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好闺蜜每逢周五必来,凌晨她悄悄往我枕头底下塞了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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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又是一个周五。

我叫陈默,一个普通的、靠敲代码为生的程序员,结婚五年。

我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疲惫的身体,推开家门。

一股浓郁的、霸道的、混合着十几种名贵中药材的香味,瞬间钻进了我的鼻孔。

是妻子苏曼最拿手的,十全大补汤的味道。

“老公,你回来啦!”苏曼系着一条可爱的、印着卡通猫咪的粉色围裙,像一只快活的蝴蝶,从厨房里探出头,脸上洋溢着灿烂而又幸福的笑容。

“快去洗手,林雅马上就到了,今晚我炖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还放了双倍的冰糖!”

林雅。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的那点因为回家的暖意,瞬间就凉了半截,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

林雅,是苏曼的“好闺蜜”,一个身材高挑、气质清冷、漂亮得有些过分的女人。

自从半年前,她搬到我们这个城市,每个周五的晚上,她都会雷打不动地,像上班打卡一样,准时地来我们家吃饭、留宿。

苏曼说,林雅刚经历了一段极其失败的婚姻,被前夫伤透了心,心情不好,需要人陪。

可我,对这个林雅,实在是没有半分好感。

她的话很少,一顿饭下来,也说不了三句话,几乎从不主动跟我交谈。

但她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让我很不舒服的、极其诡异的怜悯。

就好像,在看一个,即将被送上刑场的、却还对此一无所知的死囚。

很快,门铃响了。

林雅来了。

她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手里提着一瓶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红酒,算是给我们的礼物。

饭桌上,苏曼像一只快活的百灵鸟,叽叽喳喳地说着公司里的趣事和邻居家的八卦。

我和林雅,则像两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沉默地,吃着饭。

“老公,来,把这碗汤喝了。”饭后,苏曼又像往常一样,端出了那碗黑乎乎的、散发着浓重药材味的“补汤”。

“你看看你,最近工作那么辛苦,天天加班到半夜,眼圈都黑了,人都瘦了一大圈,得好好补补身体才行。”

我看着那碗黏糊糊的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喜欢喝这个东西,那味道,比中药还难闻。

可每次,只要我流露出一点点抗拒,苏曼就会立刻板起脸,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命令口吻的语气,让我必须一滴不剩地喝完。

她说,这是她托乡下的一个非常有名的老中医,专门为我配的方子,里面放了十几味名贵的药材,对我的身体有天大的好处。

我拗不过她,也为了不破坏这看似和谐的家庭气氛,只能捏着鼻子,像喝药一样,将那碗汤一饮而尽。

奇怪的是,每次喝完这碗汤,不管我当时有多精神,都会很快就感到一阵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困意。

苏曼解释说,是汤里的安神药材起了效果,能让我睡个好觉。

我当时,并没有多想。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碗所谓的“补汤”,根本不是什么补药。

而是一碗,能要我命的,催命符。

我开始做噩梦。

连续好几个周五的深夜,我都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自己的卧室门,被人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我能听到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脚步声,走进了我的房间。

起初,我以为是苏曼起夜上厕所。

直到上个星期五。

当那阵熟悉的、鬼魅般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时,我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将我整个意识都吞噬的、不正常的睡意,假装不经意地,在床上翻了个身。

我眯着眼睛,透过窗外洒进来的、微弱的月光,看到了一个让我瞬间汗毛倒竖、头皮发麻的画面。

推门进来的,不是苏-曼!

而是那个睡在隔壁客房的,林雅!

她就像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裙,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我们的床边。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地,在黑暗中,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睡熟的我,看了足足有半分多钟。

她的眼神,在惨白的月光的映衬下,显得那么的诡异,那么的复杂,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然后,她又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地带上了门。

我的睡意,在那一瞬间,被这惊悚的一幕吓得无影无踪。

我的后背,瞬间就被冰冷的冷汗彻底浸透了。

她是谁?

她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又一个疯狂的、荒诞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我那本就昏沉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难道,苏曼和这个林雅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她们是……蕾丝边?

所以,她们俩合起伙来,想用某种方法,把我害死,然后名正言-顺地在一起,霸占我的财产?

还是说,这个林雅,看上了我?

她想勾引我,破坏我们的家庭?

不,不对。

看她那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也不像。

我越想,心就越乱,越想,就越觉得恐惧。

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张巨大的、无形的、黏稠的蜘蛛网之中。

而苏-曼和林雅,就是那两只躲在暗处,正虎视眈眈地,准备将我这个可怜的猎物,生吞活剥的毒蜘蛛。

我的身体,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差。

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每天早上起来,枕头上都是一圈触目惊心的黑色发丝,连洗手间的地漏都堵了好几次。

我的记忆力,也严重减退,经常会忘记刚刚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甚至好几次都差点忘了回家的路。

更可怕的是,我偶尔,还会出现幻觉。

我总感觉,家里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还有第四个人存在,一个看不见的影子,总是在我身后窥视着我。

我去了市里最好的医院,挂了专家号,做了一个从头到脚的、无比全面的检查。

可检查结果显示,我的一切身体指标,都很正常。

医生最后,也只能给我下了一个“神经衰弱,工作压力过大”的诊断,给我开了一堆没有任何作用的维生素和安眠药。

我拿着那张诊断书,回到家,对苏曼抱怨着自己身体的不适,和对未来的担忧。

苏曼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心疼的表情。

她紧紧地抱着我,用那种我最无法抗拒的、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在我耳边安慰我。

“老公,你就是太累了。没事的,有我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从今天开始,我给你加大‘补汤’的剂量,再多加几味名贵的药材,保证你不出一个月,就生龙活虎的。”

她的话,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丝毫的安慰。

反而,让我从头到脚,一阵发寒,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脖子。

坐在一旁沙发上,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的林雅,突然,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像两块冰块在碰撞。

“是药三分毒。”

“有些补药,吃多了,是会死人的。”

“唰!”

苏曼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变得有些苍白和狰狞。

她猛地回头,狠狠地瞪了林雅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毫不掩饰的杀意。

“林雅!你胡说什么呢!”

“我老公身体不好,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咒他!”

林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再说话,低头继续玩弄着她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修长而又漂亮的手指。

一场看似平常的对话,却像一道刺眼的闪电,劈开了我心中那重重的、令人窒-息的迷雾。

我看着苏曼那有些不自然的、紧张的表情。

一个可怕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浮上了我的心头。

那碗汤,真的,有问题。

我开始留心。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家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当个甩手掌柜。

我开始像一个最蹩脚的侦探一样,偷偷地、笨拙地观察着苏曼和林雅的一举一动。

可是,她们俩表现得,天衣无缝。

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直到,这个周四的晚上。

我在下楼倒垃圾的时候,一个被塞在垃圾袋最底层的、小小的、皱巴巴的纸团,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张被撕得粉碎的、某种文件的回执。

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濒死前的直觉,我鬼使神差地,将那个纸团,从肮脏的、散发着馊味的垃圾桶里,又捡了回来。

回到家,我把自己反锁在书房里。

我像玩拼图一样,屏住呼吸,用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早已被垃圾弄脏的碎纸片,一点一点地,在书桌上拼接了起来。

当那张回执,被我完整地拼凑出来的时候。

我看着上面的内容,只觉得浑身冰凉,如坠冰窟,连血液都仿佛被冻住了。

那竟然是一份,巨额人身意外险的投保回执!

投保人,是我的名字,陈默。

而唯一的受益人,是我的妻子,苏曼!

保险的金额,高达五百万!

最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份保险的正式生效日期,就在下周一!

联想到我这几个月来,急转直下的、诡异的身体状况。

联想到林雅那句“吃多了会死人”的、意有所指的怪话。

再联想到那份刚刚生效的、如同死亡通知书一般的巨额保险。

所有的线索,在我的脑子里,都串联成了一条完整而又恐怖的、指向死亡的证据链。

苏曼,我那温柔贤惠、对我百依百-顺的妻子。

她想杀了我。



用一种慢性、不易察觉的方式,杀了我,然后骗取巨额的保险金。

我瘫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必须自救!

我必须在明天晚上,在那个看似平常的、却暗藏杀机的周五晚上,彻底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

周五,如期而至。

林雅,也像往常一样,准时地,出现在了我家的门口。

晚饭,依旧丰盛得像一场最后的晚餐。

苏曼依旧像个贤惠的、毫无破绽的妻子,热情地给我和林雅布菜。

气氛,看起来,和以往的每一个周五,都没有任何不同。

可我知道,在这看似温馨的表象之下,隐藏着致命的、冰冷的杀机。

饭后,苏曼又端出了那碗,我喝了足足半年的、黑乎乎的“十全大补汤”。

“老公,快,趁热喝了。”她把碗推到我的面前,脸上带着温柔的、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那笑容,在我看来,却比魔鬼的狞笑,还要可怕一万倍。

我端起那碗决定我生死的汤,假装要喝。

就在苏曼转身,要去厨房给我拿勺子的一瞬间。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碗里那黑乎乎的、散发着诡异气味的汤药,全部,一滴不剩地,倒进了窗台边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的花盆里。

然后,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用袖子擦了擦嘴。

“真好喝,老婆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苏曼从厨房里出来,看着我面前那个空空如也的碗,满意地笑了。

深夜,我躺在床上,心脏狂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却必须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发出平稳的呼吸声,装作早已沉沉睡去的样子。

我能清晰地听到,睡在我身旁的苏曼,那平稳而又绵长的呼吸声。

她在装睡。

她在等。

等一个动手的最佳时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死寂的、令人窒-息的黑暗中流逝。

终于,凌晨两点。

那个熟悉的、鬼魅般的脚步声,又响起了。

卧室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林雅,又进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像上次一样,只是站在床边看着我。

她走到我的床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借着惨白的月光,我看到,那似乎是一张被折叠起来的、小小的纸条。

她迅速地,将那张纸条,塞到了我的枕头底下。

然后,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似乎充满了焦急和警告。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一只受惊的猫,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我当时以为,这张纸条,是她写给我的情书,是她对我的勾引。

我以为,她和苏曼,是一伙的,她们在用这种方式,试探我,折磨我,想看我出丑。

我做梦都没想到,这张薄薄的、没有任何重量的纸条上,写的,根本不是什么情话。

而是一个,足以将我从地狱边缘,硬生生拉回来的,惊天真相!

确认林雅已经走远,确认身旁的苏曼,依旧在“熟睡”,没有任何反应。

我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得到了最后一分钟的申诉机会一样。

我颤抖着手,缓缓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张,决定我生死的纸条。

我不敢开灯。

我蹑手蹑脚地,像个小偷一样,连拖鞋都没敢穿,光着脚,溜进了卫生间,反锁上了门。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就着窗外那微弱的、惨淡的月光,颤抖着,打开了那张,被捏得有些褶皱的纸条。

纸条上,用一种娟秀,却又因为极度紧张和急促而显得有些潦草的字迹,写着几行让我瞬间头皮发麻、浑身冰凉、几乎要瘫倒在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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