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让我一人备70人的年夜饭,丈夫一句"女人就该操持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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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悦啊,今年这顿年夜饭,就交给你了!”婆婆把一张写满了亲戚名字的宾客名单递给我,脸上是不容置喙的笑容。

我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七十个人名,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丈夫陈浩在一旁不耐烦地说:“妈让你做你就做,女人不就该操持家务吗?”

那一刻,我感觉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终于彻底崩塌。

他们不知道,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腊月二十三,小年。

窗外寒风呼啸,我顶着风雪,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刚在公司开完长达四个小时的年终总结会,脑子里还全是各种数据和报表,脚上那双八厘米的高跟鞋,更是把我的双脚折磨得快要断掉。

我只想立刻瘫倒在沙发上,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可我刚一进门,还没来得及换下高跟鞋,婆婆就满面红光地从客厅里迎了出来,一把拉住我的手,将我按在沙发上。

“哎哟,我的好儿媳,你可算回来了!”婆婆的脸上堆满了喜悦,那热情劲儿,让我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林悦啊,妈跟你说个大喜事!今年咱们家,要办大事了!”她激动地拍着我的手背,力道大得让我生疼。

“什么大事啊,妈?”我强撑着笑脸,问道。

“你大伯!你那个在国外待了十几年的大伯,今年终于要回来过年了!还有你二叔一家,也从外地赶回来。再加上你公公那些多少年没见的老战友、老邻居……我粗略地数了数,里里外外,老老少少,加起来一共七十个人!”

七十个人?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还没从年终报表的数字里缓过来,又被这个巨大的数字给砸蒙了。

“今年啊,咱们家要办一场最热闹、最风光的团圆宴!”

婆婆越说越兴奋,最后,她握着我的手,用一种近乎命令的、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这顿年夜饭,就交给你了!”

我彻底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妈,您是说……让我一个人,准备七十个人的年夜饭?”

“是啊!”婆婆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你是长媳,这招待亲戚朋友的重任,可不就得你来挑大梁嘛!”

我的嘴巴张了张,感觉喉咙发干。“可是……妈,七十个人,这……这得准备多少道菜啊?”

“我跟你公公都合计好了,也不用太多,”婆婆掰着她那肉乎乎的手指头,开始给我算账,“按咱们老家的规矩,图个吉利,至少得有十八个冷盘,二十四个热菜,八个主食,再加上各种饭后点心、水果拼盘……对了,”她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你大-伯一家常年在国外,吃不惯油腻的,他们吃素。你二婶呢,对海鲜过敏,一点都不能沾。还有你那几个小侄子,嘴刁得很,得给他们单独准备几样儿童餐。哦,还有你公公的老战友,有几个血糖高,菜不能太甜……”

婆婆还在滔滔不绝地罗列着各种要求,我的后背,已经开始一层一层地冒冷汗。

我是在一家外企做财务工作的,平时工作压力很大,加班是家常便饭。

我虽然也自己做饭,但那都是应付我和丈夫、女儿三口之家的家常便饭。七十个人的年夜饭,还要兼顾男女老少、各种不同的口味和禁忌,这哪里是做饭,这根本就是承办一场小型的国宴!

“妈,”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提议道,“七十个人,工作量实在太大了。要不,咱们在外面找个好点的酒店,订个大包间?或者,请一个专业的厨师团队上门来做?这样既省事,菜品也专业,您看行吗?”

我的话音刚落,婆婆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在酒店吃?那多没诚意!多没年味儿!”她把脸一板,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再说了,这种家族大事,哪有让外人插手的道理?你是这个家的长媳,操持家宴,这本来就是你该尽的本分!你别跟我说你不行,想当年,你大姑嫁到我们家的时候,年三十一个人操办过一百多人的席面呢!人家怎么没喊过一声累?”

我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就在这时,丈夫陈浩打着哈欠,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赶紧向他投去求助的眼神。

“浩,你快来听听啊!”我急忙站起身,拉住陈浩的袖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妈让我一个人准备七十个人的年夜饭,这怎么可能做得完啊?你快帮我说句话啊!”

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希望他能站在我这边,帮我劝劝婆婆。我们结婚五年,虽然他偶尔有些大男子主义,但在大事上,他通常还是会体谅我的。

陈浩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游戏界面。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漫不经心地划着屏幕,淡淡地说道:“我妈说得对啊,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别人家的媳-妇都能做,怎么就你不行?”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瞬间浇到了脚底。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可是……可是我还要上班啊!”我不甘心地争辩道,“公司年底有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每天加班到晚上十点,连轴转了快半个月了,哪有时间和精力去准备这么大一桌饭?”

“那就提前准备呗,能有多累?”陈浩终于舍得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却是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然后甩开了我的手,“我妈年轻的时候,一个人带我们三个孩子,还要下地干活,回家做饭,也没见她喊过一声累。你们这代人,就是太矫情了,吃不得一点苦。”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脸上那种理所当然的、甚至带着一丝鄙夷的神情,突然觉得他变得无比陌生。

这还是那个当初追求我时,信誓旦旦地说,以后绝不让我受一点委屈的男人吗?

婆婆在一旁,立刻得意地接上了话茬:“就是!你老公说得对!女人嘛,就该有个女人的样子,操持家务,相夫教子,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本分。你看看咱们隔壁的王家媳妇,人家不也一样在外面上班?不也一样要带孩子?可人家把家里收拾得多利索,把公婆照顾得多周到!你啊,就是书读得太多了,心思都野了,连这点本分都忘了!”

婆婆和丈夫的一唱一和,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再争辩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在这个家里,他们母子,永远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死死地咽回了肚子里。

“好,”我点了点头,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我做。”



婆婆的脸上,立刻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需要帮手。七十个人的饭菜,光是买菜、洗菜、切菜,就不是我一个人能干完的。我需要有人帮我打下手。”

“行行行,没问题!”婆多满口答应,显得格外爽快,“到时候让你小姑子陈芳过来帮你!她手脚麻利,肯定能帮上你。”

说完,她便喜滋滋地转身,拿起电话,开始向各路亲戚广而告之,炫耀她家要办一场多么盛大的年夜饭了。

陈浩也心满意足地继续低头玩他的游戏,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只剩下我一个人,还穿着那双磨脚的高跟鞋,孤零零地站在客厅中央,像一个局外人。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失眠。我看着身旁睡得正香、甚至还打着轻微鼾声的丈夫,第一次对我们的婚姻,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就进入了一种高速旋转的、近乎疯狂的状态。

我像一个上满了发条的陀螺,一刻也不敢停歇。

白天,我必须在公司保持高度的专注。作为财务总监,年终的财务决算和审计报告,关系到整个公司的运营,不容有丝毫差错。

会议一个接着一个,报表一张接着一张,我每天都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超负荷运转。

到了晚上,当同事们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休息时,我的“第二战场”才刚刚开始。

我一头扎进厨房,开始为那场所谓的“盛宴”做准备。我上网查了无数的菜谱,从冷盘到热菜,从主食到甜点,光是菜谱,就打印了厚厚一沓。

我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注意事项:大伯吃素,所有菜里不能放荤油;二婶海鲜过敏,连锅碗瓢盆都要单独分开;公公的老战友里,有三位高血糖,两位高血压,他们的菜必须少油少盐少糖;小侄子们挑食,得给他们做造型可爱的儿童餐……

我需要精确地计算每一种食材的用量,多大的鱼,多少斤的肉,几十种蔬菜和调料,每一样都要列出详细的清单。这比我在公司做财务预算,还要复杂,还要耗费心神。

腊月二十五,我实在分身乏术,只好硬着头皮跟老板请了半天假,专门去菜市场大采购。

那个下午,我一个人,推着一辆超市里最大的购物车,在人声鼎沸、气味混杂的菜市场里,穿梭了整整三个小时。我的手机计步器显示,我走了将近一万五千步。

等我终于采购完清单上的所有东西,已经是黄昏时分。我双手提满了大包小包,重的有几十斤的牛腩和猪蹄,轻的也有一大捆青菜。我感觉自己的两条手臂,都快要被勒断了,酸疼得几乎抬不起来。

当我气喘吁吁、狼狈不堪地回到家时,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景象:

婆婆正悠闲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和远在国外的亲戚们视频聊天,笑得合不拢嘴。陈浩则和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在阳台上摆开了麻将桌,搓麻将的声音哗啦啦地响个不停。

看到我提着大包小包进门,他们没有一个人站起来帮我一把,甚至连眼睛,都懒得往我这边看一眼。

我默默地把东西一件件搬进厨房,然后走到婆婆面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妈,您不是说让小姑子来帮忙吗?她什么时候到啊?”

“哦,小芳啊,”婆婆吐掉嘴里的瓜子壳,轻飘飘地说道,“她刚才打电话来了,说她男朋友的家人要请她吃饭,讨论他们订婚的事,今年过年,就不过来了。”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那……那还有其他人能帮忙吗?”

“哎呀,这大过年的,谁家不忙啊?”婆-婆有些不耐烦地说,“你自己看着办吧,实在不行,就多花点时间,动作快点呗。”

说完,她又举起手机,继续和视频那头的亲戚们高声炫耀起来:“哎呀,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家林悦多能干!一个人操持七十个人的年夜饭,那叫一个井井有条……”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阳台。

陈浩正摸了一手好牌,满脸的兴奋。

我走过去,压低了声音,近乎哀求地说:“浩,你能不能别玩了?过来帮我一下,哪怕……哪怕只是帮我把这些菜洗一洗也行。”

“没看我正忙着吗?”他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牌,头也不抬地说道,“我哪会做这些女人的活儿?你别来烦我!再说了,我等会儿还要陪我爸去机场接大伯,忙着呢!”

那一刻,我站在原地,看着客厅里谈笑风生的婆婆,看着阳台上兴高采烈的丈夫,再看看厨房里堆积如山的食材。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小丑。

冰冷的绝望,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我的心脏。

腊月二十七,距离除夕只剩下最后一天了。

这一天,我彻底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高速运转的机器。

天还没亮,凌晨四点,我就从冰冷的床上爬了起来,一头扎进了厨房。

偌大的房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厨房里亮着一盏孤灯。

我一个人,默默地洗菜、切菜、给几十斤的肉焯水、腌制,还要和面、调馅,准备明天要用的包子和饺子。

厨房里,水池里的水冰冷刺骨,冻得我的手指又红又肿,几乎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锋利的菜刀在我的食指上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混在冰冷的水里,染红了一池的清水。我甚至都没有时间去贴一张创可贴,只是用冷水冲了冲,就继续埋头干活。

上午十点,婆婆终于起床了。她没有进厨房帮忙,反而是带着几个提前过来串门的远房亲戚,像领导视察一样,走进了我的“工作区域”。

“哎呀,林悦,你这个鱼怎么能这么切呢?太难看了!我们老家办酒席,都得切成蝴蝶片才像样!”一个胖胖的婶子,指着我刚处理好的鲈鱼,大声嚷嚷。

“这个汤的颜色不对啊,是不是火候没掌握好?看起来一点都不浓白。”另一个姑婆,凑到我正在熬煮的鸡汤锅前,皱着眉头点评。

“林悦啊,你这动作能不能再快一点?磨磨蹭蹭的,明天中午就要开席了,你这还什么都没弄好呢!”婆婆叉着腰,站在一旁,用一种催命般的语气催促着。

我紧紧地咬着牙,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和那些食材一起,剁碎,咽下。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那些亲戚“视察”了一圈,指指点点,说了一堆风凉话之后,便心满意足地回到客厅,继续她们的茶话会去了。

下午三点,我终于将大部分需要提前准备的凉菜和半成品都处理好了。我的腰酸得像要断掉一样,双腿也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而肿胀不堪。

我刚想找个小板凳坐下来,喘口气,歇一会儿,陈浩却突然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厨房。

“林悦!”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责备,“妈刚才尝了你做的那个红烧肉,说太咸了!让你赶紧重做一遍!”

我愣住了。“不可能啊?我是严格按照菜谱上的配方来做的,一克盐都没多放,怎么会咸呢?是不是妈的口味比较淡?”

“我管你是不是按照配方做的!”陈浩不耐烦地打断我,“妈说咸,那就是咸!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赶紧的,倒了重做!客人们明天都要吃的,你别给我弄砸了!”

我看着灶上那一大锅红烧肉,那是我花了整整三个小时,用了最好的五花肉,小火慢炖,才炖出来的。肉色红亮,香气扑鼻,是我最有信心的一道菜。

就因为婆婆一句“太咸了”,就要我全部倒掉重做?

那一刻,我的眼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混合着厨房里的油烟,又咸又涩。

陈浩看到我哭,非但没有一丝安慰,反而更加烦躁:“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叫你重做就重做,哪来那么多矫情劲儿!”

说完,他便摔门而出,回客厅陪他那些尊贵的亲戚们聊天去了。

我站在原地,哭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擦干了眼泪,默默地端起那锅红烧肉,走到水池边,将那锅我倾注了无数心血的菜,连肉带汤,全部倒进了下水道。

然后,我转过身,从冰箱里,拿出了新的五花肉,重新开始。

腊月二十八的夜晚,格外漫长。

窗外,风雪交加,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而我家的厨房,依旧灯火通明。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厨房里忙了多久,只知道当我终于处理完最后一批食材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凌晨两点。

我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双脚肿得像两个发面馒头,连拖鞋都穿不进去。腰疼得像是被折断了一样,根本直不起来。

一双手,更是惨不忍睹,上面布满了被刀划开的伤口,和被热油烫伤的、密密麻麻的水泡,火辣辣地疼。

我瘫坐在冰冷的厨房地板上,靠着冰箱,看着那些被我塞得满满当当的、各种各样的半成品,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榨干了所有汁水的柠檬,只剩下了一具干瘪的、疲惫不堪的躯壳。

我甚至连站起来走回卧室的力气都没有了。

凌晨三点,我才终于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回到了卧室。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陈浩震天的鼾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睡得正香,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归来。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那张熟睡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我轻轻地推了推他,用近乎哀求的声音,低声说道:“浩,明天……明天开席的时候,你能不能帮我一下?帮我一起摆桌子,端端菜也行。七十个人,我一个人,真的忙不过来……”

“别烦我……”他嘟囔了一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继续睡他的大觉,“我明天……明天还要陪客人打牌呢……困死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打扰的烦躁。

我坐在冰冷的床边,看着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突然想起了我们结婚时的场景。

那时候,在盛大的婚礼上,他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握着我的手,信誓旦旦地对我说,他会爱我一生一世,会照顾我一辈子,会让我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的誓言,言犹在耳。

可现在,我连最基本的一点点理解和支持,都得不到了。

我突然觉得,这五年的婚姻,就像一场漫长而又滑稽的笑话。

第二天早上六点,闹钟准时响起。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疼痛。

但我还是准时出现在了厨房。

客厅里,婆婆已经起床了。她正和几个提前过来串门的邻居,坐在沙发上,高声炫耀着什么。

“哎哟,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家这个媳-妇啊,可真是太能干了!我跟你们说,她一个人,就给我们准备了七十个人的年夜饭呢!从买菜到洗菜切菜,再到烧菜,全都是她一个人包了!”

邻居们立刻发出了夸张的、羡慕的赞叹声:“天呐!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媳妇啊!你可真有福气!”

婆婆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

而我,在厨房里,听着她们的对话,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嘲讽的笑容。

好媳妇?

不,我更像是一个不需要支付工资,还要自带干粮,并且可以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的,免费的顶级保姆。

上午十一点,客人们开始陆陆续续地抵达。

不大的客厅里,很快就挤满了人,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而我,则一个人,在那个与客厅仅一墙之隔的厨房里,像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紧张而又麻木地进行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热菜的蒸锅冒着腾腾的热气,烤箱里散发出烤肉的香气,油锅里的丸子滋滋作响。我忙得团团转,恨不得自己能生出三头六臂来。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婆婆一阵格外响亮的大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说不出的得意和炫耀。

我下意识地探出头,往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看到,婆婆正被一群亲戚簇拥在沙发中央,她拉着二婶的手,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在说些什么。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从她那眉飞色舞的表情来看,一定是什么让她感到非常得意的事情。

好奇心驱使着我,我关掉了炉火,擦了擦手,悄悄地走到了厨房门口,躲在门后,竖起了耳朵。

婆婆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我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瞬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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