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打鬼子25年,胸口七处枪伤未愈,优抚金每月才73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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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东西,拿着这七百三十块赶紧滚,别耽误老子推房子!”拆迁办的赵彪一口浓痰吐在地上,那是太公刚领回来的优抚金单据。

太公没说话,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捡起那张沾了灰的纸条,胸口那个凹陷的弹坑因为气愤剧烈起伏。

“彪哥,这老头说他打过鬼子,真的假的?”

“打个屁!真英雄能住这破瓦房?我看就是当年在后勤喂猪的伙夫!”

哄笑声刺痛了我的耳膜,我握紧了拳头,却被太公死死按住。

那是2023年的冬天,李家村最后的尊严,即将被推土机碾碎。

没有人知道,四十八小时后,这帮不可一世的混混,会因为眼前这个“喂猪的老头”,吓得尿湿了裤裆。



南方湿冷的冬雨,像针一样往骨头缝里钻。

李家村村头的破旧小院里,漏风的窗户纸被吹得哗哗作响。

九十九岁的太公李山河,正蜷缩在那张掉了漆的藤椅上。

他身上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棉絮都露了出来。

“太公,疼得厉害?”

我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红糖姜水,轻轻走到他身边。

太公没睁眼,只是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喘息声,那是老慢支的毛病犯了。

但他枯树皮一样的手,却死死地按着左胸口。

那里有一道两指宽的紫红色伤疤,像一条丑陋的蜈蚣。

除了这道,他身上还有六处枪伤,每一处都是阴雨天的“天气预报”。

“强娃子……几点了?”

太公的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太公,才下午四点,邮递员刚走。”

我把那张刚取回来的汇款单放在桌上。

七百三十元。

这就是太公一个月的全部生活来源,说是优抚金,其实就是村里报上去的低保。

太公费力地睁开眼,那只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落寞。

他颤巍巍地伸手,摸了摸那张单据,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七百三……够买两斤烟叶子,够了,够了。”

我心里一阵发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太公,我去镇上给你买点止痛片,这钱……”

“不许动!”

太公突然睁大眼,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凶光,吓了我一跳。

“这是国家的钱!国家给的饭!一分都不能乱花!”

我咬着牙,没敢反驳。

这七百三十块钱,在太公眼里,比命都重。

哪怕他平时连口肉都舍不得吃,哪怕他疼得整宿睡不着觉。

“哟,李老头,又在数你那点棺材本呢?”

院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

三个穿着黑皮夹克、留着寸头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赵彪,这一片出了名的村霸,现在是拆迁办的头头。

他嘴里叼着烟,脚上蹬着一双锃亮的大皮靴,踩得院子里的泥水四溅。

“赵彪,你来干什么?”

我挡在太公面前,警惕地看着他。

“干什么?李强,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

赵彪吐了个烟圈,从腋下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红头文件,甩得哗哗响。

“最后通牒!全村就剩你们这一户钉子户了!明天再不签,别怪哥哥我心狠手辣!”

“我不签。”

太公的声音不大,但很硬。

“这院子不能拆,你太婆还在树底下埋着。”

赵彪一听乐了,回头冲两个手下大笑。

“听听!听听!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老头,我告诉你,这地皮已经被王老板看中了,要建大商场!”

他上前一步,那双沾满泥的皮靴直接踩在了太公那张七百三十元的汇款单上。

“你!”

我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想推开他。

“啪!”

赵彪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小兔崽子,敢跟我动手?”

两个打手立马上来,一左一右把我按在了泥水里。

冰冷的泥水灌进嘴里,我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住手!”

太公猛地站了起来。

他那么瘦,那么老,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抖。

但他那一嗓子,竟然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像是某种金属撞击的声音。

赵彪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

“老东西,怎么着?想碰瓷啊?”

他用手指戳着太公的胸口,正好戳在那道枪伤上。

“听说你以前当过兵?打过鬼子?”

“你看你这怂样,连个像样的勋章都没有,每个月领几百块钱低保,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英雄?”

“我看啊,你当年也就是个逃兵!或者是在后勤喂猪的伙夫!”

“哈哈哈哈!”

周围的打手跟着哄堂大笑。

太公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但他没有辩解,没有骂人。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赵彪,那眼神,竟然让赵彪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滚。”

太公嘴里吐出一个字。

“嘿!给你脸了是吧?”

赵彪恼羞成怒,抬脚踹翻了太公身边的藤椅。

“老东西,明天早上八点,推土机进场!到时候你要是不搬,老子就把这破房子连人带坟一起推了!”

说完,他一口浓痰吐在太公脚边,带着人扬长而去。

我从泥地里爬起来,顾不上擦脸上的血,冲过去扶住太公。

“太公,你没事吧?”

太公的身子在发抖,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张被踩脏了的汇款单,用袖子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上面的泥印。

“脏了……国家给的钱,脏了……”

那一刻,我看到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他满是皱纹的脸颊流了下来。

当晚,太公发起了高烧。

旧伤复发,加上急火攻心,他整个人烧得像块炭。

“水……给连长……送水……”

太公烧糊涂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听不懂的话。

我想送他去医院,可翻遍了家里所有的抽屉,只凑出了两百块钱。

那七百三十元还没去取,那是下个月的生活费。

“强子,别费钱……”

太公偶尔清醒过来,死死拽着我的手。

“我不去医院……我得守着院子……守着阵地……”

“太公!命都要没了,还守什么破院子!”

我急哭了,背起他就往外冲。

村卫生所的医生看了一眼,直摇头。

“这伤口发炎了,心肺功能衰竭,得去市里大医院,还要输血,没个两三万下不来。”

两三万?

对于我们这个家来说,这就是个天文数字。

我把太公背回家,放在床上。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心如刀绞。

“钱……找钱……”

我突然想起了太公平时最宝贝的那个床底下。

小时候他总不让我碰,说那是他的“棺材本”。

我趴在地上,费力地撬开床下的几块青砖。

下面是一个挖出来的小土坑,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饼干铁盒。

我颤抖着手把盒子拿出来。

这盒子很沉,我想里面肯定藏着金条或者袁大头。

只要有了钱,太公就有救了!

我找来螺丝刀,用力撬开了盒盖。

“哐当”一声。

盖子开了。

我的心却凉了半截。

里面没有金条,没有银元,连一分钱都没有。

只有一堆黑乎乎的、像废铁一样的圆牌子。

还有几张泛黄发脆的纸片。

我不甘心地翻着。

突然,我的手停住了。

我拿起其中一块“废铁”,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看。

那是一枚勋章。

虽然锈蚀严重,但依然能看清上面的五角星和几个繁体字:

特等功臣。

我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特等功臣?

太公?

那个被赵彪骂作“喂猪伙夫”的太公?

我又拿起另一块。

一等战斗英雄。

孤胆英雄奖章。

盒子里足足有十几枚这样的勋章,每一枚都沉甸甸的,带着一股血腥气。

在勋章的最下面,压着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群穿着军装的年轻人,站在最中间的那个,眉眼依稀能看出太公的影子。

但他手里拿的不是步枪,而是一把带血的日本指挥刀。

而站在他身边的那些人,哪怕我不懂历史,也在教科书上见过他们的脸!

那些……都是开国的将军啊!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在这个铁盒的角落里,还有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信封。

信封上没有贴邮票,只写着一行钢笔字,字迹苍劲有力:

“若有难,寄此地。——张云山绝笔”

下面是一个地址,不是街道门牌,而是一串特殊的代号和军区信箱。

张云山?

我好像听太公念叨过这个名字,那是他的老连长,早在几十年前就牺牲了。

但这封信……

我看着床上呼吸微弱的太公,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

赵彪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明天八点,推土机进场。”

没有任何退路了。

我不知道这个地址还有没有用,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军区信箱”是不是早就废弃了。

但我必须试一试。

我找来纸笔,手抖得厉害。

我不知道该写什么,最后,我只写了一句话,附上了太公那张踩着泥脚印的汇款单复印件,还有一枚勋章的拓印。

“太公李山河,老兵,伤重,被人欺,命在旦夕。”

我连夜骑着电动车,冲到了镇上的邮局。

把那封信塞进绿色邮筒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把一颗手雷扔进了深渊。

要么炸开一条生路。

要么,粉身碎骨。

信寄出去的第一天,什么都没发生。

太公的高烧奇迹般地退了一些,但他变得更加沉默。

他不再躺在床上,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

那是太婆埋骨灰的地方。

他从柴房里翻出了一把生锈的柴刀。

那是他平时劈柴用的,刀刃都卷了。

但他却找来磨刀石,一点一点地磨着。

“霍霍……霍霍……”

磨刀声单调而刺耳,在这个即将拆迁的死寂村庄里,显得格格不入。

“太公,别磨了,咱们……咱们搬吧。”



我蹲在他身边,小声劝道。

我是真的怕了。

赵彪那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太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清澈,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强娃子,你知道这把刀砍过什么吗?”

我不说话。

“它砍过鬼子的脖子,砍过汉奸的腿。”

太公轻轻抚摸着刀刃,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当年在松骨峰,连长牺牲了,指导员牺牲了。”

“全连一百零八个弟兄,就剩我一个。”

“鬼子冲上来的时候,我就拿着这把刀。”

“我没退。”

太公抬起头,看向院门外那台已经停在路口的挖掘机。

“那个时候我没退,今天,我也不会退。”

“这是我的家,底下埋着我的女人。”

“谁想动这里,除非从我的尸体上压过去。”

我看着太公那张干枯的脸,突然觉得他变得很高大。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气。

哪怕他九十九岁了,哪怕他走路都费劲。

但他坐在那里,就是一座山。

第二天傍晚。

四十八小时的最后期限到了。

村里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那是赵彪的声音。

“李家村的村民们注意了!”

“有些老顽固,不识抬举,阻碍国家建设!”

“今晚,我们要进行最后的清理!”

“闲杂人等,都给我滚远点,免得溅一身血!”

随着广播声,远处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

不是一辆。

是三辆巨大的挖掘机,像三头钢铁怪兽,喷着黑烟,轰隆隆地开了过来。

在挖掘机后面,跟着两辆面包车。

车门拉开,几十个手持钢管、砍刀的混混跳了下来。

赵彪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一个扩音喇叭。

“李山河!时间到了!”

“你是自己滚出来,还是老子帮你出来?”

我抄起一把铁锹,挡在院门口,腿肚子在转筋。

“赵彪!你这是犯法!我已经报警了!”

“报警?”

赵彪哈哈大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这一片信号都屏蔽了,你报个屁的警!”

“再说了,老子这是合法拆迁!有红头文件的!”

他大手一挥。

“给我上!先把门砸了!”

几个混混冲上来,手里的钢管狠狠砸在木门上。

“砰!砰!”

木屑横飞。

我挥舞着铁锹乱砍,但很快就被一棍子打在手腕上,铁锹脱手飞出。

“啊!”

我惨叫一声,抱着手腕倒在地上。

“打!给我往死里打!”

赵彪恶狠狠地喊道。

雨点般的拳脚落在我身上,我护着头,感觉骨头都要断了。

“住手!”

一声苍老的怒吼,穿透了嘈杂的喧闹声。

院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太公走了出来。

他没有穿那件破棉袄,而是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

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了,露出了那个干瘪、瘦弱的胸膛。

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在那昏暗的路灯下,太公胸口的那七处伤疤,狰狞得可怕。

特别是心脏旁边那个凹陷的弹孔,像一只死不瞑目的眼睛,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太公手里提着那把磨得雪亮的柴刀。

他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

每走一步,他的身形就挺直一分。

当他走到赵彪面前时,那个九十九岁的老人,竟然站得像一杆标枪。

“谁敢动我的家?”

太公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血腥味。

赵彪被那满胸口的伤疤吓了一跳,本能地退了一步。

但很快,他就恼羞成怒。

被一个快死的老头吓住,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妈的!装神弄鬼!”

赵彪啐了一口唾沫。

“身上有几个疤了不起啊?谁知道是不是当年偷鸡摸狗被打的?”

“弟兄们,别听他吓唬!给我推!”

“出了人命老子担着!”

轰隆隆——

挖掘机的铲斗高高扬起,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院墙狠狠砸了下来。

太公没有躲。

他举起了手里的柴刀,那一刻,他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了骇人的光芒。

“警卫连——!”

他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那句埋藏了七十年的口号。

“上刺刀——!”

这一声吼,凄厉,悲壮,像是来自地狱的咆哮。

就在铲斗即将砸落,就在太公准备用血肉之躯硬抗钢铁巨兽的瞬间——

大地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种颤抖,比挖掘机的震动要强烈百倍!

远处,传来了沉闷的雷声。

不,那不是雷声。

那是重型柴油引擎集群轰鸣的声音!

所有人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回头望去。

只见村口的公路上,两道刺眼的强光撕裂了黑夜。

紧接着,是四道,八道,无数道……

一排排墨绿色的军用卡车,像钢铁洪流一样,咆哮着冲破了烟尘,直接撞开了路障,朝着这边疯狂驶来!

“这……这是什么?”

赵彪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彻云霄。

几十辆军卡在小院周围停下,形成了一个铁桶般的包围圈。

还没等赵彪反应过来,车上的篷布被掀开。

无数全副武装的士兵像下饺子一样跳下车。

他们穿着迷彩服,戴着钢盔,手里端着黑洞洞的95式突击步枪。

“哗啦!”

整齐划一的拉枪栓声,在夜空中清脆得让人心惊肉跳。

“不许动!”

“全部抱头蹲下!”



士兵们的怒吼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赵彪带来的那些混混,平时欺负老百姓还行,哪见过这阵仗?

当场就吓尿了好几个,手里的钢管砍刀“叮叮当当”掉了一地,一个个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赵彪也懵了。

他双腿打颤,强撑着举起双手。

“误会……各位长官,误会啊!”

“我是拆迁办的,我们在执行公务……”

“这是那个钉子户叫来的人吗?不可能啊!这老头就是个穷鬼啊!”

赵彪心里在疯狂咆哮,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就在这时,正中间的一辆军用越野车车门打开了。

一名身穿将官常服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肩膀上的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那是一张刚毅的脸,此时却布满了寒霜,眼神凌厉得像是要杀人。

张司令!

集团军司令!

赵彪虽然不认识军衔,但那种上位者的威压,让他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首……首长好……我是……”

赵彪试图套近乎。

但张司令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他一个。

他径直穿过人群,大步流星地朝着小院门口走去。

所有挡在他前面的士兵和混混,都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个站在废墟前、手持柴刀、赤裸着胸膛的老人。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我和太公都愣住了。

我没想到,那封信真的有用。

更没想到,来的不是几个调查员,而是一个集团军司令!

张司令走到了太公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他看着太公胸口那七处伤疤,看着太公手里那把卷刃的柴刀。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唇在剧烈地颤抖。

赵彪偷偷抬起头,心里还在存着一丝侥幸:

“这大官肯定是来抓这老头的!这老头拿刀抗法,肯定是被当成暴恐分子了!”

“对!一定是这样!这老头死定了!”

张司令深吸了一口气,从怀里的公文包中,猛地掏出了一张纸。

那张纸已经泛黄了,上面盖着一个鲜红的大印,还有一个醒目的“绝密”字样。

赵彪一看,眼睛亮了。

那是文件!那是抓人的文件!

我就知道!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的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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