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晋升机会让给战友,他提干后把我拉黑,我退伍后摆地摊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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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提干后就把我拉黑,我以为这辈子就只配和铁板上的油污打交道,直到那天,他开着一辆扎眼的军车,停在我的鱿鱼摊前。

“跟我走,”他的声音和我记忆中一样,却又完全不同,“部队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捏着手里的铁铲,只想问一句,这是羞辱我的新方式吗?

还是我听错了这个世界的嘈杂?



我叫林毅。

在穿上那身军装之前,我就是个拧螺丝的命。

我爸说,我生下来的时候,别的孩子抓奶瓶,我抓他放在床头的扳手。

这话我不太信,但我在机械上的那点天赋,确实是老天爷追着喂饭。

尖刀连的每一台装备,从步战车到炊事班的高压锅,就没有我摆弄不明白的。

战友们都叫我“机械师”。

陈默是我的战友,也是我睡在上铺的兄弟。

他跟我完全是两种人。

我是那种能把一台报废发动机拆成一千个零件再完美装回去,却跟连长汇报工作都说不明白的闷葫芦。

陈默是那种能把一千个性格各异的兵捏合成一把拳头,还能把团长哄得高高兴兴批下新装备的社交天才。

我俩一个主“术”,一个主“道”,配合起来,尖刀连两年都是集团军的标兵。

我们都清楚,我们中的一个,迟早要走上更高的位置。

那一天来得很快,集团军年度技术大比武,唯一的提干名额。

“炼狱周”,最后一天。

我和陈默并列第一,只剩下最后一项决定胜负的考核。

野战条件下,紧急抢修一台被“敌军”破坏的步战车发动机。

考核前夜,部队熄了灯,陈默摸到我的床边,递过来一根烟。

我们坐在训练场的台阶上,夜空的星星亮得像探照灯。

他抽烟抽得很猛,一口接一口,烟头在黑暗里忽明忽暗。

“林子,”他嗓子有点哑,“我娘病了,山里医疗条件不好,我想让她来城里。”

我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提干以后,工资高,待遇好,能申请家属随军,我就能把她接过来了。”

他把烟头摁在地上,狠狠地碾碎。

“我娘她……可能等不了太久。”

他又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在夜里有点红。

“你的技术,到哪儿都是金子。可我,除了带兵打仗,啥也不是。我需要那个位置,林毅,不光是为了我娘,也是为了兄弟们。我能带他们走得更远。”

我把剩下的半根烟抽完,弹飞了烟头。

“知道了。”我说。

第二天的考场,风刮得像刀子。

那台被动了手脚的发动机,故障设置得极其刁钻,是典型的“复合型故障”。

几个老师傅围着看了半天都直摇头。

我戴上手套,钻进油腻腻的发动机舱,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锁定了所有问题点。

我的手像长了眼睛,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教科书。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名额非我莫属了。



在拧上最后一颗关键的缸盖螺丝时,我的心跳了一下。

只需要按照标准扭矩拧紧,一切就结束了。

我的未来,可能就是军校,尉官,一条铺好的路。

我想起了陈默泛红的眼睛,想起了他说“我娘等不起了”。

战友情是什么?

是在战场上,我能为你挡子弹,你也能为我堵枪眼。

在和平年代,大概就是,我能为你放弃一条看起来更好的路。

我的手腕,在那一刻,不经意地抖了一下。

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偏差,一个低于标准值的扭矩。

这个细节,只有我和设计这台发动机的总工程师才能看出来。

它不会立刻出问题,但只要发动机在高负荷下运转超过半小时,必然会引发二次泄压故障。

“报告!抢修完毕!”

我从发动机舱里钻出来,脸上沾着油污,表情平静。

裁判组检查后,宣布启动测试。

发动机轰鸣着运转了二十五分钟,一切正常。

裁判长宣布:“林毅,用时二十八分钟,成绩有效!”

一片掌声。

我走到陈默面前,他正紧张地看着我。

我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把他捶得一个趔趄。

“小子,到你了。别给咱尖刀连丢人!”

陈默的考核抽到的是另一台车,一个相对简单的电路故障。

他用时四十分钟,稳稳当当。

最终成绩出来,我因为“抢修后发动机耐久性测试未达标”,被扣除了关键的耐久分。

陈默以微弱的优势,拿到了那个唯一的提干名额。

宣布结果时,他冲过来紧紧抱住了我,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身体里。

“林毅……”

他想说什么,被我打断了。

“行了,大老爷们,肉麻。去军校好好干,将来当将军。”

他眼圈又红了,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看着他被战友们抛到天上的身影,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我觉得我做了一件正确的事。

一块好钢,用在了刀刃上。

陈默去了军校。

起初的两个月,我们还保持着联系。

他会跟我吐槽军校严苛的纪律,抱怨理论课有多枯燥。

我跟他说连队里又配发了什么新装备,我又解决了什么技术难题。

电话两头,我们好像还是睡在上下铺的兄弟。

他说,等他放假回来,一定带最好的酒,我们不醉不归。

我说,等你回来,我亲手给你做我拿手的汽修版叫花鸡。

后来,他的电话越来越少,信息回得越来越慢。

我告诉自己,军校学业重,管理严,这是正常的。

当兵的,哪有那么多时间卿卿我我。

连长找我谈话,问我未来的打算。

我的服役期快到了。

以我的技术,留在部队转个士官,前途一片光明。

可我心里有点空。

我想听听陈默的意见。

那个曾经说过要“照顾好兄弟们”的陈默。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给他发了条很长的微信。

“默子,最近好吗?连里让我考虑转士官,我有点拿不定主意。你觉得我应该留下,还是出去闯闯?说实话,有点迷茫。你妈的病好点了吗?一切都顺利吧。等你回来喝酒。”

我把每个字都检查了好几遍,才按下了发送键。

然后,我就盯着那个对话框,等着他回复。

一分钟。

十分钟。

一个小时。

手机屏幕暗下去,我又把它点亮。

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第三天。

依旧什么都没有。

我开始有点慌了。

我安慰自己,他可能在参加什么封闭式训练,不让用手机。

对,一定是这样。

直到周末,一个从陈默老家那边入伍的老乡休假回来,大家一起聚餐。

酒过三巡,有人问起陈默。

那个老乡一脸羡慕。

“陈默现在可是大名人了,听说在军校破了好多记录,还得了个什么‘将才计划’的提名,直接被上面一个神秘部门看中了,前途无量啊!”

“是吗?那小子可以啊!他怎么没跟林毅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

我的脸有点发烫。

“可能……训练忙吧。”我干巴巴地说。

回到宿舍,我再次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对话框。

我删掉了之前那段显得有些卑微的文字。

重新打了一行字。

“在吗?”

我盯着那两个字,感觉心脏在怦怦直跳。

然后,我按下了发送。

下一秒。

屏幕上,我的消息旁边,出现了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底下跟着一行小字。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我愣住了。

手指不受控制地又发了一遍。

还是那个红色感叹号。

我发疯似的点开陈默的头像,想看看他的朋友圈,看看他最近在干什么。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冰冷的长线。

长线的上方,是他的名字和那个熟悉的头像。

长线的下方,是我的输入框。

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我被拉黑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

窗外,新兵们的口号声喊得震天响,充满了力量和希望。

我的世界里,却只剩下死一样的寂静。

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剜开一个大洞,呼呼地往里灌着西伯利亚的寒风。

我不明白。

我真的不明白。

提干,升官,为了更远大的前程,就可以把昔日的兄弟像垃圾一样扔掉吗?

那个说着“照顾好兄弟们”的陈告,和这个把我拉黑的陈默,是同一个人吗?

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我向连长递交了我的退伍申请。

连长拍着桌子骂我糊涂,骂我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我曾深爱的地方,这个我曾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军营,在一瞬间,变得让我感到窒息。

因为这里,充满了我和陈默的回忆。

而现在,那些回忆都变成了一个个笑话。

一个关于傻子的笑话。

退伍后的两年,社会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

我引以为傲的特种装备维修技术,在民用市场上屁用没有。

没有修理厂会用对待步战车的标准去修一辆桑塔纳。

我的严谨和较真,在老板眼里,是效率低下的代名词。

我的不善言辞,在同事眼里,是孤僻和不合群。

我换了三份工作,一份比一份干得短。

最后,我揣着退伍费和所有的积蓄,在城西的夜市,租下了一个三平米的小摊位。

我成了一个卖铁板鱿鱼的。

我把当兵的习惯带到了这里。

每天下午四点,我准时出摊,摊位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擦得锃亮,反着光。

所有的调料瓶,按照高低顺序,排成一条直线,瓶口的朝向都一模一样。

鱿鱼串,每串都不多不少,正好五十克,竹签露出的长度都一样。

我的铁板就是我的阵地。

油污是我的迷彩。

铁铲和夹子是我的武器。

只是,我守护的不再是边疆,而是我自己的肚子。

我很少说话,顾客问一句,我答一句。

价格写在牌子上,清清楚楚。

有人夸我的鱿E鱼好吃,我就点点头。

有人说我的太贵,我也不争辩。

渐渐地,周围的摊贩都认识了我这个沉默寡言的“兵哥”。

隔壁摊卖炒酸奶的王姐,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嗓门大,心肠热。

她看我老实,总会有意无意地关照我。

“兵哥,你这鱿鱼酱料再多放点辣,现在的小年轻就爱这个味儿。”

“兵哥,你那眼神别老那么严肃,跟要上战场似的,笑一笑,生意能好一半。”

我听着,偶尔会点点头,但脸上的肌肉像是生了锈,笑不出来。

那道被拉黑的伤疤,刻在心里,时间越久,越深。

我以为,我的生活就会在这方寸大的烤炉上,伴随着滋滋作响的油烟,一直到老。

直到那天晚上。

夜市里人声鼎沸,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

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晃晃悠悠地走到王姐的摊子前。

领头的黄毛,叼着烟,用手敲了敲王姐的冰柜。

“王姐,这个月的卫生费,该交了吧?”

王姐赔着笑脸:“黄毛哥,上周不是刚交过吗?”

“上周是上周,这周是这周。夜市行情好,我们的辛苦费,自然也要涨一点。”

黄毛说着,就去掀王姐的钱箱子。

王姐急了,一把护住。

“你们不能这样,这是我给我儿子攒的学费!”

“去你的!”

黄毛不耐烦地一推,王姐一个趔趄,撞在身后的三轮车上,额头磕出了血。

周围的人都看着,没人敢出声。

我只是看着那个黄毛。

我的眼神,很平静。

那是在新兵考核时,和全副武装的教官对峙的眼神。

没有杀气,只有一种不容侵犯的,纯粹的坚决。

黄毛被我看得有点发毛。

他色厉内荏地嚷嚷:“你瞅啥?想管闲事啊?”

我还是没说话,只是向前踏了一步。

他身后的两个小弟,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空气仿佛凝固了。

黄毛嘴里的烟掉了下来。

他看着我,像是看到了某种让他从骨子里感到畏惧的东西。

他骂骂咧咧地嘟囔了一句“妈的,算你狠”,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王姐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我,眼圈红了。

“小毅,谢谢你。”

她第一次没有叫我“兵哥”。

从那天起,夜市里再也没有人敢来找麻烦。

我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

翻动,撒料,打包。

铁板上的鱿鱼,在高温下卷曲,挣扎,然后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像极了我的生活。

被现实的铁板反复炙烤,最后变成别人嘴里的一点味道。

我以为,这就是我全部的人生了。

直到那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那声音,太有侵略性了。

像是一把锋利的军刀,划破了夜市嘈杂又祥和的幕布。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挂着我再熟悉不过的白色军牌,霸道地停在了路边。

那流畅又充满力量感的线条,和周围油腻腻的三轮车、小推车格格不入。

车灯亮得晃眼,把我的小摊照得纤毫毕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大家都在猜测,这是哪位大人物迷了路,开到了这个地方。

车门,开了。

车上下来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校官常服,肩上的两杠一星在夜市昏黄的灯光下,闪着金色的光。

那光芒,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我的眼睛。

他身姿挺拔如松,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

周围的喧嚣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嘈杂的背景音都退去了,只剩下他走向我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

踏在我的心上。

他无视周围所有好奇、惊讶、探究的目光。

他的眼睛里,只有我。

只有我这个油烟缭熏,穿着脏兮兮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油腻铁铲的小摊贩。

他站定在我的摊位前。



油烟也无法模糊他的轮廓。

他比两年前更高了,也更瘦了,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眼神,却变得我完全不认识了。

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锐利和沉稳,像是淬炼过度的精钢,冷硬,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是他。

陈默。

那个把我拉黑,消失了两年多的兄弟。

那个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烤肉的滋滋声,人群的议论声,都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隔壁的王姐惊讶地捂住了嘴,看看这个气场强大得不像话的军官,又看看我,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手里的铁铲,“当啷”一声,掉在了滚烫的铁板上。

溅起一片炙热的油星,有几滴烫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却感觉不到疼。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上。

我死死地盯着他。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个即将爆炸的风箱。

愤怒,屈辱,困惑,委屈……无数种情绪在我眼中交织,翻滚,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

这两年的委屈,这两年的不甘,这两年的自我怀疑和否定。

在见到他的这一刻,全部冲上了我的喉咙。

“你来干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生了锈的齿轮缝里硬挤出来的。

“来看我笑话吗?!”

我的质问,打破了这片死寂。

周围的小贩和食客们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天哪,兵哥认识这个大官?”

“听这口气,不像是朋友啊……”

“这是什么情况?仇人见面?可这军官怎么会找到这儿来?”

“你看兵哥那表情,眼睛都红了,跟要吃人一样!”

陈默没有回答我的质问。

他也没有理会周围的任何议论。

他的目光,始终锁在我的脸上,那目光里有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一片深海。

他向前踏了一步,离我更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部队里特有的,混着汗水和硝烟的味道。

他的嘴唇动了动。

“林毅,跟我走。”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我以为我听错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愤怒和质问都被这两个字打得粉碎。

“你……说什么?”我的嘴唇在颤抖,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

他看着我,眼神中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一种我只在集团军司令员身上见过的决断力。

他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计算的炮弹,精准地轰击在我最脆弱的防线上。

“部队需要你。”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王姐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们俩,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陈默的目光灼灼,穿透油烟,穿透我两年来的伪装和麻木,直抵我的灵魂深处。

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清晰得如同军令。

“部队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的拳头,已经握紧了。

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我却感觉不到疼痛。

羞辱。

这是比拉黑我更甚的羞辱。

在我最落魄,最不堪的时候,他穿着这身代表荣誉和成功的军装,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是想证明他当初的选择有多正确,而我的牺牲有多么可笑吗?

“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没有动,反而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有力。

“跟我来。”

他不容分说地拉着我,走到了夜市旁边一个无人的小巷里。

巷子里很黑,只有远处路灯的一点余光。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压抑了两年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

“陈默!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我的拳头,带着风声,向他的脸挥了过去。

他没有躲。

他就那么站着,准备硬生生挨下这一拳。

拳风在他脸颊边停住了,只差一公分。

我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我打不下去。

眼前这张脸,承载了我们过去太多的记忆。

“打吧,”他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丝沙哑,“打完了,跟我谈谈。”

我收回拳头,靠在冰冷的墙上,大口地喘着气。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黑色的,看起来非常厚重的手机。

他按了几个键,屏幕亮起,然后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看看这个。”

我不想看,可我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了过去。

目光看见的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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