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七旬老人砍树取暖被罚8000元,他当庭抹泪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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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叔,不是我们非要为难你,可这事儿……已经有人举报了。”执法人员的话像一根冰冷的刺,扎进了李大山的心里。

他看着手里那张八千块的罚单,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茫然。

法庭上,他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嘶哑地喊出那句锥心之问:“我们这些穷人,冬天就不配活着吗?”

这一声质问,敲碎了法庭的肃静,也敲开了一个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的故事……



寒冬腊月,天亮得晚。

清晨六点,窗外的天还是墨蓝色的,只有几颗残星挂在天上,冻得一闪一闪。

李大山被一阵透骨的寒意冻醒了。他缩在冰冷的被窝里,能清晰地听到窗户缝里“呜呜”灌进来的风声,像鬼哭一样。

盖在身上的两床棉被,一床是结婚时置办的,另一床是儿子上学时盖的,如今都已板结得像块硬邦邦的铁皮,根本不顶用。

他挣扎着坐起来,摸索着穿上那件缝了不知多少补丁的破棉袄。屋里没有一丝热气。

墙角的那个老式煤炉,炉门都掉了一半,早就罢工了。上个月他托人问过,修一下得两百多块。他没舍得。

李大山今年七十三了,老伴儿三年前的冬天没熬过去,走了。

唯一的儿子李军在几百里外的省城工地上打工,一年到头,只有过年才能回来一趟。老人独自守着这栋几十年的土坯房,守着满屋子的冷清和回忆。

他每个月能领到两百八十块的养老金。这点钱,买点油盐酱醋,再买点最便宜的止疼药,就所剩无几了。

他的腿有严重的老风湿,一到阴雨天或者大冷天,就疼得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医生说要注意保暖,可保暖对他来说,太奢侈了。

去县城买煤?一袋蜂窝煤要六十块,够他半个月的伙食了。

而且从县城到村里没有班车,得自己想办法扛回来。十几里的山路,对他这双老寒腿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

屋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李大山打了个哆嗦,看着桌上老伴儿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她,笑得一脸褶子,那么温暖。

他记得老伴儿走前的那个冬天,也是这么冷。她总说:“省点吧,别烧了,我扛得住。”

结果,一个冬天不停地咳嗽,最后咳成了肺炎,人就那么没了。

想到这里,李大山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他不能再这么扛下去了。他不想死,至少不想这么窝囊地冻死。

他下了床,一瘸一拐地走到墙角,拿起那把豁了口的斧头。

斧柄被磨得油光发亮,冰凉刺骨。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夹着雪籽的冷风猛地灌进来,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院子后面,有一片小小的杨树林。那是他三十多年前,刚分到这片地时亲手种下的。

那时候他还年轻,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他想着,等树长大了,给儿子盖新房用。谁知道,儿子长大了,去了城里,再也不回来了。这些树,也跟着他一起慢慢变老。

李大山走到树林前,看着那些碗口粗的杨树。它们在寒风中笔直地站着,枝丫光秃秃的,像一根根伸向天空的手指。他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皮,轻声念叨着:“老伙计们,对不住了。等不到给小军盖房了,先借你们的身体,让我老头子熬过这个冬天吧。”

他选了三棵长在最边上的,抡起了斧头。他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风湿腿又使不上劲。每一斧头下去,都得喘好半天的粗气。

斧头砍进树干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里传出很远。砍倒第三棵树的时候,他已经浑身是汗,可汗水一出来,就被冷风一吹,瞬间凉透了心。

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把砍倒的树一点点往院子里拽。他想,这些柴火,省着点烧,足够撑到开春了。心里,总算有了一丝踏实。

可这份踏实,仅仅维持了一天。

第二天上午,一辆印着“林业执法”字样的皮卡车停在了他家门口。车上下来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还有一个是村里的民警小张。

李大山正坐在院子里,用小斧子劈柴。看到他们,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李大叔,在家呢?”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态度还算客气,但眼神很严肃。

“在……在呢。几位干部,有事吗?”李大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我们是县林业局的。昨天,你是不是在这后面砍树了?”男人指了指院子角落里还没来得及劈完的树干。

李大山的心沉了下去,点了点头:“是……是我砍的。天太冷了,没法子……”

“砍了几棵?”

“三棵。都是些杨树,我自己种的。”他急忙解释。

国字脸男人没接他的话,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个红色的印泥盒。

“李大山,你砍伐的树木所在地属于公益林保护范围,根据《森林法》第三十九条规定,你的行为已经违法。这是处罚通知书,罚款八千元。你在这里按个手印吧。”

“啥?”李大山以为自己听错了,耳朵嗡嗡直响。“多……多少?”

“八千!”男人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李大山的心里。

八千块!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整个人都懵了,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

手里的搪瓷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变了形。刚烧开的热水溅了一地,升腾起一片白色的水汽,很快又被冰冷的空气吞噬,什么都没剩下。

他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国字脸男人似乎也觉得有点不落忍,叹了口气。

他把通知书塞到李大山的手里,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李大叔,不是我们要为难你,但这事儿……已经有人举报了。”

举报?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李大山的心上。

他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罚单,那白纸黑字红印章,像一张催命符。八千块,对他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

他去哪里凑这笔钱?

送走林业局的人,李大山在院子里坐了很久。北风卷着地上的干叶子,打着旋儿飞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想不通,自己种的树,长在自家院子后面,怎么就成了什么“公益林”?更想不通的是,谁会这么狠心,去举报一个只想烧火取暖的糟老头子?

可是,眼下想这些都没用。罚单上写着,限期十五天内缴清,逾期不缴,每天加收百分之三的滞纳金。他不敢耽搁。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李大山就穿上最厚实的衣服,拄着根木棍,一瘸一拐地出了门。他要去借钱。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的亲侄子,李建军。

建军家就在邻村,前几年在村口开了个小卖部,日子过得还算红火。李大山想着,都是自家人,借个三五千应应急,应该不成问题。

十几里的山路,他走了快两个钟头。

到侄子家时,腿疼得已经迈不开步了。侄媳妇正在店里理货,看见他,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就冷了下来。

“叔,您怎么来了?这么大冷的天。”侄媳妇不咸不淡地打了个招呼,手里的活儿没停。

“我……我来找建军。”李大山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有些局促。

“他去镇上进货了,没在家。”

李大山犹豫了半天,才把来意说了。他尽量把话说得轻描淡写,只说自己犯了点事,急需一笔钱周转。

侄媳妇听完,立刻把手里的辣条往货架上一扔,拉下了脸。

“叔,您可真会开玩笑。八千?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您是不知道,现在生意多难做,这小店看着热闹,一天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我们家孩子上学,老人看病,到处都得花钱。我们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

她一边说,一边像连珠炮似的诉苦,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一分钱都别想借。

李大山站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寒风从敞开的店门灌进来,吹得他心里拔凉拔凉的。他没再多说一句话,默默地转过身,拖着那条更疼的腿,一步一步挪出了小卖部。

身后,侄媳妇“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仿佛在躲避瘟神。

从侄子家出来,李大山又想到了自己的老朋友,张大爷。

老张和他一样,也是个孤寡老人,靠低保过活。他知道老张也没钱,可除了他,自己实在不知道还能找谁了。

老张家比他家还破。看到李大山,老张赶紧把他让进屋。

屋里同样没有生火,冷得像冰窖。听完李大山的遭遇,老张半天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叹气。

“大山啊,这事儿办得太不是人了!举报你的人,这是要逼死你啊!”老张气得直拍大腿。

他转身进里屋,在床底下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用手帕包了好几层的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票子。

“大山,这是我攒下来准备过年的钱,一共五百块。你先拿着。我知道是杯水车薪,可……可我实在拿不出更多了。”老张把钱硬塞到李大山手里,眼睛都红了。

李大山握着那五百块钱,感觉有千斤重。

他知道,这可能是老张的全部家当了。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没让它掉下来。他不能在一个比自己还苦的人面前示弱。

实在没办法了,李大山狠了狠心,拨通了儿子李军的电话。电话是在村口小卖部打的,两毛钱一分钟。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嘈杂的机器轰鸣声。

“喂,爸?啥事啊?”李军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军儿啊,你……你那边还好吗?”李大山一开口,声音就有些哽咽。

“还行吧,就那样。爸,有事快说,我这儿忙着呢!”

李大山把罚款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李军沉默了。长久的沉默,只有工地的噪音在响。李大山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爸,”李军终于开口了,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愧疚,“我们这儿……工地已经三个月没发工资了。老板一直拖着。我现在身上连吃饭的钱都快没了,实在是……实在是没办法啊。”

挂了电话,李大山靠在小卖部的墙上,感觉天旋地转。连唯一的儿子都指望不上了。

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了镇上的信用社。

想问问能不能用自己的老房子做抵押,贷点款。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听完他的情况,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连申请表都没给他,直接摇了摇头:“大爷,您这个情况不符合我们的贷款条件。没固定收入,年龄也太大了,我们担风险。”

一天下来,处处碰壁。傍晚,李大山一瘸一拐地回到家。推开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屋里黑漆漆的,冷得像个冰窖。他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桌上那张八千块的罚单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

他想起了老伴儿,她去世时也是这么冷,咳得他心都碎了。如今,这刺骨的寒冷轮到他自己承受了。

邻居王婶端着一碗热面疙瘩走进来:"大山哥,快趁热吃点。"

李大山看着那碗面,眼泪掉了下来。

王婶叹口气,压低声音:"大山啊,我听说举报你的人就在咱们村里。而且……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王婶的话像石子在李大山心湖里激起涟漪。



村里人举报?没那么简单?可他没时间多想,十五天期限很快到了。缴不出罚款的李大山,最终被林业局告上了法庭。

开庭那天,天气阴沉得可怕。县法院第三审判庭很小,墙皮剥落露出红砖。

旁听席稀稀拉拉坐着十几个村民。李大山的儿子没回来,他孤零零坐在被告席上。

法官敲了敲法槌,宣布开庭。

林业局代表国字脸男人站起来,声音洪亮:"被告人李大山于12月初,未经批准擅自砍伐其住所后山林木三棵。根据鉴定报告,这三棵杨树树龄均在三十年以上,属于国家公益林保护范围。"

他递交厚厚的报告,指着屏幕上的卫星地图:"这片区域五年前已被划定为生态保护区边缘地带,严禁砍伐。被告行为严重违反《森林法》,破坏生态环境。我们认为处以八千元罚款依法有据,请法庭支持。"

陈述条理清晰,证据确凿。

旁听席响起窃窃私语,很多人看李大山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指责。

法官看向李大山:"被告人,你有什么需要辩护的吗?"

李大山颤颤巍巍站起来。他从怀里掏出用布包着的泛黄土地证明,纸张边缘已磨损破烂。

"法官大人,"他声音沙哑,"这地是我家的。这树是我三十多年前亲手种的!那时这里就是荒坡,是我一棵一棵栽下去的。怎么就成了国家的了?"

他情绪激动起来:"我不是故意犯法。实在太冷了!我那屋子跟冰窖一样。煤炉坏了,买煤又太贵,我一个月养老金还不够买五袋煤的。我老伴儿就是活活冻病的啊!我不想跟她一样!我就是想烧点柴火暖和暖和,难道要让我活活冻死在屋里吗?"

说到最后,他声音已带哭腔。

他想起走投无路的这些天,想起侄媳妇的冷脸,想起儿子电话那头的沉默,想起信用社工作人员轻蔑的眼神。巨大的委屈和绝望涌上心头。

他抬起布满老茧和裂口的粗糙手,狠狠抹了把脸。浑浊的眼泪顺着刀刻般的皱纹往下淌,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再也控制不住,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喊出那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话:

"我们这些穷人,冬天就不配活着吗?!"

这一声质问像炸雷在小小法庭里轰然炸响。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公诉方代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旁听席瞬间安静,几个心软的大婶已开始偷偷擦泪。

法官脸上闪过一丝动容,但很快恢复严肃。

他重重敲了一下法槌:"肃静!肃静!"

他看了看激动的李大山,又看了看公诉方的"铁证",眉头紧锁。

过了许久才开口:"鉴于本案存在争议,部分事实需进一步调查核实。本庭宣布,休庭!"

说完,他起身离开审判席。

李大山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颓然坐倒在椅子上。旁听人群陆续散去,议论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李大山无意间一抬头,看到法庭走廊尽头,刚才那位林业局代表正和一个穿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低声交谈。

那男人背对着他,但侧脸轮廓让他觉得熟悉。

两人察觉到他的目光,匆匆结束谈话。那中年男人转身瞥了一眼。

只是一眼,李大山身体瞬间僵硬,血液仿佛凝固。

那张脸,他认得。那是他远房侄子,王建国。

王建国!怎么会是他?

李大山坐在冰冷的被告席上,脑子一片混乱。王建国是村里出去的"能人",在县城开了小公司,听说发了财。

可他跟林业局的人凑在一起干什么?还偏偏是在自己案子休庭的时候?

这场庭审很快引起了县报社年轻记者陈晓雯的注意。

那天她正好在法院采访别的案子,无意中听到了李大山那句撕心裂肺的质问。出于职业敏感,她觉得这起看似简单的砍树案背后或许另有隐情。

第二天,陈晓雯开着二手小车,一路颠簸来到李大山所在的村子。

村子坐落在群山环抱中,显得闭塞破败。大部分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留下的多是老人和孩子。陈晓雯把车停在村口,开始走访。

她发现,取暖难是村里老人普遍面临的困境。好几位老人都诉苦,说煤价一年比一年高,养老金却不见涨,冬天只能硬扛着。

"姑娘,你是不知道啊,晚上睡觉都得戴着帽子,不然头皮都冻得发麻。"一位白发婆婆拉着她的手说。

问及李大山被罚款的事时,村民反应各不相同。有人同情,说"法理不外乎人情,把老头子往死里逼,算什么本事"。也有人摇头,说"犯了法就该罚,不然人人都去砍树,这山不就秃了?"

陈晓雯找到村支书。村支书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一脸愁容。

他告诉她,县里去年下了文件,要严查滥砍滥伐,保护生态环境。"政策是好政策,可也得考虑山里人的实际困难啊。"

村支书叹气,"说实话,李大山这事罚得确实太重了。以前也有人砍过一两棵树,顶多批评教育,罚个几百块钱。罚八千,他是头一个。"

带着疑问,陈晓雯找到李大山的家。

推开门,寒气迎面而来。李大山正裹着破旧棉袄,坐在小板凳上发呆。看到陈晓雯,他浑浊的眼睛透出一丝警惕。

"大爷,我是县报社记者,叫陈晓雯。我想了解一下您的情况。"陈晓雯放低声音,尽量让笑容显得友善。

或许是陈晓雯年轻的脸庞和温和态度打动了老人,李大山沉默一会儿,把她让进了屋。

屋里光线昏暗,家徒四壁。陈晓雯一边听老人断断续续地讲述,一边做记录。老人说话时,嘴里不断呼出白色哈气。



"姑娘,你看,"李大山从破木箱里翻出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都是发黄的老照片,"这是我年轻时候,刚种下那些树。那时我儿子才这么高。"他用手比划着。

照片上,年轻力壮的男人带着几岁大的孩子,在光秃秃的山坡上种树。背景,就是现在那片所谓的"公益林"。

陈晓雯仔细翻看照片,忽然一个细节引起她注意。

她走到院子里,对照远处山势和老人房子的位置。

她发现,李大山的院子位置非常特殊,正好坐落在山坳的出口,旁边隐约能看到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土路。如果从这里修路进山,几乎是最近的路线。

这是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

回到报社,陈晓雯开始查阅资料。她登录县政府官网,想查找关于"公益林"划定的文件。

在一条条枯燥的政务信息中,她意外发现,县里今年刚批准了一个大型旅游开发项目,项目地点就在李大山所在的乡镇,要开发一座"生态旅游度假村"。而项目规划图里,有一条进山的主要通道。

陈晓雯把规划图放大,再放大。她心跳开始加速。那条规划中的道路起点,正好就在李大山家附近!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脑中形成:难道李大山砍树被重罚,和这个旅游项目有关?

她继续往下查。当她点开那个旅游开发项目的中标公司信息,看到承包商姓名时,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

承包商的名字是:王建国。

这个名字,她今天在村里听人提起过。有人说,他是这个村子飞出去的"金凤凰",是李大山的远房侄子。

一个为了取暖而砍树的老人,一个巨额的旅游开发项目,一条规划中的道路,一个恰好是老人亲戚的承包商。

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碎片,在陈晓雯脑海里慢慢拼凑成一个令人不安的轮廓。

她感觉自己似乎触摸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隐藏在八千块罚单之下的,冰冷而残酷的秘密。

陈晓雯连夜赶写了报道。她没有加入未证实的猜测,只客观呈现所见:一个在贫困与寒冷中挣扎的七旬老人,一张冰冷的八千元罚单,以及那句"我们这些穷人,冬天就不配活着吗"的锥心之问。

文章标题定为:《七旬老翁砍树取暖被罚8000元:寒冬里的法与情》。

稿子第二天在地方报纸刊出,只占了小小的角落。起初并未引起波澜。但一个自媒体博主将文章拍照发到网上,互联网的力量瞬间显现。

几个小时内,报道被疯狂转载。#七旬老人砍树取暖被罚八千#冲上热搜榜,舆论场撕裂成两极。

"法律是冰冷的,但执法的人应该有温度!"同情派获得大量点赞。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能因为穷就有理。规矩就是规矩!"理性派同样引来支持。

"一个老头砍三棵自家树罚八千?这里面要是没猫腻,我把键盘吃了!"阴谋论者开始登场。

很快,神通广大的网民扒出当地生态旅游开发项目,王建国的名字及他与李大山的关系被公之于众。

县政府电话被打爆,省里媒体开始关注。当晚,县里召开紧急会议。林业局迫于压力发布声明,强调"依法依规",但措辞不再强硬。

省城工地上,李军刷手机看到热搜新闻,看到父亲苍老无助的背影,手一抖,饭碗摔得粉碎。他顾不上拖欠的工资,连夜买票往家赶。

县政府派"慰问小组"带着米面油来到李大山家。

乡干部满脸堆笑嘘寒问暖,但当李大山问起八千块罚款时,干部笑容僵住:"这个……是执法部门的决定,一码归一码。"

村里气氛变得诡异。有人支持李大山,有人说风凉话:"把事闹大了,把村子名声搞臭了,真是扫把星!"

李大山把自己关在屋里,感觉像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怪物。

就在他快被压垮时,陈晓雯打来电话,激动地说:"大爷,我收到匿名短信——'想知道真相,查查王建国和那块地。'"

陈晓雯决定从王建国入手。她联系上一位和王家有过节的村民。对方透露:"十多年前王建国想做生意找大山叔借钱,没借成,他记恨了好几年。"

这是第一层真相:宿怨。

陈晓雯将目光聚焦到李大山的宅基地。

她托朋友调取项目资料,发现王建国的旅游项目要修观光公路,最佳选址恰恰需要穿过李大山家的宅基地。王建国多次上门低价收购被拒。

"那是我爹妈留下的祖屋,给多少钱也不卖!"这是李大山的原话。

第二层真相浮现:王建国为逼李大山搬迁,策划了这场"砍树案"。

他算准老人拿不出八千块,房子就会被依法拍卖,他就能用极低成本拿到这块地。

但还缺证据。

这时,匿名短信发送者再次联系她:"林业局门口垃圾桶里放了个东西,自己去拿。"

陈晓雯在垃圾桶深处找到一个U盘。

回到车里,她将U盘插入电脑。文件夹里只有一个音频文件,没有标注日期,没有任何说明。

陈晓雯深吸一口气,点击播放。

几秒杂音过后——

王建国的声音传了出来。

陈晓雯整个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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