还要新,颜色还要鲜艳!

就像是刚吸饱了血一样!

“爷爷!这书真好玩!”

壮壮手里拿着一只红色的水彩笔。

正趴在地上,兴致勃勃地在那本书上涂鸦。

“壮壮!别动!”

我吓得魂飞魄散,大吼一声,扔了手里的拐杖就往过扑。

可是。

晚了。

我已经晚了一步。

当我扑到壮壮面前,一把夺过那本书的时候。

我看到。

在字帖的一页空白处。

壮壮用稚嫩的笔迹,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三个大字。

那是他刚学会写的名字。

也是这世上对我最重要的人的名字。

我看着那三个字。

瞬间感觉天旋地转,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碎了。

因为那三个字是:

张大民。

那是我的名字!

我的亲孙子,在这本写谁谁死的“阎王书”上。

写下了他亲爷爷的名字!

而且。

我眼睁睁地看着。

那原本是水彩笔写出来的红色字迹。

正在慢慢地变深,变暗。

最后,变成了一种诡异的、鲜血淋漓的猩红!

一股冰冷的死亡气息,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

三天。

我知道,留给我的时间。

只有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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