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考核,我样样不行,直到外籍教官把兵王踩下,我三秒放倒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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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在这个崇尚力量、强者为尊的军营里,偏偏出了个叫陈默的异类。

他体能垫底,格斗稀烂,是所有人眼里扶不上墙的烂泥。

可奇怪的是,无论面对多少嘲讽和欺负,他的眼神总是平静得有些过分。

他就好像心甘情愿地接受了“废物”这个身份,只想被分去最没人要的猪场,安安稳稳地混日子。

直到有一天,营里来了群嚣张的外籍教官,他们一出手,就将大伙心中的兵王踩在了脚下,肆意羞辱。

狂妄的教官为了继续找乐子,把目标对准了全场最弱的陈默。

可就在他们动手的一瞬间,这个公认的废物动了,三秒钟,只用了三秒,就干净利落地放倒了他们整个先锋小队。

全场一片死寂,而那外籍教官的头领,脸上没有愤怒,反而是一种见了鬼似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01

“喂,陈默,你又跑最后一名啊?要不要我背你一段?”

兵王雷鹏的声音像一阵风,从我耳边刮过,带着汗珠和毫不掩饰的轻蔑。他壮硕的身影轻松地超过了我,留给我一个印着“八一”字样的背影,那背影都仿佛在嘲笑我的孱弱。

我没力气回答,或者说,我不想回答。我只是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肺部像个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疼痛。脚下的跑道似乎没有尽头,战友们一个个地超过我,有些人会同情地看我一眼,更多的人则像是没看见我一样。

雷鹏似乎觉得无趣,又放慢脚步,和我并排跑着,脸上挂着那种优等生看差生的、既像关心又像施舍的笑容:“说真的,你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埋头跑。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骨子里的骄傲,他冷哼一声,猛地加速,瞬间就把我甩得没影了。

这就是我的新兵生活,枯燥、乏味,且充满了失败感。我叫陈默,入伍三个月,在新兵连里是个彻底的“名人”。不是因为优秀,而是因为稳定——成绩永远稳定在下游,特别是五公里越野和格斗,我常年霸占着倒数第二的位置。

为什么是倒数第二?因为我的下铺,那个叫王浩的胖子,他才是永远的倒数第一。我俩,并称新兵连的“卧龙凤雏”,是班长张大力嘴里“拉低了全连平均分”的罪魁祸首。

今天,是新兵连最后一次综合考核,决定我们下连队去向的命运之战。

五公里越野,我精准地控制着自己的心率和呼吸。在最后一个弯道,我“拼尽全力”,超过了已经快要口吐白沫的王浩,以领先他三秒的“优异”成绩,冲过了终点线。我瘫倒在地,表演着虚脱,内心却平静如水。

“陈默!倒数第二!王浩!倒数第一!你们俩是商量好的吗!”班长张大力那标志性的、能震碎玻璃的怒吼准时响起。

我没理他,享受着地面传来的冰凉。我不是跑不动,我只是不敢跑快。三年前,在那个被火光和血色染红的黄昏,我的队长,那个像山一样可靠的男人,浑身是血地把我塞进一个地窖。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对我说:“活下去,像个普通人一样活下去……忘了这里,忘了我们……”

普通人,就该是这个样子吧?会累,会喘,会在五公里越生的终点线前挣扎。

接下来的枪械分解结合,我更是驾轻就熟。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故意装作紧张手抖,在装弹匣的时候,“啪嗒”一声,弹匣华丽地掉在了地上。

“陈默!你手是鸡爪子吗!捡起来!”张大力的脸黑得像锅底。

周围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雷鹏的笑声尤其刺耳。我低着头,默默捡起弹匣,用了一个远超标准时限的时间,才“艰难”地完成了组装。

最后的格抖考核,更是我的拿手好戏。我的对手是一个和我一样,体格平平的新兵。他紧张地看着我,摆开了架势。我学着他的样子,也笨拙地张开双臂。我们俩就像两只准备打架的小鸡,互相试探着。

他猛地冲过来,想抱我的腰。我心里计算着角度和力度,身体“僵硬”地后退,恰到好处地被他伸出的腿绊了一下,然后无比顺从地倒在了地上。

“我……我认输。”我气喘吁吁地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懊恼和不甘。

裁判员宣布结果的时候,我看到班长张大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

考核结束,我毫无悬念地综合成绩倒数第二。连长张海峰在总结大会上,点名表扬了各项全优的雷鹏,然后话锋一转,用冰冷的眼神扫过我和王浩。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有些人,我不知道你们来部队是干什么的!是来养老的吗?部队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低着头,看着自己鞋尖上的一点泥土,心里却在想,废物,这个身份真好,安全,不引人注目。

深夜,紧急集合的哨声尖锐地划破了宁静。整个宿舍楼瞬间炸了锅,穿衣声、跑步声、叫骂声混成一团。

黑暗中,一片混乱。王浩因为胖,动作本来就慢,加上慌乱,背包带子不知怎么缠住了他的脚。他“哎哟”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直挺挺地朝着床角的铁栏杆撞去。

那一角,尖锐而冰冷。这一下要是撞实了,头破血流是轻的。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我几乎是凭着被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做出了反应。周围一片黑暗,但我眼中的世界却像是放慢了无数倍的电影。王浩摔倒的轨迹,栏杆的角度,甚至空气流动的速度,都在我的脑海里清晰地呈现出来。

我的身体以一个旁人看来绝对无法做到的角度,诡异地一扭。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贴着上铺的床沿滑了过去。一只手闪电般伸出,不是去扶他沉重的身体,而是用食指和中指,极其精准地勾住了那根缠住他脚踝的背包带。

指尖发力,轻轻一挑,一带。

缠绕的背包带瞬间解开。王浩只感觉自己脚下一松,身体晃了一下,就奇迹般地站稳了。

“咦?我怎么没摔倒?”他傻乎乎地摸着后脑勺,一脸茫然。

整个过程,不到半秒。快得就像一阵风吹过,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我迅速退回自己的位置,重新变成那个手忙脚乱穿衣服的笨拙新兵。

但是,在宿舍最角落的阴影里,刚刚冲进来的连长张海峰,正死死地盯着我这个方向。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锐利如鹰。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以一种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闪了一下。可再定睛一看,我还是那个笨手笨脚的陈默。

“看花眼了?”张海峰摇了摇头,最终把这归结于光线太暗和自己太过疲劳。他哪里知道,一只沉睡了三年的“幽灵”,刚刚差点就苏醒了过来。

02

考核结果不出所料,雷鹏因为成绩优异,被选入了侦察连的尖刀班,那是全师的荣誉,前途一片光明。而我和王浩,这对“卧龙凤雏”,则被打包扔进了后勤连,具体岗位——养猪。

当我接到调令的时候,我几乎要笑出声来。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安排,是天堂。远离了那些高强度的训练,远离了枪声和格斗,离我梦想中的“普通人”生活,又近了一大步。

后勤连的猪场在营区最偏僻的角落,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猪粪、饲料和消毒水的奇特味道。王浩第一天就差点吐了,他捏着鼻子,满脸悲愤:“默哥,咱俩这辈子是不是就跟猪屁股打交道了?我做梦都没想到,我当兵是来当猪倌的。”

我却甘之如饴。我脱下作训服,换上沾满泥点的胶鞋和工作服,拿起铁锹,开始清理猪圈。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背上,猪哼哼唧唧地在我脚边蹭来蹭去。这种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实在的感觉,让我紧绷了三年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丝松弛的迹象。

我给每一头猪都起了名字,这头叫“大力”,因为它吃得最多,长得最壮;那头叫“耗子”,因为它总喜欢钻角落。我甚至能通过它们不同的叫声,判断出它们是饿了,还是生病了。

猪场的生活简单到乏味。每天就是喂猪、清理、防疫、种菜。王浩一开始还天天抱怨,后来也慢慢习惯了,只是偶尔会看着训练场方向,羡慕地叹口气:“你说,雷鹏他们现在是不是在玩真家伙呢?肯定帅爆了。”

雷鹏确实很帅。他穿着侦察连特有的迷彩服,脸上涂着油彩,偶尔会和他的战友们一起,从我们猪场旁边的小路跑过。

每一次,他看到在猪圈里忙活的我,眼中的鄙夷就会更深一分。

他会故意停下来,对着他身边的人大声说:“看到没,那俩就是我们新兵连的耻辱。不好好训练,以后就跟他们一样,天天跟猪屁股打交道!”

他的战友们发出一阵哄笑。



王浩气得脸都涨红了,攥着手里的猪食瓢就要冲上去理论。我一把拉住了他,摇了摇头。

“默哥,他都这么说我们了,你还能忍?”王浩不解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一头猪,有什么好计较的?”我指的是那头叫“雷鹏”的新公猪,它脾气最暴躁,最喜欢嚎叫。

王浩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起来。

雷鹏的每一次嘲讽,对我来说,都像是一种嘉奖,一种对我伪装成功的肯定。你看,我现在多“普通”,多“废物”,普通到可以被任何人踩在脚下。

我抚摸着老母猪“大力”粗糙的皮肤,感受着它温热的体温。这里没有枪声,没有命令,没有尔虞我诈,更没有生死抉择。只有猪的哼唧声和菜地里蔬菜的清香。我几乎都要以为,我已经成功地杀死了过去的自己,变成了这个全新的、无害的陈默。

可每到午夜梦回,那双在火光中慢慢失去神采的眼睛,依然会准时出现在我的噩梦里。

“活下去……”

队长的声音,像一把刀,反复切割着我的灵魂。

所以,我必须更努力地扮演好“陈默”这个角色。这个懦弱、笨拙、一无是处的养猪兵。

03

平静的日子,在我来到猪场的第二个月,被一群不速之客彻底打破了。

那天,整个军营的气氛都变得不一样了。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开了进来,车上下来一群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外国人。他们个个身材魁梧,眼神像西伯利亚的苍鹰,锐利、冷酷,带着一股职业军人所没有的商业化气息和杀气。

后来我们才知道,他们是来自一个全球顶尖的国际安保公司“黑水国际”的教官团。名义上,是来和我们进行为期一个月的“交流学习”。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他们是来展示肌肉,推销他们那套昂贵的训练课程和装备的。

他们的到来,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他们使用的装备是我们闻所未闻的,他们的训练方式残酷而高效,完全不讲情面,也完全没有我们军队里强调的集体荣誉和战友情谊。在他们眼里,士兵就是工具,训练就是为了更高效地“解决问题”。

教官团的领队,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像头棕熊一样的白人,代号“屠夫”。第一天,在全营的欢迎会上,他就用一口生硬的中文,毫不客气地公开表示:“你们的训练,在我看来,就是幼儿园级别的过家家。”

一句话,点燃了全营官兵的怒火。尤其是雷鹏这些天之骄子,一个个都攥紧了拳头,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而我,当时正和王浩在猪场最远的角落里,给一窝刚出生的小猪仔做标记。我并没有亲眼看到“屠夫”,只是听说了这件事。

直到三天后。

那天下午,我赶着一群猪去后面的山坡上“放风”,这是我的独创,我觉得能让猪肉更好吃。王浩在猪圈里打扫。我一个人靠在一棵大树下,看着猪群在草地上撒欢,享受着难得的惬意。

一队人从不远处的小路上经过。正是那群外籍教官。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想引起任何注意。可当他们走近时,我无意中一瞥,目光瞬间凝固了。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就是“屠夫”。

阳光下,他短袖作战服外露出的右臂手腕上,有一个狰狞的黑色蝎子纹身。他走路的姿势很标准,很强悍,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右脚在落地时,会有一个极其轻微、几乎无法察觉的拖沓。

那一瞬间,猪场的安逸生活像一块被砸碎的玻璃,瞬间四分五裂。

我的呼吸停止了。

周围猪的哼唧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全都消失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声,和一股从骨髓里冒出来的寒意。

那个蝎子纹身……那个微不可查的拖沓……

五年前,中东,一个代号为“三号炼狱”的城市废墟里。我所在的“幽灵”小队,在执行一次刺杀任务时,遭遇了埋伏。目标人物,一个心狠手辣的军阀,外号就叫“屠夫”。

在那场惨烈的战斗中,我用一把碎裂的军刀,亲手在他的右手腕上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并且在他的右腿大动脉旁,留下了一个永远无法痊愈的创伤。

我以为他死了。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可他没有。他活了下来,活得很好,甚至摇身一变,成了著名安保公司的金牌教官,来到了这里,来到了我的面前。

过去的幽灵,以一种我最不希望、也最意想不到的方式,找上了门。

我猛地低下头,用草帽的阴影遮住自己的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我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我身上扫过。那是一种审视的、带着压迫感的目光。

幸好,我身上穿着满是污泥的衣服,脸上也沾着灰,浑身散发着猪粪的味道。在他的眼里,我可能和旁边那棵树,那块石头,没什么区别。

他们走过去了。

直到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小路的尽头,我才敢大口地喘气。我靠着树干,缓缓地坐在地上,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猪圈的安逸生活,结束了。

那晚,我失眠了。我躺在床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队长的脸,战友倒下的身影,和“屠夫”那张带着狞笑的脸,在我脑海里交替出现。

我那堵用来保护自己的、名为“普通人”的围墙,已经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无法修复的裂缝。

我开始下意识地,用眼睛去丈量营区的每一个角落。哨兵的位置,巡逻队的路线和时间间隔,监控摄像头的死角,每一个可以攀爬的墙壁,每一个可以藏身的阴影……这些被我强行压抑了三年的战斗本能,正在疯狂地、不可遏制地复苏。

04

外籍教官团的傲慢,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707部队每一个官兵的心里。为了挫挫他们的锐气,也为了捍卫自己的荣誉,部队首长经过研究,决定安排一场公开的格斗交流赛。

这场比赛,不仅仅是技术的切磋,更是一场尊严之战。

我方出战的,毫无疑问,是全营的骄傲,新兵连的神话,如今侦察连的王牌——雷鹏。

消息传开,整个营区都沸腾了。所有人都对雷鹏寄予厚望,相信他能用拳头,把那个叫“屠夫”的家伙的嚣张气焰打下去。连我和王浩,都被特许放下猪场的工作,去训练场观战。

训练场上,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气氛紧张得像是拉满了的弓。

雷鹏站在场地中央,他脱掉了上衣,露出古铜色、岩石般棱角分明的肌肉。每一块肌肉里,都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他不停地跳动着,做着热身,眼神像一头准备捕食的猎豹,充满了野性和战意。

他对面的“屠夫”,却显得异常随意。他甚至没有脱掉那件黑色的战术背心,只是懒洋洋地站着,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猫看老鼠般的笑容。他连手上的战术手套都懒得摘。

这种轻视,比任何语言都更具侮辱性。

“雷鹏!加油!干倒他!”

“让他知道咱们中国军人不是好惹的!”

周围的呐喊声此起彼伏,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

我站在人群的最后方,猪圈那股特有的味道还没从我身上散去,让我和周围激动的人群显得格格不入。王浩在我身边,紧张得手心都是汗,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加油”。

我的心跳没有加速,血液却在一点点变冷。我不是在看热闹,我是在分析。我的目光越过所有人,死死锁定在“屠夫”身上。我在分析他的站姿,他的呼吸频率,他眼神的焦点。

他变了。比五年前更强,更危险。他身上那股血腥味,被一层商业化的外壳包裹了起来,变得更加内敛,也更加致命。

比赛开始的哨声响起。

雷鹏像一头出笼的猛虎,爆喝一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记势大力沉的扫腿,带着风声,狠狠地踢向“屠夫”的腰肋。这一脚,足以踢断一棵小树。

但是,“屠夫”只是简单地向左侧滑了一步,一个轻巧的侧身,就让雷鹏志在必得的一脚,落在了空处。

雷鹏一击不中,丝毫没有停顿,转身就是一记凶狠的摆拳。

接下来的场面,成了一场残忍的、单方面的凌虐。

雷鹏所有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擒拿、散打、关节技,在“屠夫”面前,都成了三岁孩童的把戏。他的拳头,被“屠夫”用手掌轻易地拨开、格挡;他的擒拿,每一次出手,都会被对方用更简单、更直接的方式瞬间反制。

“屠夫”根本没有想过要快速击倒他。他像一个残忍的导师,在戏耍一个不成器的学生。他用各种我极其熟悉、却又比过去更加毒辣的小巧动作,一次又一次地让雷鹏失去平衡,狼狈地摔倒在地。

每一次摔倒,都伴随着周围人群的一阵惊呼和叹息。

渐渐地,呐喊助威的声音消失了。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只剩下雷鹏粗重的喘息声,和身体摔在垫子上的闷响。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战友们脸上的期待和激动,慢慢变成了震惊,然后是屈辱,最后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雷鹏的骄傲,正在被“屠夫”用最残忍的方式,一点一点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他从一个万众瞩目的神话,变成了一个供人取乐的小丑。

他红了眼睛,理智似乎已经被愤怒吞噬。他不再讲究任何技巧,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一次又一次地埋头冲上去,然后,又一次又一次地,被更狼狈、更具侮辱性地打倒。

他的一次冲撞,被“屠夫”轻易躲过,自己却因为用力过猛,摔了个嘴啃泥。

他的一次锁喉,被“屠夫”反手扣住小臂,轻轻一拧,疼得他发出一声闷哼,单膝跪地。

终于,在雷鹏再一次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准备发起第无数次冲锋时,“屠夫”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一个前冲,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在雷鹏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记简单的、毫不花哨的肘击,正中雷鹏的胸口。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雷鹏的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地上,口鼻中渗出了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屠夫”缓缓走到他身边,抬起穿着军靴的脚,重重地踩在了雷鹏的胸口上。

他环视全场,目光像刀子一样,从我们每一个人的脸上刮过,最后,用那生硬的、带着嘲讽的中文,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就是你们的‘兵王’?脆弱得,就像一个婴儿。在我们那里,这种货色,连训练营的大门,都进不去。”

说完,他低下头,“呸”的一声,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不偏不倚地,正好吐在了雷鹏那张沾满灰尘和血迹的脸上。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屈辱。

无边的屈辱感,像乌云一样,瞬间笼罩了整个训练场。

所有人的血,都“轰”的一下涌上了头顶。班长张大力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连长张海峰的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可是,我们却无法反驳。因为,我们最强的战士,确实就那样被人踩在脚下,毫无还手之力。

我站在人群的最后,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我的内心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屠夫”,他是在示威。他在用这种方式,向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宣告,他是王。

同时,他也可能是在用这种方式,呼唤某个可能藏在暗处的、昔日的“故人”。

05

“屠夫”的羞辱还没结束。他的副手,一个代号叫“毒蝎”的精悍男子,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容走了出来。他指着我们这边的人群,用更流利的中文说道:“一对一,太欺负你们了。不如这样,你们,随便出来五个,让我们看看你们引以为傲的团队合作。”

他的手指,随意地在我们的人群中划过,最后,落在了队伍最后方,最不起眼、也最瘦弱的几个人身上。其中,就包括我和我身边的王浩。

这已经不是比武,这是赤裸裸的、指名道姓的挑衅。

王浩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吓得腿肚子都开始打哆嗦。但他是一名军人,哪怕再害怕,军人的荣誉感也不允许他后退。

周围的战友们用愤怒的目光瞪着“毒蝎”,但没人敢动。雷鹏的惨败,像一座大山,压在每个人心头。

“怎么?没人敢吗?”“毒蝎”嘲讽地笑道。

“去就去!谁怕谁!”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战士吼了一声,第一个站了出去。

有人带头,陆陆续续又有几个人硬着头皮走了出去。我也被人流推搡着,身不由己地走到了场地中央。

“毒蝎”和他身边的三名队员,组成了他们的“先锋小队”,一共四个人。他们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们这边临时凑起来的、甚至彼此都不熟悉的五个人,脸上带着戏谑的笑,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猴戏。

“毒蝎”的目光在我们五个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我身上。他大概觉得,我这个瘦得像根豆芽菜,身上还带着一股猪粪味的家伙,是最好捏的软柿子。

他狞笑着,朝我一步步走来,一边走,一边活动着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就从你开始吧,小家伙。”他伸出手,动作轻佻地想来抓我的衣领,嘴里还用英语骂了一句我非常熟悉的脏话。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幕。王浩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毒蝎”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即将碰到我胸口的瞬间。

我心中那根紧绷了三年的、名为“普通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队长的脸,战场的火光,雷鹏的屈辱,战友的愤怒,所有的画面和情绪,在我的脑海里瞬间汇成了一个点,然后,轰然爆炸。

第一秒。

我动了。

我的身体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下沉,像一棵扎根在大地上的老树。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我恰到好处地躲开了他抓来的手。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像一条出洞的毒蛇,快如闪电,后发先至,没有去格挡,而是直接扣住了他伸来的手腕。

五指如铁钳,发力!

“毒蝎”脸上的狞笑瞬间变成了惊愕。他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家伙,力量竟然如此之大。他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像是被焊死了一样,动弹不得。

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扣住他手腕顺势向外一拧,同时,我的身体前进一步,左手肘部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精准地撞击在他右侧肋下的神经丛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毒蝎”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同时响起。

第二秒。

剧痛让“毒蝎”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我这边倒来。

我以他为轴心,身体像陀螺一样,借力旋转。一记蕴含着恐怖力量的鞭腿,撕裂空气,发出“呼”的破空声,狠狠地扫向他左侧那名正准备冲上来的队员的膝盖。

“砰!”

那名队员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膝盖处就传来一声闷响,整个人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直挺挺地跪倒在地。

与此同时,我拧断了手腕的“毒蝎”,他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被我旋转的力量带动,像一个沉重的沙包,狠狠地撞向了他右侧的另一名队员。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发生。

第三秒。

我没有丝毫停歇。在解决掉三个人的瞬间,我的身体已经如同离弦之箭,前冲而出。

最后一名外籍教官,也是他们四人小队中最后一个还站着的人,此刻才刚刚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防御。

但是,太晚了。

我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一记简单、直接、却快到极致的掌根切,精准地斩在了他的喉结下方。

我控制了力道。这一击,不会致命,却能让他瞬间窒息,大脑缺氧,彻底失去战斗力。

他双眼翻白,捂着自己的脖子,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软地倒了下去。

三秒钟。

一切尘埃落定。

外籍教官团不可一世的“先锋小队”,四个人,一个手腕骨折,肋骨断裂;一个膝盖骨碎裂;两个被击倒,暂时失去了意识。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上千人的训练场,死一般地寂静。针落可闻。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

王浩张大了嘴,手里的半个馒头“啪”地掉在了地上,他都毫无察觉。

倒在地上的雷鹏,挣扎着抬起头,他看着场地中央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瘦弱背影,满是血污的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撼。

连长张海峰手里的搪瓷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变了形。

我,陈默,静静地站在场地中央。还是那副瘦弱的样子,穿着那身不合身的、沾着猪粪味的工作服。

但是,我的眼神变了。

如果有人能看清我此刻的眼神,就会发现,那里面不再有懦弱和闪躲,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的、野兽般的死寂。

一直站在场边,像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切的“屠夫”,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表情很奇怪,没有愤怒,反而是一种混杂着极度恐惧和病态狂喜的复杂神情。

他无视了地上呻吟的手下,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我走了过来。

全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用那双眼睛死死地剜着我的脸,仿佛想从我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上,找出另一个人的影子。

然后,他俯下身,用一种极低、极轻,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用一种我极为熟悉的、只有在那个黑暗世界里才会使用的黑话,颤抖着问道:

“……你不是应该……死在三号炼狱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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