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不育离婚,半年后带小三产检,医生却说:您结过扎咋怀的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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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婆婆的筷子重重敲在碗边,发出刺耳的响声。
「婉婉,你都32了,还不生孩子,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餐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握紧筷子,努力挤出笑容。
「妈,我和陈建都在努力……」
「努力?」
婆婆冷笑一声,把一碗鸡汤推到我面前。
「努力了五年,连个动静都没有!」
「你说说,是不是你的问题?」
鸡汤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油腻的味道。
我感到一阵恶心。
大姑接过话头,阴阳怪气地说:「现在的年轻人啊,只顾着自己享受,不想要孩子。」
「我看婉婉就是不想生吧?」
小姑也凑了过来,脸上堆着虚假的关心。
「嫂子,你是不是真的身体有问题?」
「我认识个老中医,专治不孕不育的,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
一句句话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转头看向陈建,想寻求一点支持。
他却低着头,专心扒饭,仿佛没听见。
婆婆见他不说话,更加来劲了。
「建儿,你也该劝劝你媳妇。」
「咱们家就你这一根独苗,可不能断了香火!」
「要是她实在不行,也别耽误你……」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的手指嵌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陈建终于抬起头,淡淡地说了一句。
「妈,别说了。」
但语气毫无力度,更像是例行公事。
婆婆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餐桌上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电视里正播着育儿节目,婴儿的哭声格外刺耳。
我机械地把饭塞进嘴里,每一口都难以下咽。
墙上挂着陈建小时候的照片。
婆婆时不时看向那张照片,然后叹气。
那叹气声,像是在责怪我夺走了她孙子的存在。
好不容易熬到饭局结束。
我起身准备收拾碗筷,婆婆却挥手让我别动。
「算了,你也别收拾了。」
「省得打碎了我的碗。」
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个外人。
我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
大姑和小姑已经在客厅坐下,开始小声议论。
「五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看啊,八成是她的问题……」
「建儿也真是可怜,摊上这么个媳妇……」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我听清。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玄关。
「我去外面透透气。」
没有人回应我。
站在楼下的花园里,秋风吹过,我打了个寒颤。
不知过了多久,陈建走了下来。
「回家吧。」
他的语气依然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车上,我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就不能帮我说一句话吗?」
陈建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
「说什么?我妈说得有错吗?」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结婚五年了,是该检查一下了。」
他停顿了一下,转头看我。
那眼神陌生而冷漠。
「要不,我们明天就去医院吧。」
我看着这张曾经深爱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
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车窗外的街灯一盏盏飞掠而过。
恍惚间,我想起五年前的那个冬夜。
他单膝跪地,眼里全是我。
「婉婉,嫁给我吧。」
「我会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而现在,这个承诺就像个笑话。
「好。」
我听见自己说。
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
但在这寂静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
02
回到家,陈建直接进了书房。
门「咔哒」一声关上,带着决绝。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像个被遗弃的布娃娃。
墙上的婚纱照落了一层灰。
照片里的我们笑得那么甜。
27岁的我,穿着洁白的婚纱,眼里满是憧憬。
33岁的陈建,西装笔挺,把我搂在怀里。
那时候,我以为找到了可以依靠一辈子的人。
我拿起手机,翻开相册。
一张张照片记录着我们的五年。
第一年,他会在下班后给我带宵夜。
小笼包、奶茶,都是我爱吃的。
周末我们一起做饭,他总是把厨房弄得一团糟。
我假装生气,他就笑着抱住我。
「老婆大人,小的知错了。」
那时的他,眼里有光。
第二年,婆婆开始催生。
陈建还会帮我说话。
「妈,不着急,我们还年轻。」
可渐渐的,他的态度变了。
从帮腔,到沉默,再到附和。
「妈说得对,女人就是要生孩子才完整。」
那天晚上,我哭了很久。
他躺在我身边,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我伸出手,想碰碰他的肩膀。
手悬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第三年,他开始频繁加班。
一周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即便回来,也是倒头就睡。
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
从无话不谈,到相对无言。
卧室里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
第四年,我发现了第一个异常。
他的手机从不离身。
就连洗澡,也要带进浴室。
有一次,他手机响了,我想帮他接。
他突然冲出来,一把夺过手机。
「别乱动我的东西!」
那凶狠的眼神,让我吓了一跳。
从那以后,手机成了他的禁区。
我开始留意其他细节。
信用卡账单上,多了很多奢侈品消费。
口红、香水、包包。
可我从未收到过。
那些东西,送给了谁?
他的衬衫上,时常有陌生的香水味。
不是我用的那个牌子。
那是一种甜腻的花香,很年轻的味道。
我问过他一次。
「你衣服上哪来的香水味?」
他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公司女同事路过蹭的,大惊小怪。」
我没有再问。
因为我害怕答案。
第五年,也就是现在。
他的朋友圈屏蔽了我。
我是从他同事那里知道的。
上周公司聚餐,他发了很多照片。
有人评论说「你老婆不吃醋吗」。
可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打开他的朋友圈,最后一条更新停留在一年前。
那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他发了一句「感谢陪伴」。
配图是我们的合照。
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回忆着这五年。
从恩爱到冷漠,从亲密到陌生。
这个家,已经不像个家了。
更像一个旅馆。
两个陌生人,碰巧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手机突然亮了。
是闺蜜苏晴发来的消息。
「婉婉,你还好吗?」
「你老公明摆着有问题,你要不要我帮你查?」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
要查吗?
查出来了,然后呢?
离婚?撕破脸?
还是装作不知道,继续这样耗下去?
我没有回复。
因为我已经有了决定。
既然他想演戏,那我就陪他演下去。
我倒要看看,他能演到什么时候。
书房的门开了。
陈建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
「我已经预约好了医院。」
「明天上午9点,市人民医院生殖中心。」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像在安排一项工作。
我抬起头,看着他。
「好。」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那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抽血。」
说完,他转身回了书房。
又是那扇门。
把我隔绝在外。
我关掉客厅的灯,走进卧室。
打开衣柜,陈建的衣服少了很多。
有一格抽屉几乎是空的。
他在转移东西。
为什么?
为了离婚后方便搬走吗?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冷冷清清。
脑海里浮现出婆婆那张刻薄的脸。
「要是她实在不行,也别耽误你……」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个累赘了。
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废物。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
这场婚姻,早就已经死了。
只是还没有办葬礼而已。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浸湿了枕头,也浸湿了这五年的回忆。

03
第二天早上9点。
我和陈建并肩走进市人民医院。
生殖医学中心在三楼。
走廊里满是候诊的夫妻,气氛压抑。
有人小声交谈,有人埋头玩手机。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陈建在护士台登记。
我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填写资料。
姓名那一栏,他只写了我的名字。
「苏婉」。
没有他自己。
我的心沉了一下。
「陈先生,您不需要检查吗?」护士问。
陈建摆摆手。
「我身体很好,主要检查我爱人就行。」
护士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隐隐的同情。
那眼神像一根刺,扎进我的心脏。
候诊区的长椅上,我们坐在一起。
可明明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却像隔了一个银河。
「16号,苏婉。」
护士叫到了我的名字。
我站起身,陈建也跟了过来。
「我陪你。」
他说得很自然,就像一个体贴的丈夫。
可我知道,他只是想确认,我真的有问题。
抽血、B超、激素检查。
一项项做下来,我像个被摆布的木偶。
陈建始终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窗看着我。
那眼神,像在监视。
所有检查做完,已经是中午11点。
医生让我们下午来拿报告。
陈建提议去医院附近吃饭。
我说不饿。
他也没有坚持。
「那我去公司处理点事,下午来接你。」
说完,他就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周围的夫妻都是成双成对。
男人给女人擦汗,女人依偎在男人肩上。
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苏晴发来的消息。
「结果怎么样?」
我回了两个字。
「等报告。」
她秒回:「婉婉,你别怕,就算真有问题,现在医学这么发达,都能治的。」
我苦笑。
要是真的是身体问题,反而简单了。
可我知道,不是。
下午2点,我拿到了检查报告。
医生看着报告,抬头对我说。
「苏女士,您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卵巢功能良好,激素水平也在正常范围内。」
「完全具备自然受孕的能力。」
我握着那份报告,手在微微发抖。
「那为什么五年了都没有怀上?」
医生推了推眼镜。
「受孕是双方的事。」
「您爱人检查了吗?」
我摇摇头。
医生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最终只说了一句。
「建议您爱人也做一下检查。」
我走出诊室,看到陈建正站在走廊里。
他一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样?」
我把报告递给他。
他接过去,仔细看了起来。
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切正常?」
他的语气里带着怀疑,甚至有一丝不悦。
好像我正常反而是件坏事。
「医生说,你也需要检查。」
我平静地说。
陈建立刻摆手。
「我身体很好,不用检查。」
「况且现在人多,改天我自己来吧。」
他说得冠冕堂皇。
可眼神却在闪躲。
我没有再坚持。
因为我知道,他不会检查的。
或者说,他根本不敢。
回家的路上,陈建一言不发。
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他在生气。
因为我没有问题。
这样一来,他的计划就落空了。
回到家,他直接进了书房。
这一次,连晚饭都没吃。
我坐在餐桌前,面对着两副碗筷。
电视里播着家庭剧,笑声刺耳。
我关掉电视,整个房子陷入死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晚上10点,书房的门终于开了。
陈建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在我面前坐下,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婉婉,我们谈谈。」
我看向那份文件。
抬头是「医学检验报告」。
姓名:陈建。
检查项目:精液常规分析。
结论:精子活力低下,自然受孕概率极低。
我愣住了。
拿起报告仔细看。
医院名称、日期、医生签名,一应俱全。
看起来非常正式。
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份报告有问题。
首先,他今天根本没有去检查。
其次,这份报告的抬头,和我今天去的医院不一样。
再次,纸张的质感也不太对。
陈建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但很快被「愧疚」掩盖。
「对不起,婉婉。」
「是我的问题。」
「这五年,我一直以为是你……没想到是我。」
他演得很逼真。
垂着头,双手握拳,一副自责的样子。
要是我不知道真相,可能真会被他骗过去。
「什么时候检查的?」
我平静地问。
「三天前。」
他回答得很快。
「我当时就怀疑是我的问题,所以自己偷偷去查了。」
「但我不敢告诉你,直到今天你的报告出来……」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我。
「婉婉,我对不起你。」
「这五年,是我耽误你了。」
我死死盯着那份报告。
抬头:济民医院。
可我们家附近,根本没有这家医院。
我拿出手机,搜索「济民医院」。
地图上倒是有,在城市的另一端。
开车要两个小时。
三天前,他说他在加班。
晚上11点才回家。
怎么可能有时间去那么远的医院?
再说,为什么要去那么远?
市人民医院不是更近吗?
破绽太多了。
可我没有拆穿。
因为我想看看,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婉婉,我想了很久。」
陈建深吸一口气,眼神躲闪。
「我们……离婚吧。」
终于说出来了。
这才是他今晚的真正目的。
「我不能耽误你。」
他继续说。
「你还年轻,才32岁。」
「离开我,你能找到更好的。」
「能有自己的孩子。」
每一句话都说得大义凛然。
好像他是在为我着想。
可我只想笑。
笑他的虚伪,笑他的拙劣演技。
更笑我自己,竟然为这样一个人付出了五年。
「你确定要离婚?」
我问。
陈建点点头,眼神坚定。
「我确定。」
「这是对你好,也是对我好。」
我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陈建以为我在挣扎,在不舍。
他甚至伸出手,想拍拍我的肩膀。
我抬起头。
「好,我答应你。」
陈建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你……你同意了?」
「对。」
我平静地说。
「既然是你的问题,我们继续在一起也没有意义。」
「离婚吧。」
陈建愣了几秒,随即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那我们明天就去办手续?」
「可以。」
我站起身。
「但我有一个条件。」
陈建皱起眉。
「什么条件?」
「财产按照婚姻法平分。」
「这套房子是我父母出资买的,归我。」
「你的存款和车,一人一半。」
陈建的脸色变了。
「婉婉,你这是……」
「怎么,你不愿意?」
我冷冷地看着他。
「那我们可以不离。」
「我不介意继续这样下去。」
「反正我的检查报告显示,我一切正常。」
这句话像一把刀,插进他的心脏。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最终,他咬着牙说。
「好,我答应你。」
「那就明天见。」
我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身后传来陈建重重的叹息声。
我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不舍。
而是因为,这五年的婚姻。
原来在他眼里,就是一场交易。
说开始就开始,说结束就结束。
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
04
第二天上午10点。
民政局门口,冷风刺骨。
我和陈建并肩站着,像两个陌生人。
他穿着灰色的大衣,我穿着黑色的羽绒服。
颜色都很暗,就像我们的婚姻。
进了办事大厅,已经有好几对夫妻在排队。
有人在办结婚登记,脸上洋溢着幸福。
也有人在办离婚,表情麻木。
我们属于后者。
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性。
她接过我们的材料,看了一眼。
「结婚五年,确定要离婚吗?」
陈建点点头。
「确定。」
工作人员又看向我。
「你呢?」
「确定。」
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好吧。」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开始敲键盘。
「现在年轻人啊,都不珍惜婚姻。」
她说得很小声,但我们都听见了。
陈建没有反应。
我也没有。
因为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签字、盖章、拍照。
一系列流程走下来,不到半小时。
五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
我拿着红色的离婚证,感觉很不真实。
就像一场梦。
从踏进民政局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陈建的妻子了。
我们走出民政局。
天空灰蒙蒙的,看起来要下雨。
陈建突然开口。
「婉婉,对不起。」
我没有回应。
因为这句对不起,来得太迟了。
「那个……房子和车子的事,我会尽快办。」
他继续说。
「补偿款我已经准备好了,50万,今天就能转给你。」
50万。
这就是我五年青春的价格。
我点点头。
「谢谢。」
陈建愣了一下。
「你……你还好吗?」
「挺好的。」
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陈建,祝你幸福。」
他的表情僵住了。
「你也是。」
我们就这样分开了。
他往左,我往右。
从此再无交集。
回到婚房,苏晴已经在帮我打包东西了。
纸箱堆了一地。
「婉婉!」
她看到我,立刻冲过来抱住我。
「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
「没事。」
「真的没事?」
苏晴盯着我的眼睛。
「你别骗我,我是你闺蜜,我了解你。」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终只是笑了笑。
「真的没事,这样的结局,也许是最好的。」
苏晴红了眼眶。
「都怪那个陈建!」
「他就是个渣男!」
「婉婉,你放心,天涯何处无芳草。」
「离开他,你会遇到更好的。」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们把东西一件件装进纸箱。
衣服、书籍、化妆品、小摆件。
每一样都承载着回忆。
有些美好,有些痛苦。
但现在,都要被打包带走了。
墙上的婚纱照,我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摘了下来。
框里的我们笑得那么甜。
那时候,谁能想到会有今天呢?
我把照片塞进纸箱最底层。
眼不见为净。
下午3点,搬家公司的车来了。
一箱箱东西被搬上车。
这个家,渐渐空了。
只剩下属于陈建的东西。
我最后环视了一圈。
这里曾经是我的家。
现在,只是一个陌生的房子。
「走吧。」
苏晴拉着我的手。
我点点头,关上了门。
没有回头。
搬家车缓缓驶离。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突然想起那天在民政局门口。
有个邻居看到我们,小声议论。
「那不是陈建吗?离婚了?」
「肯定是女方生不出来吧……」
「32岁了,唉,以后难了……」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可我已经麻木了。
苏晴安排我住在她家的客房。
她怀孕了,七个月的身子,肚子已经很大了。
「婉婉,你就先住我这儿。」
「等你想好以后要去哪儿,再搬也不迟。」
我感激地看着她。
「晴晴,谢谢你。」
「说什么傻话。」
苏晴拍拍我的手。
「咱们是闺蜜,应该的。」
夜深了。
我躺在陌生的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
离婚、搬家、开启新生活。
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我拿出手机,翻看相册。
突然看到一张照片。
是我和陈建的合影。
那是三年前的春天,我们去公园踏青。
樱花开得正盛,他搂着我,对着镜头笑。
那时的他,眼里还有我。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最终,手指点击了删除。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

我拿起手机。
是苏晴发来的消息。
「婉婉,下周二陪我去产检好吗?老公出差,我一个人有点怕。」
我回复:「好,几点?」
「上午9点,还是市人民医院。」
看着这条消息,我的心突然抽紧了一下。
市人民医院。
那里有我和陈建最后的回忆。
也是一切谎言开始的地方。
不过也好。
去看看苏晴,也让自己走出来。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九个月后。
市人民医院,妇产科。
我陪苏晴来做产检。
她怀孕七个月了,肚子已经很大,走路都有些吃力。
「婉婉,谢谢你陪我。」
苏晴挽着我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走着。
「说什么傻话,咱们是闺蜜。」
我扶着她,往诊室走去。
妇产科走廊里人很多。
都是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和陪同的家属。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婴儿啼哭的声音从育婴室传来。
就在我们快走到诊室门口时。
我突然僵住了。


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的前夫陈建,正从诊室里走出来。
他搀扶着一个年轻女孩。
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岁,长发披肩,皮肤白皙,五官精致。
最扎眼的是,她挺着一个明显的大肚子。
至少有六七个月了。
陈建温柔地给她擦额头的汗,眼神宠溺。
就像当年对我那样。
不,比那时更温柔。
「老公,我累了。」
女孩撒娇地说,声音娇滴滴的。
「好好好,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
陈建立刻扶着她往休息区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原来,他根本不是不能生育。
他只是,不想和我生。

「婉婉?婉婉!」
苏晴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陈建吗?!」
她的声音不小,惊动了周围的人。
也惊动了陈建。
他转过头,目光和我对上。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婉……婉婉?」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年轻女孩也注意到了我们。
她打量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随即,她挽紧了陈建的胳膊,下意识地挺了挺肚子。
那动作,像是在宣示主权。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
原来,他早就有了别的女人。
原来,那份假报告,就是为了抛弃我。
原来,我这五年的付出,就是个笑话。
「婉婉,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建艰难地开口,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但他慌乱的眼神出卖了他。
「我陪朋友来产检。」
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连我自己都吃惊。
「那你……」
陈建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陈先生,这位是?」
年轻女孩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敌意。
陈建张了张嘴。
「她……她是我……」
「前妻。」
我替他说了出来。
女孩的表情微微松懈,甚至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你好,我叫林娜。」
她伸出手,故意让我看到她手上的婚戒。
「我是陈建的妻子。」
那枚戒指,和我当年的那枚一模一样。
苏晴在旁边气得浑身发抖。
「陈建,你这个渣男!」
「你不是说自己不能生育吗?」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陈建的脸更白了。
「晴晴,这是误会……」
「误会?」
苏晴冷笑。
「你让婉婉背了五年的锅,说她生不出孩子!」
「现在你带着别的女人来产检,你告诉我这是误会?」
林娜的表情变了。
她看向陈建,眼神里满是质疑。
「老公,她说什么?」
「什么生不出孩子?」
陈建额头冒出冷汗。
「娜娜,不是这样的……」
就在这时,诊室里传出护士的声音。
「216号,陈建、林娜,请进来。」
林娜犹豫了一下,拉着陈建往诊室走。
陈建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慌乱,有愧疚,还有一丝恳求。
好像在求我不要说出去。
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阻拦。
因为我知道。
好戏,才刚刚开始。
苏晴拉着我,小声说。
「婉婉,我们走吧。」
「别在这儿待了,看着糟心。」
我摇摇头。
「不,我们就在这儿等。」
苏晴愣了一下。
「等什么?」
我没有回答。
只是盯着那扇诊室的门。
嘴角勾起一个冷冷的笑。
等着看,陈建是怎么自食恶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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