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京华:陈圆圆与李自成、刘宗敏、吴三桂的爱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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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自成的军帐里,烛火摇曳,陈圆圆罗衫半解,指尖却抵在闯王胸前:"大王若要臣妾侍寝,需先答应一件事——处置刘宗敏。"帐外传来刘宗敏醉醺醺的叫骂声,这个刚霸占吴三桂爱妾的大顺将领,还不知道自己成了美人与枭雄交易的筹码。
崇祯十七年的三月,暮春的北京还裹着残冬未散的冷意,却被大顺军入城的喧嚣烘得燥热难耐。紫禁城的琉璃瓦换了新主,昔日朱墙内的笙歌雅乐杳然无迹,唯有大顺军的旌旗在城头猎猎作响,映着满城惶惶的烟火,也映着这乱世里,身不由己的众生相。
陈圆圆会出现在李自成的军帐,本就是命运开的一场残酷玩笑。她原是姑苏梨园里一抹清冷的月色,眉目如画,身段婀娜,一曲昆曲唱得江南水乡都为之沉醉。辗转入京后,她被吴三桂一眼看中,成了他宁远府里独一份的温柔。吴三桂是驰骋沙场的将军,铁骨铮铮,杀伐果断,可待她,却总是藏着旁人未见的软。会在深夜征战归来时,轻手轻脚替她掖好被角;会在春日郊猎时,将最肥美的野雉亲手递到她面前,低声哄着:“圆圆,你笑一笑,比这春日里的繁花还要好看。”
那时的陈圆圆,以为这便是一生。守着一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守着一方小院,研墨铺纸,抚琴弄曲,不问兵戈,不问世事。可战乱如潮,说来便来,容不得半分安稳。吴三桂奉命镇守山海关,边关告急,军情如火,本想带她一同前往,却因宁远府老幼随行,路途艰险,万般无奈下,只得将她安置在京城吴府,再三叮嘱管家悉心照料,许诺待局势稍定,便快马加鞭接她去关外相聚。
她信了,日日倚门望断天涯,盼着他的归期,却等来大顺军攻破北京城的消息,等来那扇朱漆大门被轰然撞开的巨响,等来刘宗敏带着亲兵,如猛虎入羊圈般闯进吴府的那一刻。
刘宗敏是大顺军里出了名的悍将,跟着李自成南征北战,手上沾着数不清的鲜血,一身戾气,眼中从来没有规矩二字。他抬眼见到陈圆圆的那一刻,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猎人撞见了最珍贵的猎物,粗粝的大手一伸,便去扯她的衣袖,指尖擦过她细腻的肌肤,带着烈酒的辛辣和硝烟的血腥味,让她一阵战栗。
“好个绝色的美人儿,竟是吴三桂那厮的女人?”他放声大笑,声音粗嘎,震得屋梁都似在微微颤动,“一个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夫,也配拥有这样的佳人?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府里的下人想上前阻拦,却被他的亲兵一脚踹翻在地,哀嚎声此起彼伏,瞬间打破了吴府往日的宁静。陈圆圆攥紧了衣袖,脊背挺得笔直,纵使心中惧极,也不肯露半分怯色。她抬眼望着刘宗敏,一字一句,声音虽轻,却带着几分震慑:“我是平西王吴三桂的爱妾,将军若动我,就不怕平西王引兵来讨吗?”
这话在旁人听来,或许是足以让人忌惮的警告,可在刘宗敏耳中,却成了天大的笑话。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似要捏碎她的骨头,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吴三桂?他如今守着那山海关,自身都难保,还敢来讨女人?就算他真的敢来,老子也能一刀砍了他的脑袋,将你锁在营中,日日伴我左右!”
说罢,他便命人将陈圆圆强行掳走,塞进马车,一路往大顺军的主营而去。马蹄踏过京城的青石板路,溅起的尘土落在她的发间、裙角,她靠在冰冷的车壁上,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她不是怕自己的命运会如何坎坷,而是怕吴三桂得知消息后,会一时意气用事,怕那山海关的铁骑,会因她这一介弱女子,踏破江山,引狼入室。
她被安置在刘宗敏的营帐中,帐内的陈设简陋至极,却处处透着杀伐之气。刀枪剑戟随意架在角落,染血的盔甲扔在案上,空气中弥漫着烈酒、汗水和硝烟混合的刺鼻味道,与她往日熟悉的琴棋书画、翰墨清香,判若两个世界。
刘宗敏日日来缠她,次次都是酒气熏天,言语轻佻,动辄便要拉她入怀,占她便宜。陈圆圆拼尽全力反抗,以死相逼,指尖抵着腰间的金簪,扬言只要他敢再前进一步,便当场自戕,这才堪堪守住了最后一丝底线。

她心里清楚,刘宗敏不过是将她当作一件新奇的玩物,今日的新鲜,或许明日便会弃如敝履。可她不能就这么认命,她是吴三桂的女人,她的身上,系着他的颜面,系着山海关的安危,甚至系着这天下的格局。她必须活下去,必须等到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脱离虎口,也能让吴三桂不致走上绝路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也比她预想的更凶险。
彼时的李自成,正忙着筹备登基大典,满心都是九五之尊的荣耀,帐内案上堆积着无数关于登基的文书,朝中诸事繁杂,让他分身乏术。刘宗敏强占陈圆圆的消息传到他耳中时,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传信的亲兵,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不过是一个女人,值得如此大惊小怪?孤如今忙着登基,这点小事,随他去吧。”
可谋士牛金星得知消息后,却急得跳脚,连宫门都没来得及通报,便急匆匆地冲进了李自成的大帐,脸上满是焦灼,对着李自成拱手便拜:“闯王,大事不好!刘宗敏那厮,胆大包天,竟掳了吴三桂的爱妾陈圆圆,据为己有,此事若是传到山海关,吴三桂必反啊!”
李自成正揉着发胀的眉心,闻言眉头一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牛爱卿,孤说过,不过是一个女人,何必如此小题大做?吴三桂不过是一个守关武将,孤即将登基为帝,他还敢反不成?”
“闯王糊涂啊!”牛金星急得直跺脚,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吴三桂是什么人?他手握关宁铁骑,那是我大顺军入关的最大屏障!他本就对我大顺军心存疑虑,只是迫于形势,尚未明确表态归降。如今他的爱妾被刘宗敏当众侮辱,这是明着打他的脸,断他的情!吴三桂性情刚烈,睚眦必报,必怀恨在心,若是他一怒之下,引清军入关,我大顺军腹背受敌,这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怕是坐不稳啊!”
这番话,如一盆冷水,狠狠浇醒了沉浸在登基喜悦中的李自成。他猛地站起身,案上的文书被带落,散了一地,发出哗啦的声响。他何尝不知道吴三桂的重要性,只是登基大典在即,他满心都是至高无上的权力,竟一时忽略了这最关键的一环。刘宗敏的鲁莽,竟险些坏了他的毕生大事。
“立刻去刘宗敏营中,将陈圆圆带来!”李自成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孤倒要看看,这女人,究竟是何等模样,竟能让刘宗敏如此失智,也能让吴三桂视作珍宝。”
亲兵领命,不敢有半分耽搁,快马加鞭赶往刘宗敏的营帐,不多时,便将陈圆圆带到了李自成的大帐。
她一身素衣,长发微松,未施粉黛,却难掩倾城之貌。眉如远黛,眼似秋水,肌肤胜雪,纵使面带愁容,眼中含着怯意,也自有一番惊心动魄的美。帐中的烛火落在她身上,像是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竟让这满室的杀伐之气,都淡了几分。
李自成坐在主位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心中竟也生出几分惊艳。他戎马一生,见过的女子不计其数,宫中的妃嫔,民间的佳人,各色容貌都有,却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女子,美而不妖,柔而不弱,纵使身陷囹圄,脊背依旧挺直,像是一株在寒风中倔强生长的幽兰,自有风骨。

你便是陈圆圆?”李自成的声音,带着帝王的威严,也带着几分探究,在安静的帐中缓缓响起。
陈圆圆屈膝行礼,动作优雅,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民女陈圆圆,见过闯王。”
“刘宗敏掳你入营,对你无礼,你可怨他?”李自成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试图从她的眼中找到一丝怨恨,一丝不甘。
可她却抬眼,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没有恨,只有一片看透世事的淡然:“民女蒲柳之姿,入不了刘将军的眼,不过是乱世之中,身不由己罢了。怨,亦无用。”
这话,让李自成心中多了几分讶异。他本以为,她会哭哭啼啼,控诉刘宗敏的恶行,求他做主,可她竟如此淡然,仿佛早已看透了这乱世的身不由己。这样的女子,倒不是个寻常的、只会依附男人的红颜祸水。
“孤听闻,你是吴三桂的爱妾,他待你极好?”李自成话锋一转,提及了那个手握重兵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提及吴三桂,陈圆圆的眼中终于泛起一丝涟漪,那是藏不住的思念,是难以言说的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轻轻点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无比的坚定:“平西王待民女,恩重如山。民女本是红尘漂泊之人,蒙他不弃,收于府中,待我如妻,这份情,民女没齿难忘。”
“那你可知,他如今镇守山海关,手握重兵,若是得知你被刘宗敏所辱,必会引兵来犯,甚至引清军入关,届时,这天下必乱,百姓流离失所,而你,便是那罪魁祸首。”李自成的话,字字诛心,带着刻意的压迫,想要看看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会作何反应。
陈圆圆的身子微微一颤,指尖攥得发白,却依旧抬着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李自成:“民女知晓,身如浮萍,命如草芥,却也不愿成为祸国之源。今日能得见闯王,民女有一事相求,也有一个交易,想与闯王做。”
“哦?”李自成来了兴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抬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与孤做什么交易?”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刘宗敏醉醺醺的叫骂声,混着亲兵的劝阻声,格外刺耳,打破了帐内短暂的平静。“李自成当皇帝了,就忘了兄弟了?一个女人而已,老子看上了,就是老子的!他凭什么来管老子?!”
那声音,嚣张跋扈,毫无敬畏,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向李自成的威严。帐内的气氛,瞬间冷了几分,李自成的脸色,也沉得像墨一般,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
陈圆圆听着那熟悉的、让她无比厌恶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缓缓上前一步,走到李自成面前,莲步轻移,罗衫因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纤细的肩头,肌肤在摇曳的烛火下,莹润如玉,晃得人睁不开眼。
她没有避忌,也没有谄媚,只是抬起纤纤玉手,指尖轻轻抵在李自成的胸前,那处,是他心脏的位置,隔着层层衣料,仿佛能感受到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淡淡的馨香,触碰到李自成肌肤的那一刻,他竟有片刻的失神。眼前的女子,美到了极致,那抹不经意间流露的风情,像是一根细针,轻轻刺进他这颗早已被杀伐和权力磨硬的心,漾开一丝细微的涟漪。
“大王若要臣妾侍寝,需先答应臣妾一件事。”陈圆圆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字一句,砸在李自成的心上,“处置刘宗敏。”
帐内瞬间静了下来,唯有烛火跳跃的噼啪声,和帐外刘宗敏依旧不休的叫骂声,相互交织,显得格外刺耳。李自成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胸前的那根手指,纤细,白皙,看似柔弱,却仿佛有千钧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看着陈圆圆的眼睛,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情欲,没有半分算计,只有一片孤注一掷的决绝。他知道,她这是在赌,赌他抵挡不住她的美色,赌他在意吴三桂的威胁,赌他容不下刘宗敏的骄兵悍将。而他,也确实被她捏住了软肋。
刘宗敏的骄纵,早已成了大顺军的隐患。跟着他南征北战多年,刘宗敏居功自傲,目无尊卑,早已不将他这个闯王放在眼里。此次霸占陈圆圆,便是最直接的明证。他借着酒意,挑战他的权威,试探他的底线,若是今日不加以处置,日后必成大患,迟早会酿成更大的祸端。
而吴三桂,更是他不得不顾及的存在。山海关是京城的门户,是抵挡清军的最后一道屏障,吴三桂若反,清军必乘虚而入,到时候,他辛苦打下的江山,便会瞬间化为泡影,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处置刘宗敏,既是给吴三桂一个交代,平息他的怒火,让他不至于引兵来犯,也是借机整顿军纪,敲打那些居功自傲的将领,稳固自己的统治,树立帝王的威严。
而眼前的陈圆圆,这个倾国倾城的女子,不仅是筹码,是契机,更是一份让他心动的温柔。他征战半生,见惯了刀光剑影,见惯了尔虞我诈,见惯了趋炎附势,从未有过这样一个女子,敢在他面前,以自身为赌注,提出这样惊心动魄的交易。这份胆识,这份决绝,让他对她,多了几分欣赏,几分难以言说的占有欲。
帐外的叫骂声渐渐低了下去,想来是被亲兵强行拉走了,帐内的平静再次被恢复,却又透着一股暗流涌动的紧张。陈圆圆的指尖,依旧抵在他的胸前,没有丝毫退缩,没有丝毫畏惧。
她知道,李自成在犹豫,在权衡,在计算利弊。而她,只能等,等他做出那个决定,那个关乎她的生死,关乎吴三桂的选择,关乎这天下格局的决定。她的命,吴三桂的命,甚至这天下百姓的命,都系在他的一念之间。
李自成的手,缓缓抬了起来,落在了她的肩头。他的掌心粗糙,带着常年握刀的厚茧,触碰到她细腻光滑的肌肤的那一刻,陈圆圆身子微僵,却没有躲开,只是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一切准备。
他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帝王威严,将她轻轻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让她离他更近了几分。女子身上淡淡的馨香,萦绕在鼻尖,让李自成心中的燥热,又添了几分。
“你可知,处置刘宗敏,并非易事?”李自成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在她耳边缓缓响起,“他是我大顺军的开国功臣,跟着我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杀了他,必会寒了众将士的心,动摇军心。”
“大王是九五之尊,当以天下为重,以大局为先。”陈圆圆迎上他的目光,字字清晰,句句恳切,“刘将军恃功自傲,目无王法,强占平西王爱妾,已是大错特错。今日大王饶了他,他日他必更无忌惮,目中无人,届时,损的是大王的威严,乱的是大顺的江山。更何况,处置他,并非一定要取他性命,削其兵权,贬其职位,既能给平西王一个满意的交代,也能整顿军纪,让众将士知晓,大王的规矩,无人能破,大王的威严,无人能犯。”
她的话,字字珠玑,说到了李自成的心坎里。他本就没有杀刘宗敏的打算,不过是想借此事,挫一挫他的锐气,收一收他的兵权,让他知道谁才是这大顺朝的主人。而陈圆圆的这番话,恰好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台阶,也让他更加看清了这个女子的智慧,她绝非只是一个徒有美貌的花瓶,她的心中,藏着常人不及的通透和格局。
“你倒是个聪明的女子。”李自成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的手,顺着她的肩头,缓缓滑下,落在她的腰肢上,那处盈盈一握,触感柔软,让他心中的燥热,(花上3块钱,尽情阅读精彩内容,你必将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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