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情人都要买房投资,我每人转了200万,八年后我狂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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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初给安娜两百万,人家现在是法国阔太!给你两百万,你就买了一堆烂尾楼!”

陈国栋站在漏雨的出租屋里,指着妻子破口大骂,甚至把饭碗摔得粉碎。

“你就是个败家精!猪脑子!同样是钱,怎么到你手里就变成了废纸?”

刘淑霞低着头,任由他发泄,手里却死死护着那个所谓的“购房合同”。

那一刻,陈国栋并不知道。

正是这个被他骂了八年“蠢货”的女人,即将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用一句话,让他悔恨得当场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这雨像是要把这穷人区给淹了,下得人心烦意乱。

陈国栋住的这间廉租房在一楼,潮气顺着墙根往上爬,墙皮像鱼鳞一样一片片炸开。

“砰!砰!砰!”

砸门声像炸雷一样响起,紧接着是男人的叫骂声:

“陈国栋!给老子滚出来!别躲在里面装死!我知道你在家!”

陈国栋浑身一激灵,手里的半个馒头掉在地上。他惊恐地看向刘淑霞,压低声音吼道:

“别出声!千万别出声!”

刘淑霞却像是没听见一样,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走到门口就要开门。

“你疯了!”陈国栋扑过去想拽住她,“那是‘刀疤刘’!高利贷!开了门我就完了!”

“不开门他们会把门砸烂,到时候还要赔房东钱。”刘淑霞一把甩开陈国栋的手,拧开了门锁。

门瞬间被撞开,三个彪形大汉裹着一身湿气闯了进来。领头的正是刀疤刘,脸上那道疤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条蜈蚣在爬。

“哎哟,陈大老板,怎么住这猪圈里啊?”刀疤刘一脚踢开地上的馒头,大摇大摆地坐在那张摇摇欲坠的沙发上,“让我们好找啊。”

陈国栋缩在墙角,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比哭还难看:

“刘哥,您怎么来了……这大下雨天的……”

“少跟我套近乎!”刀疤刘猛地一拍茶几,震得上面的凉白开洒了一桌子,“二十万利息,说好昨天还,钱呢?”

“刘哥,您再宽限两天……”陈国栋搓着手,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我那个……我以前有个工程款,正在打官司,只要赢了……”

“啪!”

刀疤刘反手就是一耳光,打得陈国栋眼冒金星,嘴角瞬间渗出血来。

“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刀疤刘揪住陈国栋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你那个破建筑公司三年前就注销了,法人都变了,你还有个屁的工程款!陈国栋,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着,刀疤刘给旁边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壮汉立刻冲进卧室,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传来。

“别!别动!那里面没钱!”陈国栋拼命挣扎,却被刀疤刘死死按在桌子上。

“没钱?没钱就拿人抵!”刀疤刘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刘淑霞,眼神下流地扫了一圈,“虽然老了点,但这模样本来也能卖个几千块……不过看这丧气样,估计也没人要。”

“刘哥!刘哥求你了!”陈国栋吓得魂飞魄散,“别动我老婆!我想起来了!我有资产!我有房!”

刀疤刘愣了一下,松开手,“房?你名下连个车轱辘都没了,哪来的房?”

“不在我名下!在她名下!”陈国栋指着刘淑霞,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八年前!八年前我给了她两百万现金!让她去买房投资!她买了!就在城西那个‘御景湾’!一百四十平的大户型!”

刀疤刘眯起眼睛,狐疑地看着刘淑霞,“御景湾?那不是出了名的烂尾楼吗?那是鬼城啊。”

“烂尾了也有地皮啊!也有砖头啊!”陈国栋急得青筋暴起,“那是全款买的!只要把合同拿出来,哪怕是低价转让债权,或者找黑市抵押,二十万肯定能凑出来!刘哥,您信我,那是真金白银买的!”

刀疤刘摸了摸下巴,盯着刘淑霞:“喂,娘们,他说的是真的?合同呢?”

刘淑霞站在阴影里,声音平静得可怕:“找不到。”

“你放屁!”陈国栋跳起来,冲到刘淑霞面前,“怎么可能找不到?那么重要的东西你会丢?你是不是藏起来了?快拿出来给刘哥看!”

“真找不到了。”刘淑霞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搬家这么多次,早丢了。”

“丢了?两百万的东西你说丢就丢了?”陈国栋气得扬手就要打,却被刀疤刘拦住了。

“行了。”刀疤刘推开陈国栋,阴恻恻地笑了,“陈国栋,既然你说有,那就带我去看看。明天早上八点,要是拿不出那个购房合同,我就把你这只手剁下来抵债。”

刀疤刘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在陈国栋脸上拍了拍,冰凉的触感让陈国栋直打哆嗦。

“记住,明天八点。别想跑,这周围都是我的眼线。”

那群人走了,留下一屋子的狼藉和烟味。

陈国栋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过了好半天,他才缓过劲来,恶狠狠地盯着刘淑霞:

“你刚才为什么说找不到?你想害死我吗?啊?”

刘淑霞蹲下身,开始收拾被踢翻的脸盆,“那就是一堆废纸,找出来也没用。”

“废纸也是钱!”陈国栋吼道,“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御景湾!就算是把那栋楼拆了,我也要把合同找出来!”

这一夜,陈国栋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雨声让他心烦意乱,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八年前那个闷热的下午。

那时候的他,是多么的风光啊。



那年夏天,陈国栋的土方生意做得顺风顺水,账户上的流动资金就有好几千万。

他在外面包养了刚毕业的大学生徐曼。

那是他的秘书,年轻、漂亮、会撒娇,那是刘淑霞这种黄脸婆没法比的。

但徐曼怀孕了,挺着大肚子闹到了公司,非要个说法。

陈国栋记得那天下午,他特意让财务从账上提了四百万现金,装在两个黑色的手提箱里,摆在老板桌上。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徐曼穿着一身红色的孕妇裙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包往桌上一扔:

“陈国栋,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一尸两命!”

“别闹,姑奶奶。”陈国栋正烦着,他看了一眼手表,“淑霞马上就到。”

“她来干什么?”徐曼一听正室要来,眉毛立刻竖了起来,“你让她来羞辱我?”

“是来分钱的。”陈国栋点了根烟,“要想以后日子过得安稳,就得把这一碗水端平了。”

没过一会儿,刘淑霞来了。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衫,手里还拎着刚买的一袋青菜,因为跑得急,额头上全是汗。

她一进门,看见沙发上的徐曼,脚步顿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站在门口。

“坐啊。”陈国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刘淑霞没坐,只是低着头,“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家里煤气灶忘了关,我还得赶回去炖汤。”

“炖什么汤!就知道炖汤!”陈国栋不耐烦地拍了拍那两个箱子,“今天叫你们来,是给你们分家产的。”

他打开箱子,里面红彤彤的钞票晃得人眼晕。

“这里是四百万。”陈国栋吐出一口烟圈,“一人两百万。”

徐曼的眼睛瞬间亮了,也不闹了,扑过去摸着那些钱,“老公,这是给我的?”

“对,给你的。”陈国栋把其中一个箱子推给她,“徐曼,你拿着这钱,去市中心买那套‘天玺公馆’的精装房。你不是一直想要吗?买了就搬进去,安心养胎,别再来公司闹。”

“谢谢老公!”徐曼抱着箱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陈国栋擦了擦脸,转头看向刘淑霞,把另一个箱子推过去。

“淑霞,这钱你也拿着。你是大房,我不能亏待你。你也去买套房,这算是给你的私房钱。以后徐曼的事,你就当没看见,行不行?”

刘淑霞看着那个箱子,又看了看旁边得意洋洋的徐曼,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恢复了死寂。

“一定要买房吗?”她问。

“废话!现在的钱放在银行就是贬值!”陈国栋一副教训的口吻,“学学人家徐曼,有点眼光。买房是投资,懂不懂?你去买个大点的,以后留给咱儿子。”

刘淑霞沉默了很久,久到陈国栋都快不耐烦了。

“好,我买。”她终于伸出手,提起了那个箱子。那箱子很沉,压得她的肩膀往下沉了一下。

“记住了,买现房!买地段好的!”陈国栋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刘淑霞提着钱,转身就走,连那袋青菜都忘了拿。

看着刘淑霞卑微的背影,徐曼咯咯地笑了起来:“陈哥,你老婆真是个闷葫芦,给你戴绿帽子估计她都不敢吭声。”

陈国栋捏了一把徐曼的脸,“行了,拿了钱就赶紧走。以后少在我面前提她。”

那时的陈国栋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用四百万就摆平了两个女人的战争,买来了家庭的“和谐”和自己的逍遥快活。



谁知道,那两百万,买来的不是和谐,而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命运。

头三年,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徐曼住在市中心的豪宅里,给陈国栋生了个儿子。

那是陈国栋最得意的几年。

房价蹭蹭往上涨,徐曼那套房子的市值很快就翻了一倍。

每次聚会,陈国栋都要拿这件事出来吹嘘:

“看见没?这就叫投资眼光!我选女人的眼光,跟我做生意的眼光一样准!”

而刘淑霞呢?她告诉陈国栋,她买在了城西新开发的“御景湾”。

那时候御景湾刚开盘,广告打得震天响,说是未来的城市副中心。

陈国栋虽然觉得偏了点,但也觉得是大盘,应该没问题。

直到三年前,房地产寒冬突然来袭。

陈国栋步子迈得太大,几个项目同时停工,银行抽贷,资金链一夜之间断裂。

他从人人巴结的陈总,变成了人人喊打的陈赖子。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想到了徐曼那套房。

那天晚上,陈国栋冒着大雨跑到徐曼住的小区,想让她把房子抵押了,先弄点钱出来给工人发工资,稳住局面。

他在门口敲了半天门,开门的是个光着膀子的陌生男人。

“你找谁?”

“我找徐曼!这是我家!”陈国栋往里挤。

“你有病吧?”男人一把推开他,“这房子我刚买的!房本上写的是老子的名字!什么徐曼张曼的,早搬走了!”

陈国栋懵了。他疯狂地打徐曼的电话,全是空号。

他去徐曼常去的美容院、健身房找,人都说好久没见她了。

后来还是一个共同的朋友告诉他:

“陈哥,你别找了。徐曼半年前就把房子挂出去了,急售,比市场价低了五十万。那女的精着呢,看见你公司不行了,立马套现走人。听说现在人在法国,嫁了个老外,日子过得滋润着呢。”

陈国栋站在雨里,感觉被人狠狠捅了一刀。那房子卖了六百多万啊!那都是他的钱啊!

他像条落水狗一样回到家,刘淑霞正在厨房里煮面条。

“淑霞!房子!你的房子呢?”陈国栋冲进厨房,抓住刘淑霞的手,“快!把你的房本拿出来!徐曼那个婊子跑了!我现在只能靠你了!”

刘淑霞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掉进锅里。

“说话啊!房本呢?”陈国栋吼道。

“没……没有房本。”刘淑霞低下头,声音像蚊子叫。

“没有房本?什么意思?你没买?”

“买了……但是……那个楼盘停工了。”

“停工?你是说御景湾?”陈国栋的心凉了半截。

“嗯……开发商跑了,资金链断了。现在那里就是一片工地,什么都没有。”

陈国栋只觉得天旋地转。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刘淑霞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蠢猪!你是猪脑子吗?安娜都知道买现房,都知道高位套现!你呢?你拿着两百万去买期房?去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我看那个户型大……”刘淑霞嗫嚅着辩解。

“户型大有个屁用!现在是一堆废墟!”陈国栋抓起桌上的碗狠狠摔在地上,“两百万啊!刘淑霞,你就是个败家娘们!你把我的钱都扔水里了!你给我滚!滚!”

从那天起,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陈国栋开始酗酒,打老婆。他把所有的失败都归结于徐曼的背叛和刘淑霞的愚蠢。他恨这两个女人,更恨那个瞎了眼的自己。



回忆被清晨的闹钟打断。陈国栋从沙发上爬起来,头痛欲裂。

已经是早上六点了。离刀疤刘规定的时间只剩两个小时。

刘淑霞已经起来了,正在把几个冷馒头装进塑料袋里。

“别装了!吃什么吃!”陈国栋一把打掉她手里的袋子,“去找合同!翻箱倒柜也要找出来!我就不信那么大个文件袋能凭空消失!”

他像疯了一样冲进卧室,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拽出来扔在地上。

床单、被罩、枕头,全被他掀翻。

“在哪?到底在哪?”陈国栋一边翻一边吼,“刘淑霞,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把合同藏起来不想给我救急?”

刘淑霞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狼藉,淡淡地说:“我说了,可能早就丢了。那是烂尾楼,留着合同也没用,看着还心烦,搬家的时候可能当废纸卖了。”

“你放屁!”陈国栋冲过来,揪住她的衣领,“那是两百万的凭证!那是债权!怎么可能卖废纸?你是不是给那个赌鬼弟弟了?是不是?”

“没有。”

“走!去御景湾!”陈国栋松开她,眼露凶光,“既然你说丢了,那我们就去现场找!售楼部肯定有底单!或者去物业!总之今天要是找不到证据,我们就一起死在那儿!”

他拽着刘淑霞出了门。

外面的雨小了点,但风更大了。陈国栋那辆破面包车停在路边,车身全是泥点子。

上车后,陈国栋发动了好几次才打着火。发动机发出像老牛喘气一样的声音。

“坐稳了!”陈国栋一脚油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一路上,陈国栋的嘴就没停过。

“刘淑霞,我上辈子是不是杀了你全家?这辈子你要这么折磨我?”

“人家徐曼虽然跑了,但人家至少证明了我的眼光没错!人家那是赚了钱走的!你呢?你是把钱扔进火坑里!你就是个废物!”

刘淑霞坐在副驾驶,怀里紧紧抱着那个黑色的塑料袋。她一直看着窗外,眼神空洞。

“国栋,如果我也像徐曼那样聪明,你会更爱我吗?”她突然问了一句,声音很轻,被发动机的噪音盖住了一大半。

“爱个屁!”陈国栋吐了口唾沫,“你要是有徐曼一半聪明,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现在看见你就烦!”

车子开上了国道,路面坑坑洼洼。突然,车身剧烈颠簸了一下,紧接着熄火了。

“草!”陈国栋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又坏了!下去推车!”

两人下了车,脚踩进泥泞的水坑里,冰凉的泥水灌进鞋子里。陈国栋在后面推,刘淑霞在侧面推。

“用力啊!没吃饭吗?”陈国栋骂道。

刘淑霞咬着牙,脸涨得通红,死命地推着车门。她的鞋子陷进了泥里,拔都拔不出来。

看着她在泥水里挣扎的样子,陈国栋心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无穷无尽的厌恶。他觉得这个女人就像这辆破车一样,又老又旧,只会拖累他。



好不容易把车推出来,又开了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了“御景湾”那破败的大门。

这里简直就是一座鬼城。

当年那个气派的售楼部已经塌了一半,玻璃全碎了,门口的喷泉池里堆满了垃圾和死水,散发着恶臭。

往里看,十几栋高楼的框架矗立在荒草中,黑洞洞的窗户像是一只只瞎了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两个闯入者。

大门口有个用彩钢板搭的临时棚子,里面坐着个看门的老头,正裹着军大衣烤火。

“干什么的?这里不让进!”老头看见他们的车,拿着个铁棍走了出来。

陈国栋下了车,掏出一包皱皱巴巴的烟,递给老头一根,“大爷,我是这儿的业主。我来看看我的房。”

“业主?”老头接过烟,斜眼看了看他,“这儿哪来的业主?这儿全是冤大头。这楼都烂了八年了,早没人管了。你们是来维权的吧?没用,老板早跑去美国了。”

“我真是业主!”陈国栋急了,“我老婆买了这里的房!十六楼!我今天就是进去看看,拿点东西。”

“十六楼?”老头嗤笑一声,“电梯早就拆了卖废铁了,你要爬上去?别怪我没提醒你,上面全是野狗,还有流浪汉拉的屎,小心摔死你。”

“不劳您费心。”陈国栋把剩下的半包烟都塞给老头,“大爷,行个方便,我就进去看一眼。”

老头收了烟,挥挥手,“去吧去吧,反正也是堆废墟,看一眼少一眼。不过车开不进去,路都被草封死了,走进去吧。”

陈国栋转头冲车里的刘淑霞喊:“下来!拿着你的袋子!”

刘淑霞抱着那个黑色塑料袋下了车,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陈国栋后面。

这里的草长得比人还高,里面藏着各种建筑垃圾,生锈的钢筋像地雷一样埋在土里。

“在哪一栋?”陈国栋一边拨开野草一边问。

“最里面那栋。”刘淑霞指了指远处。

这一路走得极其艰难。陈国栋的皮鞋很快就裹满了泥,裤腿也被荆棘挂烂了。

“你看看你选的好地方!”陈国栋一边走一边骂,“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这是鬼住的地方!两百万啊!你哪怕是买个猪圈,八年了也能产几窝猪仔吧?你买了这么个破玩意儿!”

刘淑霞一声不吭,只是紧紧抱着怀里的袋子,生怕被树枝挂破了。

路过一栋楼的时候,陈国栋看见里面的柱子上写满了红油漆的大字:“还我血汗钱!”“开发商不得好死!”

这些字迹已经斑驳了,但在阴沉的天空下依然显得触目惊心。

陈国栋看着这些字,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他感觉自己正在走进一个巨大的坟墓,而埋葬在这里的,不仅仅是钱,还有他的整个人生。



终于到了那一栋楼下。

这栋楼还没封顶,只有十七层。黑乎乎的入口像一张张开的大嘴,等着吞噬他们。

“走,上去!”陈国栋带头钻进了楼道。

楼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地上全是积水和碎砖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霉味和尿骚味。

陈国栋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照出一张张蜘蛛网。

“十六层……你真会挑。”陈国栋咬着牙开始爬。

一楼,二楼,三楼……

陈国栋常年酗酒,身体早就垮了。爬到五楼的时候,他就开始喘粗气,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你快点!”他回头吼刘淑霞。

刘淑霞跟在后面,步子很慢,但很稳。手电筒的光照在她的脸上,苍白得像一张纸。

“国栋,别上去了。”刘淑霞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上面什么都没有。”

“闭嘴!”陈国栋扶着满是灰尘的扶手,“都到这儿了,你说不去就不去?今天找不到合同,回去刀疤刘就要剁我的手!你是想看我死吗?”

“合同真的不在上面。”刘淑霞哀求道,“我们回去吧,再去求求亲戚借点钱……”

“借钱?谁还肯借给我?”陈国栋冷笑,“我现在就是个瘟神!只有这套房子是最后的希望!你别想糊弄我,你肯定把合同藏在上面的某个角落里了,怕我拿去卖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是挖地三尺,我也要把它找出来!”

他转过身,继续往上爬。

这一路爬得简直是受刑。

爬到十楼的时候,陈国栋一脚踩空,差点滚下去。他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台阶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妈的!妈的!”他疯狂地锤打着墙壁,“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为什么!”

他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刘淑霞身上。

“刘淑霞!你就是个扫把星!自从娶了你,我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你要是有安娜一半旺夫,我也不会破产!你看看你选的这个破楼,连楼梯都跟我是个仇人!”

刘淑霞站在阴影里,看着狂躁的丈夫,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悲悯。

“国栋,不是楼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你还敢顶嘴?”陈国栋抓起一块碎砖头砸过去,“闭嘴!赶紧走!”

终于,他们爬到了十六层。

这里没有墙壁,四面透风。风呼呼地灌进来,吹得人衣服猎猎作响。站在边缘往下看,地面上的人和车都像蚂蚁一样小。

陈国栋扶着水泥柱子,大口喘着气,汗水湿透了全身。

“到了……在哪?”陈国栋环顾四周,除了几根柱子和满地的碎石,空空如也,“你把合同藏哪了?”

刘淑霞站在楼梯口,没有动。

“拿来啊!”陈国栋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疯狂摇晃,“你不是说带我来看吗?东西呢?”

刘淑霞慢慢举起怀里的那个黑色塑料袋。

“在这儿。”

“在这儿?”陈国栋一把抢过袋子,“你一直抱着它?你为什么不早给我?你看着我像傻子一样爬了十六楼你很开心是不是?”

“国栋,别打开。”刘淑霞的手抓着袋子的一角不肯松开,眼里满是泪水,“求你了,别打开。打开了,这个家就真的没了。”

“放手!”陈国栋眼红了,“什么家不家的!没钱哪来的家!只要有合同,我就能活命!”



两人在风中撕扯着那个塑料袋。

“给我!”

“不能给!”

“滚开!”

陈国栋猛地用力一推,刘淑霞毕竟力气小,被推得踉跄后退,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水泥柱子上,顺着柱子滑坐在地。

陈国栋手里抓着那个抢来的黑色塑料袋,像是抓着全世界。他喘着粗气,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想藏私房钱?想瞒着我?做梦!”

他颤抖着手,用力去撕那个袋子。

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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