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老婆唯一的用处,就是生孩子,连这个都做不好。”婆婆用方言对志强嘀咕着。
小雅低头扒饭,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志强尴尬地咳嗽一声,没有接话。
餐桌上的气氛凝固得像冬天的腊肉,谁都没有想到,这个看似不懂方言的媳妇,即将说出一句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话。
小雅嫁到这个家已经两年了。
两年前的春天,她穿着红色的嫁衣,怯生生地跨过这道门槛。
院子里种着婆婆亲手栽的月季花,开得正艳。
志强那时候还会牵着她的手,指着院角的那棵柿子树说:“这是我小时候爬过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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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点头微笑,心想这个男人挺好的。
婆婆那时候也还算和善,见面就说:“小雅啊,你看起来就是个好生养的。”
小雅脸红了,低头说:“婆婆您好。”
“不用客气,都是一家人了。”婆婆拉着她的手,手心温暖。
新婚的日子过得很快。
志强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去县城的纺织厂上班。
小雅负责做饭、洗衣、打扫卫生。
婆婆的身体还算硬朗,平时会帮着干些农活。
三个人的生活看起来井井有条。
“小雅,志强爱吃辣,你记着多放点辣椒。”婆婆在厨房指导着。
“好的,婆婆。”小雅认真地点头。
“还有,他不爱吃胡萝卜,你别放。”
“我记住了。”
志强下班回家,总是先喊一声:“妈,小雅,我回来了!”
小雅会从厨房探出头来:“饭马上就好。”
志强洗完手坐到餐桌前,婆婆也会过来一起吃饭。
“今天厂里怎么样?”婆婆问。
“还行,又来了几个新订单。”志强边吃边说。
“那就好,有钱赚就行。”
小雅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晚饭后,志强会陪小雅在院子里走走。
“妈今天有没有为难你?”志强会小声问。
“没有,婆婆对我挺好的。”小雅摇头。
“那就好,你别想太多。”
月亮挂在柿子树的枝头,院子里很安静。
小雅觉得这样的生活还不错。
至少比她在娘家时要好一些。
娘家条件不好,父母总是为了钱吵架。
这里虽然也不富裕,但至少没有那么多争吵。
“小雅,你什么时候给我抱个大胖孙子啊?”婆婆有一天突然问。
小雅的脸一下子红了:“这个,这个还得看缘分。”
“什么缘分不缘分的,你们俩身体都健康,该有的就会有。”
志强在一旁笑着说:“妈,别催,顺其自然就好。”
“我这不是着急嘛,我们老李家就你这一根独苗。”
小雅低头不说话,心里开始有些压力。
结婚第一年,这样的话越来越多。
每次月经来的时候,小雅都会偷偷松一口气,又会暗暗失落。
她也想要个孩子,但似乎肚子就是不争气。
“隔壁老王家的儿媳妇,结婚半年就怀上了。”婆婆有时候会感叹。
“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志强会替小雅解围。
“我知道,我就是随便说说。”
但小雅能感觉到,婆婆的眼神开始有些不一样了。
有时候,她会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小雅的肚子。
小雅假装没有注意到,继续做着该做的事情。
洗衣、做饭、收拾房间。
日子一天天过去,院子里的月季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柿子树也结了果,从青绿色慢慢变成橙黄色。
志强依然每天按时上下班。
小雅依然每天做着同样的家务。
婆婆依然会关心志强的工作和生活。
只是偶尔,小雅会听到婆婆在门外和邻居聊天。
“我家小雅还是没动静。”
“别着急,有些人就是慢一点。”
“我也是这么想的,再等等看吧。”
小雅站在门内,手里拿着抹布,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婆婆并没有恶意,只是关心孙子的事情。
可是这种关心让她感到压力。
每个月,她都会偷偷数着日子,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每个月,失望都会如期而至。
志强有时候也会安慰她:“不着急,我们还年轻。”
小雅点头,但心里的焦虑却越来越重。
结婚一年半后,婆婆的话开始变得不那么客气了。
“小雅啊,你是不是该去医院检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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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正在择菜,手停了一下:“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没问题怎么会一直没怀上呢?”
“可能是时候还没到。”
婆婆叹了口气:“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志强都会走路了。”
小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继续择菜。
那天晚上,志强回家后,婆婆立刻把他拉到一边。
两个人用方言小声地说着什么。
小雅在厨房里听着,虽然听不懂具体内容,但能感觉到是在说自己。
“妈,别这样。”志强的声音有些无奈。
婆婆说了一长串方言,声音很急。
志强又说了几句,但声音越来越小。
吃饭的时候,志强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
“今天工厂怎么样?”小雅主动问。
“挺好的。”志强的回答很敷衍。
婆婆则是一直看着小雅,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小雅,你明天和我一起去镇上的医院看看吧。”婆婆突然说。
“我身体没什么问题。”小雅有些抗拒。
“检查一下总没坏处。”
志强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吃饭。
小雅看着他,希望他能说句什么。
但志强始终保持沉默。
第二天,小雅还是跟着婆婆去了镇上的医院。
医生是个中年女性,态度很温和。
“结婚多久了?”医生问。
“一年半。”小雅回答。
“有没有主动备孕?”
“有。”
医生点点头,安排了一系列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说:“一切都很正常,不用担心。”
婆婆在一旁追问:“那为什么一直怀不上呢?”
“这种情况很常见,有时候就是需要时间,放松心情很重要。”
回家的路上,婆婆一直没说话。
小雅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没想到第二天,她就听到婆婆在跟邻居说话。
“医生说她没问题,可我觉得肯定有问题。”
“那志强呢?让志强也检查检查?”
“我儿子能有什么问题?他身体好着呢。”
小雅站在门内,心情变得很复杂。
她开始意识到,婆婆已经认定是她的问题。
这种认定让她感到委屈,也感到愤怒。
晚上志强回家后,小雅想跟他谈谈。
“你妈今天跟邻居说我有问题。”
“她可能就是随便说说。”志强有些不耐烦。
“但这让我很难受。”
“你别想太多,妈没有恶意。”
“那你觉得我们是不是都应该去检查一下?”
志强愣了一下:“我觉得没必要。”
这句话让小雅彻底失望了。
她意识到,在这个家里,所有人都认为问题出在她身上。
包括她的丈夫。
从那以后,小雅开始留意婆婆的一举一动。
她发现婆婆经常和志强用方言说话,特别是当她在场的时候。
每次这种时候,婆婆总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某种情绪。
志强有时候会回应几句,有时候只是点头。
小雅猜测他们在说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她开始变得敏感,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在针对她。
邻居见面时的眼神,婆婆做饭时的态度,志强回家时的表情。
一切都让她觉得不自在。
“小雅啊,你是不是该多吃点补品?”有一天婆婆又提起这个话题。
“我觉得我身体挺好的。”
“好是好,但是不下蛋啊。”
这句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小雅心里。
不下蛋。
原来在婆婆眼里,她就是一只不下蛋的鸡。
那天晚上,小雅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听着志强均匀的呼吸声,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结婚时的美好憧憬,想起志强温柔的笑容,想起婆婆温暖的手心。
这一切都在慢慢变质。
变成怀疑,变成指责,变成冷漠。
而她,就像一个局外人,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院子里的柿子树投下长长的影子。
小雅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
但她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春天又来了,院子里的月季花重新开放。
小雅站在院子里浇花,阳光洒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温柔。
“小雅,过来一下。”婆婆从屋里喊她。
小雅放下水壶,走进屋里。
“怎么了,婆婆?”
婆婆递给她一个药盒:“这是我托人从城里买来的,说是很管用。”
小雅看了看,是一种中药调理的保健品。
“我觉得我不需要这个。”
“你试试,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小雅接过药盒,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知道婆婆是好意,但这种好意让她感到屈辱。
“好的,我会按时吃的。”
那天晚上,志强回家看到了药盒。
“这是什么?”
“你妈给我买的。”小雅的语气有些冷淡。
“你不想吃就别吃。”
“不吃你妈会不高兴的。”
志强沉默了一会儿:“我跟她说说。”
“算了,吃就吃吧。”
小雅开始按时服用那些药,虽然她并不相信它们有什么用。
一个月后,她真的怀孕了。
当验孕棒显示两道杠的时候,小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在厕所里站了很久,手里拿着验孕棒,心情五味杂陈。
既有喜悦,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志强,志强!”她兴奋地喊着丈夫的名字。
志强从房间里跑出来:“怎么了?”
小雅把验孕棒递给他:“我怀孕了!”
志强接过来看了看,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真的?”
“真的!”
两个人抱在一起,那一刻,小雅觉得所有的委屈都值得了。
婆婆知道这个消息后,态度一下子变得温和起来。
“小雅啊,你现在是我们家的功臣了!”
“婆婆,您太夸张了。”
“不夸张,一点都不夸张!”
婆婆开始变得格外关心小雅的饮食起居。
“你不能再干重活了,家务我来做。”
“我还能做一些轻松的。”
“不行,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胎。”
志强也变得比以前更加体贴。
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问小雅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恶心想吐?”
“还好,就是有点没胃口。”
“那我给你买点酸的东西。”
那段时间,小雅觉得自己重新找回了在这个家里的位置。
她不再是那个“不下蛋的鸡”,而是一个即将为这个家庭带来新生命的女人。
婆婆不再用方言跟志强嘀咕,至少在她面前不会。
志强也不再沉默寡言,开始跟她讨论孩子的名字。
“如果是男孩,就叫李浩宇。”
“如果是女孩呢?”
“李雨涵怎么样?”
小雅点头:“都挺好听的。”
她觉得生活重新有了希望。
八周的时候,小雅去医院做第一次产检。
医生说一切正常,还给她开了叶酸。
回家的路上,婆婆一直在笑。
“我们老李家要添新丁了!”
小雅也很开心,觉得未来充满了希望。
可是,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
怀孕十周的时候,小雅开始出现流血的症状。
那天早上,她起床时发现内裤上有血迹。
她吓坏了,立刻叫醒了志强。
“快,快送我去医院!”
志强也慌了,赶紧叫上婆婆一起去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孩子保不住了。”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在场的每个人。
小雅瞬间就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志强站在一旁,脸色苍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婆婆则是一脸的震惊和失望。
“医生,真的没办法了吗?”志强问。
“胎儿已经停止发育了,必须做清宫手术。”
手术很快就做完了,但小雅的心情却很久都没有恢复。
回到家后,她一直躺在床上,不愿意起来。
志强请了几天假在家陪她,但话很少。
婆婆的态度又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关心小雅的身体,而是开始在一旁叹气。
“好不容易怀上了,怎么就没了呢?”
小雅听着这些话,心里更加难受。
她知道婆婆在怪她,怪她没有保护好孩子。
“医生说这种情况很常见,不是任何人的错。”志强试图安慰。
“那为什么别人就能好好的?”婆婆反问。
志强无言以对。
小雅心里的委屈达到了极点。
流产本来就让她很痛苦,婆婆的态度更是雪上加霜。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为什么别人能顺利怀孕生子,而她却连保住一个孩子都做不到?
月子里的日子过得很痛苦。
小雅每天都在自责和痛苦中度过。
婆婆的态度越来越冷淡,有时候甚至会当着她的面叹气。
志强也变得沉默寡言,似乎在回避什么。
一个月后,小雅的身体恢复了,但心理创伤却很难愈合。
她开始变得敏感,觉得周围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邻居们见面时会小声议论:“听说老李家的儿媳妇又流产了。”
“这已经是第一次了吧?”
“是啊,真可怜。”
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刺着小雅的心。
她开始尽量避免出门,不愿意面对那些同情或者质疑的目光。
流产后的第三个月,小雅发现婆婆和志强的秘密谈话越来越频繁。
每次她一出现,两个人就会立刻停止对话。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像是被排除在外的局外人。
“你们在说什么?”有一次她忍不住问。
“没说什么,就是随便聊聊。”志强回答得很敷衍。
“为什么一看到我就不说了?”
“你想多了。”
但小雅知道自己没有想多。
她能感觉到这个家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
婆婆看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冷淡,有时候甚至带着一种厌恶。
志强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关心她,回家后总是显得心事重重。
有一天晚上,小雅假装去厨房喝水,听到了婆婆和志强在房间里的对话。
虽然是方言,她听不懂具体内容,但能听出语气很激动。
婆婆的声音很急,志强的声音则显得很无奈。
小雅站在门外,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他们在讨论她,但不知道具体在说什么。
这种感觉比直接的指责更让人难受。
第二天,婆婆的态度明显更加冷淡了。
做饭的时候,她不再问小雅想吃什么。
洗衣服的时候,她会把小雅的衣服单独放在一边。
甚至连说话都变得很少。
小雅试图主动搭话:“婆婆,今天天气不错。”
“嗯。”婆婆的回应很简短。
“要不要把被子拿出来晒晒?”
“随便。”
这种冷淡让小雅感到窒息。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
流产难道真的是她的错吗?
她开始在网上查找各种资料,想要了解流产的原因。
医学资料告诉她,大部分自然流产都是因为胚胎发育异常,与母体无关。
但这些理性的解释并不能减轻她心里的负担。
因为她能感觉到,在这个家里,所有人都认为是她的问题。
志强下班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有时候八点才到家,有时候甚至九点。
“今天怎么这么晚?”小雅问。
“厂里加班。”
“天天都加班吗?”
“最近订单多。”
但小雅注意到,志强身上并没有工作时的那种疲惫感。
她开始怀疑志强是不是在故意回避什么。
或者说,是在回避她。
这种怀疑让她更加痛苦。
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变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一个让所有人都觉得麻烦的存在。
终于,在一个平常的晚餐时间,导火索被点燃了。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气氛异常安静。
小雅低头吃饭,努力不去看婆婆和志强的表情。
婆婆夹了一块肉放在志强碗里:“多吃点,工作辛苦。”
“谢谢妈。”志强应了一声。
小雅默默地吃着自己的饭,感觉像是在吃蜡。
突然,婆婆开始用方言跟志强说话。
声音不大,但语气很急切。
小雅虽然听不懂,但能感觉到婆婆的情绪很激动。
志强在一旁点头,偶尔回应几句。
小雅放下筷子,看着他们两个。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婆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手还在比划着什么。
志强看起来很为难,不时地看向小雅。
小雅知道他们在说自己,但她无法理解他们在说什么。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被彻底孤立了。
在自己的家里,她成了一个外人。
婆婆的话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用手指着小雅的方向。
虽然她说的是方言,但小雅从她的眼神和手势中感受到了强烈的指责和不满。
志强在一旁显得很尴尬,但始终没有阻止母亲。
小雅的心情彻底崩溃了。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罪人,坐在审判台上接受着她无法理解的指控。
那一刻,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决定。
小雅突然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但很坚决,就像一个蓄谋已久的反击者。
婆婆还在用方言叨叨着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小雅的异常。
志强正低头扒饭,也没有抬头看。
小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异常平静。
那种平静里透着一种危险的光芒,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张开嘴,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震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