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婆婆不让我上桌,我掀桌回了娘家,三天后婆婆跪在门口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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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面对婆婆“女人不上桌”的羞辱,我冷笑着掀翻了那桌耗时整天做好的年夜饭,摔门而去。

本以为这段婚姻就此画上句号,谁知仅仅过了三天,那个曾经趾高气昂的婆婆,竟然披头散发地跪在我娘家门口,把头磕得鲜血直流。

她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纸,绝望地哀嚎:“浅浅,妈求你了!”



大年三十,清晨六点的闹钟刚刚划破寂静,林浅就不得不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

窗外还是一片漆黑,零星的鞭炮声在远处回荡,提醒着人们这是旧年的最后一天。

身边的丈夫赵军睡得正香,发出一阵阵有节奏的呼噜声。

林浅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将被角给丈夫掖好。

推开卧室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客厅的温度比卧室低了好几度。

她紧了紧身上的羊毛开衫,快步走进厨房。

昨天买好的鸡鸭鱼肉堆满了整个料理台,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一阵窒息。

水龙头流出的自来水刺骨冰凉,瞬间冻红了林浅那双修长的手。

她没有时间烧热水,直接拿起钢丝球开始处理那只还带着血水的土鸡。

按照婆婆刘翠花的列出的菜单,今晚的年夜饭必须要有十六道硬菜,寓意“六六大顺”。

这十六道菜里,不能有半成品,所有的酱料、馅料都必须现做。

刀刃剁在砧板上发出“笃笃笃”的闷响,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单调。

林浅是一家外企的项目主管,平日里工作雷厉风行,年薪比赵军高出一倍。

但在这个家里,无论她赚多少钱,到了过年这一天,她只是赵家的儿媳妇。

处理完鸡肉,她又开始刮鱼鳞,尖锐的鱼刺不小心划破了食指。

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混合着腥冷的鱼水。

林浅皱了皱眉,随手用清水冲了一下,贴上一个创可贴继续干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太阳升起又躲进云层,厨房里逐渐弥漫起油烟味。

上午九点,主卧的门终于开了。

赵军穿着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他看都没看厨房一眼,径直走向厕所,里面很快传来了冲水声。

接着是婆婆刘翠花的房间有了动静。

老太太穿着大红色的棉袄,手里端着那个不离身的搪瓷茶缸走了出来。

“浅浅啊,早饭好了没?”

刘翠花的声音透着一股慵懒和理所当然。

林浅关小了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应了一声。

“妈,灶上有热好的小米粥和包子,您先吃,我在炸丸子走不开。”

刘翠花撇了撇嘴,迈着方步走到厨房门口往里探头。

“这丸子怎么炸得颜色这么深?火太大了,费油。”

林浅握着漏勺的手紧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没有反驳。

“知道了妈,下一锅我注意。”

赵军洗漱完毕,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顺手打开了那台65寸的大电视。

震耳欲聋的游戏音效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林浅在抽油烟机的轰鸣声中大声喊了一句。

“赵军,进来帮我剥点头蒜,我腾不开手。”

客厅里传来赵军含糊不清的回应。

“等会儿,这局刚开,不能挂机。”

林浅看着锅里翻滚的热油,无奈地摇了摇头。

十分钟过去了,赵军依然维持着那个瘫在沙发上的姿势。

林浅关了火,端着盆子走出厨房。

“赵军,我就让你剥个蒜,很难吗?”

还没等赵军说话,正在喝粥的刘翠花把筷子往桌上一顿。

“剥什么蒜?大过年的,哪有让老爷们进厨房的道理?”

林浅愣了一下,看向婆婆。

“妈,我一个人要做十几道菜,真的很累,让他搭把手怎么了?”

刘翠花翻了个白眼,慢条斯理地撕着手里的肉包子。

“你累?谁家媳妇过年不累?我年轻那会儿,还要伺候一大家子二十口人吃饭呢。”

“再说了,军子平时上班那么辛苦,好不容易放假休息几天,你就不能体谅体谅?”

林浅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团棉花。

“我也上班,我也很辛苦,我也想休息。”

刘翠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哼一声。

“女人顾家是本分,你赚那点钱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赶紧回去做饭,一会儿兰兰就要带着姑爷回来了,别让亲戚看笑话。”

林浅看着赵军,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赵军感受到妻子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老婆,你就别跟妈顶嘴了,她年纪大思想守旧,你多担待点。”

“这蒜我不剥了还不行吗?大过年的别找不痛快。”

说完,他把头埋得更低,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林浅在这个家里感受不到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索取和冷漠。



她转身回到厨房,重重地关上了推拉门。

隔绝了外面的声音,也隔绝了最后一丝温情。

中午十一点,门铃准时响起。

“哎哟,我的宝贝闺女回来啦!”

刘翠花那高亢惊喜的声音透过玻璃门传了进来。

紧接着是一阵寒暄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小姑子赵兰带着丈夫和五岁的儿子浩浩进门了。

“妈,我都想死你了!看我给你买了什么,这是进口的按摩仪!”

赵兰的声音尖细刺耳,透着一股子优越感。

“还是闺女贴心啊,不像某些人,整天板着个脸,好像谁欠她钱似的。”

刘翠花意有所指地提高了音量。

林浅在厨房里切着牛肉,刀下的力度不由自主地加重。

“嫂子呢?怎么不出来接一下?”

赵兰换好拖鞋,故作惊讶地问了一句。

厨房门被哗啦一声拉开,林浅系着满是油渍的围裙站在门口。

“兰兰回来了,桌上有水果,你们先吃。”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

赵兰上下打量了林浅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嫂子,这一年不见,你怎么看着老了好几岁啊?这女人啊,还是得懂保养。”

说着,她摸了摸自己那张涂满昂贵粉底的脸。

林浅没有接话,转身继续去照看锅里的红烧肉。

“哎呀,嫂子,浩浩想吃那个炸虾球,你先给他做一份呗。”

赵兰站在厨房门口,颐指气使地发号施令。

“还有那个鱼,记得别放姜,我不爱吃姜味。”

林浅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回应。

“虾球是晚上的菜,现在做不了一会儿就凉了。”

赵兰立刻就不乐意了,扭头冲着客厅喊。

“妈!你看嫂子,我想吃个虾球她都推三阻四的。”

刘翠花立刻迈着小碎步跑过来。

“怎么回事?孩子想吃你就先做一份怎么了?又不费多少事。”

林浅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妈,现在的油温刚好炸丸子,炸虾得重新换油,很麻烦。”

“麻烦什么?你就是懒!”

刘翠花不由分说地从冰箱里拿出那盘处理好的虾仁,重重地墩在灶台上。

“赶紧做,别让我孙子饿着。”

林浅看着那盘虾仁,眼眶有些发酸。

她忍着眼泪,重新刷锅、倒油。

热油在锅里噼里啪啦作响,就像她此刻翻腾的内心。

赵兰得逞地笑了笑,转身回客厅剥桔子去了。

一下午的时间,林浅就像个陀螺一样在厨房里转个不停。

客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像是一根根针扎在她心上。

他们聊着家长里短,聊着谁家买了新车,谁家换了大房子。

赵军偶尔也会插几句嘴,吹嘘自己在单位如何受领导器重。

只有林浅,在这个几十平米的厨房里,与油烟和炉火为伴。

下午四点,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最后一锅清蒸鲈鱼终于出锅了。

林浅解下围裙,感觉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的手背上多了两处烫伤,是被飞溅的热油烫的。

此时已经红肿起泡,火辣辣地疼。

她端着鱼走出厨房,将它摆在餐桌的正中央。

那张一米五的大圆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佳肴。

红烧肉色泽红亮,糖醋排骨酸甜诱人,白灼虾鲜嫩肥美。

每一道菜都是她用心烹饪的成果,也是她作为妻子和儿媳最大的诚意。



“吃饭了!”

林浅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客厅里的人这才慢吞吞地起身,意犹未尽地关掉电视。

“哎哟,终于能吃饭了,我都饿扁了。”

赵兰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在了正对着电视的主位旁边。

刘翠花抱着浩浩坐在主位上,满脸慈爱地给孙子夹了一个大鸡腿。

“乖孙子,饿坏了吧,快吃,这是奶奶特意让你舅妈做的。”

赵军和妹夫也相继落座,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白酒。

林浅去厨房洗了把手,拿着自己的碗筷走了出来。

圆桌旁一共放了六把椅子,此刻已经坐满了五个人,只剩下一个空位在赵军旁边。

那是留给她的位置。

林浅拖着沉重的双腿走过去,正准备拉开椅子坐下。

“慢着。”

刘翠花突然开口,声音冷硬得像一块石头。

全桌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林浅。

林浅的手停在椅背上,疑惑地看着婆婆。

“怎么了妈?”

刘翠花放下手里的筷子,慢条斯理地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今天家里人多,这桌子有点小,挤不下了。”

林浅环视了一圈,那把空椅子明明就在那里,虽然稍微紧凑了一点,但绝对能坐下。

“妈,这位置不是空的吗?怎么会坐不下?”

刘翠花脸色一沉,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今天是年夜饭,是有规矩的。”

“什么规矩?”

林浅的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自古以来,女人不上桌,尤其是家里来了客人的时候。”

“你又是儿媳妇,地位最低,哪有你坐这儿的份?”

这句话像是一个晴天霹雳,把林浅震得有些发懵。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她竟然在自己家里听到了这种封建糟粕。

赵兰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嫂子,妈说得对,这也是为了你好,挤在一起多难受啊。”

林浅的目光转向赵军,那是她最后的希望。

“赵军,你也觉得我不该上桌吗?”

赵军端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眼神躲闪,不敢看林浅的眼睛。

他在桌子底下被赵兰踢了一脚。

“那个……老婆,你看这确实挺挤的,要不……”

赵军吞吞吐吐,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一样割在林浅心上。

“要不你就委屈一下,去厨房吃吧。”

“厨房暖和,而且灶台上我也给你留了一碗菜,够你吃的了。”

林浅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这就是她爱了那么多年,不顾父母反对也要嫁的男人。

在她辛辛苦苦忙碌了一整天之后,不仅没有一句感谢,还要把她赶下桌。

“一碗菜?”

林浅的声音有些颤抖。

刘翠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别在这杵着了,影响大家胃口。”

“那碗里有肉有菜,都是好东西,妈还能亏待你不成?”

“赶紧去厨房,别耽误大家喝酒。”

林浅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厨房。

灶台上确实放着一只大海碗。

她走近一看,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那是一个杂烩碗,里面堆满了做菜剩下的边角料。

鸡脖子、鸡屁股、煮烂的白菜叶,还有几块肥得流油的肉皮。

这就是他们给她的“好东西”。

这就是她忙碌了一整天换来的待遇。

林浅站在那里,看着那碗像泔水一样的食物,突然笑了。

她笑自己傻,笑自己痴,笑自己在这个家里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客厅里传来推杯换盏的声音,欢笑声刺耳至极。

“来,女婿,这杯酒妈敬你,这一年赚钱辛苦了!”

“谢谢妈,还是妈做的菜好吃,有家的味道!”

“那是,以后常回来,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没有任何人提起林浅,仿佛她根本就不存在。

林浅眼角的泪水瞬间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有过的决绝和寒意。

她把那碗“菜”端了起来,转身走出了厨房。

客厅里的人正喝得兴起,没人注意到林浅脸上的表情变化。

她走到圆桌前,将那碗东西重重地放在赵军面前。

“这就是你给我留的菜?”

赵军吓了一跳,酒洒出来半杯。

他看了一眼碗里的东西,脸色有些尴尬。

“这……这也是肉啊,老婆你别挑了。”

刘翠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怒目圆睁。

“林浅!你这是什么态度?大过年的你想造反啊?”

“让你去厨房吃是给你脸,别给脸不要脸!”

赵兰也阴阳怪气地插嘴。

“就是,嫂子,你也太不懂事了,没看大家正高兴吗?”

林浅没有理会她们,只是死死地盯着赵军。

“赵军,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真的要让我去厨房吃这碗东西?”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赵军有些恼羞成怒,觉得在妹夫面前丢了面子。

借着酒劲,他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林浅的鼻子。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这个家是妈说了算,我是男人,你也得听我的!”

“不吃就滚,没人求着你吃!”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林浅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极度失望后的冰冷。

“好,很好。”

她缓缓伸出手,抓住了圆桌的边缘。

这张桌子很重,上面摆满了滚烫的汤水和盘子。

但此刻,林浅感觉体内有一股无穷的力量在爆发。

“既然我不配上桌,那这顿饭,谁也别想吃!”



话音未落,林浅双臂猛然发力,在那五个人惊恐的目光中,将整张桌子狠狠掀翻!

“哗啦——”

巨大的声响震彻了整个房间。

十六道精心烹制的菜肴,连同碗筷、酒瓶,瞬间化为一地狼藉。

滚烫的鸡汤泼了刘翠花一身,热油溅到了赵兰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上。

“啊——!”

尖叫声此起彼伏,场面瞬间失控。

红烧肉的汤汁在地板上蔓延,像极了某种讽刺的涂鸦。

碎瓷片飞溅,划破了赵军的小腿。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甚至忘记了疼痛。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温顺隐忍的林浅,竟然会做出这种疯狂的举动。

刘翠花顾不得身上的汤渍,跳起来就要去抓林浅的头发。

“你这个泼妇!我要撕了你!”

林浅侧身躲过,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把椅子,狠狠砸在地上。

“砰!”

椅子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刘翠花被这股气势吓住了,硬生生停住了脚步,浑身发抖。

“还要打吗?来啊!”

林浅红着眼睛,扫视着面前这一家子狼狈不堪的人。

赵军捂着腿,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兰还在尖叫着擦脸上的油,孩子哇哇大哭。

林浅冷冷地看着赵军,指着满地的狼藉。

“赵军,这日子不过了。”

“离婚。”

这两个字掷地有声,没有一丝犹豫。

说完,林浅转身走进卧室,连衣服都没收拾。

她只拿起了自己的包和车钥匙。

那辆停在楼下的宝马X3,是她婚前全款买的,跟赵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林浅!你走了就别回来!”

身后传来刘翠花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跪着求我也没用!”

林浅没有回头,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踏进这个门半步。”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防盗门被重重关上。

林浅大步流星地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是踩碎了过去的枷锁。

冬夜的寒风呼啸着灌进领口,却吹不灭她心中那团重获新生的火焰。

她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

红色的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决绝的流光,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林浅一路狂飙,直接开上了高速。

她的娘家在一百多公里外的临市。

这一路上,手机疯狂地振动,屏幕亮了又灭。

全是赵军和刘翠花的来电,还有赵兰发来的辱骂短信。

“林浅你个疯婆子,赔我的衣服!”

“你赶紧给我滚回来道歉,不然我要你好看!”

林浅面无表情地将手机静音,然后一个个拉黑。

刘翠花,拉黑。

赵兰,拉黑。

轮到赵军的时候,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老婆,你太冲动了,妈都气晕了,你快回来认个错。”

没有关心,没有歉意,只有指责和推卸责任。

林浅冷笑一声,将赵军也拉入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清静了。

回到娘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小区里灯火通明,家家户户都在看春晚、吃年夜饭。

林浅站在自家门口,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

她不想让父母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还没等她敲门,门就开了。

林浅的母亲王秀英正提着垃圾袋准备出门,看到女儿,愣住了。

“浅浅?你怎么回来了?”

王秀英看着女儿微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发丝,心里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父亲林国栋也闻声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闺女回来了?快进屋,外面冷。”

他们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赵军去哪了。

林国栋接过林浅手里的包,王秀英赶紧去厨房盛了一碗热腾腾的饺子。

“刚出锅的,三鲜馅,你最爱吃的。”

林浅坐在熟悉的餐桌前,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饺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进了汤里。

“爸,妈,我想离婚。”

她抬起头,声音哽咽。

二老对视了一眼,没有惊讶,只有心疼。

王秀英坐下来,轻轻揽住女儿的肩膀。

“离就离,爸妈养你。”

林国栋把锅铲往桌上一放,语气坚定。

“那个赵军我早看他不顺眼了,除了会花言巧语还会干啥?”

“闺女别怕,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那破地方咱不稀罕回。”



这一晚,林浅睡得很沉。

这是三年来,她睡得最安稳的一个觉。

没有婆婆的刁难,没有丈夫的呼噜声,也没有永远干不完的家务。

大年初一,林浅关掉了所有的通讯设备。

她陪父母去逛了庙会,吃了糖葫芦,就像小时候一样。

大年初二,按照习俗是回娘家的日子。

往年这个时候,赵军总是一脸不情愿,嫌弃林家远,嫌弃路上堵车。

今年,林浅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晒太阳,手里捧着一本书。

这种久违的宁静让她感到惬意。

然而,她并不知道,在一百公里外的那个家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惊天巨变。

从初二下午开始,那种令人心慌的安静就笼罩在心头。

虽然拉黑了他们,但林浅知道,以婆婆的性格,绝对会换着号码打过来骂她。

或者赵军会跑到娘家来闹。

可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陌生号码的来电,没有上门的骚扰。

一切都安静得有些诡异。

直到大年初三的上午。

林浅换好衣服,正准备带父母去附近的湿地公园转转。

刚走到玄关换鞋,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就是那个让她永生难忘的画面。

刘翠花跪在门口,满脸鲜血,声泪俱下。

“浅浅,妈求你了,你把门打开行不行!”

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吼,紧接着是皮肉撞击地面的闷响。

林浅隔着一道门,听着外面婆婆的哭嚎,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太了解这一家人了。

如果只是因为没人做饭,或者为了面子,刘翠花绝对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能让她下跪磕头,一定是因为发生了比面子更重要的事情。

邻居家的门开了又关,几双惊恐的眼睛透过门缝向外窥探。

“那不是老赵家的婆婆吗,怎么给儿媳妇跪下了?”

刘翠花似乎听不到周围的议论,她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印,双手死死抠着那扇紧闭的铁门。

“你也别怪兰兰,都是我的错,是我们鬼迷心窍啊!”

门内一片死寂,只有冰冷的锁芯毫无动静。

“浅浅,妈知道你在里面!”

刘翠花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只要你肯救军子,我这就回老家,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赵军出事了!”

林浅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虽然决定离婚,但听到他的消息,她还是本能地有一丝触动。

她打开了里面的木门,只隔着那道镂空的防盗铁门看着外面。

刘翠花看到林浅,像是在沙漠里看到了水源,疯狂地扑了上来。

“浅浅!你终于肯见我了!”

她的脸贴在冰冷的铁栏杆上,五官扭曲。

“赵军怎么了?”

林浅冷冷地问道,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刘翠花绝望地从怀里掏出一张被攥得皱皱巴巴的纸,颤抖着举过头顶。

“你自己看……你自己看啊!”

她哆哆嗦嗦地把手里那张纸塞进铁门的缝隙里。

林浅接过那张纸,展开一看,彻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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