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局长接待省里调查组,组长见到我愣了神:你跟你爸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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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二十八岁的我,林小川,在市局办公室工作三年,一直兢兢业业,自认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这天,局长赵韦强突然把我叫到办公室,神色凝重地说:“小川,省里要下来一个调查组,情况特殊,上面点名要你全程陪同接待。”

我受宠若惊,却不知道,一场足以改变我人生的风暴即将到来。

当调查组长看到我的那一刻,那句“你跟你爸年轻时一模一样”,彻底撕开了我们家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清晨八点,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正埋头整理着上个季度的归档文件,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红色的指示灯不停闪烁。是局长办公室的专线。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抓起电话。

“小川,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电话那头,传来局长赵韦强的声音。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简短的命令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我不敢怠慢,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走向走廊尽头那间紧闭的办公室。

局里谁都知道,赵局长是个严谨到近乎刻板的人,若非十万火急的大事,他很少在上班刚开始就直接把人叫过去。

我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才推门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意外。

赵局长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他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而是背对着我,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前,背影显得有些僵硬。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局长,您找我?”我小心翼翼地开口。

他缓缓转过身,我这才看清他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了几分,眼窝下有淡淡的青色,似乎一夜没睡好。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我坐下。

“小川啊,在局里干了几年了?”他没有直接说事,反而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报告局长,三年零四个月了。”我挺直腰板回答。

他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但茶杯在他手里微微颤抖着。

“有个紧急任务要交给你。”他终于进入了正题,“省里要派一个调查组下来,明天就到。主要是核查我们市局近三年来的几个重点项目资金使用情况。”

我心里一紧。省里派调查组下来,这可是大事。

局里比我资历老、能力强、更懂迎来送往的同事多的是,怎么也轮不到我这个只负责写写材料、整理档案的普通科员。

赵局长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他摆了摆手,语气复杂地说:“这次情况特殊。上面……上面点名,要你全程陪同接待。”

“我?”我彻底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一个无名小卒,怎么可能被省里的大领导点名?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没有听错,就是你。”赵局长加重了语气,他的目光从我脸上一扫而过,又迅速移开,像是在躲闪着什么。

“别多想,也别问为什么。可能是上面觉得你年轻人,做事细心,形象也好。你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做好后勤保障和联络工作,调查组有什么需求,第一时间满足,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注意到,他在说话的时候,右手手指在光滑的办公桌面上无意识地、快速地敲击着。

这是他多年来的一个习惯动作,只有在内心极度紧张或者焦虑的时候才会出现。

“记住,”他最后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几乎是盯着我的眼睛说,“这次接待工作,只许成功,不许出任何差错。调查组的组长姓周,是个很严肃的领导,你务必小心伺候。明白吗?”

“明白了,局长。”我立刻站起来,大声回答。

尽管心里充满了无数的疑问,但我知道,这不是我该问的。

我只能把所有的困惑都压在心底。走出局长办公室,外面的阳光格外刺眼,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一种莫名的预感在我心中升起。

三天后,省调查组如期而至。按照赵局长的指示,我提前一个小时就赶到了市里最好的迎宾馆,在大门口笔直地站着,后背的衬衫已经被紧张的汗水浸湿了一小片。

上午十点整,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缓缓驶入宾馆的庭院,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大厅门口。车牌号是省直机关的,错不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司机迅速下车,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大约五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深色夹克,国字脸,眉毛很浓,眼神锐利,眉宇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我想,这位应该就是赵局长反复叮嘱过的调查组组长,周铭。

我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脸上挂起标准的职业微笑,快步迎了上去。赵局长和其他几位局领导也跟在我身后,整个场面庄重而肃穆。

“周组长您好,欢迎来到我们市指导工作。”赵局长率先伸出手,脸上堆着谦恭的笑容。

周铭组长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和赵局长象征性地握了一下手。

他的目光越过赵局长,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像是在寻找什么。当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我脸上的时候,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那双原本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恍惚。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伤感。

“你是……”终于,他开口了,声音竟然有些不易察觉的发颤。

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省里的大领导为什么会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科员有如此大的反应。

我也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硬着头皮,按照预演过无数次的流程,礼貌地伸出双手,自我介绍道:“周组长您好,我是市局办公室的林小川,按照领导安排,负责这次调查组的接待联络工作。”

周铭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他的目光依然死死地锁在我的脸上。

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有些过分,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什么。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的眉毛、眼睛、鼻子,足足过了五秒钟,才像是从久远的记忆中回过神来,喃喃地、几乎是用梦呓般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我和在场所有人都石化的话:

“你……你跟你爸年轻的时候,长得真是一模一样……”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宾馆大厅前轰然炸响。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爸?我爸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学教师,十年前就因病去世了,他怎么可能认识省里的大领导?

就在我震惊得说不出话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啪嗒”一声闷响。

我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只见赵局长手里的公文包掉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文件散落一地。

而他本人,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仿佛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事情。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周铭组长,以及惊慌失措的赵局长之间来回移动。一股诡异而紧张的气氛,瞬间笼罩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赵局长的失态更是让所有人都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我强迫自己从震惊中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

“周组长……您,您认识我父亲?”我试探性地问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上来。

周铭组长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了紧握着我的手,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哦,呵呵,可能是我认错人了。看到你,就想起一位故人,长得太像了。”他转头看向赵局长,眼神却变得意味深长,“赵局长,别站着了,走吧,先去宾馆安顿下来。”

他的解释非常勉强,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敷衍。

尤其是他那双眼睛,虽然嘴上说着认错了,但视线始终在我,和手忙脚乱捡文件的赵局长之间来回游移。

那种复杂的眼神,让整个本该是礼节性的欢迎仪式,变得诡异而压抑。

赵局长匆匆忙忙地把散落的文件塞进公文包,站起身时,我看到他的后背都有些佝偻了,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说一不二的气势。

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是是是,周组长,各位领导,一路辛苦了。房间都已经安排好了。我们……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所有项目材料,随时等候调查组的审查。小川,你,你快带周组长他们去房间休息。”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以“要去局里安排下午的会议”为借口,带着其他几位局领导匆匆离开了宾馆,连午饭的招待都顾不上了。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

接下来的安排进行得倒还算顺利。

我领着调查组的成员们办理入住,分发房卡,介绍宾馆的设施。整个过程中,我都能感觉到,周铭组长的目光时不时会落在我的身上。

那不再是初见时的震惊,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充满了探究和审视的目光。

那眼神里有太多我读不懂的情绪——有惊讶,有怀念,甚至还有一丝……像是愧疚,又像是痛苦的东西交织在一起。

这种感觉让我如芒在背,坐立难安。

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母亲看我脸色不好,关切地问我工作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题。我含糊地应付了过去,一个人钻进了书房。

我从书柜最下层那个上了锁的旧木箱里,翻出了家里的老相册。

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我终于找到了父亲年轻时的照片。

那是一张他二十多岁时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英俊挺拔,眉眼清秀,嘴角带着一丝腼腆的微笑。

我把照片拿到镜子前,仔细地对比着。

镜子里的我,和照片里的他,确实有八九分的相似。一样的单眼皮,一样的高鼻梁,甚至连笑起来时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几乎一模一样。

可是,这又怎么样呢?长得像父亲,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为什么省里的大领导会认识我父亲?为什么赵局长一听到我父亲,就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我的父亲林建国,在我记事起,就是市一中的一名语文老师。

他为人谦和,与世无争,每天的生活就是备课、上课,最大的爱好就是下棋和钓鱼。

他的人生轨迹简单而清晰,怎么看都不可能和省里的大人物,以及市局的局长产生任何交集。

十年前,父亲因为突发心梗去世,走得非常突然。当时我还在读大学,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上。他的离世,是我们家永远的痛。

我拿着照片,心里乱成一团麻。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难道,我所知道的关于父亲的一切,都不是全部的真相?他的人生里,是否还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而这段过去,恰好与赵韦强,与今天到来的调查组,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第二天上午九点,调查组与市局领导班子的第一次工作会议,在市局的小会议室召开。我作为记录员,坐在长条会议桌最末尾的位置。

会议室里的气氛,从一开始就剑拔弩张。

周铭组长和他带领的调查组,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专业和严厉。他们没有说任何客套话,开场就直奔主题。

他们对市局提交的每一份项目资金报告都提出了尖锐的质疑,对每一笔大额账目的流向都追根究底。



那种雷厉风行的作风,让在座的市局领导们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最让人感到不安的,是周铭组长似乎对赵韦强局长有着格外的“关照”。

每当赵局长汇报工作,或者回答问题时,周铭的眼神都锐利得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子,紧紧地盯着赵局长,仿佛要把他的内心看穿。

他提出的问题,也总是能一针见血地指向报告中最模糊、最容易出猫腻的地方。

赵局长显然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他不停地喝水,用手帕擦拭着额头上的汗,回答问题时也显得有些磕磕巴巴,好几次都被周铭直接打断,要求他拿出更详细的原始凭证。

整个上午,赵局长就像一个正在接受审判的犯人,坐立难安。

中午休息时,调查组的成员们都在宾馆用餐。

我负责将下午需要讨论的补充文件送到周组长的房间。

走到他房门口时,门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缝。我正准备敲门,却无意中听到里面传来周组长压低了声音的打电话声。

“……对,你马上给我查一下,二十八年前,江州市公安局,有没有一个叫‘林建国’的警察……对,就是建设的建,国家的国……查清楚他所有的档案,包括入职时间,负责的案件,以及离职原因……另外,重点查一下,他和当时同在市局的赵韦强的关系……”

林建国?

那不是我父亲的名字吗!

我的心脏在一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大脑,耳朵里嗡嗡作响。周组长果然不是认错人!他真的认识我父亲!而且,他正在秘密调查我父亲和赵局长的过往!

我吓得赶紧后退几步,躲在走廊的拐角,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调查项目资金是假,真正的目标,难道是冲着赵局长和二十八年前的旧事来的?而我,只是他们拉开这场大戏帷幕的一颗棋子?

下午,赵局长把我单独叫到了他的办公室。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他关上门,死死地盯着我,声音沙哑地问:“小川,这几天,你跟着调查组,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话?或者,周组长有没有单独跟你说过什么?”

我的心跳得飞快。我想起中午听到的那通电话,但我决定暂时隐瞒下来。我想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到底在害怕什么。

“没有,局长。”我低下头,撒了谎,“周组长除了工作上的事,没跟我聊过别的。”

赵局长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神复杂,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他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颓然地挥了挥手:“算了……你出去吧。记住,跟在调查组身边,管好自己的嘴。不该说的,一个字也别多嘴。”

他的反应,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想。

那一刻,我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次调查,根本不是冲着什么项目资金来的。

它的真正目标,是一段被刻意埋藏了二十多年的往事。而解开这一切谜团的钥匙,就藏在我那已经去世了十年的父亲,林建国的身上。

带着满腹的疑云和沉重的心事,我回到了家。

一进门,就看到母亲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她却没有看,只是怔怔地望着窗外。

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她的眼眶红红的,桌上的纸巾篓里,塞满了用过的纸巾,显然是刚刚哭过。

“妈,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我赶紧走过去,关切地问。

母亲看到我回来,像是受惊的兔子,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

她慌忙擦了擦眼角,强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就是一个人在家,突然有点想你爸了。”

这个理由很平常,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在撒谎。

联想到白天发生的一切,我决定不再拐弯抹角。

我坐到她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轻声但认真地问道:“妈,我问您一件事,您一定要跟我说实话。爸爸生前,是不是和市局的赵韦强局长认识?”

听到“赵韦强”三个字,母亲的身体明显地剧烈一颤。

她手里的茶杯“咣当”一声,差点从手中滑落,茶水洒了出来,烫得她“啊”地叫了一声。

“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她顾不上擦拭手上的水渍,惊慌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知所措。

“省里来了调查组,点名让我接待。”我决定把事情挑明,“调查组的组长,今天见到我,说我长得和我爸年轻时一模一样。而且……”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无意中听到,他正在派人调查我爸爸和赵局长二十八年前的关系。”

我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母亲的心上。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指甲因为用力都有些泛白,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小川,小川……有些事情,妈妈本来……本来是想瞒你一辈子,带进棺材里的。但现在看来,纸……终究是包不住火了……”

说着,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夺眶而出。

“你爸爸,他……他不是一开始就是当老师的。”母亲哽咽着,终于说出了那个被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在你出生前,你爸爸也在市公安局工作。他是一名刑警。他和赵韦强,是同事,是搭档,曾经……曾经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

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在听一个天方夜谭的故事。我的父亲,那个温文尔雅、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学教师,竟然曾经是一名刑警?这怎么可能?

“那后来呢?后来为什么又去当了老师?”我追问道。

“二十八年前,他们……他们俩一起在办一个很大的案子。”母亲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的回忆,“但就在案子快要告破的时候,你爸爸……你爸爸出了车祸。很严重的车祸,腿部神经严重受损,再也不能……再也不能做外勤工作了。后来,局里就安排他……让他转岗到了教育系统。”

“车祸?”我的心沉了下去,“什么案子?车祸是意外吗?”

“那时候你刚出生,家里等着钱给你爸治疗。是赵韦强,他……他当时来看我们,承诺以后会一直照顾我们母子俩。这些年,他确实也兑现了诺言,你大学毕业能进市局,也是他在背后帮的忙。他总是说,这是他欠你爸的……”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的线索交织在一起。赵局长对我的“关照”,周组长的异常,父亲的真实身份……

“妈,您还没回答我,那场车祸,到底是不是意外?”我紧紧地盯着母亲的眼睛。

母亲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痛苦地摇着头,说出了一句让我浑身冰冷的话:“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不是意外。但是,你爸临终前,他拉着我的手告诉我,那个案子牵扯到一个很大的利益集团。车祸发生的前一天晚上,他刚刚发现了一些最关键的证据……但那些证据,在他出车祸住院以后,就……全都不翼而飞了。”

我一夜未眠,父亲的真实身份,那场蹊跷的车祸,不翼而飞的证据,赵韦强这些年的“赎罪”……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紧紧包裹,让我几乎窒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还没去单位,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里面传来周铭组长那低沉而有力的声音。

“是小川吗?你现在方便的话,请单独来一趟我住的宾馆房间。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有非常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我的心猛地一跳。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悄悄地出了门,打车赶到宾馆。

走进周铭的房间,他已经泡好了茶在等我。没有了昨天的严肃和锐利,此刻他的脸上,写满了沉重与沧桑。

“坐吧,小川。”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坐下后,他没有说话,而是从一个上了锁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份用牛皮纸袋密封的文件,递给了我。

文件袋上印着“绝密”的字样,年代已经有些久远,边角都已泛黄。

“打开看看吧。”

我的手微微颤抖着,撕开了密封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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