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新来一位实习生,我天天带她,我被停职审查时,她走进会议室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白!你来干什么!快出去!”我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在那间决定我职业生死的会议室里,我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她,我那个连咖啡都端不稳的实习生。

她却像没听见我的话,径直走到会议桌中央,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定格在我身上,她说:“林姐,这场审查可以结束了,泄密的人不是你。”

我愣住了,紧接着,她的一句话,让整个世界在我眼前轰然倒塌,然后又以一种我完全无法想象的方式,重新组合。



我叫林岚,三十二岁。

在一家名为“奇点科技”的互联网公司做项目总监。

说得好听是总监,说得难听点,就是公司里最贵的那颗螺丝钉,哪里需要就拧到哪里,还得保证拧得又快又稳,不能有一丝松动。

我负责的项目叫“天穹计划”。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空,但它的分量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心理素质不过关的总监。

这是公司未来三年的战略核心,赢了,奇点科技就能在行业里彻底封神;输了,我们可能连下一个春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就是在这种节骨眼上,HR给我送来一个实习生。

苏小白。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一场持续了四个小时的项目拉锯会之后。

我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走出会议室,一眼就看到她。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像一株忘了浇水的绿植,有点蔫,不知所措地抱着一个帆布包,眼神里全是新人的那种标准迷茫。

HR的同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一脸客气。

“林总监,这是苏小白,名校高材生,以后就跟着您了。”

我看着苏小白那张过于干净的脸,心里只有两个字:麻烦。

“天穹计划”的保密级别是最高级,团队里每个人都是我亲自从各个部门挖来的精英,一根头发丝都能当网线用。

现在塞给我一个实习生,一个连公司洗手间在哪估计都得找半天的人。

这是培养新人,还是给我埋设路障?

但公司的流程就是流程,我心里再不爽,脸上也不能表现出来。

我冲苏小白点了点头,声音比平常低了八度。

“跟我来。”

我的办公室不大,一个可以俯瞰城市立交桥的角落。

我指了指我对面那个空了很久的位置。

“以后你就坐这儿,多看,多听,少说,别碰不该碰的东西。”

她很用力地点了点头,像只受惊的小鹿。

接下来的日子,苏-小-白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我的预感有多么准确。

她确实是个麻烦。

而且是个花样百出的麻烦。

第一天,她想给我泡杯咖啡提神,结果手一抖,滚烫的咖啡有一半都洒在了我的项目进度表上。

幸好不是最终版,不然我可能当场就会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天穹计划”级别的风暴。

第三天,我让她把一份竞品分析报告复印十分,她回来时,把另一份完全不相干的用户调研报告也混了进去,导致我在分发文件时造成了一场小规模的混乱。

一个星期后,她开始尝试帮我整理会议纪要。

我看着她交上来的文档,那些被标红的、所谓的“重点”,全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客套话,而真正涉及核心数据的博弈,她却用“双方进行了友好交流”一笔带过。

我把她叫到办公室,把那份纪要扔在桌上。

“苏小白,你觉得什么是重点?”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说:“我觉得……王总监夸您年轻有为,就是重点。”

我差点气笑了。



王浩,我那位笑里藏刀的“好同事”,他的夸奖比竞争对手的诅咒还恶毒。

“友好交流?”我指着文档上的那行字,“知道这四个字背后,我们损失了多少预算,又争取来了多少资源吗?”

她不说话了,头埋得更低。

我叹了口气,把自己的会议记录本推过去。

“看,这才是重点。数字、时间节点、负责人、以及对方的软肋。办公室不是大学社团,没人有空听废话。”

我以为她会哭,或者至少会委屈。

但她没有。

她只是默默地拿起我的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然后用她自己的本子飞快地记着什么。

那晚我们加班到很晚,整个楼层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她还是会笨手笨脚地给我递水,但再也没洒过。

她会安静地坐在我对面,看我给她的那些范本,一看就是几个小时。

有一次,大概是凌晨两点,我伸了个懒腰,准备去茶水间。

经过她座位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地上有个黑色的东西。

那是一支笔,但造型很奇怪,比普通的笔要粗短一些,顶部还有一个极小的金属网。

看起来,像一支录音笔。

而且是非常专业的那种,不是市面上几十块钱的学生货。

我弯下腰,正想捡起来看看。

苏小白正好从茶水间回来,看到我的动作,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她几乎是扑过来的,抢在我前面把那支笔捡了起来,紧紧攥在手心。

“林……林姐,不好意思,我的笔掉了。”

她的声音在发颤。

我站直身子,看着她。

“这是什么笔?”

“哦……就是一个……录音笔,网上买的,我英语不好,想……想录点东西练听力。”

她把笔飞快地塞进了自己的包里,动作快得像是在隐藏什么赃物。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

一个实习生,用得着这么专业的录-音-笔练听力吗?

一个念头从我脑子里闪过,但很快被我按了下去。

也许是我想多了。

我自己的压力已经够大了,没必要再把精力浪费在一个实习生奇怪的癖好上。

我摆了摆手。

“知道了,早点休息吧。”

我转身走开,身后,苏小白似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对她的“单纯”和“笨拙”,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怀疑。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总会在不经意间发芽。

“天穹计划”进入了最紧张的阶段。

我和我的团队像一群上了发条的工蚁,没日没夜地搭建着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模型。

与此同时,公司另一位项目总监王浩负责的“深海项目”,也到了要钱要资源的关键期。

我和王浩,就像两只在同一个山头觅食的狼,彼此客气,也彼此防备。

他比我早进公司三年,资历老,人脉广,尤其擅长在高层面前表现得游刃有余。

而我,只会用业绩说话。

这种风格,在太平盛世是优点,但在资源紧张的战争时期,就成了致命的短板。

高层会议上,我和王浩的冲突终于摆上了台面。

他拿着一份精美的PPT,声情并茂地阐述他的“深海项目”如何稳健、如何能快速变现。

然后话锋一转,指向我的“天穹计划”。

“林总监的‘天穹计划’,我个人非常佩服,格局很大。但正因为格局太大,风险也高,投入周期也长。我建议,是不是可以把‘天穹’的一部分预算和技术资源,先调拨给‘深海’,等我们这边产生利润了,再反哺‘天穹’?”

我坐在他对面,冷笑。

说得真好听,把狼嘴里的肉割下来喂狗,还指望狗吃饱了能吐还给狼?

我没做PPT,直接站了起来。

我列出了一系列数据,从市场增长率到用户潜在需求,再到未来三年的技术壁垒。

每一项数据,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打在王浩那份华丽PPT的软肋上。

“王总监,做项目不是开饭馆,不是哪个菜好卖就一直卖。‘深海’是现在,‘天穹’是未来。如果我们只看现在,那公司就没有未来。”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王浩的脸色很难看。

坐在主位的副总裁赵总,那个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只是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数据都很好,方案也都有道理。这样吧,一个月后,拿最终的竞标方案和评估报告出来,到时候再定资源分配。”

他没表态,就是最坏的表态。

这给了王浩一个月的时间,去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来破坏我最擅长的领域。

会后,王浩开始行动了。

他先是请我团队里的核心技术员吃饭,被拒绝了。

接着又试图以更高的薪资承诺,去挖我的首席架构师。

这些小动作,都被我一一化解。

我和他的梁子,也越结越深。

这段时间,苏小白依旧像个影子一样跟在我身边。

她的“笨拙”似乎有所收敛,至少不会再犯把咖啡洒我一身的低级错误。

她整理的纪要,也开始能抓到一些边角料,虽然离“重点”还差得很远。

有一次下午,我去打印文件,在走廊拐角,看到王浩正和苏小白说话。

王浩靠着墙,姿态很放松,脸上挂着他招牌式的、和煦的笑容。

苏小白则站在他对面,低着头,显得非常局促。

我停下脚步,没有走过去。

只隐约听到王浩的声音。

“……小白啊,跟着林总监压力很大吧?她这个人,就是太要强了。其实很多事情,不用那么较真的。”

“……你们‘天穹计划’最近怎么样了?听说快到关键节点了?”

苏小白的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不知道……林姐不让我接触核心的东西……”

“呵呵,别紧张嘛,我就是随便问问,关心一下同事。”

王浩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

看到我,他还冲我笑了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苏小白看到我,像是被抓了现行的小偷,脸都白了。

“林……林姐,我……”

我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走进了打印室。

一个实习生,被公司的二号总监堵在走廊上“关心”,这本身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

但她紧张害怕的样子,又完全符合一个新人的正常反应。

我心里那颗怀疑的种子,又冒出了一点点绿芽。

几天后,一个周五的晚上。

“天穹计划”的一份核心技术评估报告需要最终定稿。

我和首席技术员在办公室里反复推敲每一个字,每一项数据。

苏小白也在,她说她想留下来学习。

我没拒绝,反正她也接触不到最核心的屏幕。

晚上十点左右,首席技术员突然“咦”了一声。

“奇怪,服务器日志显示刚刚有一次异常访问,访问的就是我们这个文件夹。但是没有下载记录。”

我心里一紧。

“能查到是哪个IP吗?”

“查不到,对方很专业,用了跳板,而且访问时间极短,不到一秒。可能是系统误报吧,最近网络部在做压力测试。”

他说完,没多久,办公室的灯突然全灭了。

整个区域陷入一片黑暗,电脑屏幕也瞬间黑掉。

“怎么回事?”

一片黑暗中,我听到了苏小白慌张的声音。

“对不起,林姐!我好像……好像不小心踢到了我座位下面的电源总闸……”

大概三十秒后,灯光恢复。

首席技术员检查了一下,只是瞬断,数据都自动保存了。

我看着站在电源闸旁边,一脸闯了大祸表情的苏小白,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苏小白!你到底能不能安分一点!”

这是我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火。

她吓得眼圈都红了,不停地鞠躬道歉。

“对不起林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的火气也消了一半。

“算了,下次注意。”

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报告上。

异常访问日志,系统误报,网络瞬断,实习生的失误。

这几件事,像几颗散落的珠子,在我的脑海里滚来滚去。

我试图把它们串起来,但总觉得缺了根线。

最终,我对项目的焦虑,战胜了对一个实习生的怀疑。

我把这件事,也归结为了巧合。

现在想来,那不是巧合。

那是深渊,在向我张开大口之前,发出的最后一点回响。

深渊,是在一个星期一的早上,彻底降临的。

那天的阳光很好,透过我办公室的落地窗,把一切都照得通亮。

但我的世界,却在瞬间陷入了黑暗。

“光子集团”赢了。

他们以一个和我们“天穹计划”极其相似,但在几个关键参数上又略胜一筹的方案,赢得了那个价值数十亿的竞标。

消息通过内部邮件传来,我的团队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不相信,有人在怒骂,有人瘫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

不可能。

“光子集团”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但他们的技术路线和我们完全不同。

他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出这样一个方案。

除非……

除非他们拿到了我们的方案。

泄密。

这个词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进我的大脑。

公司的反应比我想象的更快。

半小时内,监察部和IT安全部的人就封锁了我们整个项目组的办公区。

所有人,包括我,都被要求原地待命,交出所有电子设备。

调查开始了。

调查组的效率高得可怕。

或者说,他们似乎早就有了明确的方向。

不到一天,第一份证据报告就出来了。

报告显示,泄密文件是在上周五晚上十点十五分,通过一个加密邮箱发送出去的。

而发送邮件的电脑,IP地址、物理地址,所有信息都精准地指向了我办公室里,我那台用了三年的工作电脑。

我看到报告的时候,手脚冰凉。

上周五晚上十点十五分。

那个时候,我正在另一个楼层的会议室,和市场部的人开一个临时的沟通会。

我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我把这个情况上报给调查组。

他们的回复是:“我们知道,但我们有新的证据。”

新的证据,是一段监控录像。

那段录像非常模糊,像是被什么干扰过。

但依然能看清,就在十点十五分左右,一个穿着和我当天衣着相似,发型也差不多的身影,刷开了我办公室的门,在我的座位上待了大约三分钟,然后离开。

那个身影,太像我了。

像到连我自己都有些恍惚。

紧接着,是更致命的一击。

IT部门声称,他们从我的电脑硬盘深处,恢复了一些被彻底删除的邮件碎片。

经过拼接,他们“还原”出了一封我与“光子集团”一位副总裁之间的加密通信。

信的内容,是关于这次交易的价格和后续的利益分配。

伪造的。

这一定是伪造的。

但我怎么证明?

一个精心编织的罗网,从四面八方朝我收拢,每一根丝线,都闪着冰冷的光。

在被正式停职审查的前一天,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公司的流言蜚语像潮水一样涌来。

昔日对我毕恭毕敬的下属,如今看到我都绕着走。

我一个人坐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

这时,有人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是苏小白。

她给我点了一杯热拿铁,放在我面前。

“林姐,喝点热的吧。”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讽刺。

整个公司,现在唯一还敢靠近我的人,竟然是我一直认为最麻烦的她。

她没有像别人一样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然后低声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她说,她爸爸以前也是个很厉害的工程师,负责一个大桥项目。

后来大桥出了安全事故,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她爸爸一个人身上。

她爸爸因此丢了工作,背了一辈子黑锅,郁郁寡欢。

“其实我知道,不是我爸的错。他那种人,就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在图纸上改错一个数据。”

苏小白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清澈和笃定。

“林姐,我相信你。有些人,天生就不会走歪路。就算前面的路塌了,他们也只会想着怎么修路,而不是找条小道绕过去。”

那一刻,我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突然就松了一下。

我甚至觉得,这个平时看起来迷迷糊糊的实习生,是这个冰冷世界里,唯一能看懂我的人。

我对她点了点头,端起那杯拿铁。

咖啡的温度,似乎真的传递到我的心里。

我对她仅存的那一丝怀疑,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副总裁赵总的电话。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林岚,明天上午十点,A栋1号会议室,公司监察部和人力资源部要对你进行停职审查。你准备一下。”

电话挂断。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

A栋1号会议室。

我管它叫“审判庭”。

长长的椭圆形会议桌,像一口巨大的棺材。

我坐在其中一端,对面,是公司监察部主管、人力资源总监、法务部代表,以及列席的副总裁赵总。

王浩也来了。

他坐在赵总的旁边,身份是“相关项目负责人”。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色的西装,表情严肃,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痛心”和“惋惜”。

我知道,这场戏,他是最重要的配角,也可能是导演。

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吹在我脸上,像刀子在割。

监察部主管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干瘦男人,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对我的指控。

每一条,都伴随着一份所谓的“证据”。

“证据一:泄密邮件的发送源头,经技术部门反复确认,是你,林岚总监的办公电脑。”

他把一份打印出来的IP地址报告推到我面前。

“证据二:监控录像显示,在邮件发送的时间段,有与你体貌特征高度吻合的人员,进入了你的办公室。”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墙上的投影幕布亮起,开始播放那段模糊不清的录像。

“证据三:IT部门在你电脑中恢复的加密邮件,明确指向你与竞争公司‘光子集团’高管之间存在不正当的利益交换。”

一份拼接得天衣无缝的邮件内容,被投影出来。

每一项证据,都像一块巨石,砸在我胸口,让我喘不过气。

我试图辩解。

“邮件不是我发的,那个时间点我根本不在办公室!”

“这段监控太模糊了,凭什么就说那个人是我?我的门禁卡记录可以证明我没有回去过!”

“那封邮件是伪造的!你们可以去查我的银行账户,我没有任何一笔不正当收入!”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显得那么无力。

监察部主管推了推眼镜,冷冷地说:“林总监,我们只相信证据。至于门禁卡,那种东西太容易被复制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王浩开口了。

他叹了口气,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林岚,我们共事这么多年,我真的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他的目光转向赵总。

“赵总,会不会是林总监最近负责‘天穹计划’,压力太大了?她一个人扛着这么大的项目,有时候思想上出点小差错,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句话,比任何指控都恶毒。

他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因压力过大而精神失常、铤而走险的小人。

这样既能把我彻底踩死,又能彰显他的“宽容”与“大度”。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气得浑身发抖。

“王浩,你闭嘴!是不是你栽赃我?”

我喊了出来,但没有任何证据。

这句话,只让我显得更加歇斯底里。

赵总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彻底的冰冷。

他不喜欢失控的场面,更不喜欢失控的下属。

他用手指重重地敲了敲桌面,发出的“叩叩”声,像死神的脚步。

“够了。”

他看着我,语气里再也没有一丝温度。

“根据目前所有的证据,以及这次泄密事件给公司造成的恶劣影响和巨大损失,公司决定……”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知道,他说出口的,将是我的结局。

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

会议室厚重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皱着眉望向门口。

我也下意识地转过头。

门口站着的人,是苏小白。

她还是那副实习生的打扮,牛仔裤,白T恤,怀里却紧紧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显然是跑过来的。

人力资源总监立刻板起脸,呵斥道:“这里是重要会议!谁让你进来的?实习生,马上出去!”

王浩看到苏小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



他对赵总说:“赵总,您看,这就是林总监带出来的实习生,一点规矩都没有。这种时候跑来添乱。”

我感觉自己的脸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又急又气,又觉得丢人到了极点。

在这种决定我命运的审判庭上,我那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实习生,像个小丑一样闯了进来。

我几乎是吼着对她喊。

“小白!你来干什么!快出去!”

我以为她是出于那点可怜的同情,跑来想替我说两句好话。

可她不知道,她在这里说的每一个字,都只会加重我的“罪行”,坐实我“管理无方”的又一条罪状。

苏小白没有理会任何人,甚至没有看我。

她径直,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张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中央。

她那张总是带着怯懦和不安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

在全场所有人惊愕、不解、鄙夷的目光中,她将怀里的笔记本电脑,轻轻地,却又带着千钧之力地,放在了桌面上。

“啪”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如同惊雷。

她抬起头。

平日里那双总是躲闪、不敢与人对视的眼睛,此刻,像两把刚刚出鞘的利剑,寒光四射。

她的目光,先是直直地刺向王浩。

王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然后,她的目光缓缓扫过监察部主管、人力总监、法务,最后,落在了主位的赵总身上。

整个会议室,仿佛被她的气场按下了暂停键。

我惊愕地张大了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谁?这绝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苏小白。

“搞什么啊?”人力总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疯了吧……”旁边的人小声附和。

我看到王浩的手在桌子下面不自然地握紧了,他的额角渗出了一丝细密的汗珠。

在一片死寂和所有人的屏息注视中,苏小白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那种细弱和颤抖,而是一种带着金属质感的冷静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玻璃,然后又被她这句话震得粉碎。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