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年在大山里捡个洋人当老婆,1年后我才知道,她真实身份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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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铁山,要是有天我不得不走,你会恨我吗?”

2014年深秋的那个雨夜,沈云卿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

我正对着漏雨的屋顶发愁,没好气地回道:“走哪去?咱俩连买火车票的钱都凑不够。”

她没笑,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绝望,死死攥着那块不值钱的银牌子。

“我是说……如果有人拿几万亿来换我这条命,你换不换?”

我以为她是穷疯了说胡话,刚想骂醒她,院外却突然传来了那一排防弹豪车的刹车声。

当那个拄着文明棍的老头跪在她面前,喊出那个长得吓人的外国名字时,我手里的铁锹吓得当场砸了脚。

我那在炕头睡了21年的哑巴媳妇,到底是谁?



1993年的大兴安岭,冷得邪乎。

唾沫星子吐出去,还没落地就能冻成冰珠子。

我叫魏铁山,那年二十七,是个光棍,也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独狼”猎户。

家里穷得叮当响,除了一间半山腰的破木刻楞房子,就剩下一杆老猎枪和满墙的兽皮。

那天是个顶风冒雪的日子,我照例去巡视林子里的兽夹。

雪深得没了膝盖,每走一步都得费老鼻子劲,但我心里头热乎,琢磨着要是能套住只紫貂,这一冬的油盐钱就有着落了。

走了大概五里地,到了“鬼见愁”那片老林子。

那地方背阴,老树根盘根错节,平时连野猪都不爱往那钻。

我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蹚雪,忽然眼皮子一跳,瞅见前头那棵枯死的老红松底下,有一抹扎眼的颜色。

不像是野物,倒像是……布料?

我也没多想,端着枪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这年头林子里啥怪事都有,搞不好是偷猎的设下的套。

等走近了,我这脑袋“轰”的一声,像炸了个雷。

那根本不是什么布料,是个大活人!

一个女人,蜷缩在树根底下的雪窝子里,身上竟然只穿了一件单薄得像纸一样的长裙子。

那料子看着就金贵,在这个泼水成冰的鬼地方,简直就是找死。

她的一条腿被我的捕兽夹死死咬住了,血把周围的雪都染成了紫黑色,看着触目惊心。

我当时第一个念头是:完了,摊上人命官司了。

但这荒山野岭的,我要是一走了之,这女人不出半个钟头就得冻硬了。

我魏铁山虽然浑,但这种见死不救的事儿,咱干不出来。

我把枪背在身后,跪在雪地里去掰那个捕兽夹。

铁夹子冻得像冰坨子一样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弄开。

那女人的腿肚子已经血肉模糊,伤口看着吓人,好在天冷,血流得不快,倒是把伤口给冻住了。

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气若游丝,比刚生下来的猫崽子还弱。

那张脸惨白惨白的,睫毛上全是白霜,可即便这样,也能看出来这五官长得不像咱本地人。

眼窝深陷,鼻梁高挺,头发虽然乱得像鸡窝,但在雪地里泛着一股子金黄的色泽。

是个洋人?

我也来不及细琢磨,脱下身上的羊皮袄子,把她像裹粽子一样裹紧了。

这女人轻得像片羽毛,背在背上几乎感觉不到分量。

回家的路那是真难走,风像刀子一样往脸上割,我只穿着个旧棉袄,冻得上下牙直打架。

我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硬是把她从鬼门关背回了我的木刻楞。

进了屋,我也顾不上自个儿快冻僵的手脚,先把她放在热乎的炕头上。

这女人还在昏迷,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迷迷糊糊说着胡话。

那是叽里咕噜的一串鸟语,我是一个字也听不懂,只觉得声音尖细,透着一股子绝望。

我赶紧生火烧水,把家里那床压箱底的厚棉被给她盖上。

处理腿伤的时候,我才发现她手里死死攥着个东西。

我想把她的手掰开,给她擦擦手心里的冷汗,可她的手指僵硬得像铁钩子。

哪怕是在昏迷中,她也是一种防御的姿态,好像谁要抢走她的命根子似的。

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是个银色的挂坠,看着有些年头了,做工精细得不像话,上面刻着像是老鹰又像是两个头的怪鸟图案。

我虽然没见过世面,但也知道这玩意儿肯定值钱。

我没动那心思,把挂坠用红绳穿好,重新挂在她脖子上。

接下来的三天,我基本没合眼。

她发起了高烧,烧得整个人像块烙铁,我只能不停地用雪水给她擦身子降温。

家里的米缸见底了,我就去林子里打了只野鸡,熬了汤,一勺一勺地硬给她灌下去。

到了第四天傍晚,我正坐在炕沿上打瞌睡,忽然听见一声极轻的动静。

我猛地惊醒,一抬头,正好对上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眼睛,像是晴天时候林子里最深的那汪泉水,蓝得透亮,又带着点灰蒙蒙的雾气。

她醒了,正死死地盯着我,身体往墙角缩,手里抓着被角,指节发白。

“哎,你醒了?别怕,这是我家,我是猎户,救了你。”

我尽量把声音放轻,还比划着手势,生怕吓着她。

她没说话,眼神在屋子里快速扫了一圈,看到墙上的猎枪时,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我又指了指她的腿:“你腿伤了,夹子夹的,我给上了草药,没伤着骨头,养养就好。”

她顺着我的手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又摸了摸脖子上的挂坠,确定还在,眼神这才稍微松了一点。

我端起炕桌上的鸡汤递过去:“喝点吧,热乎的。”

她犹豫了很久,像是饿极了,终于还是接过了碗。

那个喝汤的姿势,让我看傻了眼。

咱们山里人喝汤,那是端起碗“咕咚咕咚”往嘴里倒。

可她呢,哪怕手抖得厉害,还是用勺子一点点往嘴里送,那个优雅劲儿,就像这破碗是什么玉做的一样。

喝完汤,她把碗轻轻放下,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说了一句我完全听不懂的话,声音沙哑,但语调很好听。

我挠了挠头:“大妹子,我是中国人,听不懂你说啥。你会说中国话不?”

她茫然地看着我,摇了摇头。

完犊子了,真是个洋人,还是个语言不通的洋人。

消息这东西,在村里传得比风都快。

没过两天,整个村子都知道魏铁山捡了个“洋妖精”。

七大姑八大姨借着串门的由头,把我家门槛都快踩平了。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炕上看,有的说是苏联那边逃过来的难民,有的说是被人贩子拐跑的洋学生。

还有那嘴碎的,说这女人长得一脸媚相,肯定不是正经人,让我赶紧送派出所,别惹祸上身。

那女人——我后来才知道她叫什么,一开始我就叫她“哑巴”——她很怕人。

只要有人来,她就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或者缩在墙角发抖。

最让我恼火的是村里的赖三。

这小子是个二流子,整天游手好闲,听说我捡了个洋妞,眼珠子都快绿了。

那天趁我去林子里拾柴火,他竟然溜进了我家。

我回来的时候,正看见他在撕扯哑巴的被子,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下流话。

哑巴尖叫着,手里挥舞着我那个喝水的搪瓷缸子,拼命反抗。

我当时那股火“腾”地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

扔下柴火,操起门后的斧头就冲了进去。

“赖三,你个狗日的!敢动老子的人,我劈了你!”

那一嗓子吼得地动山摇。

赖三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裤子都差点没提上。

我喘着粗气,回头看哑巴。

她衣衫凌乱,脸上挂着泪珠,缩在炕角,看着我手里的斧头,眼神里既有恐惧,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惊。

我把斧头扔到一边,笨拙地给她掖好被子。

“别怕,以后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那是第一次,她没有躲避我的目光,而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之后,村里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都知道魏铁山为了个捡来的洋女人动了真格的,谁也不敢再来触霉头。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转眼到了开春。

她的腿伤好得差不多了,能下地走路了,只是落下了阴天腿疼的毛病。

我寻思着,她伤好了,也该走了。

虽然心里头有一百个舍不得,但我这破家,哪能留得住这只金凤凰。

那天晚上,我把自己攒的一点钱,还有几张珍贵的狐狸皮拿出来,放在炕桌上。

“妹子,你伤也好利索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去县城,找个警察,或者找个大使馆,回家吧。”

我没敢看她,低头抽着闷烟。

屋子里静得吓人,只有油灯芯子偶尔爆裂的声音。

过了好久,一双白皙的手伸过来,轻轻推开了那些钱和皮子。

我一抬头,看见她正看着我,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她指了指外面黑漆漆的大山,摇了摇头,然后做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动作。

她拿起剪刀,当着我的面,把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咔嚓”一剪子剪短了。

然后又指了指灶台,指了指我,最后指了指她自己。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我不走,我要留下来,给你做饭,跟你过日子。

我这心里头啊,像是被人灌了一罐蜜,又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酸甜苦辣啥滋味都有。

“你……你想好了?跟着我,可只有苦日子。”

她没说话,只是走过来,轻轻抱住了我的腰,脸贴在我那件满是烟草味和汗味的旧棉袄上。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富有的人。

既然决定留下来,那就得有个名分。

虽然没法去领证——她是黑户,我也没法解释她的来历——但酒席得办。

我杀了一头过年留的猪,请了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算是做了个见证。

那天晚上,她穿着我特意托人从县城买来的红棉袄,虽然不合身,还有点土气,但在我眼里,比仙女还好看。

喝交杯酒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不是那听不懂的鸟语,而是生硬的、甚至有些怪腔怪调的中国话。

“我……叫……沈……云……卿。”

这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像是她在心里练习了无数遍。



我愣住了:“你会说话?”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指了指那一堆书——那是她养伤期间,我找来给她解闷的小学课本。

原来这几个月,她一直都在偷偷学。

“沈云卿……好名字,像书里的人。”

我嘿嘿傻笑着,觉得这名字比我那什么“铁山”、“保财”强了一万倍。

从那天起,世上少了个流浪的洋女人,多了个叫沈云卿的中国媳妇。

她很聪明,聪明得让我害怕。

别人学好几年才能说顺溜的话,她半年就能跟我对答如流,虽然带着点奇怪的口音,但那股东北大碴子味儿是越来越浓。

她开始学着做饭、喂猪、纳鞋底。

那一双原本只应该弹钢琴的手,变得粗糙了,指甲缝里总是嵌着洗不净的泥土。

可她从来没喊过一声苦。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看见她坐在窗前,对着月亮,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那节奏,像是在弹一支无声的曲子。

1995年,我们的儿子出生了。

那是个大雪纷飞的夜里,接生婆还没到,孩子就急着出来了。

我急得满头大汗,反倒是她,咬着一块毛巾,一声不吭,硬是自己把孩子生了下来。

是个带把儿的,哭声洪亮。

这孩子长得随她,眉眼深邃,头发带着点自然卷,像个漂亮的洋娃娃。

我给他取名叫魏小松,希望他像这大兴安岭的红松一样,经得起风雪,活得长久。

有了孩子,这个家才算是真的扎下了根。

沈云卿对孩子的教育很严,严得甚至有点不近人情。

村里的孩子都在泥地里打滚,她却逼着小松每天早起练字、背书。

她教的不仅仅是语文数学,还有很多我也听不懂的东西。

有时候我在院子里干活,听见屋里传来她教小松念那些奇怪的单词,声音低沉而温柔,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泼辣的农妇。

我也问过她:“云卿,咱这山沟沟里的娃,学那些洋文有啥用?”

她总是淡淡地说:“铁山,山外面的世界很大,小松不能像咱俩一样,一辈子困在这大山里。”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不懂的执着。

那时候我隐约觉得,她心里藏着事儿,那是她过去那个世界的影子,她想把那个影子,通过儿子延续下去。

日子就像山里的溪水,不急不缓地流着。

转眼间,千禧年过了,大家伙的日子也都稍微好过点了。

我也早就习惯了这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甚至快要忘了她是个洋人这回事。

她在村里的人缘也变好了。

她懂点医术,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她给扎两针,抓把草药,准能好。

村里的妇女有了心事,也爱找她唠嗑。

只是有一点,她从来不看新闻,也不让家里买电视。

一直到2008年奥运会那阵子,全村都在看直播,我也忍不住买了个二手的彩电回来。

那天晚上,电视里正播着各国的运动员入场。

当镜头扫过那个北方庞大的邻国代表团时,正在包饺子的沈云卿突然手一抖,整个饺子馅都掉在了地上。

她的脸色惨白,呼吸急促,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关了!快关了!”

她尖叫着冲过来,拔掉了电视的插头。

我被她吓了一跳:“咋了这是?看个电视还能吓着?”

她浑身颤抖着缩进我怀里,指甲死死掐着我的胳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他们还在……他们还在……”

那是这么多年来,我第二次见她如此失态。

第一次,是那个风雪夜,她被我捡回来的时候。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不管谁在,有我在呢。”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铁山,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走,你一定要照顾好小松。”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说“走”这个字。

我当时只当她是看电视受了刺激,胡思乱想。

谁能想到,这竟是一句谶语。

时间一晃到了2014年。

儿子小松争气,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还是什么国际贸易专业。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沈云卿比谁都高兴。

她破天荒地喝了半碗白酒,脸上泛着红晕,拉着儿子的手说个不停。

“小松,到了外面,要挺直了腰杆做人。不管别人怎么看你的长相,你要记住,你是魏铁山的儿子,也是……”

说到这儿,她顿住了,眼神黯淡了一下,改口道:“也是妈妈的骄傲。”

高兴归高兴,可摆在面前的现实问题是:学费。

那可是重点大学,学费加上生活费,对于我们这个靠天吃饭的家庭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我那几年腰不行了,重活干不了,林子也封山育林了,猎枪早就上交了。

家里的积蓄,给儿子交完第一年的学费就见了底。

为了凑第二年的钱,我背着沈云卿去黑矿上干了三个月。

结果钱没挣多少,腰病反而加重了,疼得有时候下不来炕。

眼看着开学的日子近了,愁云惨雾笼罩着这个家。

那天晚上,沈云卿在柜子里翻腾了半天,拿出了那个红布包。

那是她藏了二十一年的秘密——那个银色的双头鹰挂坠。

“铁山,明天你去趟城里,找个大点的当铺,把这个当了吧。”

她把挂坠放在我手心里,那东西沉甸甸的,带着她的体温。

我手一缩,像烫着了一样:“不行!这是你带来的唯一的东西,是你娘家留的念想,咱不能卖!”

“念想不能当饭吃,儿子的前途要紧。”

她的语气很坚决,但我分明看见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这东西……应该值不少钱。如果当铺的人问,你就说是在河边捡的,千万别说我的样子,更别提我的名字。”

她千叮咛万嘱咐,眼神里那种熟悉的恐惧又浮现出来。

我拗不过她,也确实是被钱逼得没办法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揣着那个挂坠进了城。

我找了市里最大的一家典当行,那个朝奉是个戴眼镜的老头,看着挺斯文。

我把挂坠递过去的时候,老头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就直了。

他戴上放大镜,反反复复看了足有十分钟,手都有些哆嗦。

“老弟,这东西……你哪来的?”

老头抬头看我,眼神犀利得像刀子。

我心里发虚,硬着头皮说:“河……河边捡的,看着挺亮堂,就拿来问问价。”

老头没说话,转身进了里屋,说是要请老板来看看。

隔着玻璃,我看见他在里面打电话,神色激动,时不时还往我这边瞟一眼。

我虽然老实,但不傻。

这架势,不对劲。

一种本能的警觉让我坐立难安。我想起了沈云卿昨晚那惊恐的眼神,想起了那句“千万别说是谁的”。

没等老板出来,我一把抓回柜台上的挂坠,转身就跑。

后面传来老头的喊声:“哎!别走啊!价钱好商量!一百万!两百万都行!”

听到这个数字,我跑得更快了。

两百万?

那是个什么概念?这东西要是真值这个价,那就绝不是普通人家的物件。

这是个烫手山芋,搞不好就是个炸雷。

回到家,我气喘吁吁地把事情跟沈云卿说了。

她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整个人瘫坐在炕上,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完了……他们知道了……那个电话肯定打出去了。”

她喃喃自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谁?到底是谁?”我急得直跺脚。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悲哀:“铁山,咱们可能……没法在这儿待了。”

那一夜,我们谁也没睡。

沈云卿开始收拾东西,她的动作很快,也很乱,完全没了平日的镇定。

我想问,但看着她那副样子,又问不出口。

我只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不管她是逃犯还是什么,我都得护着她。

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

第二天中午,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

我和沈云卿刚把几个包裹打包好,准备带上小松去外地躲躲。

刚一出门,就听见巷子口传来一阵沉闷的引擎声。

那声音不像村里的拖拉机,低沉有力,震得人心头发颤。

我往外一看,魂儿差点没吓飞了。

五辆黑得发亮的轿车,排成一排,像黑色的鲨鱼一样,缓缓驶进了我们要这破败的小巷子。

那些车的车牌我不认识,看着就不像咱们这边的。

车门齐刷刷打开,下来了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大汉。

一个个膀大腰圆,戴着黑墨镜,耳朵上挂着那种电影里才见过的耳机。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迅速把我家那个破院子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村里的狗吓得都不敢叫唤,邻居们躲在门缝里偷看,大气都不敢出。

我那一刻,脑子里一片空白。

本能驱使我抄起门后的铁锹,挡在沈云卿和儿子身前。

“你们干啥的!私闯民宅啊!再过来我拍死你们!”

我吼得嗓子都破了,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腿肚子在转筋。

那些黑衣人根本没正眼瞧我,就像看一只挡路的蚂蚁。

中间那辆车的后门开了。

先下来的是一只锃亮的皮鞋,接着是一根镶着金头的黑色手杖。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那种很讲究的大衣,脖子上围着羊绒围巾,脸上沟壑纵横,但眼神锐利得吓人。

他站在那堆烂泥路面上,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他环视了一圈这个破败的院子,眉头微微皱了皱,那是嫌弃,也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不可置信。



最后,他的目光穿过我挥舞的铁锹,落在了我身后的沈云卿身上。

那一瞬间,这个看起来冷酷无情的老头,那张石头一样的脸上,竟然出现了裂痕。

他的嘴唇颤抖着,扔掉了手杖,双手微微张开,像是想要拥抱,又像是在忏悔。

他往前走了一步,无视我手里的铁锹,对着沈云卿,深深地弯下了腰。

那是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标准得像是宫廷里的礼仪。

周围的黑衣人见状,也齐刷刷地单膝跪地,低下了头。

整个巷子里,死一般寂静。

接着,那老头喊出了一句让我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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