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偷喝燕窝后暴毙身亡,家属索赔200万,法医尸检后雇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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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安平市,紫御华府别墅区。

平日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的高档小区,今天却炸了锅。

六号别墅的大门口,被人泼了满满一桶红油漆,像血一样顺着那昂贵的铜门往下淌。门口两边,一边摆着一个巨大的花圈,黑底白字写着:“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一个穿着黑背心、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拿着个大喇叭,一只脚踩在门口的石狮子上,唾沫星子横飞:

“姓赵的!你给我滚出来!”

“我妈在你家当保姆,那是给你当牛做马!结果呢?喝了你一口燕窝人就没了!你那是燕窝吗?你那是砒霜!”

“你有钱你就了不起啊?你有钱你就能草菅人命啊?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拿两百万出来给我妈披麻戴孝,我就让你这别墅变凶宅!让你全家不得安宁!”

二楼书房的窗帘后,赵建国手里捏着一串佛珠,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看着楼下那个叫嚣的男人,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冷意。

“两百万……”赵建国冷笑了一声,对着电话那头沉声说道,“陈律师,东西准备好了吗?既然他想玩大的,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礼。”



01.

赵建国今年五十六,早年是靠跑运输起家的,后来搞物流发了财,是个典型的“富一代”。老婆前几年癌症走了,儿子在国外读博,家里就剩他一个孤家寡人。

这么大的别墅,光打扫卫生就能把人累折腰。赵建国寻思着,得找个住家保姆。

家政公司给推荐了刘桂兰。

那天刘桂兰来面试,穿得那叫一个朴素。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黑裤子,千层底布鞋,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看着就利索。

她站在赵建国面前,两只手局促地搓着衣角,头都不敢抬:

“赵老板,我是农村出来的,没啥文化,但我有力气。我在老家伺候过瘫痪的公婆八年,做饭、洗衣、收拾屋子我都在行。您要是肯用我,我一定会把这个家当自己家一样爱护。”

赵建国那双看惯了生意场尔虞我诈的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两圈。

看着挺老实。

“你会做啥菜?”赵建国问。

“家常菜都会。红烧肉、炖排骨、还会做手擀面。赵老板您看着富态,平时肯定应酬多,胃不好吧?我会熬小米粥,那是我们老家的一绝,最养胃了。”

这就话说到赵建国心坎里了。

“行。一个月四千五,包吃包住。年底干得好,有红包。”

赵建国当时是真没想到,自己这一点头,是把一条饿狼招进了门。

起初这一个月,刘桂兰表现得简直无可挑剔。

地板擦得能照镜子,衬衫熨得没半点褶子,每天变着花样给赵建国调理身体。赵建国回家就能吃上热乎饭,心里还挺热乎,觉得这钱花得值。

甚至有一回赵建国感冒发烧,刘桂兰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一宿,又是喂水又是擦汗。

赵建国心里感动,当月就给刘桂兰多发了一千块钱奖金,还把自己已故老婆的一些旧衣服——那可都是好料子,送给了刘桂兰。

刘桂兰拿着钱和衣服,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赵老板,您真是活菩萨啊!我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

赵建国摆摆手,心想:只要你老实干,我不亏待你。

可这人啊,一旦在这个充满了金钱和诱惑的环境里待久了,心里的那个名为“贪欲”的潘多拉魔盒,很容易就被打开。

02.

变故是从第二个月开始的。

赵建国这人有个爱好,喜欢收藏点滋补品。什么野山参、冬虫夏草、鹿茸,还有成箱的高档燕窝,都堆在储藏室里。

特别是那几盒印尼进口的血燕,那是朋友送的极品,一盏就得好几百,一盒好几万。

赵建国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天天吃,也就是感觉身体虚的时候,让刘桂兰给炖上一盏。

那天,赵建国有个推不掉的酒局,喝得有点高。

司机把他送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半夜十二点了。

赵建国迷迷糊糊地进了门,换了鞋,觉得嗓子眼发干,想去厨房找水喝。

刚走到厨房门口,就看见里面亮着微弱的灯光。

刘桂兰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捧着个精致的青花瓷小碗,那可是赵建国平时专用的。

“吸溜——吸溜——”

吃得那叫一个香。

赵建国脑子本来有点晕,被这一幕弄得清醒了几分。

“刘姐?还没睡呢?”

这一嗓子,把刘桂兰吓得魂飞魄散。

“啪!”

手里的青花瓷碗直接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地上一滩晶莹剔透的汤水,里面还混着几根红得扎眼的丝状物。

血燕。

空气凝固了那么几秒钟。

刘桂兰脸色惨白,手足无措地站起来,说话都在哆嗦:“赵……赵老板,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赵建国眯着眼,看了一眼地上的残渣,酒劲醒了一半,脸色沉了下来。

“刘姐,这大半夜的,胃口不错啊。这血燕的味道,比小米粥强吧?”

刘桂兰“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眼泪说来就来:

“老板!老板您听我解释!这……这就是您前天吃剩下的那个渣子!我看倒了可惜,我就……我就想尝尝味儿!我是农村人,没见过世面,我真的是觉得浪费了可惜啊!”

赵建国心里冷笑。

前天?前天自己出差了,根本没在家!这血燕分明是她新拆封炖的!

但他看着刘桂兰那把年纪跪在地上,头发花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又被那种所谓的“善良”给压下去了。

“行了,起来吧。”赵建国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想吃就跟我说,别偷偷摸摸的。这一碗燕窝我请得起,但我不喜欢被人当傻子骗。下不为例。”

刘桂兰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爬起来收拾。

赵建国转身上楼,但他没看到,刘桂兰低头收拾碎片时,眼里闪过的不是愧疚,而是一丝逃过一劫的庆幸,和某种被放纵后的贪婪。

03.

赵建国以为自己的敲打起了作用,但他低估了人性的恶。

如果你发现家里有一只蟑螂的时候,其实暗处已经有一窝了。

从那天起,赵建国虽然没明说,但心里多了个心眼。他找人悄悄在客厅、走廊和储藏室门口,装了几个针孔摄像头。

这一装不要紧,看到的东西让赵建国后背发凉。

这哪是请了个保姆,简直是请了个搬运工!

监控视频里,刘桂兰趁着赵建国去公司的空档,那是大包小包往自己的买菜兜里塞东西。

高档茶叶、整条的中华烟、甚至连赵建国放在鞋柜上的零钱,她也是顺手牵羊。

最离谱的是,她似乎吃准了赵建国“心软”、“好面子”,偷吃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冰箱里的进口水果,她先挑好的吃;柜子里的海参,她给自己炖了补身子。

赵建国看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气得手都在抖。

“好你个刘桂兰,我对你不薄,你拿我家当自助餐厅了是吧?”

赵建国决定,等忙完手里这个大项目,就找个理由把她辞了。不报警抓她,已经是看在她这把年纪的份上了。

可老天爷没给他这个机会。

周五下午,赵建国正在公司开会,突然接到了小区物业的电话。

物业经理的声音都在颤抖:“赵总!您快回来一趟吧!出大事了!”

“怎么了?”

“您家保姆……死在您家厨房了!”

赵建国脑袋“嗡”的一声,手机差点没拿住。

等他火急火燎地赶回家,别墅门口已经停了警车和救护车。

警戒线拉了起来,周围围满了指指点点的邻居。

赵建国钻过警戒线,一进屋,一股子怪味扑面而来。

厨房里,刘桂兰仰面躺在地上,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眼球暴突,看着极度恐怖。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自己的喉咙,脖子上全是抓痕。

而在她身边的地板上,那个熟悉的紫砂炖盅翻倒在地,里面流出来的,正是赵建国那昂贵的血燕。

甚至,刘桂兰的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燕窝残渣,混着白沫,触目惊心。

法医正在现场勘查,警察正在拍照。

负责现场的刑警老张,跟赵建国也是老相识了。他面色凝重地走过来,戴着手套,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老赵,麻烦大了。初步看,像是窒息或者急性中毒引发的心衰。具体的得拉回去解剖。”

赵建国看着地上的刘桂兰,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人死在自己家里,还死得这么蹊跷,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04.

刘桂兰的尸体刚被拉走不到两个小时,赵建国家的大门就被踹开了。

来的人叫刘彪,是刘桂兰的儿子。

这人赵建国听刘桂兰提起过,说是“老实巴交”、“还没娶媳妇”。

可眼这个刘彪,跟“老实”俩字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三十来岁,五大三粗,穿着个紧身T恤,勒出一身肥膘,脖子上挂着个小拇指粗的金链子,一看就是并夕夕九块九包邮的那种。

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男男女女,一个个歪瓜裂枣,有的拿着手机在录像,有的在那儿假哭。

刘彪一进门,直接就奔着赵建国来了。

“杀人犯!你个杀人犯!”

刘彪嗷的一嗓子,冲上来就要揪赵建国的衣领。

旁边的警察眼疾手快,一把给拦住了:“干什么!那是警察局还没定性呢,别动手动脚的!”

刘彪被警察拦住,顺势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

“警察同志!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我妈身体壮得跟牛一样,平时连感冒药都不吃!怎么到了他家,吃了他的燕窝就死了?”

“肯定是他那燕窝有问题!要么就是过期的,要么就是下了毒!他是看我妈是个农村人,想拿我妈试药啊!”

这逻辑,简直狗屁不通。但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有些人眼神就变了。

仇富心理嘛,谁都有点。

赵建国强压着火气,沉声说道:“小伙子,说话要讲证据。燕窝我自己也吃,怎么可能有毒?现在法医正在查,结果出来之前,你别在这血口喷人。”

刘彪骨碌一下从地上爬起来,那一脸的悲伤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狰狞的嘴脸。

他走到赵建国面前,用手指着赵建国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得老高:

“证据?死在你家就是证据!吃了你的东西就是证据!”

“姓赵的,我也不跟你废话。我妈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呸,伺候你,现在命搭进去了。你是有钱人,不在乎这三瓜俩枣的。”

刘彪伸出两根手指,在赵建国眼前晃了晃。

“两百万。”

“拿两百万出来,这事儿咱们私了。我们把人拉回去火化,不给你添堵。要是不给……”

刘彪阴测测地笑了一下,露出一口大黄牙。

“那我就让你这别墅变灵堂,让你这大老板在安平市彻底出名!”

05.

赵建国被气笑了。

他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流氓没见过?但这么不要脸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两百万?你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赵建国冷冷地看着他,“一分钱没有。一切走法律程序,法院判我赔多少,我就赔多少。”

“行!你有种!”刘彪恶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咱们走着瞧!”

就在这时候,刑警老张从厨房那边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物证袋,表情有点古怪。

“老赵,借一步说话。”

老张把赵建国拉到角落里,避开了刘彪那伙人。

“怎么了老张?发现什么了?”赵建国心里咯噔一下。

老张皱着眉头,低声说:“我们在厨房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个空的小药瓶,上面没标签。另外,法医刚才在现场初步检查尸体口腔的时候,发现死者牙缝里有些奇怪的残留物,不像是燕窝。”



“不是燕窝?那是什么?”

“像是某种胶质,或者……某种未消化的硬物碎屑。具体的得回局里化验。”老张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着赵建国,“老赵,你老实跟我说,你最近是不是丢什么东西了?”

赵建国一愣:“丢东西?家里小东西被她偷了不少,烟酒茶糖什么的。”

“不是那些。”老张摇摇头,“贵重的。非常贵重的小物件。”

赵建国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

他猛地想起来,自己卧室保险柜里,放着一枚打算送给未来儿媳妇的两克拉钻戒

那钻戒因为最近想拿去改指圈大小,就拿出来放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还没来得及送去金店。

难道……

赵建国脸色一变:“我……我有个钻戒,放在床头柜里,得有十几万。”

老张眼神一凝:“赶紧去看看还在不在!”

赵建国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空空如也。

赵建国的心沉到了谷底。

而楼下,刘彪正拿着手机,对着满屋子的狼藉直播,嘴里大喊着:“家人们!看看啊!黑心老板毒死保姆,现在还跟警察勾结想赖账啊!点点关注,我带你们揭秘富豪的黑心肠!”

这哪里是来奔丧的儿子,这分明就是个闻着血腥味来的吸血鬼。

06.

确认钻戒丢失后,赵建国把这事告诉了老张。

但老张表示,现在尸体还没解剖,不能确定死因跟钻戒有关。而且,就算钻戒没了,也没法直接证明是刘桂兰拿的,更没法证明她吞了。

这就给了刘彪可乘之机。

接下来的两天,赵建国算是见识了什么叫“无赖的艺术”。

刘彪根本不急着火化尸体,也不急着等尸检报告。

他的目标很明确:搞臭赵建国,逼他给钱。

第一天,他在赵建国家门口摆了花圈,拉了横幅。

第二天,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个大音响,对着别墅循环播放哀乐。那凄惨的唢呐声,吵得整个别墅区都不得安宁。

物业来赶人,刘彪就往地上一躺,说物业打人,要讹医药费。物业也怕惹一身骚,只能劝赵建国:“赵总,要不您就给点钱打发了吧,这也太影响其他业主了。”

赵建国是个硬骨头,他知道,这种人你越是退让,他咬得越狠。

“我没做错事,凭什么给钱?我就不信这天下没王法了!”

到了第三天晚上,更恶心的事情发生了。

赵建国刚要在书房眯一会儿,突然听见窗户“哗啦”一声响。

一块砖头砸碎了玻璃,飞了进来,正好砸在书桌上。

砖头上绑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不给钱,杀你全家。”

赵建国看着那块砖头,眼里的怒火已经快压不住了。

他拿起电话报了警。

警察来了,做了笔录,调了监控。但那个扔砖头的人戴着头套,穿着黑衣服,根本看不清脸。

刘彪就在小区门口蹲着,看见警察来了,还笑嘻嘻地凑上来:“哟,赵老板,这是遭报应了吧?亏心事做多了,鬼都来敲门啊!”

赵建国隔着铁门,死死地盯着刘彪。

“刘彪,你这是在犯罪。”

刘彪把脸贴在铁栏杆上,压低声音,那声音像毒蛇一样:

“犯罪?你有证据吗?我告诉你,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就这么耗着,我看咱俩谁先崩溃。两百万,少一个子儿,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07.

刘彪这伙人,显然背后有高人指点。

硬的不行,他们开始玩“舆论战”。

第四天,几个自称是“自媒体大V”的人,扛着长枪短炮来到了别墅区门口。

刘彪在那儿声泪俱下地接受采访。

“我妈苦啊!一辈子没享过福!为了给我攒钱娶媳妇,那么大岁数出来给人当保姆!”

“这个姓赵的,平时就对我妈非打即骂!把我不当人看!让他干最脏最累的活,还不给饭吃!”

“那天我妈饿急了,就喝了他家一点剩下的燕窝汤,结果就被毒死了!肯定是他在里面下了耗子药!”

视频经过剪辑,配上凄惨的音乐,迅速在本地的朋友圈和短视频平台上火了。

标题更是耸人听闻:

《豪宅惊魂!老实保姆惨遭毒手,富豪雇主拒不赔偿!》

《喝一口燕窝赔上一条命!底层的命就不是命吗?》

一时间,网上的键盘侠们群情激愤。

“查!严查这个富豪!” “为富不仁!枪毙都不解恨!” “抵制他的公司!让他破产!”

赵建国的手机被打爆了。有骂人的,有发恐吓短信的,甚至还有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打来电话,委婉地表示要暂停合作。

“老赵啊,现在网上舆论对你很不利啊。咱们那个合同,还是先放放吧,免得影响我们也受牵连。”

挂了电话,赵建国坐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感觉自己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明明是那个保姆贪得无厌,明明是她偷吃东西出的事,怎么到现在,反倒成了自己的罪过了?

这就是“谁弱谁有理”的世道吗?

赵建国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逐渐从迷茫变得坚定。

“想搞死我?你们还嫩了点。”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小孙吗?我是赵建国。帮我查一个人,刘彪。我要他从小到大所有的底细,包括他在哪混过,欠过谁的钱,有没有案底。越详细越好。钱不是问题。”

08.

赵建国开始反击了。

但他没急着去网上对骂,那种口水战毫无意义。他要的是一击毙命的证据。

首先,他要把家里的监控视频整理出来。

之前虽然给警察看过,但因为涉及到隐私,并没有对外公布。现在,刘彪既然不要脸,那赵建国也没必要给他妈留面子了。

赵建国把刘桂兰这三个月来偷东西的视频,一段一段地剪辑出来。

偷茶叶、偷烟、偷零钱、偷水果……

每一段都配上了时间戳。

但这还不够。这些只能证明刘桂兰手脚不干净,不能证明她的死跟赵建国无关,更不能直接打脸刘彪的“毒杀论”。

关键还在那个死因,和那个消失的钻戒。

第五天,法医那边的初步毒理检测结果出来了。

陈警官把赵建国叫到了局里。

“老赵,结果出来了。燕窝里没有毒。”

赵建国长舒了一口气:“我就说没毒吧!”

“但是,”陈警官话锋一转,表情严肃,“死者的胃液里,检出了高浓度的强效止痛药成分,还有一些……难以消化的纤维物质。”

“止痛药?”赵建国一愣,“她平时身体挺好啊,没听说吃药啊。”

“这种止痛药,如果过量服用,会导致呼吸抑制,严重时会引发心脏骤停。而且,我们在她的食道下端和胃贲门处,发现了严重的机械性损伤和充血。”

赵建国的心跳加速:“机械性损伤?是被什么东西划伤的?”

陈警官点了点头,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X光片,放在灯箱上。

“老赵,你看这里。”

在X光片上,刘桂兰的胃部位置,有一个高密度的阴影。

那形状,圆圆的,中间有个孔。

虽然有点模糊,但赵建国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一个指环的形状。而在指环的上方,还有一团不规则的高密度阴影,像是一颗石头。

钻戒!

她真的把钻戒吞下去了!

赵建国激动得拍了大腿:“是钻戒!陈警官!是我丢的那枚钻戒!她肯定是偷了钻戒,怕被发现,或者是想带出去,直接吞了!”

陈警官神色凝重:“如果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吞食异物导致食道损伤,加上她可能因为紧张或者疼痛,私自服用了大量止痛药,或者是……这燕窝跟某些药物起了反应,导致了最终的死亡。”

“但这还只是推测。我们需要进一步解剖,取出胃里的东西才能定案。”

“解剖!马上解剖!”赵建国喊道。

“问题就在这儿。”陈警官叹了口气,“刘彪拒绝签署解剖同意书。他在局里大闹,说我们想毁尸灭迹,说我们要把肚子里的‘毒药证据’给掏出来扔了。”

“他要是不签字,我们就没法动刀。这事儿就得僵在这儿。”

赵建国愣住了。

这个无赖,竟然用这一招卡住了脖子。

他不签字,真相就永远在肚子里。他不签字,赵建国就永远背着“毒杀保姆”的黑锅。

09.

赵建国从警局出来,天已经黑了。

他坐在车里,看着警局门口那盏昏黄的路灯,心里盘算着对策。

刘彪不签字,是因为他真的心疼他妈全尸吗?

绝对不是。

这小子连他妈的死都能拿来卖钱,还在乎什么全尸?

他之所以不签字,只有两个原因:

第一,他怕查出真相,证明赵建国无罪,那两百万就泡汤了。 第二,他可能知道点什么,比如那药是谁给的?或者……

赵建国突然想起了之前小孙查到的资料。

刘彪,男,32岁,无业。三年前因为诈骗保险公司被拘留过,是个老赌鬼。最近在地下赌场欠了一屁股债,大概有五十多万,正被庄家追债追得满世界跑。

“五十万……”赵建国喃喃自语,“难怪开口就要两百万。这是等着米下锅呢。”

突然,赵建国脑子里灵光一闪。

既然你刘彪是为了钱,那就好办了。

贪婪,是最好的诱饵。

赵建国拿起手机,给陈律师打了个电话。

“老陈,拟一份协议。就说我同意出于人道主义赔偿,但是有个前提条件。”

“什么条件?”

“必须先进行尸检,查明具体死因。如果死因证明是我投毒,我赔五百万!如果不是,一分没有。”

“老赵,你这……”

“按我说的做。另外,帮我联系一下本地最大的媒体,我要开个新闻发布会。就在警局门口开。”

赵建国挂了电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既然你想玩舆论,那我就陪你玩把大的。既然你想要钱,我就把钱堆成山放在你面前,看你敢不敢拿。

10.

第二天上午,安平市公安局门口。

赵建国兑现了承诺,请来了几家正规媒体,还有那个在那直播的刘彪。

刘彪今天穿了身黑西装,胸口别着大白花,看着人模狗样的,但眼神里的贪婪怎么也藏不住。

赵建国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麦克风,面对着镜头,神色坦然。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网友。关于刘桂兰在我家意外身亡的事情,这两天闹得沸沸扬扬。我赵建国今天在这里表个态。”

他顿了顿,目光直刺刘彪。

“刘彪先生一直声称是我在燕窝里下毒害死了他母亲。为了自证清白,也为了给死者一个交代,我申请立即对刘桂兰进行尸检!”

刘彪刚要插嘴,赵建国提高了音量:

“我知道刘先生担心什么。你担心官商勾结,担心我们做手脚。好!”

赵建国从包里拿出一份公证书,举过头顶。

“这是一份对赌协议!如果尸检结果证明,刘桂兰是死于燕窝中毒,或者任何由于我的过失导致的死亡,我赵建国,当场赔付刘家现金——五百万元人民币!”

人群一片哗然。五百万!这可比刘彪要的两百万翻了一倍多!



刘彪的眼珠子瞬间就直了,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但是!”赵建国话锋一转,声音冷得像冰,“如果尸检结果证明,刘桂兰的死因另有蹊跷,或者是因为她自身的违法行为导致的。那么,我一分钱都不会赔!并且,我会追究刘彪先生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的法律责任!”

“刘彪,当着这么多媒体和警察的面,你敢签这个字吗?你敢让你妈开口‘说话’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彪身上。

镜头怼到了他的脸上。

刘彪慌了。他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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