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大姑姐给炖燕窝,泰迪打翻,我送去寄养。医生:它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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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兽医站的诊疗室里,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

老兽医张伯手里的镊子“当啷”一声掉在不锈钢托盘里,发出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顾不上捡镊子,猛地抬起头,那张平时总是笑呵呵的脸上此刻一点血色都没有,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淌。他死死盯着林安挺起的肚子,声音抖得像是风箱里的破风扇:

“丫头,别动……千万别动。”



01.

“当、当、当。”

金属勺子敲击瓷碗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喝,快趁热喝。这可是我托人从马来西亚带回来的极品血燕,几千块一克呢。刚子在外面累死累活赚钱,不就是为了让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吃好点吗?”

刘芳坐在餐桌对面,双手抱胸,那双吊梢眼死死盯着林安手里的勺子,仿佛那是她在监工的一条流水线。

林安看着面前这盅暗红色的粘稠液体,胃里一阵翻腾。她放下勺子,把碗往外推了推:“姐,我今天真不想喝。这燕窝味道太腥了,而且……太甜了,我最近血糖有点高。”

“啪!”

刘芳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里的勺子跳了一下。

“血糖高?医生说了,孕妇就要多补!你看看你,脸色蜡黄,瘦得跟个猴似的,哪像个怀相好的?你不吃,我大侄子还要吃呢!”

刘芳站起身,一把抓过林安放在桌边的手机,顺手揣进自己兜里:“还有,手机我先收着。刚才我看见你又想点外卖是吧?那些地沟油也是人吃的?你是想毒死咱们老赵家的根苗?”

“姐,那是水果拼盘……”林安无奈地解释,试图去拿回手机。

刘芳身子一扭,躲开了林安的手,脸上堆起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水果也不行,现在的瓜果都打催熟剂。家里有现成的苹果,一会儿我给你削。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这碗燕窝给我喝了,一滴都不许剩。”

说着,刘芳重新把那盅暗红色的燕窝推到林安鼻子底下,语气不容置疑:“喝。我看着你喝。”

林安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憋屈。丈夫赵刚去外地跑工程,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说大姐是为了照顾她才特意请假过来的,让她多担待。

“汪!汪汪汪!”

就在林安硬着头皮拿起勺子的时候,茶几底下突然窜出一团棕色的影子。

泰迪狗“球球”冲着刘芳疯狂地叫唤,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两只前爪趴在地上,做出攻击的姿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嘿!你这死狗!”刘芳厌恶地皱起眉头,抬脚就要踢,“早晚把你炖了!天天对着我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家的主人呢!”

球球灵活地往后一跳,躲开了刘芳的脚,但依然不依不饶,甚至想要扑上来咬刘芳的裤脚。

“球球!回来!”林安赶紧喝止,弯腰把狗抱进怀里,顺着它的毛,“姐,它可能是不适应家里多了人,你别跟它一般见识。”

“什么不适应?这就是没规矩!畜生就是畜生,养不熟的白眼狼。”刘芳撇了撇嘴,指了指桌上的碗,“别拿狗打岔,赶紧喝!凉了就更腥了。”

球球在林安怀里还在发抖,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碗燕窝,鼻子不停地抽动,显得异常焦躁。

林安安抚着狗,端起碗,屏住呼吸,像灌药一样,把那碗甜得发腻、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铁锈味的燕窝灌进了肚子里。

刘芳看着空碗,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是监工完成任务后的得意:“这就对了嘛。行了,你去歇着吧,碗我来刷。记住啊,不许偷吃零食,被我发现了全给你扔了。”

林安抱着球球回到卧室,关上门。

怀里的球球还在低声呜咽,林安摸着它的小脑袋,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长叹了一口气:“球球啊,咱们再忍三个月。等宝宝生下来,刚子回来了,就好了。”

球球舔了舔林安的手心,眼神里满是担忧。

02.

第二天中午。

厨房里又飘出了那股奇异的香气。

那是一种混合了冰糖的甜腻,和某种类似生肉发酵的腥气,闻久了让人头晕。

“开饭了!”

刘芳的大嗓门在客厅炸响。

林安拖着笨重的身子从卧室走出来。餐桌上,除了两盘炒得有些发黄的青菜,正中间依然摆着那盅雷打不动的“极品血燕”。

今天的燕窝颜色似乎更深了,红得像血,在白瓷盅里晃荡,上面还漂浮着几颗枸杞。

“姐,今天怎么又有燕窝?”林安坐下来,看着那碗东西,眉头锁得死死的,“我也查了,燕窝不能天天吃,补过头了也不好。”

“你懂什么?”刘芳一边解围裙一边说,“这是‘血燕’,跟普通的能一样吗?这是补气血的!我看你这两天嘴唇发白,特意给你加了量。快,趁热。”

刘芳把勺子塞进林安手里,自己则拉开椅子坐在对面,那一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紧紧锁在林安脸上。

球球一直趴在沙发底下,今天它格外安静,连叫都没叫一声。

林安拿起勺子,搅动了一下那粘稠的液体。

就在她把勺子送到嘴边,准备张嘴的一刹那——

“嗖!”

一道棕色的影子像利箭一样从沙发底下射了出来。

球球这回没有叫,也没有任何预警。它跳上旁边的椅子,借力猛地一跃,直接跳上了餐桌!

“啊!”林安吓得往后一仰。

“汪!”

球球发疯似的一头撞向那个白瓷炖盅。

“啪嚓!”

一声脆响。

炖盅被撞翻在地,摔得粉碎。

滚烫的暗红色液体泼洒了一桌子,顺着桌沿流淌下来,大部分浇在了球球的身上,还有几滴溅到了林安的手背上。

“嘶——”林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

“嗷呜——!!”

球球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滚烫的粘稠液体粘在它的卷毛上,热量散不出去,烫得它在地上打滚,疯狂地甩动身体。

但即便痛成这样,球球依然没有跑开。它甚至忍着剧痛,冲着地上的那些燕窝残渣龇牙咧嘴,一边惨叫一边做出凶狠的撕咬动作,仿佛那不是食物,而是什么洪水猛兽。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腥气瞬间浓烈了十倍,混合着被烫焦的狗毛味,令人作呕。

03.

“我的燕窝!!”

一声尖叫差点掀翻了屋顶。

刘芳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张平时笑眯眯的脸瞬间扭曲,五官狰狞得像是庙里的恶鬼。

她看着地上一滩暗红色的液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胸口剧烈起伏,仿佛碎的不是碗,而是她的心肝肺。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该死的畜生!”

刘芳像疯了一样,抄起墙角的拖把,抡圆了就要往球球身上砸。

“几千块一克啊!这一碗就是好几千啊!你竟敢给我糟蹋了!我看你是想造反!你是想让你女主人流产吗?!”

“砰!”

拖把狠狠砸在球球旁边的地板上,球球吓得缩成一团,但依然对着刘芳低吼。

“姐!你干什么!”

林安顾不上手背的疼痛,也不管肚子方不方便,猛地扑过去,一把将球球护在身下。

“起开!林安你给我起开!”刘芳举着拖把,唾沫星子乱飞,“我今天非打死这只狗不可!留着它就是个祸害!它这是冲撞了胎神!它是要害死我大侄子!”

“它只是一只狗!它不是故意的!”林安死死抱住浑身发抖、还在惨叫的球球,眼泪夺眶而出,“它被烫伤了!你看不到吗?它在疼啊!”

“它疼?我的钱不疼吗?我的心血不疼吗?”刘芳咬牙切齿,手里的拖把再次举高,“你让不让?你不让,我连你一起打!”

林安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刘芳。

那眼神太陌生了,太可怕了。这哪里是来照顾她的大姑姐,这分明是个仇人。

“你要是敢动我和孩子一下,我就报警!我现在就给赵刚打电话!”林安吼道,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硬气。

听到“报警”和“赵刚”,刘芳举在半空的拖把僵住了。

她喘着粗气,眼神阴毒地在林安和球球身上扫来扫去,最后慢慢放下了拖把。

“行……行啊林安。为了只畜生,你跟我大吼大叫是吧?”刘芳冷笑一声,把拖把往地上一扔,“好,我不打它。但这狗,家里绝对不能留了。”

“它今天敢掀桌子,明天就敢咬你的肚子!这东西邪性,留着它,咱们家宅不宁!”

林安看着怀里烫得皮肉红肿的球球,心疼得像被针扎一样。她知道,如果继续把球球留在家里,刘芳肯定会趁她不注意下死手。

“好,我不留。”林安咬着牙,做出了决定,“我现在就送它去兽医站寄养。等赵刚回来再说。”

刘芳哼了一声:“赶紧送走!看见它我就晦气!”

林安挣扎着站起来,找了个旧毯子把球球裹住。球球背上的毛被烫得黏在了一起,散发着那股令人恶心的甜腥味。

“我去开车。”林安拿起车钥匙就要往外走。

“等会儿!”

刘芳突然冲进卫生间,拿了一条湿毛巾冲了出来,一把拦住林安。

“你干嘛?”林安警惕地后退一步。

刘芳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紧张,她盯着球球身上那一块块暗红色的污渍,语速很快:“你就这么抱出去?你看它身上脏的,全是燕窝!那东西黏糊糊的,弄到车座上怎么洗?还有,让外人看见了,还以为咱们家虐待狗呢!”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车座?”林安急着走。

“不行!必须擦干净!”刘芳强硬地把湿毛巾往球球身上怼,“我给它擦擦!擦干净再走!”

刘芳的手劲很大,根本不顾球球的惨叫,拿着毛巾在球球背上用力地搓。

“汪!呜呜……”球球疼得浑身抽搐。

“姐!你别弄了!它皮都要破了!”林安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推开刘芳,“我自己来!随便擦两下就行了!”

林安抢过毛巾,胡乱在球球背上抹了两把,把那些明显的粘液擦掉了一些。

“行了吧?让开!”

林安抱着狗,撞开刘芳的肩膀,大步冲出了家门。

刘芳站在门口,手里抓着那条沾满暗红色液体的湿毛巾,眼神阴晴不定。她看着林安的背影,突然喊了一嗓子:“送远点!别送家门口那家,晦气!”

林安根本没理她,电梯门一关,隔绝了那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04.

林安开着车,直奔离家最近的“仁爱兽医站”。

那是她常去的地方,老兽医张伯医术好,人也和善,球球从小就在那打疫苗。

一路上,球球都在副驾驶座上瑟瑟发抖,嘴里发出微弱的哼哼声。那股甜腻的燕窝味在密闭的车厢里发酵,熏得林安一阵阵反胃。

十分钟后,车停在了兽医站门口。

“张伯!张伯快救命!”

林安抱着球球冲进诊所,满头大汗。

正在给一只猫剪指甲的张伯见状,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迎了上来:“哟,这不是球球吗?这是怎么了?叫得这么惨?”

“被烫伤了。”林安把球球放在不锈钢诊疗台上,掀开毯子,“打翻了刚出锅的燕窝,张伯你快看看,严重不严重?”

张伯戴上老花镜,凑近看了看。

球球背上的卷毛因为沾了液体和林安之前的擦拭,纠结成了一缕一缕的硬块。张伯拿起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那些粘连的狗毛。

随着狗毛被剪开,底下的皮肤暴露出来。

“嘶……”张伯皱起了眉头,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怎么了张伯?”林安心里一紧。

张伯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块红肿的皮肤,又观察了一下边缘的溃烂情况。

“丫头,这不像是普通的烫伤啊。”

张伯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林安:“就算是滚烫的开水,也就是起水泡、脱皮。但这伤口……你看这边缘,有点发黑,而且这红肿的范围还在扩散。这怎么看着……像是接触性皮炎?或者是化学灼伤?”

“化学灼伤?”林安愣住了,“不可能啊,就是燕窝啊。就是糖水炖燕窝,怎么会有化学灼伤?”

“燕窝?”张伯凑近那块皮肤闻了闻,“这味儿……怎么这么冲?除了甜味,还有股子……苦杏仁味?”

就在这时,林安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大姑姐”三个字。

林安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喂,姐。”

“林安!你到了吗?”刘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显得异常急促和尖锐,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你在哪家医院?是不是张老头那家?”

“是啊,刚到。”林安看了一眼正在给球球清理创面的张伯。

“我不是让你别去那家吗!那老头是个庸医!你赶紧把狗抱回来!”刘芳在电话那头喊道,“我想了想,还是别寄养了,我不嫌弃它了还不行吗?你把它带回来,我给它洗澡!我亲自给它上药!”

林安愣住了。刚才还喊打喊杀要把狗扔出去的刘芳,现在居然要亲自给狗洗澡上药?

“姐,你没事吧?张伯正在给它处理伤口呢。”

“别让他碰!”刘芳突然尖叫起来,“那狗身上脏!全是那些燕窝渣子!你别让医生乱动!那是……那是我的独家秘方,不能让外人研究去了!你听见没有?赶紧把狗抱回来!你要是不回来,我就给刚子打电话,说你虐待动物!”

刘芳的逻辑混乱,语气却透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控制欲。

“秘方?”林安看着球球背上那诡异的伤口,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为什么刘芳非要擦干净狗再出门? 为什么她这么害怕医生检查狗身上的残留物? 为什么她说那是秘方?

林安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她看着张伯正拿着一个小刮片,从球球皮肤上刮下一些暗红色的粘稠残留物,准备往载玻片上放。

“林安!你说话啊!你是不是想气死我?!”电话那头还在咆哮。

林安没有说话。她看着张伯专注的侧脸,鬼使神差地,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世界清静了。

05.

“张伯,”林安的声音有点发飘,“能不能……仔细查查那上面到底是什么?”

张伯看了林安一眼,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他没多问,点了点头:“行,我刮点下来看看。这伤口太奇怪了,如果不搞清楚成分,我不敢乱用药。”

张伯把载玻片放在显微镜下,调了调焦距。

诊室里很安静,只有球球偶尔发出的哼唧声。

张伯盯着显微镜看了一会儿,眉头越锁越紧。他又拿起旁边沾着燕窝残渣的棉签,放在鼻子底下,反复闻了好几遍。

突然,张伯的动作僵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摘下老花镜,那张满是皱纹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丫头,”张伯的声音变得很低,很沉,透着一股让人心慌的严肃,“你刚才说,这东西……是燕窝?”

“是……我大姑姐炖的血燕。”林安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丫头,这东西……你喝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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