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乡下看望68岁独居的亲叔叔,邻居借着送菜悄悄塞给我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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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叔,我给您带了点补品和两千块钱。”我笑着说。

叔叔接过钱,眼神却有些闪躲:“你这孩子,又乱花钱。”

临走时,邻居王婶借着送菜的机会,飞快地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别相信他,去看看周五你家大门的监控。”

我的心猛地一沉。

周五?我家监控?王婶这没头没尾的话,和叔叔那不自然的表情,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父亲三年前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家里就剩下我和一个远在乡下老宅独居的叔叔。

叔叔叫张建国,今年六十八岁,一辈子没结婚,也没个一儿半女。父亲在世时,总说他这个弟弟,是他最不放心的人。

自从父亲走后,我便把这份不放心,接到了自己肩上。每个月,不管公司多忙,我都会雷打不动地开上三个小时的车,回乡下老宅看望他。

给他带些城里的新鲜玩意儿,塞上两千块钱生活费,再陪他喝顿酒,聊聊天。

这个周末,我又像往常一样,踏上了回乡的路。

车子在熟悉的院门口停下。叔叔听到汽车的引擎声,老远就迎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熟悉的、热情的笑容。

“小峰,你可算来了!叔都想死你了!”

“叔!”我从后备箱里搬出大包小包的补品和烟酒,“给您带了点东西。”

“你这孩子,每次来都乱花钱!叔身体硬朗着呢,吃嘛嘛香,用不着这些!”他嘴上埋怨着,手却很诚实地接了过去,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可就在他转身进屋的时候,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叔叔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看起来料子很好,领口上还有一个我虽然叫不上名字、但看着很眼熟的、明显是名牌的标志。

我记得很清楚,他平时穿的,都是些镇上集市买的、几十块钱一件的廉价衣服。

我的目光又落在了院子里。墙角下,停着一辆八成新的、崭新的电动三轮车,车斗擦得锃亮,上面还挂着红绸子。

而他那辆骑了十几年的、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却不见了踪影。

走进屋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更重了。厨房的角落里,竟然堆着好几条高档的中华香烟和几箱茅台酒。

我心里犯起了嘀咕。叔叔一个月就几百块的养老金,加上我给他的两千块,日子过得也就是个温饱。他哪来的钱置办这些“奢侈品”?

吃饭的时候,我试探性地问道:“叔,您最近……是不是手头宽裕了?发财了?”

叔叔正在夹菜的手,明显地顿了一下。

他愣了两秒,随即又笑着说:“嗨,发什么财啊。那夹克,是你王伯从城里给你弟捎的,买大了,就给我穿了。那三轮车和烟酒,都是你刘叔家的儿子,前阵子结婚,送我的谢礼。”

这个解释,听起来倒也合情合理。村里人情往来,确实有这些讲究。

可我心里那点疑云,并没有散去。因为我发现,这顿饭,叔叔吃得心不在焉。

他放在桌上的那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时不时地就会震动一下。每次一震动,他就立刻紧张地拿起来看一眼,然后神色慌张地把手机屏幕按灭。

“叔,您要是有事,就先忙。”我说。

“没……没事!几个老伙计,发些乱七八糟的养生段子。”他摆摆手,额头上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饭后,我提出,今晚就不回城里了,在老宅住一晚,明天再走。

没想到,叔叔的反应,让我大吃一惊。

“别!别住!”他立刻就拒绝了,语气急切得有些反常,“你城里公司那么忙,好不容易周末休息一下,别把时间浪费在路上。吃完饭就赶紧回去,路上开车慢点。”

这个反应,太不正常了!

要知道,叔叔一个人独居,最是寂寞。以前每次我来,他都想方设法地留我住下,总说一个人对着四面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可今天,这个曾经最盼着我留宿的叔叔,竟然急着赶我走。

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虽然心里充满了疑惑,但看叔叔态度坚决,我也不好再坚持。

下午三点,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开车返回城里。

临走前,我把这个月的生活费,两千块钱现金,用一个信封装好,塞给了叔叔。

“叔,钱您收好。不够了就给我打电话。”

“够了够了,花不完。”叔叔接过信封,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我。

就在我发动车子,准备离开的时候,邻居王婶,端着一篮子翠绿的青菜,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小峰,要走了啊?”王婶热情地打着招呼,“婶子家自己种的菜,没打农药,你带点回城里吃,比你们城里超市卖的好。”

“哎呀,王婶,太谢谢您了!每次都让您破费。”我连忙下车道谢。



叔叔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接过王婶手里的菜篮,脸色显得有些不自然。“他车里都快装不下了,你还让他带。”

“没事没事,一点心意。”王-婶笑着,目光却越过叔叔的肩膀,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里,似乎藏着些别的东西。

就在叔叔转身,准备把菜篮放进屋里去的那个空档,王婶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她猛地向前一步,飞快地将一个什么东西,塞进了我的裤子口袋里!然后,她紧紧地握了一下我的手。她的手心冰冷,全是汗。

我低头一看,那是一个被捏得皱巴巴的小纸团。

王婶的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恳求。她飞快地对我使了个眼色,然后又退了回去,恢复了那副热情的样子。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握着口袋里那个小小的纸团,感觉手心都在冒汗。

叔叔把菜篮放好,又走了出来,他似乎没有察觉到刚才发生的一切。“路上开车小心点啊,小峰。”

“知道了,叔。王婶,那我走了啊!”

我发动车子,缓缓地驶出了村口。通过后视镜,我看到,王婶还站在路口,一直挥着手,目送我离开。

而我的叔叔,就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的表情,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些阴沉。

车子开出村子很远,我才把车停在路边。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被我手心的汗浸湿了的纸团。

我小心翼翼地,把纸团展开。

那是一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

“别相信他,去看看周五你家大门的监控。”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别相信他?他是谁?是叔叔吗?

看看周五你家大门的监控?

周五,那不就是三天前吗?我家大门口,确实装了一个可以连接手机的监控摄像头。可王婶,一个几乎从没去过城里的农村妇女,她怎么会知道我家的监控?

她又为什么要让我去看监控?

周五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又一个的谜团,像一张巨大的网,瞬间将我笼罩。我感觉自己,仿佛正一步步地,走进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我一路风驰电掣,把车开得飞快。那张小小的纸条,像一团火,在我的口袋里燃烧,烧得我心神不宁。

回到城里的小区,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我一进家门,妻子李悦就迎了上来。

“老公,回来了?叔叔身体还好吗?”

“还行。”我心不在焉地换着鞋,脑子里全是那张纸条上的字。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出什么事了?”李悦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从口袋里掏了出来,递给了她。

李悦看完,也愣住了。“别相信他?看周五的监控?这是什么意思?谁给你的?”

“邻居王婶。偷偷塞给我的。”我把今天在老宅发生的种种异常,和我的怀疑,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李悦听完,秀气的眉头也紧紧地锁了起来。“这事太蹊跷了。老公,别想那么多了,咱们先查监控!看看周五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立刻点头。

我家的监控,是可以连接手机应用程序,随时查看实时画面和历史录像的。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图标,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发抖。

我把时间轴,直接拖到了上周五。

录像的时间线,从凌晨零点开始。我快速地拖动着进度条,上午,风平浪静,除了几个邻居进出,没有任何异常。中午,快递员来送过一次快递。

直到……下午两点半。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家门口的画面里。

是叔叔!

我惊得差点把手机扔掉!

监控画面里,叔叔穿着一件灰色的旧夹克,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我家门口。他先是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楼道里没人,然后才走到我家门前,按下了门铃。

门铃声响了很久很久,他一直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在确认了家里确实没人之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举动!

他竟然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串钥匙!

他在那串钥匙里,摸索了半天,然后拿出其中一把,插进了我家的锁孔里!

“咔哒”一声,我家的门,被他打开了!



我惊得从沙发上猛地站了起来!

那把钥匙!那把钥匙我认得!

那是我父亲生前,特意去配的一把我家的备用钥匙!当初,父亲把这把钥匙交给叔叔,对他说:“建国,这把钥匙你拿着。万一将来小峰和他媳妇都不在家,家里又有什么急事,你也能进去照应一下。”

父亲去世后,我们谁都没有再提过这件事。我也以为,这把钥匙,叔叔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可他,竟然还留着!

而且,他竟然瞒着我们,用这把备-用钥匙,偷偷地打开了我家的门!

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他怎么会有我们家的钥匙?”妻子李悦也惊呆了,她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手机屏幕。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盯着监控画面。

画面里,叔叔推开门,探着头,又朝屋里张望了一会儿,然后才侧着身子,像做贼一样,溜了进去,并随手关上了门。

接下来的时间,监控画面里,就是一扇紧闭的、静止的房门。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进我家了!他一个人,在我家里!

他到底想干什么?偷东西?

不可能!叔叔虽然穷,但骨气还是有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焦急地拖动着进度条。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整整四十分钟!

下午三点十分,我家的房门,再次被打开了。

叔叔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出来的时候,神情比进去时,显得更加凝重和慌张。他手里,紧紧地攥着一个什么东西,但因为角度问题,监控看得不是很清楚。

他关上门,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似乎在平复心情。然后,他才快步走向电梯,消失在了监控画面里。

不对!

我突然发现了另一个细节。叔叔进去的时候,背上背着一个帆布包。可他出来的时候,帆布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手里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用深色布料包裹着的东西。

那是什么?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老公,你看!他进你书房了!”李悦突然指着手机,惊叫道。

我赶紧把进度条拖回去。

就在叔叔进门后的第三分钟,客厅的监控画面里,我看到他先是在客厅里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就目标明确地,径直走进了我的书房!

我的书房,是整个家里,唯一一个没有安装监控的、监控的盲区!

他在书房里待了很久,大概有二十分钟。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这二十分钟里,到底做了些什么。

从书房出来后,他又鬼鬼祟祟地,溜进了我们的卧室。

在卧室里,他又待了将近十分钟。

当他最后从卧室里走出来,离开我家的时候,手里,就多出了那个鼓鼓囊囊的、神秘的布袋。

我的心,跳得飞快。

书房!卧室!

这两个地方,是我存放家里最重要东西的地方!

叔叔到底拿走了什么?是钱?还是别的什么更重要的文件?

我再也坐不住了。我扔下手机,像疯了一样,第一个冲进了书房。

书房里,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很正常。书架上的书,摆放得整整齐齐。桌上的文件,也和我离开时一样。

可是,当我拉开书桌的第三个抽屉时,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抽屉里,有明显的、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那个我专门用来存放父亲遗物的铁盒子,盖子被打开了。里面原本按照类别,整齐叠放的各种文件,变得凌乱不堪。

我颤抖着手,把盒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仔细清点。

我的心,也随着清点,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房产证!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的房产证,不见了!

还有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我家的户口本复印件,也都不翼而飞!

最让我感到震惊的是,父亲留给我的一个红色封皮的证件,也不见了!那本证件,是父亲早年单位分的、位于市郊的一块宅基地的土地使用权证。虽然那块地现在还很荒凉,但随着城市的发展,它的价值,不可估量。

这些东西,是绝对不能落到外人手里的!

“老公,怎么样?少了什么东西吗?”李悦也跟了进来,焦急地问。

“房产证……房产证不见了!”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李悦的脸,“唰”的一下,也白了。

我没有时间多想,又立刻冲进了卧室。

我拉开衣柜,从最里面的角落里,拖出了我藏私房钱的那个小铁盒。我打开盒子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我清清楚楚地记得,为了以防万一,我一直在这个盒子里,放着三万块钱的现金。

现在,一分都不剩了。

“钱……钱也没了。”我颓然地坐在地上。

李悦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煞白来形容了。“他……他要拿这些东西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老公,他该不会是……是想把我们的房子给卖了吧?”

卖房子?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不,不可能。卖房子需要我的身份证原件,还需要我本人到场签字。光凭一个房产证和复印件,是绝对办不了过户手续的。

那他拿这些东西,到底是为了什么?

房产证、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还有那块地的土地证……这些东西,单独看,似乎没什么用。可一旦凑在了一起……

我突然想起了新闻里,经常报道的那些案例。抵押贷款!诈骗!

难道……难道叔叔在外面欠了高利贷?还是说,他被人给骗了,被人利用了?

我越想,心里越是发毛。

不行,我必须立刻问清楚!

我从地上爬起来,拿起手机,找到了叔叔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很久,就在我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叔叔那略显疲惫的声音。

“喂?小峰啊,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的平静。

“叔,我问您一件事。您上周五,是不是来过我家?”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令人窒g息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他那因为紧张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足足过了有十秒钟,他才用一种颤抖的、带着侥D侥幸心理的语气,反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监控了。”我没有再跟他绕圈子,直截了当地说,“叔,您拿走了我家的房产证,还有我放在家里的三万块钱。您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吗?”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小峰啊……”他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疲惫,“你……你先别管这件事。叔叔向你保证,叔叔绝对不会害你的。”

“等过段时间,最多……最多再过一个月。叔叔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不等我再追问,他就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我再打过去,电话已经关机了。

我拿着手机,呆立在原地。

满意的答复?

一个月后?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件事,绝对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这根本就不是借钱,更像是一场……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我必须立刻回乡下!我必须当面把他问清楚!

我再也坐不住了。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像乌云一样笼罩着我的心。我跟妻子李悦简单交代了几句,让她在家看好孩子,然后连夜就开着车,再次杀回了乡下。

三个小时的车程,我只用两个半小时就开到了。一路上,我闯了好几个红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快!一定要赶在叔叔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之前,找到他!

凌晨一点多,我终于回到了村里。

老宅里,黑灯瞎火,一点动静都没有。叔叔的房门,从外面用一把大锁锁着。他不在家。

这么晚了,他能去哪?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我没有他任何朋友的联系方式,村里人这个点也都睡了。我像一只无头苍蝇,在村里转了好几圈,最后,只能颓然地回到老宅,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就着冰冷的月光,抽了一晚上的烟。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被一阵说话声吵醒了。

我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到王婶和几个村里的老人,正围在我家院门口,小声地议论着什么。

看到我,王婶立刻走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

“小峰!你可算回来了!你叔叔他……他出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了起来。“王婶,出什么事了?我叔叔他人呢?”



“唉!”王婶一拍大腿,“昨天下午,一帮穿西装的人,开着车来村里,把你叔叔,还有老李头、老陈头他们好几个老人都接走了!说是去市里参加什么‘庆功宴’,今天就能拿到第一笔分红了!”

“什么庆功宴?什么分红?”我一头雾水。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啊!”王婶说,“你赶紧回去看看吧...”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

就在这时,我看到叔叔那辆崭新的电动三轮车,还停在院子的角落里。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冲过去,掀开了车斗上的雨布。

雨布下面,是一个上了锁的铁皮工具箱。我记得,这是叔叔用来放他那些宝贝工具的。

我从院子里找来一把铁锤,对着那把锁,狠狠地砸了下去!

“哐当”一声,锁被砸开了。

我打开箱子,里面的景象,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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