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哥,你儿子结婚,我们当然要帮忙。”二叔李建军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不过你也知道,这些年你可是从来没参加过我们家的酒席。”
大伯李建国的脸瞬间涨红,嘴唇微微颤抖。
这场家族聚会注定不会平静。
2005年的春天,县城里桃花开得正艳。
李家在这个小县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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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当年留下三个儿子,如今都已经成家立业。
老大李建国开了个小五金店,生意不算红火但也够养家糊口。
老二李建军在供电局上班,算是吃公家饭的。
老三李建华在县医院当医生,在这个小地方也算是体面职业。
三兄弟的感情一直不错,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县城里的人情世故比城市里要复杂得多。
谁家有红白喜事,整个家族都要出动。
随礼、帮忙、撑场面,这些都是不成文的规矩。
李家这些年也算是县城里的明星家族。
三兄弟各有各的成就,在不同的领域都混得不错。
每逢过年过节,亲戚朋友都要到李家串门。
大家总是夸赞李家兄弟团结,是县城里的模范家庭。
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些年来,李家的酒席也办过不少。
2003年,二叔家的儿子考上了省里的大学。
这在县城里可是件大喜事。
县医院的院长都亲自来祝贺。
供电局的同事们也都到场了。
那天酒席办得热热闹闹,整整摆了十五桌。
亲戚朋友来了一大堆,场面相当壮观。
唯独少了大伯一家人。
“大哥怎么没来?”有亲戚问起。
“他忙呢,店里离不开人。”二叔替大哥解释。
“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来?”
“你们也知道,做生意的就是这样。”
大家听了也没多想,做生意的人确实辛苦。
可是二叔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自己儿子考大学这么大的喜事,大哥连个面都不露。
虽然嘴上替大哥说话,但心里确实有些失落。
二叔老婆更是直接表达了不满。
“大伯这是什么意思?连电话都不打一个。”
“算了算了,他有他的难处。”二叔劝着老婆。
但心里的疙瘩已经种下了。
2004年春天,三叔家女儿结婚。
这可是李家的头等大事。
三叔为了女儿的婚礼,几乎倾尽全力。
酒店订的是县城最好的金龙大酒店。
婚纱照拍的是市里最贵的影楼。
连婚车都是从市里租来的奔驰。
全县城的人都知道李家要办大事了。
亲戚朋友早早就收到了请帖。
大伯也收到了,而且还是三叔亲自送到店里的。
“大哥,明明结婚,你一定要来啊。”
“知道知道,到时候看情况。”
大伯的回答还是那么模糊。
三叔心里有些不安,但还是选择相信大哥。
结婚那天,新娘子漂漂亮亮地坐着婚车到了酒店。
宾客们陆续到场,热闹非凡。
可是大伯还是没有出现。
三叔给大伯打电话,关机。
发短信,不回。
“大伯怎么还没来?”新娘子问道。
“可能路上堵车吧。”三叔勉强解释。
可是县城就这么大,哪来的堵车?
仪式开始了,大伯还是没有出现。
三叔站在台上,心情很复杂。
自己女儿的婚礼,大哥居然缺席了。
这让他感到很受伤。
“大伯真的是太忙了。”新娘子小声嘀咕。
她心里其实有些不高兴,毕竟是自己的婚礼。
客人们也开始议论纷纷。
“李老大怎么没来?”
“可能是有急事吧。”
“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来,有点说不过去啊。”
这些议论让三叔更加尴尬。
他只能一遍遍地替大哥解释。
婚礼结束后,三叔心情很沉重。
他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要这样做。
去年,二叔家添了孙子。
按照惯例,满月酒是一定要办的。
全家人都盼着大伯能来。
这次可是李家的第三代,意义重大。
孩子的爷爷奶奶早早就给大伯打了电话。
“大哥,这次你一定要来啊,小孙子的满月酒呢。”
“我知道,我知道,到时候看情况吧。”
大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敷衍。
二叔老婆听了很不高兴。
“什么叫看情况?这是他亲侄孙的满月酒!”
“别着急,大哥肯定会来的。”二叔安慰老婆。
可是他心里也没底。
满月酒那天,亲戚朋友都来了。
小孙子穿着红色的小衣服,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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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围着孩子说笑,气氛很温馨。
可是大伯果然没有出现。
连红包都没有送一个。
这次大家心里都有些不舒服了。
“大伯这是什么意思?”年轻一辈开始议论。
“连个红包都不给,太说不过去了。”
“可能真的是忙吧。”长辈们还在为他开脱。
可是这种开脱显得越来越苍白。
二叔老婆忍不住抱怨起来。
“这大伯真是的,一点家族观念都没有。”
“自己当了叔爷爷,连个面都不露。”
二叔听了心里也憋着火。
但作为二哥,他不好说什么重话。
去年秋天,三叔家的儿子也考上了大学。
这在县城里也算是大喜事。
三叔特意给大伯发了短信,还亲自打了电话。
“大哥,明天中午在金龙大酒店,你一定要来。”
“哦,知道了。”大伯的回答还是那么简短。
“这次你可不能再不来了。”
“嗯,我尽量。”
听到“尽量”这个词,三叔心里就有些不安。
第二天中午,酒席开始了。
亲戚朋友陆续到场,就是不见大伯的影子。
三叔给大伯打电话,关机。
发短信,不回。
“爸,大伯怎么还没来?”儿子问道。
“可能路上有事。”三叔勉强解释。
可是时间越来越晚,大伯还是没有出现。
最终,酒席在大伯缺席的情况下开始了。
三叔在台上致辞的时候,心情很复杂。
他不明白大哥为什么总是这样。
“这大伯真是的,说话不算话。”三叔的老婆忍不住抱怨。
“算了算了,人各有志。”三叔劝着老婆,心里其实也憋着火。
酒席上的气氛因为大伯的缺席变得有些尴尬。
大家都在猜测大伯为什么总是不来。
“是不是看不起我们?”有人小声议论。
“可能是觉得我们家庭条件不如他。”
“也有可能是嫌麻烦。”
这些流言传到二叔和三叔耳朵里,心情更加复杂。
他们开始怀疑大哥是不是真的看不起这个家族。
大伯开的五金店在县城的商业街上。
店面不大,但位置还不错。
生意说不上多好,但也不算差。
每天早上七点开门,晚上九点关门。
从外面看,确实挺忙的。
可是县城就这么大,大家对彼此的情况都心知肚明。
大伯的店里请了一个小工,平时也有老婆帮忙。
真要抽出时间参加家族聚会,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大伯就是不愿意来。”二叔的儿子说得很直接。
“可能他有自己的想法。”二叔还在为大哥说话。
“什么想法?就是不把我们当一家人呗。”
年轻人的话虽然刺耳,但也不无道理。
县城里的人都知道李家三兄弟的情况。
大家也都注意到了大伯的“特殊”表现。
“李老大怎么从来不参加家族聚会?”
“可能是太忙了吧。”
“忙什么忙?还不是不愿意。”
这些议论传到李家人耳朵里,让大家都很尴尬。
特别是二叔和三叔,经常要替大哥解释。
可是这种解释越来越无力。
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大哥真的是因为忙。
今年春天,事情有了新的转机。
大伯家的独子李明要结婚了。
对象是市里的姑娘,听说家庭条件不错。
消息传出来后,全县城的人都在议论。
“李老大的儿子要结婚了。”
“对象是市里的,条件应该不错。”
“这下李老大要忙了。”
大伯为了这个儿媳妇,可谓是煞费苦心。
李明今年二十六岁,在县城算是晚婚了。
大伯老婆为了儿子的婚事愁得头发都白了不少。
好不容易儿子找到了心上人,全家人都松了一口气。
女方提出的条件也不算过分。
房子要重新装修,彩礼要十万块。
这对于大伯家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更重要的是,女方家对婚礼的规格有要求。
“我们家在市里也算有头有脸的,婚礼不能办得太寒酸。”
女方的父亲话说得很直接。
大伯听了心里有些紧张。
他知道自己一家人撑不起太大的场面。
县城里最好的酒店是金龙大酒店。
一桌酒席要八百块,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已经不便宜了。
大伯想要办二十桌,光是酒席钱就要一万六。
加上其他费用,总共得准备三万块。
这些钱对于大伯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关键是还需要人脉。
婚礼的排场不只是钱的问题,还要有足够的亲朋好友撑场面。
大伯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些年的“独来独往”要付出代价了。
他开始给二叔和三叔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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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军啊,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大伯的语气难得温和了许多。
“大哥,你说。”
“明明要结婚了,你知道的。”
“恭喜恭喜,什么时候?”
“下个月十五号,想在金龙大酒店办酒席。”
“好啊,需要我们帮什么忙?”
二叔的话说得很客气,但心情有些复杂。
“就是想让你帮忙联系一些朋友,你在供电局认识的人多。”
“这个没问题。”
“还有就是...”大伯停顿了一下,“你们那边亲戚朋友也多叫一些。”
二叔听出了大伯话里的意思。
大伯是希望二叔帮他撑场面。
“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二叔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年大哥从来没有参加过他们的聚会。
现在需要帮助了,却主动找上门来。
这让他感到很讽刺。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三叔。
对话的内容大同小异。
大伯希望三叔也能帮忙。
“我在医院的同事都认识你,到时候请他们来坐坐。”
“还有你老婆娘家那边的亲戚,也请过来热闹热闹。”
三叔听着大伯的请求,心情更加复杂。
这些年大伯从来没有参加过他们的酒席。
现在轮到大伯需要帮助了,却主动找上门来。
“大哥,你这...”三叔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会帮忙的。”
三叔最终还是答应了。
毕竟是一家人,不能真的撕破脸。
大伯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
他需要借助家族的力量来办好儿子的婚礼。
这对于一向独来独往的大伯来说,确实是一件很难开口的事。
家族的微信群里开始有人讨论这件事。
“大伯终于想起我们了。”二叔的儿子发了一条消息。
“别这么说,毕竟是一家人。”三叔的女儿还是比较理性。
“一家人?这些年他把我们当一家人了吗?”
年轻人的话总是比较直接。
“大伯这些年确实做得不太合适。”
“现在需要我们了,就想起一家人了。”
“那我们怎么办?去还是不去?”
微信群里的讨论越来越激烈。
长辈们都没有发言,但心情都很复杂。
二叔看着群里的消息,叹了一口气。
三叔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大伯的请求让他们陷入了两难境地。
去吧,心里憋着气。
不去吧,毕竟是一家人。
这种纠结的心情让人很不舒服。
周末的时候,二叔提议开个家族会议。
“有些事情需要当面说清楚。”
三叔同意了。
大伯接到通知后,犹豫了一下也同意了。
地点定在三叔家。
三叔家的房子比较大,客厅能坐下所有人。
下午两点,大家陆续到了。
大伯很少参加这样的家族聚会。
他走进三叔家客厅的时候,明显有些不自在。
“大哥,坐。”三叔给大伯让座。
“谢谢。”大伯的声音有些小。
二叔看着大伯,心情很复杂。
他们三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一直不错。
可是这些年因为酒席的事情,关系确实变得有些微妙。
“今天叫大家来,就是想说说明明结婚的事。”
三叔开口打破了沉默。
“大哥刚才也跟我们说了,需要我们帮忙。”
“我们当然愿意帮忙,毕竟是一家人。”
二叔接过话头。
“不过大哥,有些话我想说明白。”
大伯抬起头看着二叔,眼神有些紧张。
“这些年我们家办酒席,你一次都没有参加过。”
“不参加就算了,连个红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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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轮到你家办事了,就想起我们了。”
二叔的话说得很直接,但语气还算平和。
大伯的脸瞬间涨红了。
他想要解释什么,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二叔说得对。”二叔的儿子也开口了。
“我考大学的时候,大伯你连个电话都没打。”
“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也没来。”三叔的女儿也有些不满。
“孩子满月酒你也没参加。”
年轻一辈的怨气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大伯坐在那里,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我确实这些年比较忙。”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忙?”二叔的语气变得有些讽刺。
“大哥,我们都在这个县城,谁不知道谁的情况?”
“你的店里有小工,有嫂子帮忙。”
“真要参加我们的酒席,不可能抽不出时间。”
大伯被说得哑口无言。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
“那你们的意思是不帮我了?”
大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
“我们没说不帮。”三叔连忙解释。
“但是你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吧?”
“为什么这些年你从来不参加我们的酒席?”
“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面对这些质问,大伯的情绪也有些激动了。
“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们了?”
“那你为什么不来?”
“我说了,我忙!”
“忙是借口!”二叔的声音也提高了。
“你就是不愿意参加,不愿意跟我们一起。”
“现在需要我们了,就想起一家人了。”
“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大伯被说得面红耳赤。
他猛地站了起来。
“既然你们这样想,那就算了!”
“我自己想办法!”
说完,大伯转身就要走。
“大哥!”三叔叫住了他。
“算了,让他走吧。”二叔的语气很冷淡。
“既然他觉得我们不重要,那我们也不用热脸贴冷屁股。”
大伯停在门口,回头看了看两个弟弟。
他的眼神里有愤怒,也有一丝无奈。
最终,他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客厅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大家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爸,这样好吗?”二叔的儿子有些担心。
“毕竟是一家人。”
“一家人?”二叔苦笑了一下。
“这些年他把我们当一家人了吗?”
三叔坐在那里,心情很沉重。
他本来想调解一下兄弟之间的矛盾。
没想到反而让事情变得更糟。
“唉,这可怎么办?”
大伯走后,家族群里变得更加热闹。
有人支持二叔和三叔的做法。
“大伯确实做得不对,现在知道后悔了。”
也有人觉得不应该把事情做绝。
“毕竟是兄弟,不能真的闹翻。”
争论持续了好几天。
家族内部出现了明显的分歧。
年轻一辈大多支持二叔和三叔。
觉得大伯这些年确实做得过分。
而年长一些的亲戚则认为应该以和为贵。
毕竟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大伯这几天也没有再联系任何人。
他似乎真的打算自己解决儿子的婚事。
李明夹在中间非常为难。
一边是父亲的固执,一边是叔叔们的不满。
他试图联系几个堂兄弟。
“你们能不能劝劝叔叔们?”
“我爸确实做得不对,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结婚总不能没有亲戚参加吧?”
李明的话让堂兄弟们也很为难。
他们理解李明的苦衷,但也理解自己父亲的想法。
“你劝劝你爸,让他主动道个歉。”
“只要他态度诚恳一点,我们还是一家人。”
李明回去跟父亲说了这些话。
大伯听后更加愤怒了。
“让我道歉?我有什么错?”
“我确实这些年没参加他们的酒席,但我也没有义务必须参加!”
“现在他们倒好,拿这个来要挟我!”
大伯的态度让李明很失望。
他知道父亲是个要面子的人,但没想到这么固执。
“爸,你就低个头吧。”
“为了我的婚礼,你就忍一忍。”
“我不!”大伯的态度很坚决。
“我李建国一辈子没有低过头,不会为了这点事就低头!”
李明看着父亲,心里很难过。
他知道这个家族的关系可能真的要破裂了。
大伯开始四处联系朋友。
他想要证明,没有两个弟弟,他一样能办好儿子的婚礼。
可是现实很快给了他重重的一击。
大伯认识的人虽然不少,但真正能在关键时候帮忙的并不多。
生意场上的朋友都是利益关系,不可能为了他的面子损失自己的利益。
真正的朋友又太少了。
这些年大伯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生意上,忽略了人际关系的维护。
现在想要临时抱佛脚,已经来不及了。
他联系了几个以前的老同学。
有的已经搬到了外地,有的关系疏远了。
能帮上忙的寥寥无几。
大伯又想到了一些生意伙伴。
可是这些人平时交情一般,突然让人家帮这么大的忙,显然不现实。
几天下来,大伯联系了一圈,效果甚微。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办不好这个婚礼。
婚期越来越近,大伯心里越来越焦虑。
李明的未婚妻也开始催促婚礼的准备工作。
“婚礼酒店定了吗?”
“客人名单确定了吗?”
“司仪找好了吗?”
面对这些问题,大伯都没有肯定的答案。
他开始后悔当初在家族会议上的冲动。
可是要他主动向两个弟弟低头,他又做不到。
这种纠结的心情让他整夜整夜地失眠。
大伯老婆看着丈夫的样子,心里也很着急。
“要不你给两个弟弟打个电话?”
“就说误会了,请他们原谅。”
“我不!”大伯还是很固执。
“那明明的婚礼怎么办?”
“我自己想办法!”
可是大伯心里知道,他已经没有太多办法了。
李明看着父亲日渐憔悴,心里很心疼。
他决定自己去找叔叔们。
三叔看到李明来家里,心情很复杂。
“明明,你怎么来了?”
“三叔,我想跟您商量一下我结婚的事。”
李明的语气很诚恳。
“我知道我爸这些年做得不对,但您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参加我的婚礼?”
三叔看着侄子,心里很不忍。
“明明,不是三叔不想帮你。”
“可是你爸的态度你也看到了。”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错。”
“这让我们怎么办?”
李明听了很难过。
“三叔,我代我爸向您道歉。”
“这些年确实是我爸做得不对。”
“但是我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您总不能因为我爸的错误惩罚我吧?”
三叔看着李明,心里很矛盾。
他确实不忍心看着侄子的婚礼办不好。
可是大伯的态度让他很寒心。
“我考虑考虑吧。”
李明又去找了二叔。
得到的回答也差不多。
二叔比三叔更加坚决一些。
“明明,不是二叔不疼你。”
“但是有些原则不能退让。”
“你爸如果真的想要我们参加,就应该主动道歉。”
“至少要承认这些年自己做错了。”
李明失望地离开了二叔家。
他知道这件事情已经陷入了僵局。
双方都不愿意主动退让。
婚期只剩下两个星期了。
大伯的焦虑已经到了极点。
他甚至考虑过推迟婚期。
可是女方家已经通知了所有亲朋好友。
现在推迟的话,面子就丢大了。
李明的未婚妻也开始有意见了。
“到底能不能办好这个婚礼?”
“如果办不好,我们就去市里办,不在县城了。”
这话让大伯更加着急。
如果婚礼移到市里办,那就等于承认自己在县城没有面子。
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就在这种僵持状态下,时间一天天过去。
大伯每天都在想办法,但始终没有找到好的解决方案。
他试图通过其他渠道联系一些有头有脸的人。
可是这些人跟他都没有深交,不可能轻易帮忙。
县城虽然不大,但真正有影响力的人不多。
而这些人大多跟二叔、三叔有关系。
现在兄弟关系闹僵了,这条路也走不通了。
大伯开始意识到,自己这些年的做法确实有问题。
他太注重自己的生意,忽略了家族关系的重要性。
现在需要家族支持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孤立了。
这种孤立不是别人强加的,而是他自己造成的。
李明看着父亲的困境,心里很着急。
他知道如果这样下去,自己的婚礼肯定办不好。
更重要的是,家族关系可能永远修复不了。
他决定再试一次。
这次他准备同时找两个叔叔。
希望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婚期只剩下一个星期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发现彻底改变了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