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老兵随身带的旧军用挎包,过安检被扣下,司令员赶到脸色大变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马卫国那个洗得发白的旧军用挎包,比他的命还金贵。

三十多年,走哪儿背哪儿,睡觉都压在枕头底下。

可就是这个包,在九十年代一个喧嚣的火车站,让年轻的安检员如临大敌,非要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金疙瘩。

马卫国脖子一梗,就是不让。

事情越闹越大,直到一个挂着将星的司令员匆匆赶到,所有人都以为老头子要倒霉了。

可司令员看到包里的东西后,那张向来沉稳的脸,瞬间就白了...



九十年代中期的风,带着一股子煤烟和躁动混合的味道。

绿皮火车像一条疲惫的巨蟒,趴在站台上,喘着粗重的白气。

空气里到处是方便面的香精味儿,廉价烟草的辛辣味儿,还有人群挤压在一起时散发出的汗酸味。这些味道钻进马卫国的鼻子里,让他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

他不喜欢这种地方。太吵,太乱,人太多。

马卫国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旧中山装,扣子扣得一丝不苟,领口洗得起了毛边。脚上一双磨穿了胶钉的解放鞋,踩在满是污渍的水泥地上,悄无声息。

他整个人,就像一张褪了色的旧报纸,被胡乱塞进了这个色彩鲜艳、光怪陆离的新时代画册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身边的人都在动。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高声谈论着深圳和股票,烫着大波浪卷发的女人抱怨着车厢的拥挤,扛着巨大编织袋的民工兄弟蹲在墙角,闷头抽着烟。

腰间的BP机时不时响起刺耳的“滴滴”声,是这个时代最时髦的交响。

马卫国也动了,但他动得很慢,像一台生了锈的机器。他的所有动作,都围绕着怀里那个帆布军用挎包。

挎包是黄绿色的,同样洗得发白,边角用粗针大线缝补过好几次,针脚歪歪扭扭,像蜈蚣趴在上面。

他的右手死死抓着挎包的背带,左手托着包底,把它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胸前。

他的眼神不像一个六十出头的老人,没有浑浊,反而带着一种鹰隼般的警惕。

他扫视着周围每一个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评估威胁。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三十多年前在南疆的丛林里养成的习惯,至今也没能褪去。

他从中山装的内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电报纸。纸很薄,边缘已经磨损。他展开电报,上面的字像是用铁丝勒出来的,干巴巴,冷冰冰。

“老班长,病危,速归。”

没有多余的字。马卫国盯着这几个字,眼神里的警惕化开了一点,露出底下藏着的,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慌乱。

老班长,那个在战场上用后背替他挡住了一片弹片的人。电报是老班长儿子发的,说人已经不行了,就想再见见当年的老战友。

马卫国把电报重新叠好,塞回兜里。他必须赶上这趟车。

他随着人流,一步步挪向安检口。

安检口是火车站新装的稀罕玩意儿。一个黑黢黢的通道,连着一台屏幕闪着绿光的机器。

大多数旅客都带着好奇,把自己的行李放上传送带,伸长脖子想看看那屏幕里到底能照出什么。

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安检员,正大声吆喝着:“大包小包都放上来!自觉一点,快一点!”

轮到马卫国了。他把自己脚边那个破旧的网兜放了上去,里面装着两个搪瓷缸子和几件换洗衣裳。然后,他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老师傅,还有那个包。”年轻的安检员指了指他怀里的挎包。

马卫国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这个不用。”

安检员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说:“什么这个那个的,规定就是规定,所有包都得过机检查。快点,后面还排着队呢!”

马卫国还是摇头,抱着包的手臂又紧了几分,像铁箍一样。他重复道:“这个不行。”

队伍的行进被打断了,后面的人开始发出不满的抱怨声。

“搞什么啊,一个破包有什么不能检的?”

“就是,耽误大家时间,快点吧老同志!”

安检班长王磊听见动静,从旁边的小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二十多岁,身材挺拔,一身笔挺的制服,脸上带着军人特有的严肃。他也是退伍兵,武警下来的,最看不得这种不守规矩的事。

王磊走到跟前,打量了一下马卫国。从站姿和那股子执拗劲儿,他一眼就看出这是个老兵。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老师傅,你好。我是这里的安检班长,我叫王磊。”

他先自报家门,“按照规定,所有行李都要通过安全检查,这是为了全车旅客的安全着想。麻烦你配合一下。”

马卫国抬起眼皮,看了看王磊肩上的肩章,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那句话:“其他的都能检,这个不行。”

王磊的眉头皱了起来:“为什么不行?你这包里装了什么东西?是国家禁止携带的违禁品吗?”

“不是。”马卫国回答得干脆。

“那为什么不能检查?”王磊追问。

马卫国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总不能说,这包里装的是他的命,是他下半辈子活着的念想。这种话,说出来谁信?别人只会当他是个脑子不清醒的疯老头。

王磊的耐心在一点点被消磨。他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小张,注意一下三号机传送带口这个包,重点扫描一下。”



另一头,负责看X光屏幕的操作员小张,把图像反复放大。

他对着对讲机低声报告:“王班长,这个包的侧面,能看到一个密度很高的金属块状物,形状不规则,边缘模糊,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金属块状物?”王磊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九十年代,社会治安不算太平,火车站作为人流最密集的地方,安检是重中之重。私藏枪支零件、管制刀具的事情时有发生。

他看着马卫国,语气变得严厉起来:“老师傅,我再问你一遍,你包里到底装了什么?现在主动拿出来,我们还能按规定处理。如果等我们动手,那性质就变了。”

马卫国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急得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抱着包,像一只护崽的老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涨红了脸,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旅客越围越多,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看这老头就有问题,不然心虚什么?”

“别这么说,万一人家真有啥不方便的呢?”

“有什么不方便的能比一车人的安全还重要?我看就该强行检查!”

这些声音像一根根针,扎在马卫国的耳朵里。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被敌人包围的丛林,四面八方都是看不见的危险。他想走,可脚下像生了根。他想喊,可嗓子眼像被堵住了。

他要去见老班长最后一面,火车马上就要开了。

王磊见他油盐不进,下了最后通牒:“我现在给你最后十秒钟时间考虑。十秒钟之后,你再不配合,我们就将你作为重点嫌疑人扣留,移交车站派出所处理!”

他开始倒数。

“十、九、八……”

数字每减少一个,马卫国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无助。他这辈子,除了在战场上,还从没这么狼狈过。

当王磊数到“三”的时候,马卫国像是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王磊,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

“我是猛虎侦察连的兵!你们去问问李振军!问他马卫国会不会带危险品上车!”

他喊出的这个名字,只是三十年前他所在部队一个年轻干部的名字。那时候,李振军还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刚从军校毕业,被分到他们连当文化教员。

马卫国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人现在在哪里,是死是活,是升了官还是回了家。这只是他在绝境之中,从记忆的尘埃里扒拉出来的一个名字,一个救命稻草。

吼完这一嗓子,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整个安检大厅,因为他这一声吼,瞬间安静了下来。

王磊愣住了。

“猛虎侦察连”这个番号,他一个退伍武警没听过,很正常。可“李振军”这个名字,他觉得有点耳熟,像是在什么重要会议或者内部文件上看到过。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旁边一直没作声的车站驻站民警快步走了过来。这个民警是个四十多岁的老警察,见多识广。

他凑到王磊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王班长,稳住他,别让他走了。也别激化矛盾,我马上向上级汇报。”

老民警的脸色很严肃,这让王磊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要复杂。马卫国喊出的那个名字,分量可能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清了清嗓子,对马卫国说:“老师傅,你先到旁边休息室等一下,我们需要核实一下情况。”他的语气,不知不觉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强硬。

马卫国没说话,只是抱着他的挎包,被带到了一个挂着“值班室”牌子的小房间。他坐在一条长凳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雕像。

老民警则躲到角落里,拿起那台红色的内部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很快。

“……对,火车站安检口,一个退伍老兵……自称是猛虎侦察连的……提到了李振军这个名字……对,就是那个李振军……情绪很激动,有个包不让检查……好的,我们先稳住他。”

电话挂断后,值班室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马卫国看着窗外,站台上他要坐的那趟绿皮火车已经开始冒出更浓的蒸汽,他知道,开车的时间快到了。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越攥越紧。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就在马卫国几乎要绝望的时候,火车站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而急促的刹车声。

那声音,不像普通轿车,更像是底盘很重的军用车辆。

紧接着,一阵杂乱而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车站大厅里原本嘈杂的人声,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剪断了,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好奇地望向入口。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肩上扛着将星的中年军官,在一高一矮两名警卫的陪同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面容冷峻,眼神如刀,行走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所到之处,人群像摩西分海一样,自动让开一条道路。



火车站的站长和书记一路小跑地跟在后面,额头上全是汗,脸上堆着恭敬而紧张的笑容。

王磊看到来人肩上的将星,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地并拢,站得笔直。

他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名字,这个面孔,在军区下发的文件和电视新闻里都出现过——本军区司令员,李振军。

一个普通的退伍老兵,竟然惊动了军区的一号首长?

李振军目不斜视,径直穿过大厅,在驻站民警的指引下,一把推开了值班室的门。

值班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振军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王磊和民警,最后,落在了那个坐在长凳上、如同一截枯木般的老人身上。

当他看清马卫国那张布满沟壑的脸,和他那双倔强而浑浊的眼睛时,李振军那张素来以沉稳威严著称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动。但他很快就将这一切都压了下去,恢复了司令员应有的镇定。

他对着身后的站长和警卫挥了挥手,声音低沉有力:“你们都在外面等着。”

门被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李振军、马卫国和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王磊。

李振军一步步走到马卫国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老人完全笼罩。

他没有居高临下,反而微微俯下身,仔细地看着马卫国的脸。许久,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缓和了许多,但依然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力量。

“老班长,是我,李振军。还认得我吗?”

“老班长”这三个字一出口,马卫国那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是那双眼睛,那股子神气,和三十多年前那个爱跟在老兵屁股后面问东问西的年轻教员一模一样。

只是,当年的青涩早已被岁月和权位打磨得不见踪影,只剩下钢铁般的轮廓。

他的嘴唇哆嗦了半天,像是生了锈的零件在艰难地转动。最后,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字:

“……小李?”

李振军重重地点了点头,眼角似乎有肌肉抽动了一下。他直起身,转向王磊,言简意赅地问:“怎么回事?”

王磊赶紧立正,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从马卫国拒绝安检,到X光机发现不明金属物,再到马卫国最后喊出了他的名字。

听完汇报,李振军没有表态,也没有批评谁。他只是再次转过身,看着马卫国,看着他怀里那个破旧的挎包。他的目光在那个挎包上停留了很久。

“老班长,”他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温和,“我知道,这包里是你的命。但现在是新时期,有新规矩。你信我,把它打开,我给你作证。不会有事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一颗石子,砸在马卫国的心湖里。

“信我。”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马卫国心里那把生锈的锁。他看着李振军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怀疑,没有责备,只有一种他能读懂的郑重。

在李振军的注视下,马卫国犹豫了很久,最终颤抖着手,解开了那个被他视为生命的挎包。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