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62 岁的我,终于在花甲之年,娶了一个温柔体贴的女舞伴。
新婚夜红烛刚点,一阵急促的房门声破坏了甜蜜气氛。
门外站着的,竟是离婚二十年的前妻。她脸色惨白,只说一句:今晚,千万别同房。
我以为她旧情难忘来搅局,接下来她的一番话,让我身子不住发颤……
我叫王建国,今年62岁,已经退休。
虽然头发基本全白,背也微微有些驼,但身子骨还算硬朗。
二十年前,我和张桂兰离婚,原因很简单,日子过腻了,吵得鸡飞狗跳。
儿女那时还小,哭着劝我们,可我性子倔认准了要分,最后硬是扯了离婚证,房子给了她和儿女,我自己搬去了单位分配的老小区,一间两居室。
儿女长大后,儿子娶了媳妇,在外地安家,女儿嫁得近,却也忙着自己的小日子,逢年过节来坐一会儿,聊不上三句话就匆匆走。
白天还好,我去公园遛遛弯,下下棋,可一到晚上,电视机打开也不知道看哪个频道,经常对着墙壁发呆。
后来,公园里跳交谊舞的老伙计拉着我入伙,说既能活动身子,又能热闹热闹,总比一个人闷在家里强。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了,第一次站在舞池里,手脚都不协调,笨拙得很,惹得旁边的人偷偷笑,我脸一红,转身就要走,却被一个温柔的声音叫住了。
“大哥,别急着走啊,谁刚开始学都这样,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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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一看,是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人,眉眼清秀,皮肤不算白,但透着一股健康的光泽,笑容温和,看着就让人觉得亲切。
她叫林梅,45岁,比我小17岁,据说丈夫早逝,一个人生活,平时就爱跳交谊舞,跳得极好,是公园里舞池里的焦点。
那天,林梅很耐心地教我踩节拍、迈步子,甚至还不避嫌的手把手地纠正我的姿势,没有一点不耐烦,也没有嘲笑我的笨拙。
“大哥,放松点,跟着我的节奏来,别紧张,交谊舞嘛,图的就是个开心。”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暖意,我听着心里竟然莫名地一暖。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准时去公园跳交谊舞,林梅也总是主动过来和我搭档。
我们一起跳舞,一起聊天,一来二去,两颗寂寞的心就慢慢靠近了。
林梅性子温柔,心思细腻,知道我胃不好,会特意给我带她亲手做的小米粥;知道我晚上起夜不方便,会悄悄给我买个感应小夜灯,事事都想得周到。
相处了三个多月,我心里动了再婚的念头。
可话刚说出口,就被儿女一口否决了。
“爸,你疯了?她比你小17岁,凭什么真心跟你过日子?”儿子在电话里急得大喊,“现在外面骗婚的多着呢,专挑你这种独居、有退休金、有房子的老头下手,你可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女儿也在一旁劝:“爸,我们不是不让你找伴,可你得防着点啊,万一她是骗你的,你这一辈子的积蓄不就没了?”
儿女的话,我不是没放在心上。
这段时间,小区里确实传开了好几起骗婚案,都是退休老头被年轻女人哄着结婚,最后房子、存款被卷走,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
我心里也犯嘀咕,林梅还年轻,人又漂亮,凭什么和我这个花甲老人过一辈子吗?
为了安心,也为了堵住儿女的嘴,我决定自己去查查林梅的底细。
我趁着和她聊天的功夫,旁敲侧击地问她的的情况,她都回答得条理清晰,眼神坦荡,没有一丝闪躲。
可我还是不放心,又托了一个在派出所工作的老战友,让他帮忙查林梅的户籍、婚史,还有有没有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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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战友办事利落,没过几天就给我回了话:“建国,你放心,我查了,这个林梅,户籍清白,确实是丧偶,以前在一家纺织厂上班,后来厂倒闭了,就一直打零工,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记录,也没有再婚过的痕迹,跟她自己说的一模一样。”
我还是不死心,又托了一个老家在林梅籍贯地的熟人,给了他一个红包,让他帮忙去村里问问,看看林梅在老家的名声怎么样。
熟人来回跑了好几天,告诉我,林梅在老家口碑很好,丈夫去世后,她一个人照顾年迈的婆婆,直到婆婆去世才来城里,邻里街坊都夸她孝顺、本分。
两次调查,都证明林梅没有问题。我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也越发觉得儿女是小题大做多疑了。
我拿着调查的结果跟儿女理论:“你们看看,我都查过了,林梅是个好女人,本分、孝顺,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不堪!我这辈子苦了大半辈子,老了想找个伴,安安稳稳过日子,有错吗?”
儿女见我态度坚决,又看了我拿出的“证据”,虽然还是不乐意,却也不再坚决反对,只是反复叮嘱我:“爸,就算她没问题,你也得留个心眼,别把房子、存款都交给她,凡事多想想。”
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没当回事,觉得不会出什么岔子。
我跟林梅说了儿女的态度,她没有生气,只是温柔地握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建国哥,我知道你儿女不放心,也知道你在查我,我不怪你,换做是谁,都会多留个心眼。我跟你在一起,不是图你的钱,也不是图你的房子,就是觉得跟你在一起踏实、安心,我只想陪你安安稳稳过剩下的日子。”
看着她真诚的眼神,我心里又酸又愧,紧紧抱住她:“梅梅,委屈你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那天之后,我们就开始筹备婚礼,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打算请几个亲近的老伙计和亲戚,简单办几桌,图个喜庆。
离婚二十年,我和张桂兰虽然不在一起生活,但因为儿女的关系,也没有断了来往。逢年过节,她会让儿女给我带点东西;我生病的时候,她也会偶尔过来看看我,坐一会儿就走,不多停留,相处得也算客气。
我要再婚的事,也告诉了她,她当时只是愣了一下,然后淡淡说了一句:“你自己想清楚就好。”我以为她是真心祝福我,却没想到,新婚夜,她会突然找上门来。
婚礼办得很热闹,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新房是我重新收拾的,红床单、红窗帘,墙上还贴着“喜”字,暖黄的灯光照在屋子里,透着一股喜庆和温馨。
林梅穿着红色的连衣裙,坐在床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眉眼间满是娇羞,看着就让人欢喜。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梅梅,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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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着我,笑了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建国哥,以后请多关照。”就在我俯身,想吻她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房门声响起,打破了屋里的温馨氛围。
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高兴。
新婚夜,是谁这么不懂事来打扰。
“谁啊?”
我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门外没有应声,只是敲门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像是有什么急事。林梅也皱起了眉,脸上的娇羞褪去,多了一丝不安:“建国哥,这么晚了,会是谁啊?”
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别害怕,可能是哪个老伙计忘了东西,我去看看。”
我起身走到门口,刚拉开一条缝,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想不到是前妻张桂兰。
她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慌张。
看到她,我当场就愣了,语气也冷了下来:“张桂兰?你怎么来了?今天是我新婚夜,你跑来干什么?”
张桂兰没有理会我的质问,也没有看坐在床边的林梅,只是眼睛死死盯着我,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恳求:“建国,求你,今晚别同房,千万别同房!”
我一听,当场就火了,一把甩开她的手:“张桂兰,你过分了!我们已经离婚二十年了,我现在娶老婆,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我?你……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故意跑来搅局?”
林梅也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扶住我的胳膊,对着张桂兰说:“大姐,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有误会,也知道你和建国哥以前是夫妻,但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你这样做,不太合适吧?”
张桂兰这才转过头,看向林梅,眼神里满是复杂。
接下来她的一番话,让我身子不住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