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年单位调房,出纳给我多算了五个平方,我去道谢,她耳语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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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姐,这单子上是不是搞错了?我一个技术员,怎么能分55平的大两居?”

财务室里,我拿着分房红榜,手心都在冒汗,这馅饼太大,砸得我心慌。

苏曼穿着件收腰的碎花裙子,身上那股雪花膏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关上门,走到我跟前,媚眼如丝地盯着我,声音轻得像猫爪子挠:

“谢啥?建国,这房子宽敞,说不定……以后咱俩能住一块呢。”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吓得差点把茶缸子摔了。



1993年的夏天,热得邪乎。

红星棉纺厂的知了在梧桐树上叫得人心烦意乱。

厂办公楼前的告示栏围得水泄不通,汗臭味、烟草味混在一起,熏得人脑仁疼。

今天是厂里最后一次福利分房榜单公布的日子。

大家都知道,外面世道变了,这次要是分不上,以后就得自己掏真金白银买商品房。

我叫林建国,机修车间的技术员,二十九岁,正准备结婚。

我在人群外头垫着脚尖往里瞅,心里七上八下的。

按工龄和积分,我顶破天能分个40平的一室一厅,那是筒子楼改造的,公用厕所。

即便这样,我也知足,总比现在住集体宿舍强。

“建国!快来!你也太神了!”

车间的大老刘挤出来,一脸见鬼的表情,拽着我就往里钻。

“咋了刘哥?没分上?”我心里咯噔一下。

“分上了!还是大彩头!”大老刘指着榜单最上头,“你自己看!”

我眯着眼,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在“科级干部及高级技术人才”那一栏,赫然写着三个字:林建国。

房号:三号楼201室。

户型:两室一厅。

建筑面积:55平方米。

我傻了。

三号楼?那是老干部楼,红砖墙,带独立阳台和卫生间的!

而且,55平?

我的积分算死了也就够50平的档,这多出来的5平米是从哪冒出来的?

周围的工友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有羡慕的,更多的是怀疑,那眼神像带钩子,要把我身上刮层皮下来。

“哎哟,林技术员,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路子挺野啊。”

说话的是保卫科的张科长。

他手里攥着个搪瓷缸子,脸色黑得像锅底。

这次分房,他本来盯着的就是那套201,为此上下打点了好久。

结果被我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截胡了。

我张了张嘴,脸憋得通红:“张科长,这……这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张科长冷笑一声,把茶水泼在地上,“红榜盖了厂办的大印,谁敢搞错?林建国,真人不露相啊,连我都得给你腾地方。”

他说完,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那眼神阴鸷得很,让我后背直冒凉气。

人群里议论声嗡嗡响。

“这林建国是不是给上面送礼了?”

“他有个屁钱送礼,我看呐,指不定是攀上哪根高枝儿了。”

我听得心烦,也没心思解释,转身挤出了人群。

这房子来得太蹊跷,不把这事弄明白,这钥匙我拿得烫手。

分房的积分核算和最终名单制定,都是财务科出的。

这事儿得找苏曼。

苏曼是厂里的出纳,三十二岁,离过婚,带着个儿子。

她是红星棉纺厂的一道风景,也是个谜。

她长得那是真好看,瓜子脸,桃花眼,走起路来腰肢乱颤。厂里的男职工,十个有九个路过财务室都得往里瞅一眼。

大家都背地里叫她“苏妲己”,传闻她跟主管后勤的李副厂长不清不楚的。

我平时是个老实人,最怕沾惹这种是非,平时见了她都绕道走。可今天这事,非找她不可。

到了财务科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出一个慵懒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电风扇呼呼转着,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哗响。苏曼正在拨算盘,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那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像是在弹琴,又像是在数着谁的命。

“苏姐。”我喊了一声,嗓子有点发紧。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微微一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哟,这不是咱们的大红人建国吗?大喜事临门,怎么愁眉苦脸的?来,喝水。”

她站起身,给我倒了杯水。

她今天穿了件碎花的的确良裙子,领口开得有点低,弯腰倒水的时候,我不小心瞄了一眼,赶紧把头别过去,脸更烫了。



我把抄下来的榜单往桌上一放,压低声音:“苏姐,这房子的事儿,是不是算错了?我怎么算出55平来了?我工龄才五年,加上技术津贴,积分也不够那个档啊。这要是搞错了,回头让我退房,我这脸可就丢大了。”

苏曼停下手里的活,没说话。

她走到门口,探头往走廊看了看,确定没人,然后“咔哒”一声,把门反锁了。

这动静让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苏曼转过身,笑盈盈地靠在办公桌上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建国,你是不是傻?分了大房子还不乐意?别人抢都抢不到,你还往外推?”

“不是不乐意,是心里没底。”我实话实说,“刚才张科长那眼神都要吃人了。我就一个修机器的,何德何能住老干部楼?苏姐,你跟我交个底,这多出来的5个平方,到底咋回事?是不是把别人的算我头上了?”

苏曼没直接回答,端着水杯走到我面前。

离得近了,那种雪花膏味更浓了,混着点女人身上特有的好闻的汗味,熏得我有点晕乎。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突然变得软绵绵的:

“积分是我算的,字是我签的,李副厂长也批了。程序上一点问题没有,你怕什么?”

“可是……”

“没有可是。”苏曼打断我,热气喷在我脖子上,痒痒的,“这5个平方,是补给你的特殊津贴。厂里看重你这个技术人才,怕你跑了,特意照顾的。”

“特殊津贴?我咋不知道还有这政策?”

苏曼抿嘴一笑,那眼神勾得人心慌。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音量说了那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谢啥?说不定……以后咱俩能住一块呢。”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炸了个雷。

这啥意思?

调戏我?还是……暗示我?

我也听说过厂里有些女的为了房子什么都肯干,可苏曼是李副厂长的人啊,她跟我说这个干啥?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腰撞在文件柜上,疼得龇牙咧嘴。

“苏姐,这玩笑可开不得!我有对象,你也知道,小萍等着跟我结婚呢!这话要是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苏曼看着我这副狼狈样,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一阵起伏。

“看把你吓的,逗你玩呢。真是个木头疙瘩。”

她收起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那一瞬间,她看起来竟然有点可怜。

“拿着钥匙赶紧搬进去,记住了,不管谁问,就说是厂里照顾技术骨干。别的,烂在肚子里。你要是敢出去乱说,这房子收回来事小,你在厂里还能不能待下去事大。”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黄铜钥匙,拍在我手里。

那钥匙凉冰冰的,沉甸甸的,上面还带着点铜锈味。

我握着钥匙,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炭。

“行,谢谢苏姐。那我走了。”

我逃也似的跑出了财务科,连“再见”都没敢说。

身后,苏曼没有再笑。

她站在窗前,看着林建国落荒而逃的背影,手里的水杯捏得指节发白。

她的眼神里全是恐惧和绝望,嘴里喃喃自语:“对不起,建国。姐也是没办法了,只能拉你垫背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苏曼那句玩笑话,虽然是在密闭的办公室里说的,但不知道怎么就传出了风声,或者说,人们愿意相信那是真的。

第二天一早,我刚进车间,就感觉气氛不对。

平时跟我打招呼的工友,今天都躲着我走,聚在角落里指指点点。

大老刘凑过来,一脸猥琐地挤眉弄眼,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建国,行啊!没看出来啊!咱厂的一枝花都让你搞定了?怪不得能分大房子,原来是走的‘夫人路线’啊!快说说,那苏妲己啥滋味?”

“大老刘,你把嘴放干净点!”我气得把扳手往地上一摔,“别胡说八道!我和苏会计就是工作关系!”

“工作关系?嘿嘿,谁信啊?”大老刘也不恼,嬉皮笑脸地说,“有人看见你从苏曼办公室出来,脸红得像猴屁股,衣衫不整的,门还是反锁了好半天!孤男寡女关着门,能干啥工作?是不是在那算盘上‘算账’呢?”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百口莫辩,脸涨成了猪肝色。我想解释,可这种事,越描越黑。

“都干活!闲得没事干了是吧!”车间主任吼了一嗓子,大家这才散去,但那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蚊子一样,一直在耳边嗡嗡。

中午吃饭的时候,更大的风暴来了。

何小萍来了。

她平时都是打好饭等我,今天却站在食堂门口,眼圈红红的,手里连饭盒都没拿。

看见我,她冲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袖子。

“林建国,你说清楚,那房子到底是厂里分的,还是苏曼给你的?”

食堂里一下子安静了,几百双眼睛刷地一下全盯过来了。

我感觉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大庭广众之下。

我拉着她往外走:“小萍,你别听风就是雨。这儿人多,咱出去说。”

“我不出去!就在这说!”何小萍甩开我的手,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你是不是心虚了?是不是不敢当着大家伙的面说?”

“我心虚啥啊?”我急得直跺脚,“那就是厂里照顾技术骨干……”

“技术骨干?全厂几千号人,八级钳工老师傅多了去了,比你技术好的能排到厂大门外头去,凭啥照顾你这个小技术员?凭你脸白?凭你会修机器?”

何小萍声音尖利,带着哭腔,“现在全厂都在说,说你是苏曼的小白脸!说那房子是她给你的分手费!还有人说,看见你俩在财务室里抱一块了!林建国,你对得起我吗?”

“放屁!谁造的谣?我撕烂他的嘴!”我怒吼道,“我和她清清白白!我连她手都没碰过!”

“清白?清白她能多给你算五个平方?那可是五平米!保卫科长都抢破头的东西,她凭啥给你?难道她是你亲妈?”

何小萍盯着我的眼睛,眼神里全是失望,“建国,咱人穷志不短。这房子如果不干净,咱不能要。你现在就去把钥匙退了,咱申请那套40平的,哪怕住筒子楼我也认了,行不行?”

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一阵刺痛。

退?

我也想退啊!

这两天我被这流言蜚语搞得都要神经衰弱了。

可是……

我想起昨天李副厂长特意把我叫到办公室,笑眯眯地拍着我肩膀说:“小林啊,组织上信任你,这房子你就安心住。不要有思想包袱,更不要因为一点流言蜚语就辜负了领导的栽培。这可是咱们厂树立重才爱才典型的标杆啊。”

那是副厂长啊!那是掌握着我生杀大权的人!

如果我现在去退房,那就是打李副厂长的脸,那就是不识抬举。到时候别说房子,就是这工作还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而且,我妈还在农村受苦,一辈子没住过楼房,我是真想让她住进那带阳台的大房子里享几天福。

“小萍,你不懂。”我咬着牙,硬着头皮说,“这房子手续齐全,红榜都贴了,李厂长都签字了,退不回去的。退了就是打领导脸。你相信我,我和苏曼真没事。”

何小萍眼里的光灭了。

她后退了两步,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林建国,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也贪那房子好?还是你真的舍不得那个苏曼?行,你要房子,你要那个狐狸精,那你别要我了!”

她说完,捂着脸哭着跑了。

“小萍!小萍!”

我想追,却被大老刘他们拦住了:“哎呀建国,女人嘛,哄哄就好了。先吃饭,先吃饭。”

我看着何小萍跑远的背影,站在原地,像个傻子。

那一刻,我真想把那把钥匙扔进下水道里。

晚上,我在宿舍喝闷酒。

宿舍里其他三个人都躲出去了,怕沾上我的晦气。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何小萍,而是李副厂长李得志。

他拎着两瓶好酒,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李得志五十岁,胖乎乎的,整天笑呵呵,看起来像个弥勒佛,但厂里人都叫他“笑面虎”。

“小林啊,喝着呢?”他自顾自地坐下,把酒放在桌上。

我赶紧站起来,酒醒了一半:“李厂长,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咱们的技术骨干嘛。”李得志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坐下,“房子的事儿,听说了?跟你对象吵架了?”

“让厂长见笑了。”我低着头。

“哎,年轻人嘛,有些闲言碎语很正常。不遭人妒是庸才。”

他那双三角眼盯着我,眼神里透着股阴冷,和他脸上的笑完全不搭。

“小林啊,组织上把这套房子分给你,是对你的信任。苏曼同志工作认真,核算积分也是按规矩来的。你只要把工作干好,把房子住好,就是对厂里最大的回报。至于那些谣言,过几天就散了。明白吗?”

话里有话。

他是在警告我:安心住着,别多问,别多想,更别想着退房。

我背后的冷汗下来了。这房子,真的是个烫手山芋。

“明白,谢谢厂长栽培。我一定好好干。”

李得志满意地点点头,临走前又说了一句,这句话让我好几天没睡着觉。

“那房子位置好,安静。就是以前老会计王德发住过,有点晦气。不过你是修机器的,阳气重,压得住。对了,那屋里要是有什么前任留下的破烂,你也别乱扔,交给我,我帮你处理。”

他走了。

我看着那两瓶酒,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这房子,绝对有问题。李得志和苏曼,肯定有事瞒着我。

何小萍虽然生气,但架不住家里人的劝。

毕竟那是两室一厅的大房子,在这个年代,那就是硬通货。

我们冷战了几天,还是和好了,开始筹备搬家。

三号楼在厂区最里面,红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

201室在二楼,采光很好。

但我拿着钥匙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空荡荡的,墙皮有些脱落。

前任住户是厂里的老会计,叫王德发。

半年前,他在家里突发脑溢血,死了一天才被发现。

我对门住的是退休的刘大爷。

看见我搬东西,刘大爷背着手站在门口,眼神复杂。

“小伙子,胆子挺大啊。”

“大爷,这有啥怕的,我是无神论者。”我笑着递了根烟。

刘大爷接过烟,压低声音:“这不是神不神的事儿。老王死得蹊跷。”

“蹊跷?”

“嗯。老王死前那半个月,天天半夜在家里敲敲打打,跟中了邪似的。而且……”

刘大爷往楼道口看了看,“他死的那天晚上,我听见屋里有争吵声,像是李副厂长的声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

“大爷,这话可不能乱说。”

“嗨,我就随口一说。反正你小心点,这屋子……格局不对。”

送走刘大爷,我开始仔细打量这房子。

两室一厅,南北通透。

但我总觉得哪里别扭。

我拿出卷尺,把每个房间都量了一遍。

主卧15平,次卧12平,客厅18平,加上厨房卫生间和阳台……

怎么算,也只有50平出头。

那多出来的5个平方哪去了?

我不信邪,拿着图纸又对了一遍。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主卧和阳台连接的那面墙上。

从外面看,阳台是通长的。

但从屋里看,主卧的窗户旁边是一堵实墙。

我用手敲了敲那面墙。

“咚咚咚。”

声音发空。

这墙后面有空间!

那就是多出来的5个平方?

一个被封死的暗间?

老会计为什么要封死这块地方?

李副厂长说的“晦气”,是不是指的这里?

我正想找工具砸开看看,何小萍来了。

她带着几个娘家亲戚来量尺寸做窗帘,叽叽喳喳的喜庆气氛冲淡了那股阴森感。

我把这事压在了心底,没敢跟她说。

要是让她知道这屋里有个死人留下的暗间,这婚肯定结不成了。

我找了个借口,买了几张大明星的画报,把那面墙贴得严严实实。

但每当晚上我一个人在这睡的时候,总觉得那画报后面,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搬家后的第三天,下起了暴雨。

何小萍回娘家住去了,我一个人在201看电视。

外面的雷声震得窗户嗡嗡响。

半夜十二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笃笃笃!笃笃笃!”

声音不大,但在雷雨夜里听得格外清楚。

我披上衣服,心里犯嘀咕。

这么晚了,谁啊?

我凑到猫眼往外看。

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

头发贴在脸上,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竟然是苏曼!

我赶紧打开门。

“苏姐?你怎么……”

话没说完,苏曼像是一阵风一样钻了进来,反手就把门关上了,还挂上了防盗链。

她靠在门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雨水顺着她的裙摆滴在地板上。

“建国,救我……”

她抬起头,那张平时风情万种的脸上,此刻全是恐惧。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也慌了,赶紧给她拿毛巾。

苏曼没接毛巾,一把抓住我的手,手劲大得吓人。

“李得志要杀我。”

这一句话,像个炸雷,把我炸懵了。

“啥?李厂长?杀你?为什么?”

苏曼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包,紧紧抱在胸前。

“建国,你听我说。这房子……这房子是个局。”

她语无伦次地开始讲,我听得后背发凉。

原来,李得志这几年一直在利用厂里的技改项目洗钱,贪污了不下两百万。

老会计王德发发现了账本上的猫腻,想去举报。

结果被李得志发现了。

李得志没直接杀他,而是逼死了他,对外说是脑溢血。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我问。

“我是出纳啊!”苏曼哭了出来,“那些钱都是经过我的手转出去的。李得志逼我签字,我要是不签,他就拿我儿子的命威胁我!”

苏曼离婚后,儿子判给了前夫,但一直在外地寄宿学校。

“那现在呢?”

“现在上面要来查账了。李得志要把所有的黑锅都甩给我,说是我勾结老会计贪污的。”

苏曼抓着我的袖子,“建国,我不想坐牢,更不想死。我知道他在哪藏了证据。”

“在哪?”

苏曼抬起头,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死死盯着主卧的那面墙。

“就在这间屋子里。”

我的头皮一下子炸了。

“你是说……那个暗间?”

苏曼点了点头:“老会计死前,把真正的账本和李得志倒卖国有资产的证据,都封在了那里面。只有拿到那个,才能扳倒李得志。”

“那你为什么把房子分给我?”我突然反应过来。

苏曼咬着嘴唇,愧疚地看着我。

“因为你老实,你背景干净,李得志不会怀疑你。而且……你是机修工,家里有大锤。”

“你拿我当枪使?”我怒了。

“对不起建国,我没办法了!”苏曼跪在地上,“只要拿到证据,咱们就去报警。算我求你了,救救我和我儿子!”

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曼,我心里的火发不出来。

这是一条人命啊。

而且,如果不解决李得志,这房子我住着也不安生。

“起来!”

我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大铁锤,递给苏曼一个手电筒。

“砸!”

外面的雷声更大了,正好掩盖了砸墙的声音。

那面墙其实是后来砌的单砖墙,并不结实。

我抡起大锤,几下子就在墙上砸出了一个大洞。

尘土飞扬。

苏曼打着手电筒往里照。

那个暗间很窄,不到一米宽,像个棺材铺位。

里面没有我想象的账本,只有一个落满灰尘的老式保险柜。

那种绿皮的,带转盘密码的。

“密码你知道吗?”我问。

苏曼颤抖着从皮包里拿出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

“老会计死前偷偷塞给我的。”

她把钥匙插进去,对着纸条转动密码盘。

“咔哒。”

保险柜开了。

苏曼的手抖得厉害,她拉开柜门。

我凑过去,拿着手电筒往里照。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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