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娃685分落榜军校,爷爷带旧皮箱去军区,司令员:我犯了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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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晓峰是山沟里飞出的第一个准凤凰,685分,志愿表上从头到尾只填了军校。

可一张“体检不合格”的纸,把他的天给捅塌了。

他把自己锁进屋里不吃不喝,他那个在山里放了一辈子牛的爷爷,只是默默抽了两天旱烟。

第3天, 爷爷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黑漆漆的旧皮箱,对他说:“晓峰,走,咱爷俩去省城军区,找他们司令说道说道。”



2005年的夏天,蝉在光秃秃的树杈上叫得没完没了,声音黏糊糊的,像化不开的糖稀。

通往马槽村的土路被太阳晒得起了白烟,一个穿着邮政绿制服的男人,骑着一辆叮当作响的二八自行车,车后座上绑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邮包。

车轮卷起的黄土,像给这片天地蒙上了一层纱。

邮递员在村口那棵大槐树下停了车,扯着嗓子喊:“李晓峰!李晓峰的通知书!”

这一嗓子,像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凉水,整个村子都炸了。

李晓峰从自家院里冲出来,他个子高,皮肤是山里娃特有的黑,壮得像头小牛犊。他跑到邮递员跟前,手心全是汗,半天没敢去接那封信。

还是他爹李富贵手快,一把抢过来,哆哆嗦嗦地撕开封口。

“多少?多少分?”旁边围过来的村民伸长了脖子。

“六……六百八十五!”李富贵的声音都在抖。

六百八十五分。

这个数字在马槽村,跟神话差不多。村里人看李晓峰的眼神都变了,那不是看一个半大小子,是看一个从天上下凡的文曲星。

李晓峰的娘激动得直抹眼泪,嘴里念叨着:“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只有李晓峰的爷爷李根,坐在院子角落的石磨上,吧嗒吧嗒地抽着他的旱烟,烟雾缭绕,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他背有点驼,一辈子都在山里放牛,手上脚上全是裂开的口子,像干涸的河床。

填志愿那天,县一中的老师特意跑来李晓峰家,唾沫横飞地讲清华北大有多好,讲出来就是国家栋梁。

李晓峰不吭声,拿过那张志愿表,从第一志愿到最后一个,一笔一划,填的全是国防军事院校。什么国防科大,什么陆军工程大学,他像报菜名一样,写得整整齐齐。

老师看得直摇头:“你这孩子,咋这么犟!685分,报这些太亏了!”

李晓峰没抬头,说:“老师,我就想当兵,穿军装。”

这是他从小就认定的事。他小时候不听故事,就爱听爷爷讲部队的事。

虽然爷爷讲得颠三倒四,一会儿是拉练,一会儿是食堂的馒头,但李晓峰听得入迷。他觉得,军人就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李富贵也劝他:“晓峰,再想想,当兵以后也能当,不差这一会儿。”

李晓峰把笔一放,梗着脖子说:“我就要现在当。”

最后,还是角落里抽烟的爷爷李根发了话,声音沙哑:“让他填。他自己的路,自己走。”

李根一开口,家里就没人再多嘴了。

李晓峰的分数,报那些军校绰绰有余。

初审、面试,一路绿灯。他坐上开往省城的班车去体检,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不是紧张,是兴奋。

省城的医院又大又白,走廊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李晓峰一项一项地检查,跑、跳、测视力、验血,他觉得自己身体好得能打死一头老虎,肯定没问题。

他甚至能想象出自己穿上军装的样子,威风凛凛。

半个月过去了,村里其他几个考上大学的娃,都陆续收到了录取通知书。李晓峰那份,却迟迟没来。

他开始有点慌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邮递员又骑着那辆二八自行车来了,送来的却不是大红色的录取通知书,而是一个薄薄的白信封。

李晓峰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纸。

纸上打印着几行宋体字,最扎眼的是那句:“经体检复核,考生李晓峰身体条件不符合《中国人民解放军院校招收学员体格检查标准》,不予录取。”

不予录取。

这四个字,像四把烧红的烙铁,一下子烫在了李晓峰的脑子里。

他懵了,反反复复看那张纸,纸边都被他手心的汗浸湿了。

“为啥?为啥不合格?”他娘哭着问。

李晓峰也想知道为啥。他冲到县武装部,人家查了半天,只说是省里的决定,具体原因,他们也不知道。

“不可能!我身体好得很!”李晓峰冲着办公室的人喊。

人家只是摇摇头,让他回去等消息。

后来,还是他爹托了个在县医院上班的远房亲戚,拐弯抹角地打听到一点风声。

说是省里复检的时候,有个特别严格的体检医生,发现李晓峰胸口有一道不显眼的旧疤,就给标记上了。

那道疤,是李晓峰十三岁那年上山砍柴,从坡上滚下来,被一块尖石头划的。早就好了,不痛不痒,跟皮肤一个颜色,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就因为这个?

李晓峰不信,也不甘心。

他把自己关进西边那间又小又暗的屋里,门从里面插上。他爹娘在外面敲门、喊他,他一声不吭。

送进去的饭,原封不动地端出来,放凉了,馊了。

他就对着墙坐着,从天亮坐到天黑,再从天黑坐到天亮。他十几年的梦,被一道疤给划碎了,碎得捡都捡不起来。

村里人的风言风语也传了进来。

“哎,白瞎那分数了。”

“听说身体有毛病,怪不得。”

“就是,没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嘛。”

这些话像针一样,一根一根扎在李晓峰家人的心上。



李晓峰把自己关起来的第三天傍晚,夕阳把西边的山烧得通红。

一直沉默的爷爷李根,把他那杆用了几十年的旱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磕出最后一点烟灰。

他站起身,一句话没说,径直走进自己那间常年不见光的屋子。

屋里一股子烟味和老人身上的味道。

李根弯下腰,背驼得更厉害了,他伸出那双满是老茧和裂口的手,伸到床底下摸索。

过了会儿,他吃力地从床底拖出一个箱子。

那是一个黑色的旧皮箱,很大,很沉。皮质的表面已经干裂,边角磨损得露出了里面的木板,两个黄铜锁扣上长满了绿色的锈。

箱子拖在水泥地上,发出“刺啦——”一声,格外刺耳。

李富贵和他媳妇都看呆了,他们从没见过这箱子。

李根用袖子擦了擦箱子上的灰,然后走到西屋门口,抬手“砰砰”砸了两下门。

“晓峰,开门。”

屋里没动静。

“开门!”李根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门闩“哗啦”一声,拉开了。

李晓峰站在门口,两天没吃没喝,嘴唇干裂,眼窝深陷,但眼神还是犟的。

李根看着他,说:“收拾一下,换件干净衣裳。”

“干啥?”李晓峰的声音又干又哑。

“跟我去趟省城。”

“去省城干啥?我的事已经完了。”李晓峰的语气里全是绝望。

李根浑浊的眼睛盯着孙子,一字一句地说:“没完。去给你讨个公道。”

去省城的路很长。

爷孙俩先是坐了村里那辆每天一趟、拉人也拉猪的破旧班车,晃晃悠悠到了县城。

车上挤满了人,混杂着汗味、烟味和牲口的味道。李晓峰靠着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黄土坡,一言不发。他不明白,一个放了一辈子牛的爷爷,能有什么办法去讨公道。

爷爷李根也没说话,他把那个破皮箱紧紧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棍当拐杖,闭着眼睛,像睡着了。

到了县城汽车站,李根买了去省城的长途卧铺票。

2005年的卧铺车,车厢里气味更难闻。李晓峰躺在狭窄的上铺,车一晃,他的心也跟着晃一下。他看着对面躺着的爷爷,老人还是那个姿势,抱着箱子,一动不动。

那个箱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李晓峰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荒唐的梦。一个山里老头,一个落榜学生,要去省城军区大院讨公道。说出去谁信?

车开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早上,太阳刚出来,车进了省城。高楼、汽车、穿着时髦的男男女女,都让李晓峰感到一阵眩晕和陌生。

李根下了车,带着李晓峰,没坐公交,也没打车。他凭着几十年前的模糊记忆,拄着拐杖,抱着箱子,在陌生的街道上一步一步地走。

他走得很慢,但方向很明确。

最后,他们站在了一个气派的大门前。

高高的围墙,墙头拉着电网,门口左右各站着一个持枪的哨兵,军姿笔挺,眼神锐利。大门正上方,一颗巨大的红色五角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省军区。

这三个字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李晓峰有点喘不过气。

他拉了拉爷爷的衣角:“爷,咱回去吧。这地方……不是咱们能来的。”

李根没理他,径直朝大门走过去。

“站住!”离大门还有十米,一个哨兵就厉声喝止,“军事重地,闲人免进!”

李根停下脚步,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在哨兵年轻而严肃的面孔前,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他用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说:“同志,俺找人。”

“找谁?有证件吗?预约了吗?”哨兵的问话像连珠炮。

“俺找你们赵卫国司令员。”

哨兵愣了一下,随即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抱着破箱子的乡下老头,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像在看一个疯子。

“司令员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赶紧离开这里!”另一个哨兵也走过来,语气很不客气。

李根摇摇头,从口袋里摸出旱烟袋,想抽一口,看到哨兵严肃的脸,又放了回去。

他说:“没有预约。你跟他说,有个叫李根的老兵找他。”

“老兵?”哨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哪个部队的?有退伍证吗?”

李根又摇摇头:“证件早就没了。你就跟他说李根就行。如果他忘了……”

说到这,李根顿了一下,把怀里抱了一路、被体温捂得温热的旧皮箱往前递了递。

“你就把这个箱子拿给他看。他看了,就知道了。”

两个哨兵对视一眼,都觉得这老头有点不可理喻。



但看着老人浑浊却异常执着的眼睛,还有他身后那个虽然垂着头、但浑身透着一股不服气劲儿的年轻人,他们鬼使神差地没有直接把人赶走。

其中一个哨兵犹豫了一下,说:“你在这等着,我去请示一下。”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旁边的警卫室。

军区大院深处,一栋办公楼里。

司令员赵卫国正埋头处理一堆文件。他五十多岁,头发微白,但腰杆笔直,脸上是军人特有的坚毅线条。桌上的电话响了,红色的那部。

他拿起电话,是警卫处打来的。

电话那头的警卫班长把门口的情况快速汇报了一遍。一个乡下老头,抱着个破箱子,点名要见司令员,说自己叫李根。

赵卫国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每天想见他的人多了去了,要是谁都见,他什么事也别干了。

李根?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很陌生,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认识。”赵卫国有些不耐烦,最近军区有场重要的演习要筹备,他忙得焦头烂额,“按规定处理,让他们去信访办登记。”

他正准备挂电话,警卫班长在那头急忙补充了一句。

“报告司令!那个老人说,您不记得他没关系,但只要看了他带的那个箱子,就一定会见他。他态度很坚决,我们劝不走。”

一个破箱子?

赵卫国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被打扰的恼火。这是什么新式的上访手段?

他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闪过一丝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

“行了,”他沉声说,“把东西拿过来我看看。人,先在门口等着。”

他倒要看看,一个破箱子里能装什么乾坤。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的警卫员抱着那个黑色的旧皮箱,走进了司令员办公室。

警卫员把箱子小心地放在那张宽大光滑的红木办公桌上。箱子上的裂纹和灰尘,与周围窗明几净、井井有条的现代化办公环境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赵卫国放下手里的钢笔,靠在椅背上,审视着这个箱子。

的确很旧了,看样子有些年头。

他身体前倾,伸出手,去掰那个已经生了绿锈的铜锁扣。锁扣很紧,他用了一点力气,“啪嗒”一声,箱盖弹开了。

一股尘封已久的、混杂着樟木和旧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

赵卫国往箱子里看去。

箱子里没有他想象中的什么状纸或者贵重物品。

最上面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军装,的确良的料子,洗得发白,领口和袖口都磨破了。军装下面,是几枚用布包着、已经氧化变黑的军功章。

都是些老物件。

赵卫国的眼神掠过这些东西,起初有些失望,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或许就是一个普通老兵,想来要点待遇。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扫。

在箱子的一角,有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小方块,看起来小心翼翼的。

他心里一动,伸手将那个红布包拿了出来。

红布的颜色已经很暗沉了,但看得出包得很仔细。赵卫国一层一层地解开红布。

当里面的东西露出来时,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那是一块断裂的怀表。

银质的,只剩下半块,表盘的玻璃已经碎了,指针也掉了。

赵卫国拿起那半块怀表,翻了过来。

在怀表的背面,刻着一个字,因为常年的摩挲,字迹已经很模糊了,但依然可以辨认。

那是一个“卫”字。

看到这半块怀表,这个“卫”字,赵卫国像是被一道闪电从头劈到脚,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手里的半块怀表“当啷”一声掉在桌面上。

他猛地从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站了起来,动作太猛,身体撞到了身后的椅子,实木的椅子“哐当”一声翻倒在地板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办公室外的秘书听到动静,紧张地推开门问:“司令,怎么了?”

赵卫国没有理他,他死死地盯着桌上那半块怀表,眼睛瞪得滚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

震惊、愧疚、难以置信、翻江倒海般的情绪在他脸上交替出现。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因为激动,按键的手指都在发抖。

电话一接通,他对着话筒,声音嘶哑地吼道:“人呢!门口那两个人呢?!快!马上!让他们到我办公室来!快!”

他的声音大得变了调,带着哭腔和颤音,把电话那头的警卫班长吓得魂飞魄散。

挂掉电话,赵卫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失神地跌坐回椅子上,幸好椅子刚才倒了,他一屁股坐了个空,差点摔倒,幸好被冲进来的秘书扶住。

他挥挥手让秘书出去,然后双手撑着桌子,看着那半块怀表,嘴里反复地、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是我犯了大错……是我犯了大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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