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一生未娶的李老汉,竟有一天突然多出来5个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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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世道,真是啥稀奇事都有!你说这李老汉,抠门抠了一辈子,连个媳妇都没娶上,怎么昨儿个突然冒出来五个大胖儿子?”

“可不是嘛!听说还都是坐着大马车来的,穿金戴银的,一进门就跪地上喊爹,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嘿,我看这里头有猫腻。李老汉那身子骨,年轻时候受过伤,能不能有后还不一定呢。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别是铁秤砣,砸死人哟!”

“嘘!小声点,那几个‘儿子’看着可不像善茬,满脸横肉的。走走走,去村口瞧瞧热闹,听说保长都惊动了。”

凤阳府落马坡的村口,几個碎嘴的婆娘正凑在一块儿嘀咕着。这几日,村里发生的一桩怪事,就像平静的湖面扔进了一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明朝万历年间,凤阳府落马坡。

已是深秋,西风卷着枯叶,在村道上打着旋儿。村东头有三间摇摇欲坠的茅草屋,住着个孤寡老头,名叫李根土。这李根土年过六旬,是个出了名的“绝户头”,无儿无女,也没个亲戚走动。

他年轻时据说在军中运过粮草,后来伤了腿,便回乡靠着编柳条筐过活。平日里,他抠门得紧,一个铜板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连村里的野狗路过他家门口都要绕着走,生怕被他薅下一把毛来。

这日晌午,李根土正坐在院子里,手里摆弄着几根柔韧的柳条。突然,一阵嘈杂的马蹄声打破了村庄的宁静。三辆装饰考究的带篷骡车,大摇大摆地停在了他家破败的院门前。

车帘一掀,下来了三男两女。为首的一个壮汉,身穿锦缎长袍,却掩不住那一身的匪气,满脸横肉,眼神凶悍。他几步冲进院子,对着一脸错愕的李根土,“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爹!孩儿不孝,来晚了啊!”那壮汉扯着嗓子一嚎,震得屋顶的茅草都跟着抖了三抖。

紧接着,身后那四个人也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哭声震天,喊爹的喊爹,叫爷的叫爷,瞬间就把这冷清的小院变成了哭丧场。

李根土吓得手里的柳条都掉了,抓起旁边的拐杖就要打:“哪来的疯子!老汉我一辈子没碰过女人,哪来的这一窝野种?滚!都给我滚!”



“爹!您怎么能不认我们呢?”那壮汉一边抹泪,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带着包浆的鸳鸯玉佩,双手呈上,“娘临终前说了,这是当年您留给她的定情信物。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找到您,给您养老送终!”

这时候,村里的保长王大贵也闻讯赶来了,身后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村民。王保长是个嫌贫爱富的主,一看这几个人穿戴不凡,还提着猪头肉、女儿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老李啊,这玉佩看着眼熟啊?”王保长凑过去一瞧,惊呼道,“哎哟,这不是你脖子上挂了半辈子的那半块吗?”

李根土颤颤巍巍地摸出自己脖子上那半块玉佩,两块玉往一块儿一凑,严丝合缝,就连那断口的纹路都分毫不差。

看着这半块玉佩,李根土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沉默了半晌,终于丢下了拐杖,颤抖着手扶起了那个壮汉:“真的是……真的是我的种?”

“千真万确啊爹!我是老大,叫赵大孝!”壮汉顺势抱住李根土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李根土叹了口气,抹了把老泪:“好,好啊!没想到我李根土这辈子还能有后!老天开眼啊!”

自从这五个“儿女”认祖归宗,李根土家那破草屋算是彻底变了样。

赵大孝花钱大手大脚,请了匠人把屋顶翻修了一遍,换上了崭新的青瓦。屋里那张缺了腿的八仙桌也被换成了红木的,连李根土那张硬得硌人的木板床都铺上了厚厚的棉褥子。

这还不算,平日里连糙米粥都舍不得喝的李根土,现在顿顿是大鱼大肉。女儿赵三妹更是殷勤,整天围着李根土转,端茶递水,捏肩捶背,连夜壶都不嫌脏给倒得干干净净。

“爹,这鱼刺我给您挑了,您慢点吃。”赵三妹夹了一块鱼肉放在李根土碗里,脸上堆满了笑。

李根土乐得合不拢嘴,满脸褶子都开了花:“好闺女,真是爹的好闺女!”

村里人看着眼红,都说这李老汉是祖坟冒青烟了,临老了还能享这等清福。王保长更是成了李家的常客,三天两头提着酒壶来蹭饭,一边喝一边拍着赵大孝的肩膀夸:“大孝啊,你这名字起得好!真是个大孝子!老李啊,你这是苦尽甘来咯!”

李根土也是逢人就夸自己的儿女孝顺,整日里红光满面的。



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这院子里的气氛就变了味。

这五个“儿女”并不安分。他们总是借着打扫屋子、修整院墙的名义,在屋里敲敲打打,甚至半夜三更还在后院那棵老槐树下挖土。

原来,十里八乡早有传闻,说李根土年轻时在军中运粮,那是肥差,指不定私藏了多少“崇祯通宝”或者是前朝留下来的金锭子。更有说法,当年这一带闹过倭寇,不少大户人家逃难时把金银细软埋在了地下,李根土这院子就是个风水宝地。

赵大孝他们,就是冲着这传闻中的“宝藏”来的。

这一日,李根土坐在炕头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看似浑浊的眼睛里却透着清明。

“大孝啊,”李根土突然开口,“爹老了,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本来想着那些身外之物带不走,就埋在地下陪我这老骨头算了。可现在有了你们,爹这心里头热乎啊。”

正在擦拭桌子的赵大孝动作一顿,眼神瞬间亮了:“爹,您说的是……”

“嗨,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李根土摆摆手,压低了声音,“就在咱们家祖坟那块地里埋着呢。原本是想留着给我打口好棺材的。再过三天就是我六十大寿,等做完寿,爹就带你们去挖出来。咱们一家子拿着钱,搬到县城里去住大宅子!”

赵大孝和几个同伙对视一眼,眼底的贪婪藏都藏不住。

“爹!您放心!我们一定给您办个风风光光的六十大寿!”赵大孝拍着胸脯保证。

时间一晃就到了李根土大寿的前夜。

这晚,天公不作美,入夜后就开始下起了暴雨。电闪雷鸣,狂风呼啸,吹得窗户纸哗哗作响。

晚饭时,李根土多喝了几杯,早早就嚷嚷着头晕,回屋熄灯睡下了。

赵大孝等人见老头睡死过去了,便聚在西屋里商量对策。

此时,本该鼾声如雷的李根土,却悄无声息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那双老眼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他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像只老猫一样,顺着墙根摸到了西屋的窗户底下。

屋里点着蜡烛,人影晃动。李根土屏住呼吸,伸出枯瘦的手指,沾了点唾沫,轻轻捅破了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凑上一只眼睛往里看。



这一看,差点没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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