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孙子包五百块被嫌弃,直到弟媳发现夹层存单,态度立马大转变

分享至

“哟,大姐,你在城里给大户人家干了一年,这出手可是越来越讲究了啊。”

弟媳王淑芬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斜眼瞥着桌角那个薄薄的红包,语气里带着刺。

我坐在炕头,捧着搪瓷茶缸,热气熏着我满是皱纹的脸,我没接茬。

她冷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轻蔑地把那个红包夹了起来,在灯光下晃了晃。

“这就五百块吧?打发叫花子也没这么寒碜的。”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被她嫌弃的红包里,除了那几张红票子,还藏着一样让她看了会两腿发软的东西。

01

腊月二十八的北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我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牛仔布大包,手里还提着两个沉甸甸的编织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回村的土路上。

袋子里装的是我从城里超市抢购的特价米面油,还有给侄孙壮壮买的新棉衣。

虽然沉,但我心里是热乎的,毕竟一年没回家了,想弟弟,也想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孙子。

我是张桂芝,今年六十二岁了。

老伴走得早,儿子成家后在南方打工,日子过得紧巴,我不愿意给孩子添乱,就一个人在省城做家政保洁。

这一年,我没舍得买过一件新衣服,也没舍得吃过一顿像样的肉菜。

我就想着,趁着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多攒点钱,帮衬帮衬还在农村的弟弟一家。

弟弟张大勇是个老实人,一辈子在土里刨食,没啥大本事。

弟媳王淑芬呢,人倒是精明,就是嘴碎,心眼小,总觉得我这个当大姐的在城里发了大财,却不肯拔一毛给娘家。

路边的积雪被踩得嘎吱作响,远远地,我就看见了老家那扇熟悉的红铁门。

门口贴着崭新的对联,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看着喜庆极了。

我紧了紧身上的旧棉袄,这还是三年前雇主送给我的旧衣服,虽然款式老,但胜在保暖。

“大勇!淑芬!我回来了!”

我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了一生,哈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

过了好半天,门帘子才掀开,走出来的不是弟弟,是弟媳王淑芬。

她穿着一件紫红色的羽绒服,领口是一圈看着就挺贵的毛领,手里还抓着把瓜子。

看见是我,她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随后皮笑肉不笑地迎了两步。

“哎哟,是大姐啊,咋这个时候才到啊?我还以为你今年在城里过富贵年,不回来了呢。”

这话听着客气,可那个“富贵年”三个字,她咬得特别重。

我假装没听出她话里的刺,笑着把手里的编织袋往上提了提。

“哪能不回来,这不给你们带了点年货,路上车不好坐,耽误了功夫。”

王淑芬扫了一眼我手里的袋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大姐,这都啥年代了,米面油咱村头超市都有,你大老远背回来,也不嫌累得慌。”

她嘴上说着,身子却没怎么动,丝毫没有要帮我接东西的意思。

我也习惯了她这副做派,自己咬牙把东西提进了院子。

进了屋,弟弟张大勇正在灶台前烧火,看见我进来,急忙站起身,一脸的惊喜。

“姐!你咋才到?快上炕,暖和暖和!”

大勇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我手里的包,还是亲弟弟心疼人,看着我冻红的手,眼圈都有点红了。



“姐,你在城里受苦了,看这手裂的。”

我心里一暖,摆摆手说:“没事,干活的人,手哪有不糙的。”

王淑芬这时候也跟了进来,倚在门框上,上下打量着我。

“大姐,我看你这身行头,还是前年回来穿的那件吧?城里保洁不是挺挣钱吗?咋也不对自己好点?”

我脱下厚重的棉鞋,盘腿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笑着说:“衣服能穿就行,讲究那么多干啥,钱得花在刀刃上。”

王淑芬撇了撇嘴,把瓜子皮吐在地上。

“刀刃上?我看是存进棺材板里吧。大姐,你也别怪我说话直,咱们村去城里打工的,回来哪个不是穿金戴银的,就你,年年哭穷。”

大勇听不下去了,沉着脸说:“淑芬,大姐刚回来,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王淑芬眼珠子一瞪:“我说啥了?我是心疼大姐,怕她在城里被人看不起!再说了,我问问怎么了?咱们壮壮马上就要上小学了,这开销大着呢。”

提到壮壮,我赶紧从怀里掏出给孩子买的零食。

“壮壮呢?咋没见着孩子?”

“去隔壁二婶家玩了,一会儿就回来。”王淑芬漫不经心地说着,眼睛却死死盯着我放在炕边的大包。

“大姐,这次回来,给壮壮带啥好东西没?隔壁二婶她闺女回来,可是给侄子带了个平板电脑呢。”

我愣了一下,平板电脑那东西我听说过,好几千块呢,我哪买得起。

我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孩子还小,看那电子产品坏眼睛,我给壮壮买了一套新棉衣,还有几本书。”

王淑芬听完,嗤笑了一声,转过身去倒水,嘴里嘟囔着声音却刚好能让我听见。

“书?书能值几个钱。也就是欺负大勇老实,换了别人家大姑姐,早给家里添大件了。”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大勇尴尬地看着我,不知所措。

我拍了拍大勇的手背,示意他别往心里去。

其实,王淑芬的势利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一直觉得我是个寡妇,无依无靠,在城里赚了钱理应都贴补给弟弟家。

可她不知道,我在城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为了多赚点钱,我经常一天接三家的活,从早上五点干到晚上十点。

有时候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就在路边坐一会儿,啃个冷馒头接着干。

雇主家扔掉的纸箱子、塑料瓶,我都一个个收集起来,攒多了去卖废品。

就连这回回家的车票,我都是买的最便宜的绿皮车硬座,坐了一宿才熬回来。

我这么拼命是为了啥?

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壮壮以后能有个好前程。

但我不想把这些苦挂在嘴边,说了王淑芬也不信,反倒觉得我是故意卖惨。

我这次回来,其实心里藏着个大事。

我摸了摸贴身口袋里那个硬邦邦的信封,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我想着,等年三十晚上,给他们一个惊喜,也算是堵住王淑芬的嘴,让弟弟在村里能抬起头来。

晚饭很简单,大勇炖了一锅酸菜粉条,热了几个馒头。

王淑芬也没怎么动筷子,一直在那刷手机,手机里放着那种大声喧哗的短视频。

“哎哟,你看人家这大姑姐,回娘家直接给弟弟买了辆车!这才是亲姐呢!”

她故意把手机声音开得很大,一边看一边斜眼瞟我。

我低头吃着酸菜,这味道是真香,是家乡的味道,可咽下去的时候,心里却有点堵得慌。

大勇给我夹了一块肥肉:“姐,你多吃点,看你瘦的。”

我看着弟弟那双粗糙的大手,还有鬓角早生的白发,心里一阵酸楚。

弟弟比我小四岁,看着却比我还显老。

他在工地干小工,也是出力气的活,挣得不多,还要受人白眼。

王淑芬嫌他没本事,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王淑芬说了算。

我这次带回来的钱,就是想给弟弟撑腰的。

但我不能直接给,直接给了,肯定会被王淑芬拿去填了她娘家的无底洞,或者买了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王淑芬那个娘家弟弟,是个不争气的,整天游手好闲,没少从姐姐这抠钱。

我有我的打算,这笔钱,必须用在“刀刃”上。

吃完饭,我帮着收拾碗筷。

王淑芬却把抹布一扔:“大姐,你是干保洁的,这活你熟,你顺手收拾了吧,我腰疼。”

说完,她就扭着腰回里屋躺着去了。

大勇想帮忙,被我拦住了。

“你去歇着吧,这点活姐一会就干完了。”

我熟练地洗着碗,冰凉的井水刺骨,但我的心更凉。

我在想,亲情这东西,怎么在钱面前,就变得这么薄了呢?

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是不是我平时太低调了,才让她觉得我好欺负?

那一晚,我躺在久违的土炕上,听着外面的风声,久久不能入睡。

隔壁屋里,隐约传来王淑芬和大勇的争吵声。

“你姐就是个抠门精!一年回来一次,就带那点破烂!”

“你小点声,让姐听见多不好。”

“听见怎么了?听见才好呢!我就要让她知道,咱们家不欢迎穷亲戚!”

这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窝子上。

我翻了个身,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浸湿了枕巾。

我告诉自己,忍一忍,再忍两天。

等到了大年三十,一切都会好的。

我要让王淑芬看看,我这个当大姐的,到底是不是她嘴里的“穷酸鬼”。

02

大年三十这天,村里的年味达到了顶峰。

家家户户都在剁馅包饺子,鞭炮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和炖肉的香味。

我一大早就起来了,系上围裙,开始在厨房里忙活。

剁肉、和面、炸丸子、炖排骨……这些活儿我干得利索,毕竟在雇主家天天干这个。



王淑芬倒是清闲,说是要去镇上做头发,一大早就出门了,快中午才回来。

她顶着一头刚烫好的大波浪卷发,脸上抹得雪白,嘴唇涂得通红,看着倒是喜庆,就是和这充满油烟味的厨房格格不入。

“哎呀,大姐,你手艺真是不错,这香味我在大门口都闻见了。”

她抓起刚炸好的酥肉就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完全没有要伸手帮忙的意思。

“好吃就多吃点,这就是给你们做的。”我笑着说,手里的活没停。

这时候,我那个宝贝侄孙壮壮终于回来了。

五岁的孩子,长得虎头虎脑,穿着我买的新棉衣,看着特别精神。

“姑奶奶!姑奶奶!”壮壮扑进我怀里,小脸冻得红扑扑的。

“哎!我的大孙子!想死姑奶奶了!”我抱住孩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孩子是全家人的心头肉,也是我最牵挂的人。

王淑芬在旁边看着,阴阳怪气地说:“壮壮,快让你姑奶奶看看,你兜里是不是空的?让你姑奶奶给你装满。”

壮壮不懂事,伸着小手说:“姑奶奶,要红包!”

我笑着摸摸他的头:“急啥,晚上吃完饭,姑奶奶给你个大红包。”

晚上的年夜饭,我张罗了一大桌子菜。

鸡鸭鱼肉样样俱全,比城里人吃的都不差。

大勇拿出一瓶藏了好几年的白酒,给我倒了一杯。

“姐,这一年你辛苦了,弟弟敬你一杯。”

看着弟弟真诚的眼神,我心里那点委屈散了不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辣得嗓子眼发热。

酒过三巡,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王淑芬喝了点红酒,脸上泛起了红晕,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大姐,你知不知道,前院老李家那闺女,在上海当保姆,听说一个月一万多呢!”

她把筷子在盘子上敲得叮当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你说同样是伺候人,咋人家就能挣那么多?大姐,你是不是被人给骗了?还是说……”

她故意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怀疑,“还是说你挣了钱,不想让我们知道啊?”

我放下筷子,平静地说:“人家那是金牌月嫂,有证的,我这岁数大了,只能干点保洁的粗活,挣得是辛苦钱,没法比。”

“切,我看就是借口。”王淑芬翻了个白眼,“咱们村谁不知道,现在城里人工费贵着呢。你就是太老实,心眼实,不像人家会来事。”

大勇听不下去了,敲了敲桌子:“行了淑芬,大过年的,提钱干啥?俗不俗?”

“俗?没钱你喝西北风去啊?”王淑芬立马炸了毛,嗓门提了八度。

“张大勇,你也不看看你那点出息!一年到头挣那俩钱,连壮壮的补习班费都交不起!我要不指望大姐帮衬点,这日子还能过吗?”

她这话虽然是在骂大勇,但其实是在点我呢。

我心里明白,她就是嫌我这次回来没直接甩给她一沓钱。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里的火气。

“淑芬,日子是慢慢过的,大勇也尽力了。壮壮上学的事,你们别操心,我心里有数。”

“有数?有啥数?”王淑芬冷笑一声,“光嘴上说有数有啥用?真金白银拿出来才叫有数!”

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壮壮被吓得不敢吃饭,缩在大勇怀里看着我们。

我看着孩子惊恐的眼神,心软了。

我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吗?何必在大年三十搞得这么僵。

我擦了擦手,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准备好的红包。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红纸包,上面印着“岁岁平安”四个金字。

“来,壮壮,这是姑奶奶给你的压岁钱,快拿着,祝我们壮壮身体健康,学习进步。”

我把红包递到壮壮手里。

壮壮高兴地接过来:“谢谢姑奶奶!”

王淑芬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探照灯一样死死盯着那个红包。

还没等壮壮把红包揣进兜里,她就一把抢了过去。

“哎呀,壮壮还小,怕弄丢了,妈先替你收着。”

她嘴上说着,手却极其熟练地在红包上捏了捏。

这一捏,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薄薄的手感,显然没有她期待的厚度。

她不死心,当着全家人的面,直接把红包封口扯开,把里面的钱抽了出来。

一张,两张,三张,四张,五张。

五张红彤彤的一百元大钞,孤零零地躺在她手里。

五百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王淑芬盯着那五百块钱,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成了猪肝色。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愤怒,甚至带着一丝被羞辱后的狰狞。

“五百?”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大姐,这就是你攒了一年的心意?这就是你说的‘心里有数’?”

她把那五百块钱往桌子上一拍,震得盘子里的汤汁都溅了出来。

“隔壁二婶给孙子包了一千!前院老李家给了一万!你可是亲姑奶奶啊!你就拿五百块钱打发我们要饭呢?”

大勇也愣住了,他也没想到我只包了五百。

在他印象里,我虽然节俭,但对孩子从不吝啬,往年最少也是一千起步。

他尴尬地看着我,小声说:“姐,是不是……是不是拿错了?”

我看着他们两口子的反应,心里五味杂陈。

我没拿错,这五百块确实是我给孩子的零花钱。

但这红包里,真的就只有这五百块吗?

我淡淡地说:“没拿错,就是五百。钱不在多,是个心意。小孩子家家的,拿那么多钱也没处花。”

“哈!心意?”王淑芬气笑了,她站起身,双手叉腰,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数落。

“张桂芝,你别跟我扯这些虚的!什么心意?我看你就是抠!就是自私!”

“你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回来跟我们哭穷!五百块钱?现在五百块钱能干啥?都不够我去做个头发的!”

“我还指望你回来能帮大勇一把,能给壮壮交个学费,结果呢?你就拿这五百块钱来恶心我?”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我告诉你张桂芝,你要是这么办事,以后这门亲戚咱们也别走了!省得我看着心烦!”

大勇急了,站起来拉住王淑芬:“你疯了?咋跟大姐说话呢?”

“我就这么说话怎么了?事实还不让人说了?”王淑芬一把甩开大勇的手,“你自己是个窝囊废,你姐也是个铁公鸡!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啊!”

壮壮被吓哭了,哇哇大叫。

屋子里乱成一团,原本喜庆的年夜饭,变成了一场闹剧。

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茶杯。

我的心很痛,不是因为那五百块钱,而是因为这份亲情在金钱面前竟然如此脆弱。

但我更想看看,如果我不解释,他们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这也是对我这个弟弟,对这个家最后的一次考验。

王淑芬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理亏,更是得理不饶人。

她一把抓起桌上那个已经被掏空了钱的红包壳子,那是刚才被她扔在桌上的。

“这种破红包,留着也是晦气!看着就让人来气!”

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要把那个红包皮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就这点钱,还包这么大个皮,装什么大尾巴狼!”

她的动作很大,充满了泄愤的意味。

就在她的手指用力揉搓红包皮的那一瞬间。

就在她准备把它像垃圾一样丢掉的那一刻。

03

王淑芬的手指刚要发力把红包皮揉烂,突然,她的动作停滞了。

她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像是触电了一样,手指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指尖传来的触感不对劲。

那不是只有一层薄纸的感觉。

在那层红纸的夹层里,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

硬硬的,折叠得四四方方的,像是一块硬纸板,又像是一张折叠得很厚实的纸片。

刚才她只顾着掏钱,完全没注意这个红包是特制的双层结构。

屋子里的吵闹声似乎在这一瞬间消失了,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

王淑芬脸上的怒容还未完全褪去,疑惑却已经爬上了眉梢。

她下意识地放慢了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粗暴的揉搓,而是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伸进了红包最深处的那个夹层。

大勇正忙着哄孩子,没注意这边的动静。

我也依旧端坐着,静静地看着她。

王淑芬的手指夹住了那个东西,缓缓地往外抽。

一点点白色的边角露了出来......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