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年我把坐票让给残疾大爷,到站时:这是我孙子号码有事可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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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01
主任王德贵的拳头狠狠砸在桌上。
「李建国!」
「这批货是不是你验收的?!」
我站在办公室中间,腿有点软。
1995年的初冬,厂房外头寒风呼啸。
办公室里却比外头还冷。
主任黑着脸,嘴角叼着劣质香烟。
烟雾缭绕中,他那张脸显得格外狰狞。
「主任,我真的检查过了,不可能有问题……」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还敢狡辩?!」
主任把一沓单据甩到我脸上。
纸张打在脸上,哗啦啦散落一地。
「白纸黑字,这是你签的字吧?!」
我弯腰捡起那些单据。
手抖得厉害。
上面确实是我的签名。
可我明明记得,那批货检查的时候没有问题。
怎么会……
「现在出了事,你想推干净?」
主任冷笑着,烟灰弹在地上。
「我告诉你,这批货出了大问题!」
「客户那边要索赔,三千块!」
三千块。
我脑子嗡的一声。
那是我两年的工资。
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都低着头。
没人敢看我。
小刘偷偷瞥了我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
老张叹了口气,但也没吭声。
「主任,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误会?」
主任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李建国,你在厂里干了几年了?」
「六年了……」
「六年了,还这么不懂事。」
主任的语气突然变得意味深长。
「你说,这三千块,你赔得起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赔不起。
家里老母亲还等着钱看病。
媳妇刚生了孩子,处处都要花钱。
三千块,就是把房子卖了也不够。
「明天厂长要开处理会。」
主任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办吧。」
「搞不好,不光是开除……」
「还可能要报公安。」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报公安?
那不是要坐牢?
「都散了吧。」
主任挥挥手。
办公室里的人鱼贯而出。
我站在原地,腿像灌了铅。
小刘路过我身边时,小声说了句:「建国哥,保重。」
就这样走了。
没人帮我说话。
没人相信我。
我走出办公室,冬日的寒风扑面而来。
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
呜——
那声音悠长、凄凉。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六年前。
也是这样的冬天。
也是这样的汽笛声。
那是1989年的12月。
我第一次坐火车去省城。
那趟旅程,我永远不会忘记。
晚上回到家,炕上已经凉了。
媳妇张秀抱着孩子,眼睛红肿。
「建国,怎么样了?」
我摇摇头,坐在炕沿上。
说不出话。
里屋传来母亲的咳嗽声。
她这几天病得厉害,一直没去看。
就等着攒够了钱,带她去省城医院。
现在……
「三千块,咱家哪来这么多钱啊……」
张秀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
1989年,那个拥挤的火车车厢。
那个冬夜。
那个决定。
---
## 02
记忆回到了1989年的冬天。
那年我22岁。
刚进厂两年,还是个愣头青。
12月的一天,主任让我去省城送份重要文件。
「建国,这事就交给你了。」
当时的主任还不是王德贵。
是个姓刘的老师傅,人挺好。
「明天的火车,你早点去排队买票。」
那个年代,火车票不好买。
我托了好几个关系,才买到一张硬座票。
晚上7点的车,第二天早上6点到。
11个小时。
我捏着那张票,心里挺高兴的。
有座位,总比站着强。
上车的时候,人山人海。
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过道里站满了人。
连接处也挤着人。
空气浑浊得很,烟味、汗味、泡面味混在一起。
我找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
就看到一个老大爷拄着拐杖,艰难地往前挪。
大爷60多岁的样子。
穿着一件旧棉袄,军绿色的。
右腿明显有残疾,走路一瘸一拐。
他拄着拐杖站在过道里。
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汗。
周围的人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了。
有个穿皮夹克的男人,还嫌弃地往旁边挤了挤。
好像怕大爷碰到他。
大爷就那么站着。
一句话也不说。
也不求人让座。
火车启动了。
咣当,咣当。
车厢晃动得厉害。
大爷抓着座椅靠背,努力保持平衡。
我看着大爷。
又看看自己的座位。
心里开始打鼓。
这一站就是11个小时啊。
我年轻,站站还能撑住。
可大爷那个年纪,腿还有残疾……
能撑得住吗?
我想起了我妈。
她常说:「建国啊,出门在外,要多帮帮人。」
「做人不能只想着自己。」
我咬了咬牙。
站起来了。
「大爷,您坐这儿吧。」
大爷愣了一下。
「小伙子,这是你的座位吧?」
「没事,我站站就行。」
「你腿脚不方便,还是您坐吧。」
大爷看着我,眼眶有点红。
「好孩子……」
他慢慢坐下,长长地松了口气。
我把行李往上一放,站到了过道里。
旁边有个大姐说:「小伙子不错啊。」
也有人小声嘀咕:「傻呗,站一夜多遭罪。」
我没吭声。
站就站吧。
反正我年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站了两个小时,脚底开始发麻。
站了四个小时,小腿开始发酸。
站了六个小时,整条腿都木了。
我只能靠着车厢壁,才能勉强撑住。
车厢连接处的风特别大。
呼呼地往里灌。
冷得我直打哆嗦。
大爷中途醒来,看到我站在那儿。
「小伙子,你坐会儿吧。」
「我缓过来了,咱俩换换。」
我摇摇头。
「不用,大爷,您坐着吧。」
「我真没事。」
大爷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但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
我当时没多想。
只觉得做了该做的事。
凌晨两点多,车厢里安静下来。
很多人都睡着了。
我靠着墙,迷迷糊糊地打盹。
腿已经麻得没知觉了。
天快亮的时候,大爷又醒了一次。
他看着我,张了张嘴。
好像想说什么。
但最后也没说出来。
只是点了点头。
早上6点,火车进站了。
广播里响起:「各位旅客,省城站到了……」
人群开始骚动。
大家都往下挤。
我扶着座椅,想站稳。
但两条腿完全不听使唤了。
像灌了铅一样。
大爷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车门口。
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感激,有欣慰。
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他下车了。
消失在人群中。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他了。
我更没想到。
六年后。
正是那一夜的决定。
救了我全家。
窗外又传来火车的汽笛声。
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1995年的冬夜。
我还坐在炕沿上。
媳妇已经哭累了,抱着孩子睡着了。
脸上还挂着泪痕。
我盯着窗外的黑夜。
心里一片绝望。
---
## 03
第二天早上,我硬着头皮去了单位。
厂长办公室的门紧闭着。
主任王德贵靠在门口,叼着烟。
看到我来了,冷笑一声。
「来了?」
「进去吧,厂长等你呢。」
我推开门。
办公室里坐着五六个人。
厂长坐在正中间,表情严肃。
主任跟在我身后进来,把门关上了。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建国。」
厂长开口了,声音冰冷。
「坐下。」
我坐在一把硬板凳上。
手心全是汗。
「货物的事,你自己说说吧。」
我深吸一口气。
「厂长,那批货我真的检查过了。」
「当时没有任何问题。」
「我怀疑是后来有人动了手脚……」
「住嘴!」
主任王德贵一拍桌子。
「还敢污蔑别人?!」
「你签字验收的货,出了问题,不找你找谁?!」
他把一叠材料扔到我面前。
「你自己看看,这是证据!」
我翻开那些材料。
货物清单,签收单,还有几份证人证言。
上面写着:「李建国验收时马马虎虎,根本没仔细检查。」
「有人看到他验收时在打电话,心不在焉。」
我脑子嗡嗡作响。
这些都是假的!
我当时明明认认真真检查的!
「主任,这些证言……」
「怎么,你是说这些人都在撒谎?」
主任冷笑。
「李建国,你别不识抬举。」
「现在给你个机会,承认错误,赔钱了事。」
「要不然,这事闹大了,你可能要坐牢!」
坐牢。
这两个字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厂长翻看着材料,眉头紧皱。
「李建国,这事性质很严重。」
「客户那边要求赔偿三千块。」
「这笔钱,得从你工资里扣。」
三千块。
扣到猴年马月去了。
「还有,你先停职检查。」
「等这事彻底查清楚,再做处理。」
「如果确实是你的责任……」
厂长停顿了一下。
「那就只能开除了。」
开除。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要是被开除,我拿什么养活一家老小?
「厂长,我真的没有……」
「行了,就这么定了。」
厂长挥挥手。
「散会吧。」
我像行尸走肉一样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站着几个同事。
看到我出来,都纷纷避开。
小刘低着头,假装没看见我。
老张叹了口气,也走开了。
只有一个平时和主任走得近的,在旁边冷笑。
「有些人啊,就是不懂事。」
「在单位混,不懂规矩能行吗?」
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掐进肉里,生生的疼。
但我忍住了。
现在发火没用。
只会让事情更糟。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母亲坐在炕上,正在缝补衣服。
看到我回来,她放下针线。
「建国啊,单位那边……」
「妈,没事。」
我挤出一个笑容。
「就是有点误会,过两天就好了。」
母亲看着我,眼里全是担忧。
「儿啊,你可别瞒着我。」
「你从小就老实,不会做那种事。」
「这里面……是不是有人陷害你?」
我鼻子一酸。
还是妈了解我。
张秀从里屋出来,眼睛红肿。
她昨晚哭了一夜。
「建国,我刚才去找我表哥了。」
她表哥在城里开小卖部,手头有点钱。
「表哥说……他最多能借给咱们五百块。」
五百块。
连零头都不够。
「咱家的那些值钱东西,我都翻出来了。」
张秀把一个小木盒递给我。
里面是她的嫁妆首饰。
几个银镯子,一对银耳环。
「这些能卖个四五百吧。」
「还有咱家那些粮食……」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可还是不够啊……」
我抱住她。
感觉心像被刀子剜一样疼。
都是因为我。
连累了她。
连累了这个家。
夜深了。
母亲咳嗽了几声,睡下了。
张秀抱着孩子,也累得睡着了。
只有我还坐在炕沿上。
盯着窗外的黑夜。
脑子里乱成一团。
三千块。
去哪弄三千块?
如果凑不够,就要坐牢。
坐牢了,家里怎么办?
母亲的病怎么办?
孩子还那么小……
我越想越绝望。
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窖里。
冷得彻骨。
突然,我的目光落在了墙角。
那里有个旧木箱。
是我结婚前用的,后来就闲置了。
里面放着一些旧衣服、旧物件。
我走过去,打开箱子。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些发黄的旧衣服。
几张旧照片。
还有我的一些证书。
我想看看有什么能卖钱的。
哪怕能凑个几十块,也是好的。
我一样一样往外翻。
翻到箱底,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是个旧皮夹。
黑色的,边角都磨破了。
这是我89年去省城时用的。
后来换了新的,这个就扔在箱底了。
我打开皮夹。
里面空空荡荡的。
只有几张发黄的旧票据。
还有一张……
我愣住了。
## 04
我的手开始颤抖。
那是一张纸。
发黄的,薄薄的。
边角已经有些破损。
我凑近煤油灯,仔细看那张纸。
上面有字。
是用钢笔写的,字迹有些模糊了。
但还能看清。
我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
僵在原地。
这是……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1989年。
那趟去省城的火车。
那个残疾大爷。
那个我站了一整夜的冬夜。
这张纸……
是大爷给我的。
我记起来了。
那天早上,火车到站。
我扶着座椅,腿都麻了。
大爷拄着拐杖,走到车门口。
他突然回过头。
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
塞到我手里。
我当时腿软得很,手忙脚乱的。
也没看清是什么。
随手就塞进了皮夹里。
然后大爷下车了。
消失在人群中。
后来我去办完事,回到家。
就把这个旧皮夹扔进箱子里。
再也没翻过。
六年了。
整整六年。
我都忘了这回事。
我盯着那张纸。
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
在纸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我的心跳得飞快。
砰砰砰。
像要跳出胸膛。
这张纸……
能救我吗?
我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眼。
仔细看那张纸上的内容。
纸上的字迹虽然有些模糊。
但我还是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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