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拍婚纱照那天,未婚妻的男闺蜜非要插进来拍姐妹照。
我还没同意,他端着一杯红酒洒在我纯白的西装上,留下一片扎眼的酒渍。
“沈哥不会连闺蜜的醋都吃吧?”
我脸色一沉,未婚妻却不耐烦地把我锁在更衣室里,搂着他离开。
“拍张照而已,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当晚,我直接在朋友圈发了婚讯:【十月黄金周,欢迎来喝喜酒。】
男闺蜜立刻把我的朋友圈截图发群里,阴阳怪气:
【不是还没定婚期吗?沈哥不会还在为拍照的事赌气吧?】
【国庆结婚可真老土,难不成还要去参加那种集体婚礼?】
未婚妻跑来质问:“用官宣来逼婚,有意思吗?”
我反手把请柬拍她脸上:
“眼瞎就去治!新娘名字是你吗?”
1
洛云初被我一句话噎住,愣在原地。
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请柬,在看清上面的名字后,愤怒地将其揉成一团,丢在我身上。
“安思榆?你从哪里找来的野女人?”
她声音陡然转冷:“沈羡安,你为了气我,竟然随便找个女人来演戏!这种玩笑是能随便开的吗?”
我看着她这副自以为是的模样,觉得五年青春喂了狗。
洛云初总说路子烨是她最好的姐妹,是过命的交情。
他们一起逃过课,一起打过架,一起喝得烂醉被送进医院。
她说她对他只有姐妹情。
我曾经也试着相信。
但路子烨一个电话说失恋了,她立刻抛下我,陪他去酒吧通宵时。我生日那天,她陪着路子烨,让我一个人对着蜡烛等到餐厅打烊时。路子烨家的狗丢了,她放下百万的合同,陪他找上大半夜时……
我的信任,早就被消磨殆尽。
我提过很多次,希望洛云初能和路子烨保持距离。
她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却又和他勾肩搭背,说我无理取闹,思想龌龊。
“羡安,我们是纯洁的友谊,你怎么能用那么肮脏的想法去揣测?”
现在想来,真正肮脏的,是他们那份打着“姐妹”旗号的暧昧。
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绪。
“我需要用这种方式逼你?洛云初,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云初,你这未婚夫有点玩不起啊?明天你还得陪我去看伴郎服呢,他不得闹疯了?”
路子烨的声音兀地响起,他不知何时来到。
闻言,洛云初觉得被我下了面子,脸色更加阴沉。
“看伴郎服?”
我讥讽地看向洛云初:“他是以什么身份,让你陪他去看伴郎服?”
“子烨是我最好的兄弟,当然是我的伴郎!”
洛云初语气变得更加强硬:“明天你也去,你身为新郎,帮他参考一下。”
她还真是油盐不进。
我冷哼:“你是眼瞎还是耳聋?洛云初,我说了,我结婚的对象不是你。”
“沈羡安,同样的招式来一次就行了,我没那么有耐心和你玩这种老套的你闹我哄的桥段。”
洛云初嗤笑一声明显不信我的话,路子烨也顺着她的话道:
“云初,沈哥这样可不行,一点小事就闹。你让他野惯了,到时候你可管不住他了。谁知道他会野哪去啊?”
挑拨之意如此明显,洛云初竟然还真的信了。
她扭头看我,脸上满是怀疑和探究。
我气极,反手一巴掌甩在路子烨脸上。
“不会说话就闭紧你的嘴!”
最烦这种装模作样的男人!
路子烨捂着红肿的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气得嘴唇发抖。
洛云初气得发昏,猛地扬起手臂:“沈羡安,你怎么这么粗鲁!”
我眼眶泛红,心酸和愤怒一并涌上心头。
“怎么?为了他,你现在还要打我了?”
闻言,洛云初犹豫着放下了手,却还是生气地指责我:“是你先动手打子烨的!这次就不跟你计较,明天试礼服,你必须去,就当做给子烨的赔罪!”
2
我眉头紧皱,“我凭什么听你的?”
路子烨先开口了,故作大方地说:“行了,你也别逼沈哥了,我还怕明天又莫名其妙地挨一巴掌呢。”
洛云初却更加不耐了:“子烨,亏你还替他这么着想,他是一点不领情。没事,明天让他服务你,好好给你赔罪。”
说完,厌恶地看了我一眼,搂着路子烨的手臂扬长而去。
我站在原地,忍了很久的情绪决堤,眼眶一点点变红。
回到房间,我接到了安思榆的电话。
“上级特批我国庆提前休假,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听着熟悉的声音,我没忍住哽咽出声,那边立刻焦急询问: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要不要我现在就回去?”
她的急切瞬间让我想起小时候,有她这个青梅在,谁也不敢欺负我。
“我没事。”我咬唇,说出那句有点不好意思的话。
“就是有点想你了……”
那边一顿,轻笑震得我耳边发痒。
“好,那我一定把自己好好带回去给你。”
和安思榆聊完后,我心情舒畅了好多,昏昏沉沉地在床上睡去。
睡得迷糊之际,被一阵喧闹声吵醒。
我吓得猛然坐起,迎面而来的是路子烨的声音:“沈哥,早上好!”
洛云初对他笑得一脸宠溺,身后甚至跟着一群朋友。
我却半天没缓过来,只觉得荒谬。
这间公寓虽然是我的,可洛云初是有钥匙的。
我甚至看见了有人举着相机。
她怎么可以丝毫不考虑我的隐私!
如果不是昨晚我累得穿着衣服就睡着了,今天就会沦为所有人的笑话。
洛云初并不满意我的反应,“子烨好心过来给你说早安,你就不会说句谢谢吗?”
“快起床,我们今天还要去试礼服呢。”
我拼尽全力压下所有的情绪。
“我不去。”
洛云初的脸色愈发难看:“沈羡安,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路子烨却上前亲昵地挽着她的手臂:“你也别怪沈哥了,我们大大咧咧惯了,他有点小情绪也正常。”
转而却直接让洛云初拉着我上了车。
到了服装店,路子烨不挑伴郎服了,反而给洛云初挑上礼服,还全都是些紧身或者深V领的款式。
每试一件,洛云初都会笑着问路子烨:“子烨,这件好看吗?”
路子烨眼里的欲望几乎不加掩饰,嘴上故作玩闹地说着:
“云初,料不少啊。”
一边说,还一边往她胸口抓了一把。
洛云初不仅不推开,还和他笑闹在一起。
却在触到我的视线时,不自然地移开。
心头传来绵密的刺痛。
即使告诉过自己,不要去在意,可还是忍不住。
“沈哥,你和云初上床时候,感受如何啊?”
路子烨轻佻地开口,满脸戏谑:“沈哥是不是根本把持不住?”
他突然住口,假装懊恼:“你看我这嘴,平时和云初开玩笑惯了,你别介意啊。她那东西料这么足,还得感谢我呢,要不是我给它按摩,能这么大吗?”
说着,还给洛云初抛了个媚眼。
而洛云初,则一脸娇羞地锤了下他的胸口,他挑衅地看向我。
我放下水杯,不为所动:“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在表演真人秀,我为什么要介意?”
路子烨瞬间气得脸通红。
洛云初立刻维护他:“沈羡安,你怎么说话的!给子烨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说错了吗?”
我迎上她的目光,毫不退让。
洛云初气结,却又拿我没办法,只能转头安抚路子烨:
“别理他,我去试衣服,你帮我把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拉开帘子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冲着路子烨撒娇:
“子烨,我这拉链怎么也拉不上,你进来帮我一下嘛。”
3
我当即站起身,冷声道:“店里有女店员。”
洛云初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都是姐妹,子烨帮个忙怎么了?”
路子烨也立刻附和,语气里带着挑衅:“就是啊沈哥,我跟云初是纯洁的姐妹情!就算我俩都光着,都不会有反应的。再说了,云初不穿衣服的样子,我又不是没看过。”
这些话,狠狠地扎进我心里。
洛云初却没有丝毫尴尬,反而觉得理所当然,直接让路子烨进了试衣间。
我站在原地,只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以及路子烨暧昧不明的轻笑声。
说好只是拉拉链,路子烨却迟迟没有出来。
大概过了十分钟,试衣间的帘子才被拉开。
洛云初率先走了出来,神色有些不自然,唇上的口红也花了。
路子烨跟在她身后,衬衫的领口大开着,一颗扣子不翼而飞。
他的脸颊泛着潮红,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
我冷眼看着他们,开口问道:“不是帮忙拉拉链吗?这么久了,还没拉上?”
洛云初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含糊地解释:“拉链本身就坏……坏了。”
路子烨立刻豪迈地搂住洛云初的肩膀,语气里的暧昧意味十足:
“你刚才动作那么大,让我怎么拉?”
“别闹。”
洛云初抓住他的手,低声笑着,两人在我面前亲密无间地笑作一团。
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我端起旁边装饰用的半桶冰水,毫不犹豫地从路子烨的头顶,兜头浇了下去!
“既然是姐妹,那应该也不介意我这个做姐夫的,帮你降降温吧?”
“啊!”
路子烨发出一声惊叫,西装湿哒哒地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沈羡安!你疯了!”
洛云初反应过来,一把将我推开,紧张地将路子烨护在身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想给他披上。
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解脱。
反正这个婚也结不成了,我又何必再委屈自己?
我转身就走。
“站住!”
洛云初在我身后怒吼:“你今天不跟子烨道歉,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脚步未停,大步离开。
回到家,我立刻开始收拾行李。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离开,洛云初就带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回来了。
她脸色铁青,眼里满是怒火。
“沈羡安,你长本事了,敢对子烨动手?”
“他不过是跟你开了个玩笑!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他现在发着高烧,躺在医院里!”
洛云初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阴鸷:“我真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变得这么恶毒!”
她一挥手,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强硬地将我按住。
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洛云初,你要干什么!”
她冷冷地看着我:
“子烨受了多少罪,你就得加倍还回来。把他上衣给我扒了,让他去院子里跪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在保镖粗鲁的动作下,我的衬衫被撕扯开,他们强行将我按着,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上。
深秋的夜晚,寒风刺骨。
膝盖传来钻心的疼痛,冷风刮在皮肤上,像刀割一样。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看到洛云初朝我走来。
再醒来时,我躺在床上,身上换了干净的睡衣。
洛云初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下带着青黑,看起来一夜未睡。
见我醒了,她立刻端过一杯温水递到我嘴边,语气里带着歉意:
“你醒了?羡安……我昨天是一时气急。我已经让医生给你看过了,就是受了冻,有点发烧,没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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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过头,躲开了她递过来的水杯。
洛云初尴尬了一瞬,随即开口解释:“子烨他就是跟你开玩笑没分寸,我已经说过他了,以后不会了。羡安,你就多担待一点,以后我们结婚了,有的是时间让你和他好好相处。”
我觉得无比可笑。
“洛云初,我们不会结婚了。”我一字一顿告诉她。
“你又在说气话!”
洛云初的眉头皱起:“沈羡安,你要赌气到什么时候!”
我正想争辩,却被突然响起的雷声打断。
我从小就怕打雷,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洛云初也记得。
她立刻握住我的手,放软了语气:“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外面打雷了,我陪着你。”
她的手很温暖,可我的心却再也暖不起来。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电话一接通,路子烨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云初,我害怕!我一个人在医院好害怕……”
洛云初的脸上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
她看了看我,又听了听电话那头的哭声,陷入了两难。
我自嘲地笑了,抽回自己的手。
“滚。”
洛云初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选择了路子烨。
脚步声远去,关门声响起。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窗外一声响过一声的雷鸣。
洛云初离开没多久,我便给好兄弟林宇打了电话,让他来接我。
林宇看到我虚弱的状态,气得当场就要去找洛云初算账,被我拦了下来。
“为了那种人不值得。”我摇了摇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搬到了林宇家住。
洛云初来找过我几次,都被林宇挡了回去。
直到临近婚礼,又有人敲响了林宇家的门。
这次没等林宇帮我拒绝,我自己就开了门,想跟洛云初说清楚。
“我都说了,我们结束了!”
“还没开始,你怎么就想结束。”
闻言,我猛地一抬头,撞进安思榆温柔的笑眼里。
“羡安,我回来了。”
……
婚礼当天。
场地是我最喜欢的户外草坪,西装是我最爱的款式,剪裁合体,没有浮夸的设计,只有精致的细节和舒适的面料,挺拔又自在。
一切都和我幻想中的一样。
这边正忙着,婚礼入口处却突然嘈杂起来。
“羡安!”
洛云初来了。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手捧鲜花,向我走来。
她身后还跟着路子烨,身上那件伴郎服,简直和洛云初的婚纱是情侣款。
亲朋好友们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傻子。
洛云初却毫无察觉。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对我讨好地笑了下:“羡安,你怎么都没等我。”
“但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我震惊于她的脸皮厚。
她甚至都没发现,我今天穿的西装根本不是之前和她配套的那一件。
“你看,我把我们的婚纱和伴郎服都带来了。现在,我们的婚礼才正式开始。”
说着,她就要伸手来拉我。
啪!
安思榆先一步挡在了我面前,一把扣住洛云初的手腕,眼神冷厉。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