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岁老汉带小三住家里,盲人妻子假装不知道,1个月后老汉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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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德发哥,这都几个月了,那瞎婆子整天坐在客厅里,像尊菩萨似的,我看着心里就瘆得慌。”

刘梅一边涂着猩红的指甲油,一边对着镜子嘟囔,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王德发手里夹着根烟,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不耐烦地吐出一口烟圈。

“你急什么?她现在眼瞎耳聋的,还能把你吃了?这房子是学区房,那是我的命根子,过户不得慢慢来?再说了,我不是跟她说你是保姆吗?”

“保姆?哪有保姆天天晚上睡主卧的?”刘梅冷哼一声,眼珠子一转,“要不这次旅游,我们就把她扔家里?反正她也看不见,饿两顿死不了。”

王德发掐灭了烟头,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行,就按你说的办。这次去云南,咱们好好玩,回来再说。”

隔着一道虚掩的门缝。

坐在轮椅上的赵淑芬,墨镜后的双眼并没有哪怕一丝浑浊,她死死盯着那道门缝,嘴角勾起一抹让人胆寒的冷笑。



王德发觉得,自己这辈子前六十年都白活了。

退休前是个不大不小的科长,在单位里唯唯诺诺,在家里也是被老婆赵淑芬管得死死的。

那时候赵淑芬还没瞎,是厂里的会计,精明能干,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家里的每一分钱去向都查得清清楚楚。

王德发想抽包好烟都得打报告。

可谁能想到,老天爷终于开了眼。

半年前,赵淑芬突发视网膜脱落,手术做了两次,那是真遭罪。

医生摇着头出来的时候,王德发心里竟然没有多少悲伤,反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

医生说,恢复的可能性极低,以后基本就是个瞎子了。

从那天起,家里的天变了。

曾经那个甚至敢揪着他耳朵骂的赵淑芬,成了个只会坐在轮椅上摸索茶杯的废人。

王德发翻身农奴把歌唱。

他开始去公园跳广场舞,穿着那件只有过年才舍得穿的皮夹克,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也就是在那儿,他遇见了刘梅。

刘梅今年四十二,离异,带着个孩子在老家,自己在这个城市打散工。

这女人不简单。

腰细屁股大,说话像抹了蜜,一口一个“王哥”叫得王德发骨头都酥了。

“王哥,您这气质,一看就是当领导的,跟这帮跳舞的老头不一样。”

刘梅那双桃花眼一抛,王德发就觉得自己回到了二十岁。

两人一来二去,就勾搭上了。

可是开房要钱,吃饭要钱,王德发虽然手里攥着退休金,但也心疼那住宾馆的费用。

而且,他也想找那种“家”的感觉,那种在家里他是皇上,女人伺候他的感觉。

那天晚上,王德发喝了二两酒,看着对面只知道听收音机的赵淑芬,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瞎婆子反正是个废人,家里多个人少个人,她能知道?

第二天,王德发就领着刘梅进了门。

借口都是现成的。

“淑芬啊,我这年纪也大了,又要买菜又要伺候你,这腰实在是受不了。”

王德发站在玄关换鞋,眼神却一直黏在身后刘梅那紧绷的牛仔裤上。

赵淑芬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戴着那副宽大的墨镜,手里转着两个核桃。

“那你想咋办?”

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有些沙哑。

“我托老家亲戚找了个保姆,叫小刘。人实在,干活利索,一个月给四千块钱,你看行不?”

王德发一边说,一边给刘梅使眼色。

刘梅立刻把手里提着的水果篮往桌上一放,故意把动静弄得挺大。

“嫂子好!我是小刘,以后家里的活儿我全包了,您就享福吧。”

声音脆生生的,透着股精明劲儿。

赵淑芬手里的核桃停了一下。

隔着墨镜,没人能看见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四千?老头子,咱家存折上还有多少钱你知道吗?”

王德发不耐烦地摆摆手,虽然他知道赵淑芬看不见,但还是习惯性地做出了厌恶的表情。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我花我的退休金雇人,又不用你的钱。再说了,我照顾你这么久,我就不能歇歇?”

赵淑芬沉默了许久。

久到刘梅都有些不耐烦地开始打量起这个家的装修。

这房子是当年的房改房,位置极好,属于市中心的学区房,现在市价少说也得值个三四百万。

刘梅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行吧。”

赵淑芬终于开口了。

“既然你觉得累,那就让人留下吧。不过丑话说前头,手脚得干净。”

王德发大喜过望。

他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甚至准备好了吵架的台词,没想到这么顺利。

“你看你这话说的,人家小刘是实在人。”

王德发转过身,肆无忌惮地伸手在刘梅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刘梅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躲开,反而顺势靠在了王德发身上。

两人就在客厅正中央,就在距离赵淑芬不到三米的地方,公然调情。

他们以为赵淑芬看不见。

他们以为这个家从此就是他们的安乐窝。

赵淑芬依然坐在那里,脸朝着窗外,似乎在感受阳光的温度。

但如果你仔细看。

会发现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裤腿,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那一刻,这个家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场关于背叛、贪婪与复仇的大戏,正式拉开了帷幕。

起初的几天,王德发和刘梅还算是收敛。

刘梅确实干了点活。

拖拖地,做做饭,虽然味道一般,但也算是把保姆的样子装了出来。

王德发呢,当着赵淑芬的面,还是那个“尽职尽责”的丈夫。

“淑芬啊,这鱼汤是小刘特意去早市买的鲫鱼熬的,鲜着呢,你多喝点。”

饭桌上,王德发把一只碗推到赵淑芬面前。

赵淑芬摸索着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腥。

不仅腥,还咸得发苦。

而此时的王德发和刘梅面前,摆着红烧排骨、油焖大虾,还有一瓶开了封的五粮液。

这是赵淑芬珍藏了十年的好酒,是为了留给儿子结婚用的。

“这汤……怎么有点苦?”

赵淑芬皱了皱眉,放下了勺子。

刘梅正在给王德发剥虾,闻言翻了个白眼,嘴里却甜得腻人。

“哎哟嫂子,可能是这鱼胆破了一点。良药苦口嘛,这对眼睛好。我是乡下人,做饭没您以前那么讲究,您多担待。”

说着,她把剥好的虾肉直接送进了王德发嘴里。

王德发嚼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附和着。

“就是就是,有人伺候就不错了,哪那么多毛病。快吃,吃完让小刘推你回屋睡觉。”

赵淑芬没有再说话。

她端起那碗腥臭的鱼汤,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仿佛喝下去的不是汤,而是穿肠的毒药。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层遮羞布被扯得越来越开。

王德发发现,赵淑芬是真的“瞎”得彻底。

有一次,他在客厅看电视,刘梅坐在他大腿上给他喂葡萄。

他不小心把遥控器碰掉了,正好滑到赵淑芬脚边。

赵淑芬像是被吓了一跳,慌乱地缩脚,却一脚踩在了遥控器上,差点连人带椅子摔倒。

她狼狈地在地上摸索,嘴里喊着:“老头子,什么东西掉了?”

王德发和刘梅对视一眼,两人都在捂着嘴笑。

那种偷情的刺激感,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没事,拖鞋掉了。”

王德发并没有去扶,而是看着赵淑芬像个盲眼的乞丐一样在地上乱摸,心里竟然升起一种变态的快感。

这就是以前那个对他颐指气使的老婆?

这就是那个管了他一辈子的女人?

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趴在他脚下?

从那天起,王德发彻底放飞了自我。

晚上,他不再回那间充满了膏药味的主卧。

“淑芬啊,我这几天咳嗽,怕吵着你睡觉,我去客房睡。”

理由找得冠冕堂皇。

客房,就是刘梅住的房间。

每天晚上,主卧的门关着。

客房的门却经常虚掩着。

赵淑芬躺在黑暗中,听力似乎变得格外敏锐。

她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嬉笑声,那种刻意压低却又掩饰不住的喘息声,像一把把生锈的锯子,在她心上拉扯。

那是她的丈夫。

那是她花钱雇来的“保姆”。

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在她的房子里,把她的尊严踩进了泥里。

有一天半夜,赵淑芬突然想上厕所。

她摸索着出了门。

经过客房门口时,里面的动静很大。

“死鬼……轻点……别让那个瞎子听见……”

刘梅的声音娇媚入骨。

“听见怎么了?她听见能把老子怎么样?这房子以后都是你的……”

王德发的声音粗重而狂妄。

赵淑芬站在黑暗的走廊里,身形晃了晃。

她没有冲进去。

没有大喊大叫。

她只是扶着墙,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挪向厕所。

冲水的声音响起。

掩盖了她那一刻急促的呼吸。

镜子里,她摘下了墨镜。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清明。

哪里有一点失明的样子?

原来,早在两个月前,她的视力就已经恢复了七八成。

医生说是个奇迹,视神经在消肿后重新工作了。

那天她本来想给王德发一个惊喜,想告诉他自己能看见了。

可当她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了王德发的手机屏幕亮起。

那是一条来自“梅梅”的微信:【老东西,今晚我想吃日料,别带你家那个瞎婆子。】

那一刻,赵淑芬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戴上了墨镜,重新坐回了轮椅。

她要看清楚。

看清楚这个同床共枕四十年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看清楚这场婚姻,到底还剩下一具怎样的空壳。

忍耐,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修行。

尤其是当你眼睁睁看着别人把你当傻子耍的时候。

赵淑芬开始变得沉默寡言。

她在家里就像个隐形人,除了吃饭上厕所,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听收音机。

王德发对此求之不得。

他巴不得赵淑芬是个哑巴。

“这老太婆最近倒是挺识相。”

刘梅一边嗑瓜子,一边把瓜子皮随手扔在地板上。

“那是,我也没亏待她,每顿饭都给口热乎的。”

王德发翘着二郎腿,看着电视里的新闻联播,一副一家之主的气派。

但他不知道的是。

每当他和刘梅出门去“买菜”或者“遛弯”的时候。

那个“识相”的瞎老太婆,就会立刻从轮椅上站起来。

赵淑芬动作敏捷得像只猫。

她没有穿拖鞋,穿着厚棉袜,走在地板上没有一点声音。

她先是来到主卧的床头柜。

那里有个带锁的抽屉,钥匙王德发一直随身带着。

但这难不倒赵淑芬。

这个家里的每一个备用钥匙藏在哪,只有她知道。

她在衣柜顶层的旧棉袄口袋里摸出一把备用钥匙,轻轻打开了抽屉。

里面的东西让她心凉了半截。

存折不见了。

房产证也不见了。

只剩下几张过期的体检单和一堆乱七八糟的发票。

赵淑芬的心跳得很快。

她迅速翻看那些发票。

金店的收据:金项链一条,12800元。

商场的收据:女装,3600元。

还有一张4S店的定金单:某品牌轿车,首付50000元。

上面的签名,全都是王德发那歪歪扭扭的字迹。

赵淑芬的手在颤抖。

这钱,是她省吃俭用一辈子攒下来的养老钱啊!

王德发这个畜生,居然拿去给那个野女人买车买首饰?

她强忍着把东西撕碎的冲动,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旧手机。

这手机虽然旧,但拍照功能还能用。

咔嚓,咔嚓。

每一张单据都被她拍了下来。

然后,她迅速把东西归位,锁好抽屉,把钥匙放回原处。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到后背已经湿透了。

这不是在抓贼,这简直是在玩命。

因为她知道,如果现在撕破脸,王德发狗急跳墙,她一个老太太未必能占到便宜。

她需要更硬的证据。

更致命的一击。

下午三点,王德发和刘梅回来了。

两人满面红光,刘梅脖子上果然多了一条金灿灿的链子。

“嫂子,你看我这地摊上买的假链子,才几十块钱,好看不?”

刘梅故意走到赵淑芬面前,晃了晃脖子。

她在挑衅。

她在嘲笑赵淑芬是个瞎子,分不清真金和镀铜。

赵淑芬依然戴着墨镜,头都没抬。

“嗯,听动静挺脆的,是好东西。”



这句话意味深长。

可惜刘梅没听懂,她只觉得这个瞎老太婆蠢得可笑。

“德发,你看嫂子都夸我眼光好。”

刘梅扭着腰坐到王德发身边。

王德发哈哈大笑,那是他在赵淑芬面前从未有过的开朗。

“你喜欢就好,以后哥给你买更好的。”

赵淑芬握着收音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开关。

收音机里正播放着一档法制节目,讲述的是婚内财产转移的法律界定。

声音很小,只有贴着耳朵才能听见。

王德发根本没在意她在听什么,他只当那是老太婆打发时间的噪音。

殊不知,这每一个字,都刻进了赵淑芬的脑子里。

她开始布局了。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王德发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或许是赵淑芬的“软弱”给了他错觉,他觉得这个家已经是他的天下了。

刘梅也不再满足于一点小恩小惠。

那天晚饭后,刘梅突然发难。

“德发,我那出租屋这几天房东要涨价,我想着,反正客房也空着,要不我把我那几件衣服拿过来?”

这是要正式同居了。

而且是要把“保姆”的身份彻底转正。

王德发看了一眼赵淑芬。

赵淑芬正在摸索着吃一块馒头,仿佛没听见。

“拿呗,反正家里地方大。”

王德发满口答应。

“还有啊……”刘梅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几分撒娇,“我儿子在老家要结婚,女方非要城里有套房。你看咱们这房子……”

王德发愣了一下。

这房子可是他的底线,也是赵淑芬的命根子。

“这……房子是淑芬的名字当初一起买的,要动得她签字。”

王德发虽然混蛋,但也知道法律程序。

“哎呀,她现在眼睛都看不见,脑子也不清楚。你随便拿张纸让她签了,说是办残疾人证的不就行了?”

刘梅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王德发的耳朵。

“只要房子过户了,咱们把它一卖,去南方买个大别墅,带着她去也没事,找个便宜的养老院一扔,咱俩过神仙日子。”

王德发的心动了。

南方,别墅,神仙日子。

这对他这个在北方小城憋屈了一辈子的老头来说,诱惑太大了。

他看向赵淑芬的眼神,从厌恶变成了算计。

第二天。

赵淑芬刚吃完早饭,王德发就凑了过来。

手里拿着几张纸。

“淑芬啊,居委会说现在残疾人有补贴,一个月好几百呢。我给你拿了张表,你按个手印就行。”

王德发的声音尽量装得温柔。

但赵淑芬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急切和颤抖。

那是贪婪的声音。

赵淑芬心里冷笑。

骗傻子呢?

残疾人补贴用得着签房屋买卖合同?

虽然她看不清纸上的小字,但那大红色的章和格式,她当了三十年会计,一眼就能认出来那是房产过户委托书。

“是吗?居委会这么好?”

赵淑芬装作惊喜的样子。

“那可得好好办。不过老头子,我这印章找不到了,身份证也不知道放哪了。要不你帮我找找?”

王德发一听有戏,连忙在屋里翻箱倒柜。

但他哪里知道,赵淑芬早就把身份证和印章转移到了儿子那里。

“哎呀,怎么找不到呢?”

王德发翻得满头大汗,气急败坏。

“可能是我前两天收拾屋子给弄丢了?”

赵淑芬无辜地说。

“废物!真是个废物!”

王德发忍不住骂出了声。

计划受阻,刘梅在那边甩脸子。

王德发把气都撒在了赵淑芬身上。

“从今天起,降压药别吃了!吃也是浪费钱!给你换成维生素!”

王德发恶狠狠地说。

赵淑芬有高血压,常年离不开药。

断药,这就是在杀人。

赵淑芬的心彻底凉透了。

如果说之前还有一丝念旧情,这一刻,那一丝情分也随着这句话烟消云散。

她并没有反抗。

只是默默地接受了王德发递过来的维生素片。

当然,她没有吞下去,而是压在舌头底下,等人走了之后吐进了马桶。

她自己有私藏的药。

那是她趁着去医院复查(其实是自己偷偷去的)时开的。

这个家里,已经成了一个战场。

王德发和刘梅在明处,张牙舞爪。

赵淑芬在暗处,磨刀霍霍。

那天下午,赵淑芬假装晕倒。

她想看看王德发还有没有人性。

她倒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呼吸急促。

王德发正在和刘梅看电视。

“哎?她怎么倒了?”刘梅踢了踢赵淑芬的腿。

“装的吧?别理她,死了才好,死了房子就是遗产,我一个人说了算。”

王德发连头都没回。

赵淑芬躺在地上,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

冰凉。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家庭隐忍的妻子。

她是一个复仇者。

她趁着两人不注意,“苏醒”过来,爬回了房间。

第二天,王德发带着刘梅去逛车展了。

家里没人。

赵淑芬换上一身利落的衣服,戴上墨镜,拿了一根盲杖。

她打车去了律师事务所。

接待她的是个年轻律师,看到老太太这副打扮还挺客气。

当赵淑芬摘下墨镜,拿出录音笔、照片和那一叠厚厚的银行流水复印件(她去银行打印的)时。

年轻律师惊呆了。

“阿姨,您这证据链……太完整了。”

“我要让他净身出户。”

赵淑芬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仅要离婚,我还要告他重婚罪,告他遗弃罪,告他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律师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却眼神犀利的老太太,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谁说老年人好欺负?

这简直就是个隐退江湖的杀手。

办完这一切,赵淑芬又恢复了那个瞎眼老太婆的模样,回到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她在等。

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转机来得很快。

一个月的时间到了。

刘梅那个所谓的“表妹”身份实在装不下去了,加上房子过户的事一直没办成,她开始跟王德发闹。

“我要去旅游!我要去云南!我都伺候你老婆一个月了,我也得散散心!”

刘梅在卧室里大吵大闹,摔摔打打。

王德发也是被闹得头疼。

一方面他是真喜欢刘梅那股骚劲儿,另一方面他也觉得这一个月确实委屈了“心肝宝贝”。

“好好好,去去去!咱们明天就走!”

王德发哄好了刘梅,转头就面临一个问题:赵淑芬怎么办?

带着去?那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请护工?那得花钱,而且外人进家里万一发现点什么也不好。

王德发那颗自私的心又开始冒坏水。

晚饭时,他清了清嗓子。

“淑芬啊,单位组织老干部去山里疗养,那是深山老林,条件艰苦,不能带家属。”

赵淑芬正在喝粥,闻言手顿了一下。

“要去几天?”

“大概……十天吧。”王德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那我怎么办?”

“小刘家里也有事,得回老家一趟。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买两箱面包,再买两箱矿泉水,都放在你床头。你饿了就啃面包,渴了就喝水。上厕所就在屋里的痰盂解决。”

王德发说得轻描淡写。

让一个盲人,独自在家十天,吃面包喝凉水。

这不仅是冷血,这是要人命。

“十天?老头子,你是想饿死我吗?”

赵淑芬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这是她最后一次试探。

“哎呀你别不知足了!我这是去疗养,又不是去玩!再说了,我会给儿子打电话,让他过两天回来看看你。”

王德发不耐烦地吼道。

其实他根本没打算给儿子打电话。

他和儿子王凯关系一直不好,王凯要是知道他这么干,非得回来掀了桌子不可。

他是想着,饿这老太婆几天,等她虚弱了,脑子不清楚了,回来正好逼她签那字。

赵淑芬没有再争辩。

她表现出了极度的恐惧和无助。

“那你……早点回来。记得给儿子打电话。”

她伸出干枯的手,想要去拉王德发的衣袖。

王德发像躲瘟疫一样躲开了。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我明天一早的飞机。”

那一晚,王德发兴奋得几乎没睡。

他在收拾行李,拿着那几件花衬衫比划来比划去。

刘梅更是激动,把自己的化妆品、高跟鞋塞了满满一箱子。

两人在客厅里商量着到了云南要去哪玩,要吃什么菌子火锅,要住什么情趣酒店。

完全没有顾忌隔壁房间里那个即将被遗弃的老人。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

王德发和刘梅就提着行李箱出门了。

临走前,王德发甚至没有去看赵淑芬一眼。

他只是把两箱最便宜的劣质面包扔在了赵淑芬的门口。

“水在地上,自己摸着喝。别乱跑,摔死了没人收尸。”

说完,防盗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那是决绝的声音。

那是这段四十年婚姻彻底断裂的声音。

屋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

一直坐在床上瑟瑟发抖的赵淑芬,突然停止了颤抖。

她慢慢地抬起头,摘下了那副戴了半年的墨镜。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脸上。

她的脸上没有眼泪,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站起身,动作矫健地走到窗前,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阳光刺眼,但她没有躲避。

她看着楼下那辆出租车缓缓驶离小区。

那是王德发和刘梅的车。

“好戏,开始了。”

赵淑芬喃喃自语。

她转身走向衣柜,拿出了那个藏在最深处的精致皮箱。

里面是一套早就准备好的真丝旗袍,一件羊绒大衣,还有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

她换掉了那一身充满药味的老年服,穿上了旗袍。

头发早已在理发店做了护理(趁王德发不在的时候),此时挽起一个优雅的发髻。

她化了一个淡妆,遮住了脸上的憔悴,显露出几分当年的风韵。

最后,她拿起了电话。

“喂,小张吗?我是赵姨。车到楼下了吗?好,送我去机场。”

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哪里还是那个可怜的瞎眼老太婆?

这分明是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女王。

机场永远是熙熙攘攘的。

有人离别,有人重逢。

王德发和刘梅属于后者——虽然他们是去偷欢。

因为是早班机,两人都有些困,但兴奋劲儿撑着。

刘梅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外面披着王德发刚给她买的丝巾,看起来像只骄傲的火鸡。

王德发推着两个大箱子,虽然累得气喘吁吁,但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宝贝,累不累?要不咱去喝杯咖啡?”

王德发指了指前面的咖啡厅。

“机场咖啡多贵啊,你就知道乱花钱。”

刘梅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脚步已经往那边挪了。

她享受这种被宠着的感觉,尤其是在这种高档场所,让她觉得自己是个上流社会的贵妇。

两人过了安检,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

王德发为了显摆,特意买了两张VIP休息室的体验券。

“咱们也享受享受有钱人的生活。”

王德发得意洋洋地领着刘梅往VIP室走。

VIP室的落地玻璃擦得一尘不染,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环境。

真皮沙发,精致的点心,安静的氛围。

王德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等这次回来,把房子弄到手,就把那个瞎婆子送走。

以后这种好日子,天天都能过。

正想着美事,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VIP室靠近窗边的一个位置。

那一瞬间。

王德发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或者是出现了幻觉。

那个位置上,坐着一个老太太。

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真丝旗袍,外面披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披肩。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插着根玉簪子。

她正优雅地端着一杯咖啡,另一只手拿着一本全英文的财经杂志在翻看。

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与高贵。



这个侧脸,王德发看了四十年。

哪怕化成了灰,他也认得出来。

这……这不是赵淑芬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赵淑芬是个瞎子!

是个连厕所都找不到、只能在地上爬的瞎子!

是个现在应该在家里啃干面包、喝凉水的废人!

怎么可能出现在机场的VIP室里?

而且穿得这么体面?气质这么好?

最关键的是……她在看书!

她在看书啊!

王德发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手里的矿泉水瓶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水溅了一裤腿。

“德发,你怎么了?见鬼了?”

刘梅被吓了一跳,顺着王德发的目光看去。

“那个老太太挺有气质的,怎么了?你认识?”

刘梅没怎么正眼看过打扮后的赵淑芬,在家里赵淑芬总是披头散发穿着睡衣,所以她一时没认出来。

王德发颤抖着手指,指着玻璃里面,嘴唇哆嗦得像是在筛糠。

“她……她……”

就在这时。

玻璃里面的那个贵妇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她缓缓地放下了手里的杂志。

慢慢地转过头。

隔着厚厚的隔音玻璃。

那双眼睛,精准无比地锁定了站在外面的王德发。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清澈,明亮,透着洞察一切的犀利。

没有墨镜的遮挡,那目光像两把刀子,直接插进了王德发的心窝子。

赵淑芬看着吓傻了的丈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冰冷至极的笑容。

王德发的腿一软,要不是扶着行李箱,整个人都要瘫在地上了:

“她……她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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