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5年2月8日,"新时代推动法治进程2025年度十大案件"公布时,余华英这个名字再次刺痛了无数父母的心。
20天后,2月28日上午9时整,这个背负17条血债的人贩子,在贵州省贵阳市看守所被依法执行死刑。临刑前,她始终低着头,没有说一句话。
但她的沉默,掩盖不了那些触目惊心的作案细节——
从1993年到2003年,整整十年时间里,余华英用一套极其简单却屡试不爽的方法,让17个孩子在父母眼皮底下人间蒸发。最小的孩子只有3岁,最大的也不过7岁。
更令人脊背发凉的是:她的作案工具,只是一根五毛钱的冰棒、一句"跟阿姨走",以及一张和善的笑脸。
而这套方法的成功率,高达100%。
那些失踪的孩子,有5个家庭甚至被她一次带走了两个。当父母反应过来时,孩子已经在千里之外的河北邯郸,被当作商品以3500元到5000元不等的价格卖掉。
现在,随着案件卷宗的完整披露,余华英那套"平平无奇"却极度危险的拐卖手法,终于被完整还原。
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着我们——
恶魔,从来不会提前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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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侦查还原:五毛钱冰棒背后的精密算计
贵州省公安厅刑侦总队的会议室里,投影仪上显示着一张作案时间轴。
**贵州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副总队长 陈建军**:我们在审讯中发现,余华英的每一次作案都不是冲动行为,而是经过精心策划的。她有一套完整的"选人—接近—带离—转移—销赃"流程。
卷宗显示,余华英的作案手法可以分解为五个步骤:
**第一步:选择目标**
余华英专门挑选在车站、菜市场、工地附近摆摊营生的家庭。这些家庭有三个共同特点:父母忙于生计、没有老人帮忙看孩子、居住环境相对混乱。
她会在目标区域"潜伏"3到7天,装作买菜、问路的样子,观察哪家的孩子经常独自玩耍,父母几点出门、几点回来,周围有没有监控摄像头。
**第二步:建立信任**
确定目标后,余华英会主动制造"偶遇"。她随身携带着水果糖、小玩具、图画书,见到孩子就热情地打招呼:"小朋友,阿姨给你糖吃。"
连续三四天下来,孩子对她的戒备心就会降低。有时候她还会故意在父母面前露脸,让父母觉得"这个人看着面善"。
**贵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四大队教导员 王志强**:她很懂得心理学。孩子天生对重复出现的面孔有安全感,而父母因为忙碌,往往记不清这个"热心阿姨"到底是第几次出现了。
**第三步:诱拐时刻**
真正动手的时候,余华英会选在父母最忙碌的时段——上午10点到11点,或者下午3点到4点。这个时间段,摆摊的父母最忙,孩子最容易被忽视。
她的开场白永远是那几句:"小朋友,阿姨那里有更好玩的玩具,跟阿姨走吧。"
"你妈妈在前面等你,阿姨带你去找妈妈。"
"阿姨那里有很多小朋友在玩,你要不要去看看?"
如果是年纪稍大的孩子,她还会加一句:"等会儿就送你回来,不要告诉妈妈哦,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第四步:快速转移**
从接触到离开,余华英只需要3到5分钟。
她会牵着孩子的手,装作母女、祖孙的样子,快步走到事先选好的巷子口或车站。那里往往有同伙王加文或者龚显良早已等候。
一旦上了车,她就会给孩子吃掺了安眠药的饮料。孩子睡着后,她会换掉孩子的衣服,有时候还会给男孩穿上女孩的衣服,或者反过来,以躲避追查。
**第五步:长途贩运**
余华英的"生意路线"极其固定:从贵州出发,先坐长途汽车到重庆,再从重庆转火车到河北邯郸。
整个路程需要48到72小时。这段时间里,她会给孩子反复喂食安眠药,让孩子保持昏睡状态。醒来的时候,她就威逼利诱:"你不听话,阿姨就把你扔下车。"
到了河北后,她会把孩子交给事先联系好的"买主",收钱,然后立刻返程,开始物色下一个目标。
整个流程,她最快的一次只用了6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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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第一个受害家庭:一根冰棒换走了两个儿子
都匀市长途客运站,人流如织。
罗兴珍的修鞋摊就摆在车站东侧的巷子口,那里是她守了29年的地方。
摊位旁边立着两张照片,已经被阳光晒得有些泛黄。照片上是两个小男孩,一个5岁,一个7岁,笑容灿烂。
照片下面写着:华兰,1996年3月15日失踪;华白,同日失踪。
**被拐儿童家长 罗兴珍**:那天上午,我记得特别清楚,太阳很大,客运站来了一班从贵阳回来的车,我正忙着给人修鞋。两个孩子就在旁边玩,华兰牵着弟弟的手。
上午10点40分左右,余华英出现了。
她穿着一身蓝色的衬衫,手里拿着两根冰棒,蹲下来对着两个孩子笑:"小朋友,天这么热,要不要吃冰棒?"
华兰抬头看了看妈妈,罗兴珍正埋头给客人钉鞋底,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余华英又说:"阿姨那边有很多冰棒,各种口味的都有,你们跟我去挑吧,挑完了阿姨送你们回来。"
7岁的华兰犹豫了一下,但看到弟弟已经伸手去接冰棒,也就跟着站起来了。
余华英牵起两个孩子的手,往巷子深处走。华兰还回头看了妈妈一眼,但罗兴珍依然没有抬头。
等罗兴珍忙完那个客人,抬头找孩子的时候,已经是15分钟以后。
巷子口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被拐儿童家长 罗兴珍**:我当时就慌了,沿着街道喊了一个小时,嗓子都喊哑了。报警以后,警察调取了车站的监控,看到一个女人牵着两个孩子上了一辆去贵阳的长途车。
但监控画面很模糊,根本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
从那以后,罗兴珍的人生就停在了1996年3月15日。
她不敢离开这个修鞋摊,因为她觉得,万一哪天孩子回来了,找不到她怎么办?
29年来,她拒绝了无数次搬迁的建议,拒绝了子女让她回老家养老的请求。她说:"我的孩子丢在这里,我就要在这里等。"
**贵州省社科院社会学研究所研究员 李明华**:这是典型的"守望型"寻亲家长。他们把自己钉在孩子失踪的地方,希望用自己的存在,来延续与孩子的联系。这种精神创伤,往往会伴随终生。
2022年6月,余华英被抓获。
警方通过DNA比对,确认华兰和华白就是被她拐走的。两个孩子被卖到了河北邯郸的两户农村家庭,分别被改名叫张建国和李卫东。
得知消息的那天晚上,罗兴珍坐在修鞋摊前,哭了整整一夜。
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高兴的是,孩子还活着;难过的是,她错过了孩子的整个童年、少年、青年。
当她第一次见到31岁的华兰和29岁的华白时,已经认不出他们了。两个孩子站在她面前,叫她"罗女士",而不是"妈妈"。
**被拐儿童家长 罗兴珍**:他们说,在河北的养父母对他们很好,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他们愿意认我,但需要时间。
罗兴珍点了点头,她明白,那个因为一根冰棒而失去的母子情,可能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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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第二个受害家庭:丈夫在寻亲路上倒下
陈丙连今年58岁,在都匀市水东镇摆摊卖小吃。
她的摊位上贴着一张寻人启事,已经贴了27年。启事上的照片是一个3岁的男孩,穿着红色的背带裤,笑得很甜。
照片下面的文字,纸张已经发黄、边缘磨损,但字迹依然清晰:
"儿子小军,1998年7月12日下午在都匀市人民广场附近走失,当时穿红色背带裤,白色短袖。如有线索,请联系138XXXXXXXX,必有重谢。"
这张寻人启事,陈丙连印了5000份。
她和丈夫拿着这些寻人启事,跑遍了贵州、重庆、四川、云南的每一个县城,每一个车站,每一个人流密集的地方。
**被拐儿童家长 陈丙连**:我丈夫说,只要我们贴得足够多,总有一天会有人看到,会给我们提供线索。
1998年7月12日,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
陈丙连在广场旁边卖凉粉,8岁的大儿子带着3岁的弟弟小军在旁边玩。
下午3点左右,余华英拿着一根冰棒走过来,蹲在小军面前:"小朋友,要吃冰棒吗?"
小军伸手去接,余华英笑着说:"阿姨那里还有更多,你跟阿姨去拿吧。"
8岁的哥哥看到弟弟跟着陌生人走,赶紧追上去:"你是谁?我弟弟不能跟你走!"
余华英转身,掏出一把糖果塞到哥哥手里:"你在这里等着,阿姨带弟弟去拿冰棒,马上就回来。你要是跟来,阿姨就不给你弟弟冰棒了。"
哥哥犹豫了一下,看着余华英牵着弟弟走向广场的另一边,消失在人群中。
5分钟后,哥哥意识到不对,跑回来告诉妈妈。
陈丙连扔下摊位,疯了一样在广场上找了3个小时,没有找到。
报警后,警方调取监控,看到余华英带着小军上了一辆开往贵阳的面包车。
此后的27年,陈丙连和丈夫过上了"寻亲候鸟"的生活。
每年春节前后,农民工返乡的高峰期,他们就会带着寻人启事,去各个车站、广场,希望能遇到小军。
**被拐儿童家长 陈丙连**:我丈夫说,儿子被拐的时候才3岁,如果养父母对他好,他可能早就忘记我们了。但我们不能忘记他,我们要让他知道,他的亲生父母一直在找他。
2019年,陈丙连的丈夫在一次寻亲途中突发心脏病,倒在了重庆北站的候车大厅。
送到医院时,医生说,他是过度劳累导致的心肌梗死。
临终前,丈夫握着陈丙连的手,说了最后一句话:"一定要找到小军。"
陈丙连答应了。
她一个人扛起了所有的寻亲工作。白天摆摊赚钱,晚上在网上发帖、联系志愿者、学习DNA比对知识。
她说:"我丈夫带着遗憾走了,我不能也带着遗憾走。"
2022年,警方通知陈丙连,通过DNA比对,在河北找到了小军。
小军被改名叫王建,现在30岁,在邯郸一家工厂上班,已经结婚生子。
陈丙连买了车票,连夜赶到河北。
见面的那一刻,她抱着儿子哭了很久。王建也哭了,他说,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是被养父母捡回来的。
他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找了他27年。
**被拐儿童家长 陈丙连**:我带他去看他爸爸的墓,跪下来告诉他爸爸,儿子找到了。我觉得我丈夫在天上能听见。
但陈丙连也知道,她失去的不仅仅是儿子的27年,还有丈夫的生命。
她说,如果当年自己多注意一点,如果当年哥哥多警惕一点,如果当年她没有那么忙……
可是,世界上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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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第三个受害家庭:住进隔壁的"热心阿姨"
1995年8月,贵阳市云岩区一栋老旧居民楼里,杨妞花的童年戛然而止。
那一年,她刚满5岁。
父母为了给她和8岁的姐姐创造更好的生活,从毕节老家搬到贵阳打工。一家四口租住在一间不到20平米的房间里,父亲在工地上班,母亲在附近的服装厂打工。
8月中旬,隔壁搬来了一个新邻居——一个40多岁的女人,穿着朴素,笑容和善,自称姓余,是来贵阳投奔亲戚的。
这个女人,就是余华英。
**被拐受害者 杨妞花**:我记得她第一次见到我和姐姐,就拿出两个苹果,说"小朋友,阿姨给你们吃苹果"。我妈妈还说"不用不用,太客气了"。
但余华英很坚持,说"大家都是邻居,以后互相照应"。
接下来的一周里,余华英频繁地出现在杨妞花家门口。
她会在早上父母出门的时候,主动说:"你们去上班吧,我在家,可以帮忙照看一下孩子。"
她会在晚上父母下班的时候,端着一碗汤过来:"我做多了,你们尝尝。"
她会在周末的时候,带着糖果来敲门:"小朋友,要不要跟阿姨去楼下玩?"
短短一周时间,杨妞花一家就对这个"热心邻居"放下了所有戒备。
母亲甚至跟余华英说:"余姐,我们上班的时候,麻烦你帮忙看着点两个孩子,不要让她们乱跑。"
余华英笑着答应了。
8月21日,星期一,早上8点。
父母像往常一样出门上班,临走前叮嘱姐妹俩:"在家乖乖玩,不要出门,等妈妈回来。"
上午10点,余华英敲响了房门。
8岁的姐姐开了门,余华英笑着说:"你妹妹要不要跟阿姨出去买糖?阿姨带她去,很快就回来。"
姐姐犹豫了一下,但想到妈妈说过"余阿姨是好人",就答应了。
余华英牵着5岁的杨妞花走下楼梯,走出小区,走到街道拐角处,一辆面包车停在那里。
车门打开,余华英抱起杨妞花塞进车里,车门关上,车子启动,整个过程不到30秒。
等姐姐意识到不对劲,跑下楼去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40分钟。
楼下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被拐受害者 杨妞花的姐姐**:我当时就傻了,站在楼下大哭。等妈妈回来,我跪在地上求她不要打我,但妈妈没有打我,她只是抱着我哭。
杨妞花的父母报警后,警方迅速展开调查。
监控显示,余华英带着杨妞花上了开往贵阳火车站的公交车。到了火车站,两人又上了开往重庆的火车。
但到了重庆,线索就断了。
杨妞花的父母开始了长达27年的寻亲。
母亲辞掉工作,专职寻亲;父亲一边打工一边寻亲。两人几乎跑遍了西南地区的每一个城市,但都没有消息。
姐姐因为自责,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多次试图自杀。父母只能一边寻找妹妹,一边照顾姐姐。
**被拐受害者 杨妞花的母亲**:那些年,我们家就像被诅咒了一样。丢了一个孩子,另一个孩子也差点失去。我恨余华英,她不仅拐走了我的女儿,还毁了我们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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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 童年记忆:5岁女孩记住了魔鬼的脸
余华英带着杨妞花,先是坐火车到了重庆,然后换乘长途汽车,最后又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到达河北邯郸。
这段旅程,杨妞花后来只记得几个片段:
火车的轰鸣声,余华英递过来的加了药的饮料,迷迷糊糊的睡眠,醒来时发现衣服被换了,窗外的风景变得陌生。
但有一个瞬间,她记得特别清楚。
**被拐受害者 杨妞花**:在火车上,我尿裤子了。余华英发现后,脸色一下子变了,变得特别狰狞。她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从座位上拽起来,然后一脚一脚地踹我。
我当时吓得不敢哭,只能缩成一团。她一边踹,一边骂:"你这个赔钱货,把你卖掉也不值几个钱。"
那一刻,杨妞花看清了余华英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笑容,只有冰冷和凶狠。
那双眼睛里没有温柔,只有算计和厌恶。
**被拐受害者 杨妞花**:就是那一刻,我把她的脸记在了心里。我告诉自己,长大以后,一定要认出她,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到了河北邯郸,余华英把杨妞花交给了一户农村家庭。
这户人家给了余华英4000元,然后把杨妞花改名叫李娟。
养父母对她还算不错,但杨妞花始终记得自己的名字,记得贵阳的家,记得父母的样子,记得余华英的脸。
她没有忘记。
12岁那年,李娟学会了上网。她开始在网上搜索"贵阳失踪儿童""1995年""杨妞花"等关键词,希望能找到父母的寻人信息。
15岁那年,她找到了一个"宝贝回家"的寻亲网站,在上面发布了自己的信息。
18岁那年,她通过志愿者,联系上了贵阳警方,提交了自己的DNA样本。
21岁那年,DNA比对成功,确认她就是杨妞花。
那天晚上,她抱着手机,看着父母的照片,哭了整整一夜。
**被拐受害者 杨妞花**:我终于找到他们了。但我也知道,我错过了太多太多。
2016年,杨妞花回到贵阳,与父母团聚。
见面的那一刻,母亲紧紧抱住她,哭着说:"妞花,妈妈对不起你。"
杨妞花摇摇头:"妈,不是你的错,是余华英的错。"
从那天起,杨妞花就在心里埋下了一个种子——她要找到余华英,她要让这个恶魔付出代价。
她开始收集证据,回忆所有的细节,联系当年被拐的其他受害者,整理出一份完整的线索。
2022年5月,杨妞花正式向警方报案,提供了余华英的体貌特征、作案手法、可能的落脚点等信息。
警方根据这些线索,展开了全面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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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 天网恢恢:26年后,她终于站在了恶魔面前
2022年6月18日,重庆市江北区某小区。
余华英在家中被警方抓获。
那一刻,她正在厨房做饭,穿着围裙,头发花白,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老太太。
但当警察出示逮捕证的时候,她的手抖了一下,锅铲掉在了地上。
她知道,躲不掉了。
**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侦支队支队长 刘建平**:当我们说出"余华英,你因涉嫌拐卖儿童罪被依法逮捕"的时候,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问的第一句话是:"是杨妞花告的我吗?"
这句话,等于自己承认了罪行。
余华英被押解回贵阳的那天,杨妞花站在看守所门口,等着见她一面。
当押解车停下,余华英被带下车的时候,两人的目光对上了。
余华英愣了一下,显然认出了杨妞花。
杨妞花走上前,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