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妻子不让碰,我赌气回部队,半年后她抱娃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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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红的喜字贴满了窗户,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屋内的龙凤喜烛却烧得正旺,噼啪作响。

我叫陆锋,二十六岁,是一名边防军人,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我端着两杯交杯酒,一步步走向坐在床边的妻子,苏婉。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盖头已经掀开,烛光映在她脸上,却看不出半分新娘该有的娇羞与喜悦。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躲闪,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媳妇,来,把这杯酒喝了,咱们就是一辈子的人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

苏婉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嘴唇动了动,却没有伸手接酒杯。

我心里的那点火热,被她这副模样浇得有些凉了。

“怎么了?累了?”我坐在她身边,试着去拉她的手。

我的手刚一碰到她的指尖,她就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别!”她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苏婉,你这是什么意思?”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音和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声。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就是不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快,伸手想去搂她的肩膀。

“别碰我!”

这一次,她的反应更加激烈,整个人往床角缩去,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借着昏暗的烛光,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她缩回去的手,似乎从枕头底下碰到了什么冰冷的东西。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一把掀开枕头。

一把寒光闪闪的剪刀,赫然躺在红色的枕套上。

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苏婉!”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新婚之夜,你在枕头底下藏剪刀?”

她被我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泪水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不是的……陆锋,你听我解释……”

“解释?好,你解释!”我指着那把剪刀,又指指她,“你告诉我,哪个新娘子会在洞房花烛夜准备这个?!”

“我……我只是……”她语无伦次,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嫁给我?!”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见过几次面,我觉得她温柔娴静,是个过日子的好姑娘。

我家里的条件一般,我常年待在部队,亏欠她良多,所以我发誓要一辈子对她好。

可眼前这一幕,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说话啊!”我逼近一步。

她惊恐地看着我,双手护在身前,颤抖着说出了那句让我彻底崩溃的话。

“陆锋……求你了……再等等……再给我一点时间……”

时间?

还要什么时间?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瞬间钻进我的脑子里。

“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否认。

她没有。

她只是流着泪,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不是的……你信我……”

信她?

我怎么信她?

我陆锋,堂堂七尺男儿,在部队里带兵操练,人称“活阎王”,哪个兵蛋子见了我不得敬畏三分?

今天,在我自己的新婚之夜,我的妻子,却拿着剪刀防着我,哭着喊着不让我碰。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淹没了我。

我冷笑一声,看着她苍白的脸。

“嫌弃我?嫌弃我是个大头兵,是个粗人,配不上你这个城里的护士?”

“不是的!陆锋,我没有!”她急切地想要辩解。

我不想再听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我心上扎刀子。

我猛地一脚踹在床边的凳子上,凳子“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好,好得很!”

我指着她,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苏婉,你记住今天!我陆锋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猛地转身,拉开了房门。

“陆锋!”她在我身后发出带着哭腔的惊呼。

我没有回头。

外面的冷雨瞬间浇了我一身,却浇不灭我心里的那团怒火。

我冲进隔壁自己的房间,胡乱地将几件军装塞进帆布包里。

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个所谓的“新家”待下去。

母亲闻声赶来,拉住我的胳膊:“疯了你!外面下这么大雨,你要去哪儿?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

“妈,你别管!”我甩开她的手,眼睛通红,“这个媳妇,我陆锋要不起!”

不顾父母的阻拦,我背上包,冲进了瓢泼大雨之中。

夜色漆黑,雨点砸在脸上生疼。

我拦下了一辆夜班的卡车,直奔几百公里外的火车站。

我的婚假,只休了不到一天。

我的新婚之夜,在冰冷的拒绝和决绝的离开中,狼狈收场。

红烛燃尽,天亮之后,一切都将变成一个笑话。

而我,将成为那个最大的笑话。

回到部队的陆锋,像换了个人。

连队的战士们发现,那个原本就以严厉著称的连长,现在彻底变成了一个“魔鬼”。

“全体都有!五公里越野!最后一名,晚上给我去炊事班掏粪!”

清晨的号角刚刚吹响,我的咆哮声就已经回荡在训练场上空。

战士们一个个叫苦不迭,却没人敢有半句怨言。

因为他们知道,连长这阵子火气大得能点着天。

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耗在了训练场上。

武装越野、障碍攀爬、实弹射击……我给自己和手下兵的训练量加了一倍不止。

只有在身体被榨干到极限的时候,我才能暂时忘记那个让我蒙羞的夜晚。

忘记苏婉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忘记枕头下那把冰冷的剪刀。

我试图用汗水和疲惫,把那份耻辱感从身体里冲刷出去。

通信员小王,成了连队里最战战兢兢的人。

“报告连长,您的信。”他第三次把一封来自老家的信递到我面前,手都有些发抖。

信封上的字迹娟秀,我一眼就认出,是苏婉写的。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烧了。”

“啊?连长,这……这都第三封了,您真不看看?”小王有些不忍。

我猛地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去。

“我的话你听不懂吗?”

小王吓得一个哆嗦,立正敬礼:“是!”

他转身想走,我又叫住了他。

“等等。”

小-王停下脚步,一脸紧张。

我从他手里拿过信,没有拆开,而是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和前两封信一起,扔了进去,然后“哐”地一声上了锁。

我不会看的。

在我心里,这个女人已经给我判了死刑。

她不让我碰,心里肯定有别人。

现在写信来,无非就是些道歉求饶的话。

我陆锋的尊严,不是她几句软话就能找回来的。

我憋着一口气,这口气支撑着我,让我变得更加冷酷,更加不近人情。

战士们在训练中稍有懈怠,迎来的就是我狂风暴雨般的责骂。

“没吃饭吗?跑得比娘们还慢!”

“手榴弹扔那么近,你是想给自己炸个坟头吗?”

“再做二十个俯卧撑!做不完今天谁也别想吃饭!”

整个连队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中,战士们私底下都叫我“黑脸魔王”。

指导员找我谈了好几次话。

“陆锋啊,你最近这是怎么了?跟家里闹别扭了?”

“训练是重要,可你也不能把战士们往死里练啊,都快出人命了。”

我总是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一言不发。

家?

我没有家。

那个所谓的家,在我摔门而出的那一刻,就已经塌了。

我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等到年底,我就向上级打报告,申请离婚。

长痛不如短痛。

这段荒唐的婚姻,该结束了。



日子就在这种压抑和暴躁中一天天过去。

春去夏来,驻地的天气越来越炎热。

我的心,却像被冰封在极地,没有一丝温度。

抽屉里的信,已经积了厚厚一沓。

我一次都没有打开过。

我以为,只要我不去想,不去看不去听,那个夜晚的伤疤就会慢慢愈合。

可我错了。

有些事,不是你想逃避,就能躲得过去的。

半年后的一个午后,戈壁滩上的太阳毒得能把人烤化。

我正带着战士们在训练场上进行抗高温训练,一个个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营区的广播突然响了。

“一连连长陆锋,一连连长陆锋,请立刻到营区门口,有人探亲。”

我的动作一顿,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探亲?

我的父母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家,来之前一定会打电话。

除了他们,还会有谁?

一个我极力想忘记的身影,不受控制地从脑海深处冒了出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连长,连长?广播叫你呢!”旁边的排长大声提醒我。

我回过神,心里一阵烦躁。

“不见!”我脱口而出。

“别啊连长,”指导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拍了拍我被汗水浸透的肩膀,“不管是家里谁来了,这么大老远跑过来,你把人晾在门口算怎么回事?快去看看。”

指导员的话在理,我再混蛋,也不能把人拒之门外。

我把手里的训练器材往地上一扔,满脸不耐烦地走向营区大门。

戈壁滩的风沙很大,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我离着大门还有百十来米,就远远地看到了一个身影。

一个女人,孤零零地站在营区门口的哨卡旁。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身形看起来比半年前消瘦了许多。

风吹起她的长发,让她整个人显得那么单薄,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

是苏婉。

她真的来了。

我的脚步一下子慢了下来,心里五味杂陈。

有惊讶,有愤怒,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我本想掉头就走。

可是,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我看到她不时地抬手擦拭着额头的汗水,焦急地朝营区里张望着。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的视线,猛地被她怀里的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个用碎花布包裹着的襁褓。

她……她抱着一个孩子?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一下,一下,狠狠地撞击着我的胸膛。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罩住。

我快步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离得越近,看得越清楚。

那确实是一个婴儿。

苏婉看到我,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丝怯怯的喜悦。

“陆锋……”

我没有应声。

我的目光,已经死死地钉在了她怀里的那个襁褓上。

哨兵见我过来,敬了个礼:“报告连长,这位女同志说是您爱人。”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孩子。

风沙迷了我的眼,也迷了我的心。

半年。

整整半年。

她没有来找我,我也没回去过。

现在,她却抱着一个孩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孩子……是谁的?

招待所里,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苏婉局促地坐在床边,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孩子。

我站在窗边,背对着她,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我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孩子偶尔发出的、细微的哼唧声。

我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无数个念头在疯狂地冲撞。

我猛地转过身,掐灭了手里的烟头。

我的目光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射向她怀里的孩子。

孩子睡着了,小脸白里透红,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看起来很是可爱。

可是这份可爱,在我眼里,却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

孩子看起来不小了,肉嘟嘟的,四肢很有力气的样子。

绝对不像刚出生的婴儿。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多大了?”

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苏婉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六……六个月了。”

六个月。

这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我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我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我伸出手指,开始在心里疯狂地计算。

我们结婚,是半年前。

也就是六个月前。

我离开家的时候,是新婚夜当晚,我根本没有碰过她。

现在,她抱着一个六个月大的孩子,站在我面前。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我们结婚的那天,这个孩子……刚好出生!

或者说,她嫁给我的时候,就已经怀胎十月,即将临盆!

“呵……”

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

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天大的傻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接盘侠。

我终于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新婚夜,她为什么死活不让我碰。

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在枕头底下藏一把剪刀。

不是因为她心里有别人。

也不是因为她害羞。

而是因为她刚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正在坐月子!

她怕我发现她的秘密!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烫在我的尊严上。

我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我指着那个孩子,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愤怒、羞辱、背叛……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苏婉,你好样的!

你把我陆锋当什么了?

一个给你和你的野种遮风挡雨的冤大头吗?!

我看着她那张依旧清秀,却写满了憔悴的脸,只觉得无比的恶心。

我这半年来的自我折磨,我这半年来的不甘与愤怒,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天大的笑话!

孩子似乎被我身上散发出的戾气惊扰,“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苏婉慌忙地去哄。

而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心里的杀意,在疯狂滋生。

“嫂子抱了个娃来部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连队。

我能感觉到战士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有同情,有好奇,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连长那个新媳妇,抱着个半岁大的孩子来了。”

“半岁?他们不是才结婚半年吗?连长新婚夜就跑回来了,这……这孩子哪来的?”

“还能是哪来的?你傻啊!这绿帽子都戴到咱们戈壁滩来了!”

“嘘……小声点,别让连长听见!”

这些话像一根根毒刺,扎得我体无完肤。

我走在营区里,感觉每个人的目光都在我的后背上戳来戳去。

我感觉我的脊梁骨,被人活生生地戳穿了。

我陆锋这辈子,在战场上没怂过,在训练场上没服过输,却在自己的婚姻里,输得一败涂地。

羞愤、难堪,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一整天没出门。

到了晚上,我揣着一瓶白酒,走进了招待所。

苏婉已经把孩子哄睡着了,正坐在灯下缝补一件被我训练时磨破的军装。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侧脸显得很安详。

可这安详的画面,在我看来,却是对我最恶毒的嘲讽。

我“砰”的一声把酒瓶子砸在桌子上,酒液溅了出来,洒在她正在缝补的衣服上。

她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

“陆锋,你……”

“我什么?”我拧开瓶盖,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烧得我喉咙火辣辣地疼。

“苏婉,你拿我当什么?”

我指着摇篮里熟睡的孩子,终于将压抑了一天的怒火,彻底爆发了出来。

“你告诉我!这野种是谁的?!”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

孩子被我的怒吼声惊醒,“哇”地一声,再次大哭起来。

苏-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冲过去抱起孩子,一边轻轻地拍着,一边流着泪。

“陆锋,你小声点,会吓到他的……”

“我吓到他?”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他妈还想弄死他!”

“你别说了!”苏婉冲我喊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好,我不说他!”我逼近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你告诉我,新婚之夜,你他妈的是不是在坐月子?你装什么清高,不让我碰,原来是为了掩护这个孽种!”

我的话像最锋利的刀,一句句插进她的心里。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唇被自己咬得没有一丝血色。

孩子在她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她一边哄着孩子,一边看着我,眼里的绝望和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可是,她始终没有辩解。

她只是流着泪,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看着我,一遍遍地重复着那句话。

“陆锋,你信我一次……”

“别问了,求你别问了……”

“我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她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还说是为了我好?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可笑的谎言!



我看着她怀里啼哭不止的婴儿,再看看她那副打死也不肯说出奸夫是谁的倔强模样,心里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好!好!为了我好!”我怒极反笑,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狠狠地摔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苏婉,你不是想为了我好吗?行!签了它,然后带着你的野种,立马给我滚!”

我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一丝疯狂。

“滚出我的部队!滚出我的世界!我陆锋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苏婉看着那份离婚协议,整个人都呆住了,眼泪流得更凶。

“不……陆锋,我不能签……”她哭着摇头。

“由不得你!”我彻底失去了耐心,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就想把她往外拖。

“你走!马上给我走!”

“陆锋!你放开我!”苏婉挣扎着,怀里的孩子哭得更大声了。

拉扯之中,只听“刺啦”一声,她那件本就洗得发旧的碎花衬衫,衣领被我猛地扯开了。

我的动作戛然而止。

借着昏黄的灯光,我清楚地看到,在她单薄的左边肩膀上,赫然有一道狰狞的旧伤疤!

那不是抓痕,也不是普通的磕碰伤,而是一片皮肤皱缩、颜色暗沉的烧伤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她的肩头!

我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她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伤?

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砰”的一声,招待所的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陆锋!住手!”

指导员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他的脸色异常严肃,手里还捏着一份电报纸。

那份电报纸的边角,印着一圈醒目的红色。

是加急电报!

而且,看文件的抬头,似乎是从……烈士陵园寄过来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

指导员身后,还跟着我们连队的通信员小王,他气喘吁吁,看着屋里的景象,一脸震惊。

“连长……嫂子……这……”

苏婉看到指导员,看到他手里的那份文件,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身体一软,抱着孩子,“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

下一秒,她积攒了半年的委屈、痛苦和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爆发。

她抬起头,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是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

她看着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出了那句让我如遭雷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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