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摊的羊肉串5元10串,我刚买10串,邻桌大哥:这肉怎么还带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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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再来二十串!多放啦!”

炭火在铁槽里噼里啪啦地爆着火星,油脂滴在通红的炭块上,腾起一阵白烟。

那是混合着孜然、辣椒面和焦糊油脂的浓烈香气。

对于我这种月底兜比脸干净的“社畜”来说,这股味道就是救命的兴奋剂。

我手里攥着那把刚烤好的肉串,油汪汪的,肥瘦相间。

一块钱两串,五块钱十串。

在这个物价飞涨的城市,这简直就是做慈善。

我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块肥肉,滚烫的油脂在嘴里爆开。虽然肉质有点散,口感略微发酸,但在重口味的佐料掩盖下,这点瑕疵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就在我准备撸第二串的时候。

“啪!”

隔壁桌的一个光膀子大哥,猛地把手里的半截肉串摔在了桌子上。

“老板!你给我过来!”

大哥的声音像炸雷一样,瞬间盖过了嘈杂的猜拳声和电音舞曲。

我也被吓了一跳,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

只见那大哥指着那根摔在桌子上的肉串,手指头都在哆嗦,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惊恐:

“你特么跟我解释解释,这羊皮上……怎么还有半截纹身?还是绿色的鳞片?”

我愣住了。

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手里那串咬了一口的肉。

在昏黄的路灯下,那块原本应该白嫩的“羊油”,隐隐透出一股灰败的惨白。

那一刻,我胃里的胃酸猛地反了上来。



01.

我叫李默,是一个刚刚毕业、在大城市里苟延残喘的实习生。

为了省钱,我租住在城市边缘的一个城中村——“龙蛇寨”。

这里是城市的溃疡。

握手楼遮天蔽日,巷子里终年见不到阳光,地面永远是湿漉漉的黑水。住在这里的,有刚毕业的学生,有外卖员,有洗头妹,也有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社会闲散人员。

这里唯一的优点,就是便宜。

今天是周五,也是最难熬的月底。

摸了摸口袋,微信余额还剩不到五十块钱。

加完班回到龙蛇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巷子口那家新开的烧烤摊,生意火爆得离谱。

那是个流动的三轮车摊位。

老板是个胖子,大家都叫他“胖三”。一脸横肉,总是笑眯眯的,穿着一件满是油污的白背心,脖子上挂着条不知真假的金链子。

他的摊位前挂着个硬纸板,上面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

【正宗内蒙小肥羊】【新店开业大酬宾:5元10串!酒水免费!】

这个价格,放在十年前都嫌便宜。

“胖哥,这肉保熟吗?这么便宜?”第一次买的时候,我也有点怀疑。

胖三一边熟练地翻动着肉串,一边嘿嘿笑:“小兄弟,这也就是在咱们村里,做街坊邻居的生意。这肉是我老家亲戚从内蒙发过来的,没中间商赚差价,我就图个走量,赚个辛苦钱。”

虽然理由很牵强,但在饥饿和贫穷面前,人的智商通常会下线。

而且,那味道确实香。

一种带着极强诱惑力的、似乎能勾起人最原始食欲的香。

02.

今晚的风有点凉,但烧烤摊周围热火朝天。

几张折叠桌摆在路边,坐满了人。

有刚下工的建筑工人,有浓妆艳抹的太妹,也有像我这样穿着廉价西装的“白领”。

“老板,先来二十块钱的!”

我找了个角落的小马扎坐下。

这种路边摊,环境就别指望了。

地上全是竹签、餐巾纸和啤酒盖,踩上去黏糊糊的。旁边的垃圾桶溢出来了,散发着一股酸腐味。

但我太饿了。

看着那一串串红白相间的肉在炭火上滋滋冒油,撒上一把白芝麻,再刷上一层红油,我咽口水的声音自己都能听见。

胖三的动作很快。

不到五分钟,一把热气腾腾的肉串就放在了那个套着塑料袋的铁盘子里。

“慢点吃,小心烫。”胖三把盘子放下,那双眯缝眼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精光。

我注意到,胖三的手很大,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而且,他的摊位虽然简陋,但并没有看到用来串肉的备料箱。

所有的肉串,都是从三轮车底下一个黑色的泡沫箱里拿出来的。那个箱子盖得严严实实,甚至还压了一块砖头。

“汪汪!”

就在这时,一只流浪狗凑了过来。

这只黄狗我认识,是巷子里的常住户,平时看见谁手里有吃的都会摇尾巴。

我好心地扯下一块肉,扔给它。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只平时饥不择食的黄狗,凑上去闻了闻那块肉,竟然像是闻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夹着尾巴,“嗷呜”一声惨叫,头也不回地跑进了黑暗的巷子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

狗不吃?

“去去去!死狗!”胖三不知什么时候抄起了一把火钳,对着狗跑的方向骂了一句,“再来捣乱老子炖了你!”

那一瞬间,胖三脸上的凶相,让我背脊有点发凉。

03.

“小兄弟,别理那畜生。这狗最近嘴刁。”

胖三转过头,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来,尝尝哥的手艺。”

我犹豫了一下。

但那股孜然味实在是太霸道了,瞬间冲淡了我的疑虑。

我拿起一串,咬了一口。

口感有点怪。

怎么说呢,羊肉通常是有纤维感的,但这肉……有点脆。

尤其是那块白色的油脂部分,不像羊油那样入口即化,反倒有点像……QQ糖?很有嚼劲。

而且,虽然佐料味很重,但在咀嚼的后半段,舌根处总会泛起一股淡淡的酸味和铁锈味。

“这真是羊肉?”我心里嘀咕。

但我没敢问。

毕竟才5毛钱一串,就算是鸭肉泡羊尿我也认了。只要不是耗子肉就行。

我就着两块钱一瓶的廉价啤酒,一口气撸了七八串。

周围的人也在狂吃。

这种廉价的碳水和蛋白质,是这座城市底层人唯一的慰藉。大家大声喧哗,吹着牛逼,发泄着一天的疲惫。

直到隔壁桌那个大哥吼出那嗓子。

“纹身?”

“绿色的鳞片?”

这两个词像是两根针,扎破了现场热闹的气泡。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那个大哥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那种地摊上买的观音像,喝得满脸通红。他手里拿着那根肉串,就像拿着一颗手雷。

04.

胖三正在扇扇子的手停住了。

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慌失措。

相反,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那双眯缝眼睁开了,露出一种像毒蛇一样阴冷的眼神。

他把手里的扇子扔在车上,顺手抄起那把用来切肉的长刀,在围裙上蹭了蹭。

“兄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胖三从三轮车后面走了出来。

与此同时,坐在角落里默默吃肉的两个精瘦男人也站了起来。他们没说话,但那股子狠劲儿,一看就是跟胖三一伙的“看场子”的。

“我乱说?”光头大哥酒劲上来了,虽然有点怵那把刀,但面子上过不去。

他把肉串举高,对着路灯:“大伙儿都看看!这特么是羊肉?谁家羊皮上有青龙偃月刀的图案?啊?这分明是……”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他自己也被那个猜想吓到了。

如果有纹身,那这层皮,只能是……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那块肉。

那是一块连皮带肉的组织。皮已经被烤得焦黄卷曲,但在卷曲的内侧,确实能看到一抹清晰的黛青色。

虽然只有指甲盖大小,但那线条流畅,甚至带着一点渐变色。

那是刺青。

是人工刺入真皮层的色素。

“那是检疫章!”胖三的声音阴沉沉的,“现在内蒙那边的羊都盖这种章,防伪的!你个土包子懂个屁!”

“放你娘的屁!”光头大哥急了,“检疫章是蓝墨水!这是刺青!这是……”

“是什么?”胖三提着刀,走到了光头大哥面前,刀尖几乎顶到了大哥的鼻子上,“你想说是人肉?”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胖三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极其猖狂:“哈哈哈哈!瞧把你们吓的!哪来那么多人肉给我卖?我杀人不要成本啊?不要承担风险啊?”

他指着那块肉:“那是猪皮!我也就实话实说了,五毛钱一串,怎么可能是纯羊肉?那时我掺了点猪肉,那块正好是猪皮上的检疫章,烤变色了而已!”

这个解释虽然无耻,但似乎……合情合理?

比起“杀人卖肉”,大家更愿意相信是“挂羊头卖猪肉”。

光头大哥被怼得哑口无言,又看着那两个逼近的打手,气势瞬间怂了。

“行……猪肉就猪肉!那你当羊肉卖就是骗人!”

“爱吃吃,不吃滚!老子退你钱!”胖三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摔在桌上,“滚!”

光头大哥拿着钱,骂骂咧咧地走了。

一场风波似乎就这样平息了。

胖三环视四周,晃了晃手里的刀:“都愣着干啥?接着吃啊!猪肉咋了?猪肉也是肉!五毛钱你们还想要啥自行车?”

周围的食客们面面相觑,有的扔下钱走了,但更多的人——像我这样的穷鬼,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毕竟,猪肉也没毒。

但我吃不下去了。

因为我离那桌最近。

刚才光头大哥把肉举起来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绝对不是检疫章。

那纹路,像极了一条蛇的鳞片,或者是一条龙的尾巴。

而且,那个位置的毛孔很细,根本不像猪皮那么粗大。

我扔下二十块钱,逃也似的离开了烧烤摊。

05.

回到出租屋,我冲进厕所狂吐。

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了。

只要一闭上眼,那块带着青色纹身的肉就在我脑子里晃。

我用凉水冲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心脏狂跳不止。

如果那是人肉……

这胖三是从哪弄来的?

杀人?

我想起胖三刚才说的话:“杀人不要成本啊?”

确实,如果是为了卖羊肉串去杀人,这风险收益比太低了。在这个到处是监控的城市,连环杀人简直是找死。

除非……

除非这肉的来源,本身就是“低成本”甚至“负成本”的。

我想起了龙蛇寨里那些常年游荡的人。

那些睡在桥洞下、烂尾楼里的流浪汉;那些离家出走、精神恍惚的少年;还有那些因为吸毒或者赌博,早就跟家里断了联系的“行尸走肉”。

在这里,如果少了一个流浪汉,根本没人会报警,也没人会关心。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上个月,住在楼下的那个疯疯癫癫的拾荒老头“老黑”,好像很久没见了。

老黑平时就喜欢光着膀子在巷子里晃悠,他的背上……好像就纹着一条过肩龙!那是他年轻时混社会的印记,虽然现在皮松肉垮了,但那条龙还在!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好奇心害死猫,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家窗户正好对着那个烧烤摊后面的一条死胡同。

我关了灯,偷偷趴在窗帘缝隙往外看。

凌晨两点。

烧烤摊收摊了。

胖三骑着三轮车,并没有往村外走,而是拐进了那条死胡同。

那里有一间废弃的一楼门面房,平时卷帘门拉着,大家都以为是仓库。

胖三下了车,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拉开了卷帘门。

他把三轮车推了进去。

在他拉开门的瞬间,借着路灯的光,我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那是一个简易的“加工作坊”。

地上满是污黑的血水。

墙上挂着几个铁钩子。

而在最里面的那张案板上,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半扇猪肉或者羊肉。

那里躺着一个东西。

那东西被一块油腻的塑料布盖着,只露出一截……

那不是动物的腿。

那是一截穿着破烂牛仔裤的小腿!裤腿上还沾着泥巴和干涸的血迹!

紧接着,那个刚才在烧烤摊帮忙的精瘦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他走到胖三面前,从袋子里倒出一堆东西。

是一些衣服、破鞋子,还有几部旧手机。

“今天收成不错。”精瘦男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那个醉鬼身上居然还有两千块现金。”

“肉处理干净点。”胖三点了一根烟,声音冷漠得像块冰,“尤其是皮,别再像今天这样露馅了。要是再有带纹身的,你自己吃下去!”

“放心吧三哥。那个老东西皮太松了,不好剔……”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我的猜测是对的。

但这比我想象的更恐怖。

这不仅仅是卖人肉。

这是一个针对城中村边缘人群的猎杀、抢劫、分尸产业链

他们杀人,抢钱,然后把尸体做成羊肉串,再卖给在这个城中村里同样为了生存而挣扎的我们。

完美的闭环。

吃人的人,和被吃的人,其实都是同一类人。

就在这时,胖三突然猛地抬头,看向了我所在的窗户。

他那双眯缝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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