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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帮小叔子还房贷,老公 AA 制帮还,我断炊,他质问我:想吃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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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小叔子还不起房贷,我不同意帮忙,老公执意实行AA制生活帮他还了款。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做过一顿饭,老公质问,我冷笑:想吃自己做!

“这个月起,家里开销AA制。”

高翔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俞静的心上。

餐桌对面,婆婆张兰埋头喝汤,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小叔子高飞刚找到工作,就背上了三百万的房贷,月供一万八。他那点微薄的实习工资,连个零头都不够。

俞静明确拒绝了用夫妻共同财产去填这个无底洞。

于是,高翔给了她这个“惊喜”。

他将一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这是我的工资卡,以后房贷、水电、物业我来付。你的工资,负责买菜和日常用品。剩下的钱,我需要拿去帮小飞渡过难关。”

他甚至没问她同不同意,这只是一个通知。

俞静看着他,这个她爱了五年的男人,此刻的脸庞是如此陌生。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理所当然的冷漠和一丝不耐烦的催促。



第一章 冰冷的“通知”

空气仿佛凝固了。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在俞静的神经上敲击。

她没有去看那张被推到面前的银行卡,目光始终锁定在高翔的脸上,试图从那张熟悉的五官上,找回一丝一毫往日的温情。

然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冰川般的冷硬。

“你管这叫AA制?”俞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穿透骨髓的寒意。

高翔皱起了眉头,似乎对她的质问感到极度不悦:“不然呢?我承担了家里所有的大头开销,房贷一个月一万二,车贷五千,物业水电煤气加起来也要一千多。你一个月工资才八千,买买菜,买点日用品,绰绰有余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施舍般的傲慢。

“剩下的钱,”他顿了顿,眼神瞟向一旁大气不敢出的弟弟高飞,“我拿去帮我弟,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俞静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们的婚后收入,是夫妻共同财产。你没有权利单方面决定它的用途,尤其是用它去无偿赠予给你的弟弟。”

“什么叫赠予?那是我亲弟弟!”高翔的音量瞬间拔高,仿佛被踩到了尾巴,“他现在有困难,我这个当哥的能袖手旁观吗?俞静,我没想到你这么冷血!”

一旁的婆婆张兰终于放下了汤碗,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小静啊,话不能这么说。”她拉长了语调,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高飞可是翔子的亲弟弟,是一家人。他现在买房结婚,是天大的好事,我们当家人的,帮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她看着俞静,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再说了,翔子也没让你出钱啊。他用自己的工资帮弟弟,已经很体谅你了。你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家里的重担一直都是翔子在扛,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这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仿佛她俞静,成了一个斤斤计较、冷酷无情的恶人。

而他们,则是顾全大局、有情有义的一家人。

俞静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看着眼前这三张理直气壮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密不透风的疼。

结婚五年,她自问对这个家倾尽所有。

高翔说创业需要启动资金,她毫不犹豫地拿出了自己工作多年攒下的三十万积蓄。

婆婆说老家的房子要翻新,她二话不说转过去十万。

这个家里大大小小的开销,哪一样她落下过?

可到了他们嘴里,她却成了一个只拿八千块工资,靠老公养着的女人。

是了,为了不让高翔有太大压力,她从未告诉过他,自己那张“八千块”的工资卡,只不过是公司为了避税发的最低标准工资。

她真正的收入,每个季度的项目分红,都汇入了另一张她从未示人的卡里。

那上面的数字,足以让高翔引以为傲的“大头开销”变成一个可笑的零头。

她以为,夫妻之间,不必分得那么清楚。

她以为,她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

现在看来,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笑话。

在他们眼里,她所有的好,都成了理所当然。而她一旦拒绝,就成了十恶不赦。

“说完了吗?”俞静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高翔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俞静站起身,甚至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既然你决定了AA制,那就AA吧。”

说完,她转身走回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高翔的脸色铁青。

张兰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对高翔说:“你看她那态度!翔子,这种女人你就是太惯着她了!拿着你的钱,住着你的房,还给你甩脸色!”

高飞也小声附和:“哥,嫂子是不是对我买房有意见啊……”

“闭嘴!”高翔烦躁地低吼一声,“吃你们的饭!”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阴鸷。

他就不信,一个离了他连房贷都供不起的女人,能硬气到哪里去!

第二章 “AA制”的第一餐

第二天,高翔下班回家时,特意在小区门口的水果店买了一盒昂贵的进口车厘子。

这是他安抚俞静惯用的手段。

每次吵架,只要他买点她喜欢的东西,说几句软话,俞静很快就会心软,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做好一桌子他爱吃的菜等他。

他相信,这次也不例外。

推开家门,预想中饭菜的香气并没有传来。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他换鞋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

高翔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走到厨房门口,里面冷锅冷灶,流理台干净得能反光,没有一丝烟火气。

俞静正坐在沙发上,戴着耳机,专注地看着笔记本电脑上的数据报表。

她穿着一身舒适的真丝睡衣,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杯红酒,和一盘切好的精致水果拼盘。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牌子,包装盒就透着一股“我很贵”的气息。

“饭呢?”高翔的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俞静仿佛才发现他回来,摘下一只耳机,抬眸看他,眼神平静无波。

“想吃自己做。”

“你说什么?”高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俞静一字一顿,重复道,“AA制,不是吗?我负责我的晚餐,你负责你的。如果你想吃,厨房在那边,冰箱里有食材。”

高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将手里的车厘子重重地摔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俞静!你别给我得寸进尺!我跟你AA,是让你跟我计较一顿饭吗?”

“不然呢?AA的精髓,不就是算得清清楚楚吗?”俞静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弧线。

她浅酌一口,甚至没再看他一眼,目光重新回到了电脑屏幕上。

那种极致的、被无视的感觉,让高翔的怒火“蹭”地一下窜到了头顶。

“好!好得很!”他怒极反笑,“不做饭是吧?我看你能撑几天!”

说完,他拿起手机,愤愤地开始点外卖。

很快,婆婆张兰和刚下班的高飞也回来了。

看到餐桌上空空如也,只有高翔一个人在吃着油腻的快餐,张兰的脸色立刻就拉了下来。

“怎么回事?俞静呢?饭都没做?”她扯着嗓子喊道。

高翔憋着一肚子火,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妈,你看看她!现在翅膀硬了!连饭都不做了!说要AA!”

张兰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直接冲到卧室门口,大力拍打着房门。

“俞静!你给我出来!你像话吗?一个做媳妇的,连饭都不给男人做,你想上天啊?”

房门被猛地拉开。

俞静已经换下睡衣,穿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的铂金包。

这副打扮,让门口的三个人都看傻了眼。

尤其是张兰,她指着俞清,嘴唇哆嗦着:“你……你穿成这样要去哪?还有你这包……你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东西?”

她虽然不认识牌子,但那包的质感和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俞静的工资卡不是只有八千块吗?



俞静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哦,忘了通知你们。既然家里AA制了,我的钱,自然是怎么高兴怎么花。”

她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那上面保时捷的标志,刺得高翔眼睛生疼。

“我约了朋友吃法餐,顺便做个SPA。你们,慢用。”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从目瞪口呆的三人面前扬长而去,留下一个潇洒决绝的背影。

高翔死死地盯着那扇被关上的门,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第一次发现,事情,似乎开始脱离他的掌控了。

第三章 “你的钱,怎么高兴怎么花”

俞静一夜未归。

第二天早上,高翔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发现家里依然是冷锅冷灶。

餐桌上,只有他昨天吃剩的外卖盒子,散发着一股馊味。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给俞静打电话,关机。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开始在他心里蔓延。

一直以来,俞静都是温顺的,体贴的,以他为中心的。

他早已习惯了每天早上有热腾腾的早餐,下班回家有可口的饭菜,干净的衣服被整齐地叠放在衣柜里。

这些被他视作理所当然的东西,一旦失去,才发现日子变得如此难熬。

“哥,早饭吃什么?”高飞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高翔没好气地吼道:“吃什么吃!自己叫外卖!”

张兰也黑着脸走出来,看着乱糟糟的客厅,开始骂骂咧咧:“这个俞静,真是反了天了!夜不归宿,饭也不做,这个家是不想要了吗?”

她一边骂,一边认命地走进厨房,打算自己动手。

可打开冰箱,她傻眼了。

冰箱里,所有属于俞静的东西,都被清空了。

那些她爱吃的有机蔬菜、进口牛奶、高档水果,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几张便利贴。

一张贴在鸡蛋盒上,写着:“高翔专用,AA资产,请勿挪用。”

一张贴在速冻饺子上,写着:“高飞专用,AA资产,请勿挪用。”

整个冰箱,被清晰地划分成了三个区域,泾渭分明,充满了冰冷的讽刺。

张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冰箱对高翔喊:“你看看!你看看!她这是要干什么?防贼呢!我们成贼了!”

高翔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他冲进卧室,拉开衣柜,发现俞静那一半的衣柜,也空了大半。

那些他平日里觉得“普通”的衣服,现在看来,每一件的吊牌都价格不菲。

而梳妆台上,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更是被俞静打包带走了三分之二。

剩下的,都是些他送的,或者价格相对平民的品牌。

这一刻,高翔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俞静的生活品质,似乎远超他的想象。

他一直以为她那八千块的工资,买买衣服化妆品就月光了。

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那些包,那些衣服,那些护肤品,加起来的价值,恐怕比他一年的收入都多。

她哪来的钱?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高翔的脑海中浮现。

他开始疯狂地翻找,想找到俞静的其他银行卡或者资产证明。

然而,除了那张他熟悉的“八千块”工资卡,他一无所获。

俞静就像一个谜,一个他自以为读懂了,却发现连序章都没看明白的谜。

晚上,俞静终于回来了。

她拎着几个奢侈品的购物袋,哼着小曲,看起来心情极好。

“你去哪了?”高翔堵在门口,语气不善。

“逛街,购物,享受生活。”俞静轻描淡写地回答,绕过他,将战利品随意地扔在沙发上。

“你哪来这么多钱?”高翔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一天的问题。

俞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转过身,好笑地看着他:“高翔,你是不是忘了?我们AA了。我的钱,是我自己的钱,我怎么花,需要向你报备吗?”

“你别跟我扯这些!”高翔有些气急败坏,“你一个月就八千块工资,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些东西!你老实交代,这些钱到底怎么来的?”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俞静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算是看明白了。

在这个男人心里,她就只配拿八千块的死工资。一旦她展现出超出他认知范围的消费能力,他不会为她高兴,第一反应,竟然是质问和怀疑。

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我的钱,每一分都来得干干净净。”俞静冷冷地看着他,“倒是你,有时间在这里质问我,不如多关心一下你弟弟的房贷。毕竟,那才是一家人,不是吗?”

说完,她不再理会暴跳如雷的高翔,径直走进了书房,反锁了门。

从那天起,这个家彻底变成了一个合租公寓。

俞静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直接住在外面的酒店。

她不再做任何家务,她的衣服送去干洗,她的三餐在外面解决。

高翔和张兰、高飞,则在无尽的家务和外卖中焦头烂K。

张兰年纪大了,做一顿饭就腰酸背痛。

高翔和高飞两个大男人,更是连洗衣机都不会用,家里很快就变得一团糟。

他们开始怀念俞静在的日子。

但那点怀念,很快就被高涨的怨气所取代。

他们觉得,是俞静的自私和冷漠,才导致了现在的一切。

矛盾,在张兰的生日那天,彻底爆发了。

第四章 寿宴上的“惊喜”

张兰的六十大寿,高家准备大办一场。

高翔在一家五星级酒店订了三桌,邀请了所有沾亲带故的亲戚。

寿宴前一天晚上,高翔找到了俞静。

这是“AA制”开始后,他第一次主动、心平气和地找她说话。

“明天妈过生日,你知道吧?”

俞静正敷着面膜,靠在沙发上看杂志,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高翔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然地说:“你看……亲戚们都来,咱们也别闹得太难看。明天你跟我一起去,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就说是我们俩一起送的。”

他想得很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俞静在亲戚面前给他个台阶下,缓和一下关系。

等寿宴结束,他再好好“教育”她。

“礼物?”俞静摘下面膜,露出一张光洁如玉的脸,“不用了,我自己准备了。”

高翔一愣:“你准备了?准备了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俞静卖了个关子,显然不打算告诉他。

高翔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第二天,寿宴现场。

高家人意气风发,张兰穿着一身红色的定制旗袍,满面红光地接受着亲戚们的恭维。



“哎哟,大嫂,你可真有福气!高翔现在是大公司的部门经理,高飞也进了国企,将来都是人中龙凤啊!”

“是啊是啊,不像我们家那个,快三十了还一事无成!”

张兰笑得合不拢嘴:“哪里哪里,都是孩子们自己争气。”

高翔站在一旁,享受着亲戚们羡慕的目光,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俞静的出现,打破了这片祥和。

她穿着一身低调却质感极佳的黑色长裙,独自一人前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却带着一丝疏离。

亲戚们的目光,立刻被她吸引了过去。

高翔的姑姑高慧,是亲戚里最势利眼的一个,她上下打量了俞静一番,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哟,俞静来了?最近是不是跟高翔闹别扭了?怎么看着都瘦了?女人啊,还是得有个家,别总想着在外面野。”

俞静笑了笑,不卑不亢:“姑姑说的是。不过我觉得,女人更重要的,是得有自己的事业和底气。”

高慧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很快,到了送礼环节。

高翔拿出了他准备的“大礼”——一个价值三万块的翡翠手镯。

“妈,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我和俞静的一点心意。”他特意把“和俞静”三个字咬得很重。

亲戚们顿时发出一阵惊叹。

“哇!这手镯真漂亮!得好几万吧?”

“高翔真孝顺啊!”

张兰喜笑颜开地戴上手镯,得意地在众人面前展示。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俞静身上。

“俞静,你不是说自己也准备了礼物吗?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啊!”高慧唯恐天下不乱地起哄道。

高翔也看着俞静,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他希望俞静能识趣点,随便拿个什么东西出来,就说是给妈买的补品,这事就算过去了。

然而,俞静却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盒子不大,看起来普普通通。

她走到张兰面前,微笑着说:“妈,这是我给您准备的礼物,祝您生日快乐。”

张兰狐疑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就变了。

盒子里,是一张贺卡,和……两百块钱。

鲜红的两百块。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婆婆六十大寿,儿媳妇就送两百块钱?

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俞静!你什么意思?”高翔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涨得通红,冲上来一把抢过盒子,声音都在发抖。

俞静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冰冷。

“意思很明显啊。”

“我们家AA制,你的钱是你的钱,我的钱是我的钱。”

“你送你妈三万的手镯,那是你的孝心。我拿我工资的一部分,给我婆婆包个红包,这是我的心意。”

“有什么问题吗?”

她顿了顿,环视了一圈目瞪口呆的亲戚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哦,忘了说了。按照我们家的AA制算法,我的月薪是八千块。这两百块,已经是我月收入的2.5%了。我觉得,这份心意,很重了。”

第五章 最后的通牒

“轰”的一声!

俞静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宴会厅里炸开了锅。

亲戚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向高翔一家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意味。

“AA制?一家人搞什么AA制?”

“听这意思,是儿子逼着儿媳妇AA,然后拿钱去补贴自己弟弟?”

“啧啧啧,这叫什么事啊!高翔看着人模狗样的,做事怎么这么上不得台面?”

“那可不!自己妈过生日,让媳妇就出两百块,这传出去不要被人笑掉大牙!”

高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羞耻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张兰的脸更是黑得能滴出水来,她死死地瞪着俞静,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们高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她指着俞静,气得浑身发抖。

“丢脸?”俞静冷笑一声,“妈,当初提出AA制的时候,你们不是都很赞同吗?怎么,现在又觉得丢脸了?”

“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既然要AA,那就要贯彻到底。以后逢年过节,你们收到的,都会是这样‘心意满满’的礼物。”

“你……”张兰气得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直喘粗气。

“妈!妈你怎么了?”高翔和高飞赶紧扶住她。

一场好好的寿宴,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

高翔一家,在亲戚们异样的目光中,狼狈地提前离场。

回到家,压抑了一路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

“俞静!你今天是不是疯了?你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吗?”高翔双目赤红,指着俞静的鼻子嘶吼。

“搅乱这个家的人,是你,不是我。”俞静平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仿佛眼前这个暴怒的男人只是一个陌生人。

“我受够了!”高翔一把挥掉她手里的衣服,面目狰狞地吼道,“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从今天开始,把你的工资卡交给我保管!家里的事,你还跟以前一样!别再给我耍这些花样!”

“第二,”他喘着粗气,眼神狠厉,“我们离婚!我倒要看看,你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女人,能有多大能耐!”

他以为,这最后的通牒,足以击溃俞静所有的防线。

毕竟,这套房子写的是他的名字,车子也在他名下。

一旦离婚,俞静什么都得不到。

他笃定,她不敢离。

然而,俞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和慌乱,反而带着一种……看小丑般的怜悯。

“高翔,这是你说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我选第二个。”

高翔愣住了,仿佛没听清。

“你说什么?”

俞静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决绝。

“我说,我们离婚。”

“好,很好!”高翔怒极反笑,笑声里充满了疯狂和不屑,“离就离!你别后悔!到时候可别哭着回来求我!”

“我只怕,”俞静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后悔的人,会是你。”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萧董。”

她的称呼,让高翔的瞳孔猛地一缩。

萧董?哪个萧董?

“是我,俞静。有点私人事务,需要法务部紧急处理一下。”

她的语气,冷静而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对,离婚协议。还有……关于‘君庭雅苑’那套房产的归属问题。”

高翔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

君庭雅苑?

那不就是他们现在住的这套,价值两千万的豪宅吗?

这套房子,当初买的时候,明明登记的是他的名字!房产证上白纸黑字写着“高翔”两个字!

她凭什么谈论房产归属?

一个荒谬而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俞静,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你在跟谁打电话?什么房产归属?”

俞静没有理他,只是对着电话那头继续说道:“好的,麻烦您了。另外,请法务部准备一份详细的资产证明,特别是关于天寰资本B轮融资的那笔五千万的投资款,需要明确一下资金来源是我个人……”

“轰隆!”

“五千万”这个数字,如同一道惊雷,在高翔的脑海里炸响!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手脚冰凉。

他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俞静,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第六章 降维打击

高翔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你……你说什么?五……五千万?”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俞静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意地放在桌上。

她终于抬起眼,正眼看向这个已经陷入巨大震惊和恐惧中的男人。

她的眼神,不再有任何温度,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淡淡的嘲讽。

“怎么?很惊讶吗?”

“这不可能!”高翔失声尖叫起来,他无法接受这个颠覆他认知的事实,“你哪来的五千万?你明明一个月只有八千块工资!你在撒谎!你肯定是在诈我!”

他的反应,完全在俞静的意料之中。

一个活在自己构建的优越感里的人,是无法接受现实的。

“八千块?”俞静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讽刺,“高翔,你真的以为,你那点年薪,撑得起君庭雅苑的房子,撑得起保时捷卡宴,撑得起我们现在的生活吗?”

她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

“我从没告诉过你,我在‘盛宇集团’的职位,是战略投资部副总监。”

“我也从没告诉过你,我那张八千块的工资卡,只是我的基本生活费账户。”

“我更没有告诉过你,”她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向高翔,“我们住的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购买的资产。当初为了照顾你那可笑的自尊心,才在房产证上,只写了你一个人的名字。”

“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就是你的。”

她从书房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轻轻地甩在了高翔的面前。

那是一份购房合同,一份全款支付凭证,还有一份……由国内最顶尖的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婚前财产代持协议》。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购房款的支付方,是俞静。

协议上明确写着,该房产的实际所有人为俞静,高翔仅为名义代持人,不享有任何实际产权。

高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他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不……不……这不是真的……”他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一直躲在房间里偷听的张兰和高飞,也冲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那份协议时,脸上的表情,比高翔还要精彩。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最后,全部化为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张兰指着俞静,嘴唇哆嗦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这个……毒妇!你算计我们!”

“算计?”俞静笑了,笑得无比冰冷,“妈,当初是谁口口声声说我吃你家的,用你家的,是谁觉得我离了你儿子就活不下去的?”

“现在,我只是把真相告诉你们而已。”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母子三人,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这套房子,是我的。这部车子,是我的。这个家里,你们所享受的一切,都是我给予的。”

“现在,我不愿意再给了。”

“高翔,离婚协议和律师函,明天会准时送到你的公司。另外,我以房产所有人的身份,请你们三位,在三天之内,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

“否则,我会让我的律师,申请强制执行。”

说完,她端起酒杯,转身走上二楼,将这片狼藉和绝望,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楼下,是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高翔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和张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咒骂声。

天,塌了。

第七章 心理防线的彻底击溃

第二天,高翔是在一阵剧烈的电话铃声中惊醒的。

他整个人都还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昨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噩梦,真实得让他不寒而栗。

他机械地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他顶头上司,王总监,暴跳如雷的吼声。

“高翔!你他妈到底惹了什么人?盛宇集团的法务部,指名道姓要把律师函送到你手上!你知道盛宇集团是什么概念吗?你知道他们的董事长萧远山是什么人物吗?”

“公司的股价因为这个破事,开盘就跌了五个点!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高翔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盛宇集团……萧董……

他猛地想起了昨晚俞静打的那个电话。

原来,那不是虚张声势。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公司,一路上,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翻腾。

后悔、恐惧、不甘……

他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那个一直以来温顺贤良,对他言听计从的妻子,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了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资本大鳄?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年薪,在她那“五千万”的投资款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他一直视作自己最大资本的房子,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笑话。

他才是那个被豢养的,可笑的“废物”。

一进公司,所有同事都对他指指点点,那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王总监的办公室里,两个西装革履的律师正襟危坐,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为首的律师看到他,面无表情地将一份文件推了过来。

“高翔先生是吗?这是俞静女士委托我们转交给您的离婚协议书,以及一份关于君庭雅苑房产的清退告知函。请您过目,如果没有异议,就在上面签字。”

高翔的手抖得像筛糠,他颤抖着拿起那份协议。

上面的条款,简单、清晰,却又无比残酷。

俞静自愿放弃对两人婚后共同财产(主要是高翔那点可怜的工资存款)的分割,只要求他净身出户。

这意味着,他将失去房子,失去车子,失去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他将从一个住着千万豪宅的“精英人士”,一夜之间变回一个需要为房租发愁的普通打工仔。

不,比那更惨。

因为他的弟弟高飞,还背着三百万的房贷,每个月一万八的月供,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那里。

他原本以为,可以靠着俞静,轻松地填上这个窟窿。

现在,这个窟窿,需要他自己去填了。

“我不签!”高翔猛地将协议摔在桌上,歇斯底里地吼道,“她是我的妻子!我们是夫妻!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我要告她!告她转移婚内财产!”

为首的律师像是看一个白痴一样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高先生,我想您可能需要先学习一下婚姻法。俞静女士的所有大额资产,包括君庭雅苑的房产,以及天寰资本的股权投资,均为其婚前个人财产,或由其婚前财产转化而来。我们这里有完整的资金流水和法律证明。”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

“至于您所说的转移婚内财产……我们倒是发现,您在婚内,多次将夫妻共同收入,也就是您的工资,大额转账给您的母亲张兰女士和弟弟高飞先生。这些转账,并未征得俞静女士的同意。如果真的要诉诸法律,我们有权向您追回这一部分款项。”

“什么?”高翔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律师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彻底剖开了他最后的遮羞布。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在真正的专业人士面前,他那点小聪明,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王总监在一旁,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高翔,”他声音冰冷,“公司已经决定了,从今天起,你被解雇了。我们公司,请不起您这尊大佛。”

解雇?

高翔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他丢了工作,没了房子,还要背上弟弟的巨额债务。

他的人生,在这一天,彻底崩塌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公司的,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

他回到那个不再属于他的“家”,张兰和高飞正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

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张兰急忙迎上来:“翔子,怎么样了?那个贱人是不是在吓唬我们?”

高翔看着母亲那张充满侥幸的脸,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吓唬?妈!都是你!都是你跟高飞!如果不是你们天天在我耳边吹风,如果不是你们逼着我去帮他还房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第一次,对自己最亲爱的家人,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现在好了!我被开除了!房子要被收走了!我们全家都要滚到大街上去睡了!你们满意了?”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将所有的怨恨和绝望,都发泄在了家人身上。

张兰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随即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嚎啕大哭。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我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啊!出了事就知道怪你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高飞也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哥……不关我的事啊……是你说你能搞定嫂子的……”

这个曾经因为“亲情”而抱团的家庭,在巨大的利益损失面前,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互相指责和推诿。

俞静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冷冷地看着楼下这场闹剧。

她没有一丝怜悯。

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第八章 跪地求饶

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

高翔一家依然没有搬走。

他们似乎还抱着一丝幻想,觉得俞静只是在吓唬他们,不可能真的做得这么绝。

张兰甚至想出了“只要我们不走,她就拿我们没办法”的无赖战术。

然而,他们低估了资本的力量,也低估了俞静的决心。

上午十点,门铃准时响起。

高翔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是几个穿着制服的法院执行人员,以及俞静的律师团队。

为首的法官面色严肃,出示了证件和法院的强制执行令。

“高翔先生,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以及房屋所有权人俞静女士的申请,我们现在依法对该房产进行清场。请你们立刻收拾个人物品,离开这里。”

看到这阵仗,高翔一家彻底傻眼了。

张兰第一个反应过来,直接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

“我不走!这是我儿子的家!你们凭什么赶我们走?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去告你们!”

法官皱了皱眉,对身后的法警使了个眼色。

两名法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张兰从地上架了起来。

“这位女士,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如果您再阻碍执法,我们将以妨碍公务罪对您进行拘留。”

冰冷的法律条文,让张兰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法警腰间的手铐,吓得脸都白了,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高飞也吓破了胆,他只是个刚出社会的年轻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他哆哆嗦嗦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生怕下一个被带走的就是自己。

只有高翔,他死死地盯着站在律师身后的俞静。

那个他曾经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女人,此刻正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而陌生的眼神看着他。

仿佛在看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俞静!”高翔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你就真的这么狠心吗?五年的夫妻感情,你一点都不念吗?”

俞静终于缓缓开口。

“高翔,在我拒绝帮你弟弟还房贷,你却强行用AA制来逼迫我的时候,你念过夫妻感情吗?”

“在你和你的家人,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提供的一切,却反过来指责我自私冷血的时候,你念过夫妻感情吗?”

“在你为了你可笑的自尊心,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给我难堪的时候,你念过夫妻感情吗?”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在高翔的心上。

“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剩下的,只有算计和理所当然。”

高翔的身体晃了晃,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搬家公司的工人开始进进出出,将属于高翔一家的物品,一件件地搬上货车。

那些曾经被他们视作理所当然的一切,正在以一种最残酷的方式,被剥离。

当高翔抱着自己那个小小的行李箱,站在曾经的家门口,看着那扇即将永远对他关闭的大门时,他终于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俞静的面前。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涕泪横流。

“小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卑微地乞求着女主人的原谅。

周围的邻居,搬家公司的工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有同情,但更多的是鄙夷。

俞静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她缓缓地蹲下身,与他平视。

“高翔,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可怜。”

“但,”她话锋锋一转,声音冷得像冰,“我不会同情你。”

“因为,这是你应得的。”

“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有义务惯着你的自私和愚蠢。”

说完,她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进了那扇属于她自己的,崭新的大门。

“砰”的一声。

大门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门外,是高翔绝望的哀嚎。

门内,是俞静重获新生的平静。

第九章 自食其果

被赶出豪宅的高翔一家,成了整个小区的笑柄。

他们无处可去,只能暂时搬进了高飞那个刚刚交房,还没来得及装修的毛坯房里。

没有家具,没有家电,甚至连热水都没有。

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让这个家庭的每一个人都变得暴躁易怒。

张兰每天都在咒骂俞静,骂她是个心狠手辣的白眼狼,诅咒她不得好死。

高翔则彻底颓废了,整日借酒消愁,工作也找不到。他被盛宇集团法务部“关照”过的事情,早已在圈子里传开,没有一家像样的公司敢录用他。

最大的压力,来自高飞的房贷。

银行的催款通知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一万八的月供,对于现在这个没有任何收入来源的家庭来说,是足以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高飞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去找高翔,希望哥哥能想想办法。

“哥,房贷怎么办啊?再不还,银行就要收房子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高翔喝得醉醺醺的,没好气地吼道,“要不是为了你这个破房子,我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你自己想办法去!”

兄弟俩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走投无路之下,高翔和张兰想到了一个最愚蠢,也是他们认为最有效的办法——去俞静的公司闹。

他们觉得,俞静那么大的一个公司副总,肯定最在乎脸面。

只要他们去公司大吵大闹,把事情闹大,俞静为了息事宁人,肯定会给他们一笔封口费。

于是,母子俩带着精心准备好的横幅,冲到了盛宇集团的楼下。

横幅上用血红的大字写着:“无情无义俞静,抛夫弃子,逼死婆家!”

张兰坐在地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啕大哭,控诉着俞杜的“罪行”。

高翔则在一旁,对着围观的群众和媒体,声泪俱下地讲述自己是如何被“蛇蝎心肠”的妻子净身出户的。

他们的表演,很快吸引了大量的围观者。

公司的保安试图驱离他们,但都被他们以“弱势群体”的身份挡了回去。

事情越闹越大,很快就惊动了公司高层。

然而,他们等来的,不是俞静的妥协,而是盛宇集团董事长,萧远山的亲自出面。

萧远山,这个在财经界呼风唤雨的传奇人物,带着一群保镖和公司法务,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他没有理会撒泼的高翔母子,而是直接对现场的媒体记者说道:

“各位媒体朋友,我是盛宇集团的董事长,萧远山。”

他的出现,让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关于今天这件事,我只说三点。”

“第一,俞静女士,是我们盛宇集团最优秀的战略投资人之一,也是我个人最欣赏的合作伙伴。她的人品和能力,毋庸置疑。”

“第二,她与高翔先生的婚姻问题,纯属个人私事。但既然高先生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损害我公司和我合伙人的名誉,那么,我们盛宇集团的法务部,将正式对高翔先生及其母亲张兰女士,提起诽谤和名誉侵权诉讼,要求他们公开道歉,并赔偿一切损失。”

“第三,”萧远山的目光,冷冷地扫向瘫坐在地上的高翔母子,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证明高翔先生在婚姻存续期间,多次向其家人进行大额财产转移,涉嫌侵占夫妻共同财产。同时,我们也会将这些证据,一并提交给法院。”

萧远山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地砸在高翔和张兰的心上。

他们彻底懵了。

他们本想扮演受害者,博取同情,逼迫俞静就范。

却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把自己送上了被告席。

面对着无数的镜头和闪光灯,面对着萧远山那冰冷如刀的眼神,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和恐惧。

这场闹剧,以高翔和张兰被警察以“寻衅滋事”带走而告终。

他们不仅没有拿到一分钱,反而背上了官司和巨额的赔偿。

而俞静,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

因为,对付这种跳梁小丑,根本不需要她亲自动手。

这,就是降维打击。

第十章 新生

高翔和张兰的官司,毫无悬念地败诉了。

法院判决他们必须在主流媒体上公开向俞静和盛宇集团道歉,并赔偿高达七位数的名誉损失费。

这笔巨款,彻底压垮了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庭。

高飞的房子,因为断供被银行强制拍卖。

拍卖所得的款项,在还完银行贷款和法院的赔偿金后,所剩无几。

高翔一家,最终只能灰溜溜地搬回了那个他们一直看不起的、破旧的老家。

曾经的辉煌和体面,都成了过眼云烟。

而他们,也成了所有亲戚朋友口中的笑料。

那个曾经被他们鄙夷、算计的儿媳妇,如今,已经站在了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这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半年后。

香港,维多利亚港的一家顶级私人会所。

俞静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香槟,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夜景。

她的对面,坐着的是萧远山。

“天寰资本的项目,你做得非常漂亮。”萧远山晃了晃酒杯,眼中满是欣赏,“下一季度,欧洲有一个能源并购案,标的超过百亿美金,有没有兴趣挑战一下?”

俞静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从容的微笑。

“当然。”

她的眼神,明亮而坚定,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过去的那些人和事,早已被她彻底清除。

就像清理电脑里无用的垃圾文件,虽然过程有些繁琐,但清理干净后,整个世界都变得清爽流畅。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俞总,高翔今天又来公司楼下求见了,被保安拦住了。”

俞静看了一眼,随手将消息删除,甚至没有回复。

她的人生,早已开启了新的篇章。

至于那些活在过去、不肯向前看的人,他们的结局如何,与她再无半点关系。

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灯火辉煌,犹如一条璀璨的星河。

而属于俞静的星辰大海,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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