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王大姐,在这个片区做了二十年的媒人。
经我手撮合成的老少爷们儿,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这双眼,那就是X光机,谁和谁能不能成,我打眼一瞧就知道个八九不离十。
可唯独这回,我在老刘身上栽了个大跟头。
老刘,60岁,刚退休。手里握着市区三套房,每个月退休金一万二。
这条件,放在咱们这相亲市场上,那都不叫“优质男”,那叫“太上皇”。别说找老伴了,就是找个三十多岁的大姑娘,估计都有人排队。
刚接这活儿的时候,我乐得大腿都拍肿了,心想这媒人红包肯定少不了。
可谁能想到,这竟然是我职业生涯里最邪门的一单生意。
整整一个月,我给他介绍了十个老太太。
要模样的有模样,要身段的有身段,要贤惠的有贤惠。
结果呢?
一个个兴高采烈地进去,不到十分钟,全都是黑着脸、骂骂咧咧地出来。有的甚至是被气哭跑出来的!
我问她们到底咋了,她们要么摇头叹气,要么就啐一口唾沫说:“变态!”
我这暴脾气上来了。我就不信这个邪!
直到我安排了第十一个,这回我没走,我就躲在茶室那屏风后面听墙根。
当老刘压低声音,说出那个“唯一的要求”时。
我手里端的茶杯,“啪”的一声,摔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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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一个月前,那天,老刘提着两瓶五粮液,敲开了我婚介所的门。
老刘这人,长得挺体面。一米七五的个头,不驼背,头发虽然白了点,但梳得油光锃亮。
“王大姐,听说您是这片儿的金牌红娘,我这后半生的幸福,可就交给你了。”
老刘说话慢条斯理,透着一股子领导干部的派头。
我赶紧给他倒茶:“刘老弟客气了。说说吧,啥条件?想找个啥样的?”
老刘伸出三根手指头,先把自己的家底亮了出来:
“我有三套房。一套自己住,两套出租。每个月光房租就五六千。”
“我是事业单位退休,正处级待遇,每个月退休金一万二。医保全额报销。”
“老伴走了五年了,儿女都在国外,不需要我贴补,也没人给我找麻烦。”
我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哪里是找老伴啊,这是行走的人民币啊!
“哎哟喂!刘老弟,就你这条件,咱们资料库里的老太太得为了你打起来!”我笑得合不拢嘴,“那你对女方有啥要求?是要素颜好看的?还是要有退休金的?”
老刘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微妙。
“王大姐,那些我都不在乎。女方有没有钱无所谓,长相嘛,带得出去就行。”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光:
“我就一个要求。只要她能答应这个要求,每个月我给她五千块零花钱,家务活保姆干,她只管享福。”
“啥要求啊?”我好奇地问。
老刘神秘一笑:“这个嘛,见面了,我亲自跟她说。”
02.
我当时也没多想。
心想一个60岁的老头,能有啥特殊要求?顶多也就是让女方伺候伺候起居,或者性格温柔点呗。
既然是大客户,我立马拿出了看家本领。
第一个介绍的,是张阿姨。
张阿姨55岁,广场舞领队,那身段、那气质,走在街上回头率杠杠的。虽然没啥退休金,但人长得是真俊。
我想着,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老刘肯定满意。
见面的地点定在一家高档咖啡厅。
我把两人介绍认识后,就识趣地去隔壁桌等着了。
刚开始,我看两人聊得还挺好。老刘笑眯眯的,张阿姨也频频点头。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
突然,“哐”的一声响。
我一抬头,就看见张阿姨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咖啡差点泼老刘脸上。
“你有病吧!”
张阿姨吼了一嗓子,脸涨得通红,抓起包就往外走。
我吓坏了,赶紧追出去:“张妹子!张妹子咋了这是?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张阿姨停下脚步,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王大姐,你这是给我介绍的什么人啊?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一肚子花花肠子?”
“他……他对你动手动脚了?”
“要是动手动脚我还好受点!”张阿姨啐了一口,“他提那要求……简直就不是人提的!我虽然穷,但我还要脸!”
说完,张阿姨头也不回地走了。
03.
我回到座位,老刘正拿着纸巾擦桌子上的咖啡渍,一脸的淡定。
“刘老弟,这……咋回事啊?”我小心翼翼地问。
老刘叹了口气,摇摇头:“唉,看来这个张女士思想太保守,放不开。不合适,不合适。”
“你到底跟人家说啥了?”
“没啥,就是实话实说呗。”老刘看着我,“王大姐,你再给我找个老实点的。刚才这个太泼辣,不行。”
我心里虽然犯嘀咕,但看在老刘那丰厚的谢媒礼份上,我忍了。
第二个,我找了李大姐。
李大姐是那种典型的贤妻良母,那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说话都细声细气的。
我想,这回总该行了吧?
结果,更离谱。
两人进去不到十分钟,李大姐是哭着出来的。
“呜呜呜……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
李大姐一边抹眼泪一边跑,我拦都拦不住。
我冲进包间,质问老刘:“你到底把人家咋了?李大姐可是老实人,你怎么把人给惹哭了?”
老刘一脸无辜:“我没把她咋样啊。我就是提了我的要求,她自己接受不了,那是她没福气。”
“你到底提了啥要求啊?”我急得直跺脚。
老刘还是那副神秘莫测的样子:“王大姐,你就别问了。这是我们两口子关起门来的事。你只管介绍,只要成了,我给你包两万的大红包。”
两万。
这两个字把我的嘴给堵上了。
04.
连着黄了两个,我不信邪。
我觉得可能是这两个老太太自身的问题。一个太傲,一个太弱。
老刘这条件摆在这儿,那是实打实的金龟婿。我就不信没个识货的!
第三个、第四个……
我开始撒大网。
有退休医生,有小学老师,还有做生意的老板娘。
结果呢?
无一例外,全是谈崩。
最快的一个,屁股刚沾椅子,连茶都没喝一口,听老刘说了两句话,站起来就走,临走还丢下一句:“神经病!”
我彻底懵了。
这老刘难道是有什么隐疾?还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我找了个机会,把老刘约到我办公室,打算跟他摊牌。
“刘老弟啊,这活儿我没法干了。”
我把资料本往桌子上一扔,“前前后后介绍了五六个了,个个都被气跑了。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你要是不跟我交个底,我可不敢再给你介绍了,到时候坏了我的名声。”
老刘点了根烟,慢悠悠地抽了一口。
“王大姐,你这就沉不住气了?”
他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叠房产证,还有存折,啪地拍在桌子上。
“你看看这些,都是真的吧?”
我瞄了一眼,那红彤彤的房产证,确实是真的。存折上的零,看得我眼晕。
“钱是真的,房也是真的。我就想找个能跟我一条心的老伴,怎么就这么难呢?”
老刘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执拗,“我的要求很简单,不违法,不犯罪,就是关起门来的一点小情趣。她们接受不了,是她们没见识。”
“王大姐,你再帮帮忙。这次找个……怎么说呢,找个缺钱的,或者特别听话的。我就不信,有钱还买不来个顺心的?”
05.
看着桌上的房本,我又动摇了。
也是,这年头,谁跟钱过不去啊?
既然老刘说了要找“缺钱”的,我就把目标锁定在了那些经济条件差一点的阿姨身上。
第七个,是赵大妈。
赵大妈早年离异,自己拉扯儿子长大,现在儿子要结婚买房,缺钱缺得眼睛都绿了。
我跟赵大妈透了底:“这老刘有钱,虽然要求可能怪点,但只要你忍一忍,每个月五千零花钱,还能帮你儿子还房贷。”
赵大妈咬咬牙:“行!为了儿子,只要他不杀人放火,我就能忍!”
我以为这回稳了。
毕竟赵大妈是为了钱来的,底线应该比较低。
见面的地点约在公园的长椅上。
我远远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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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老刘跟赵大妈聊了没几句,就开始凑到赵大妈耳边嘀咕。
赵大妈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
从一开始的赔笑,到惊讶,再到恐惧,最后变成了恶心。
突然,赵大妈猛地推了老刘一把。
“呸!”
赵大妈一口唾沫吐在老刘脚边。
“姓刘的,我是缺钱,但我不是要饭的!”
赵大妈跑过来找我,气得浑身发抖:“王大姐,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这老东西,他……他那是人干的事吗?”
“到底是啥事啊?”我拉着赵大妈的手。
赵大妈脸涨得紫红,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我说不出口!脏了我的嘴!总之,这种变态,给一百万我也不干!”
06.
这下我是真慌了。
赵大妈那种为了儿子能去捡破烂的人,都受不了老刘的要求。
这老刘到底想干啥?
难道是让女方把退休金都交给他?不对啊,他不差钱。
难道是让女方倒立洗头?这也不至于气成这样啊。
我回到老刘身边,看着这个穿着中山装、一脸正气的老头,只觉得后背发凉。
“刘老弟,你这就没意思了。”
我板着脸,“赵大妈那么能吃苦的人都跑了。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那个?”我比划了一个隐晦的手势。
老刘脸色一沉。
“王大姐,你想哪去了?我身体健康得很!”
“那到底是为啥?”
老刘有些烦躁地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现在的女人,一个个都被惯坏了。只想享受权利,不想尽义务。我给她那么多钱,让她配合我一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行了行了,你再给我介绍。这次找个农村来的,朴实点的。我就不信邪了!”
老刘也有点急眼了,直接给我转了一千块钱辛苦费,“这是茶水钱,你接着找!”
07.
拿人手短。
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第八个、第九个。
我专门找那种从农村来城里帮子女带孩子,或者老伴去世多年、性格极其隐忍的阿姨。
结果还是一样。
甚至更糟。
第九个陈阿姨,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
出来的时候,脸煞白煞白的,像是见了鬼。
她拉着我的手,哆哆嗦嗦地说:“大妹子,那人……那人是不是练了什么邪功啊?还是被黄皮子附体了?他说的那话,我听着都瘆得慌!”
“他说啥了?”
“他说……他说让我晚上……”陈阿姨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刚要说,老刘从后面走了过来。
陈阿姨像是老鼠见了猫,妈呀一声,撒腿就跑。
老刘站在那,阴沉着脸,看着陈阿姨的背影,冷哼一声:
“不识抬举。”
08.
到了这步田地,我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超过了想赚钱的心。
我在这一行干了二十年,什么奇葩没见过?
要彩礼要到天价的,隐瞒婚史的,甚至有那种想找个免费保姆的。
但像老刘这样,条件顶配,却因为一个神秘要求,把十个老太太全吓跑的,我是真没见过。
这不仅仅是相亲失败的问题了,这简直就是个未解之谜。
我必须得搞清楚。
不然我这“金牌红娘”的招牌,就得砸在老刘手里。
而且,我心里隐隐有种感觉,老刘这个要求,绝对不仅仅是“变态”那么简单,它可能挑战了正常人的认知底线。
09.
第十个相亲对象,是我精挑细选的“杀手锏”。
孙大姐。
孙大姐年轻时候是杀猪的,后来开了个棋牌室。
那性格,那是相当泼辣,什么荤段子没听过?什么场面没见过?人送外号“孙二娘”。
我就不信,还有什么要求能把“孙二娘”给吓住?
而且,我也长了个心眼。
这次见面的地点,我安排在了我朋友开的一家茶馆里。
那是那种老式的茶馆,中间有屏风隔断。
我提前跟朋友打好招呼,给他们留了最里面的卡座。
而我,就躲在屏风后面的那个包间里,两边只隔着一道雕花的木板和一层纱帘。
只要不大声喧哗,那边说话,我这边听得一清二楚。
10.
下午三点。
老刘准时到了。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新衣服,甚至还喷了点古龙水,闻着有点刺鼻。
孙大姐也到了。
“哎呀,这就是刘大哥吧?听王大姐说你条件不错啊。”孙大姐大大咧咧地坐下,声音洪亮。
“孙女士好,果然是女中豪杰。”老刘客气地倒茶。
刚开始,两人聊得还挺正常。
老刘照例先把自己的三套房、一万二退休金炫耀了一番。
孙大姐听得两眼放光:“哎呀妈呀,大哥你这条件太硬了!跟着你那不得吃香的喝辣的?”
“那是自然。”老刘语气里透着得意,“只要你跟了我,以后你的开销我全包了。你那个棋牌室也不用开了,太累。”
“那感情好啊!”孙大姐拍着大腿,“大哥,你就直说吧,你看上我不?要是看上了,咱们明儿就能领证!”
“领证不急。”
老刘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那个熟悉的节奏来了。
我在屏风后面,屏住了呼吸,把耳朵贴在了木板上。
“孙女士,既然你这么爽快,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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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顿了顿,茶杯放在桌子上的轻响,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条件你也看到了,想找个老伴容易得很。但我为什么一直单着呢?因为我对另一半,有一个特殊的要求。”
“啥要求?你说!只要不是让我去杀人,大妹子我都敢应!”孙大姐豪气干云。
“其实也不难……”
老刘的声音变得有些黏腻,透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兴奋感:
“我这个人,从小就有个习惯,或者说……是个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