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资7000新来的却1万5,我找老板吵了一架,跳槽到竞争对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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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伟,在一家叫“飞驰科技”的公司干了五年,工资七千。

新来的周毅,工作比我轻松,工资一万五。

我去找老板理论,他让我滚。

我滚了,跳槽到对手公司,月薪两万。

本以为故事就这么结束了,直到国庆假期后,我接到了前老板的电话。

“小林啊,”他在电话那头说,“回来吧,我给你涨到两万五。”

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荒谬,你以为的终点,其实只是个笑话的开场。



我叫林伟。

三十岁,不算年轻,也不算老,卡在一个尴尬的年纪。

在北京,这个年纪意味着你没资格喊累,也没资格谈理想,只能像个陀螺一样被抽着转。

我在一家叫“飞驰科技”的公司,一待就是五年。

从一个连服务器指令都敲不利索的实习生,干到了如今别人嘴里客客气气的“林工”。

“林工”这个称呼,听起来像个敬称,实际上更像个标签,上面写着“好用”、“耐操”、“价格实惠”。

我的工资,七千块。

扣掉五险一金和房租,每个月能自由支配的钱,像北京秋天树上最后那几片叶子,风一吹就没了。

九月初,项目攻坚。

我连续加了一个月的班,每天晚上走出写字楼,看到的都是同一颗月亮。

它挂在CBD楼宇的缝隙里,冷冷清清,像个巨大的、充满讽刺意味的句号。

我女朋友总说,我身上的烟味和咖啡味,已经腌入味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帮我按着酸痛的肩膀,语气里是心疼,不是抱怨。

我知道。

项目终于上线那天,我几乎是瘫在工位上的。

我眯着眼,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成功日志,心里盘算着这个月的绩效。

也许,能多拿个几百块。

几百块,够给女朋友买下她购物车里那条看了很久的裙子。

一想到她穿上那条裙子的样子,我感觉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一些。

这就是我,一个七千块月薪的男人,在北京能想到的,最朴素的浪漫。

中午去食堂吃饭,我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

食堂里人声鼎沸,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种混合了疲惫和麻木的表情。

我听到了周毅的声音。

他两个月前刚来公司,二十八岁,履历光鲜,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他正和人事部新来的小姑娘聊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我的耳朵里。

“唉,这房价真是离谱,”周毅刷着手机,语气轻松地抱怨,“我这一万五的工资,在国贸附近租个开间,都觉得压力山大。”

我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餐盘里的宫保鸡丁,瞬间就不香了。

我感觉自己的耳朵嗡的一声,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一万五。

这个数字像一颗烧红的钉子,毫无征兆地钉进了我的脑子里。

一股混杂着震惊、屈辱和不可置信的热流,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干了五年,公司最核心的代码几乎都过了一遍我的手。

王总半夜三点服务器崩了,打的第一个电话是我的。

客户那边有技术难题要攻关,派去驻场啃硬骨头的人,是我的。

我把公司当家,把项目当孩子。

结果,我的价值,只有七千。

而一个来了两个月,每天准点下班,周末从不加班的周毅,是一万五。

凭什么?

我低着头,默默地扒拉着米饭,味同嚼蜡。

下午的工作,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屏幕上的代码,变成了一行行嘲讽我的符号。

五年来的画面,在我脑子里一帧一帧地闪回。

那年公司资金链紧张,王总在年会上喝多了,拉着我们几个老员工的手,说:“兄弟们,等公司熬过去了,我绝不亏待大家。”

那年为了赶一个项目,我退掉了回老家过年的车票,在大年三十晚上,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修复BUG。

那年我生病,高烧到三十九度,还在用微信跟客户沟通技术细节。

我以为,我的忠诚,我的汗水,我的付出,王总是看在眼里的。

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努力工作,是金子总会发光。

现在我明白了。

我不是金子。

我可能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搬完了,就扔在墙角,无人问津。

我甚至开始病态地安慰自己。

也许周毅有什么特殊背景,是王总的亲戚?

或者他手里有什么别人没有的独门绝技?

我偷偷观察了他一下午。

他正在处理的一个需求,我看了一眼,就知道最优解法。



而他,还在用最笨拙的方式,绕来绕去。

我内心的那点可笑的幻想,彻底破灭了。

没有背景,没有绝技。

他唯一的优势,可能就是比我更懂得如何“谈价钱”。

而我,像个傻子一样,默认了五年的“出厂价”。

下班的时候,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走到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罐冰啤酒。

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我一口气灌了下去。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却浇不灭我心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我攥紧了手里的易拉罐,捏得它嘎吱作响。

凭什么?

我必须去问个明白。

这不是钱的问题。

这是尊严的问题。

我不能再这么沉默下去了,像个任人宰割的牲口。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衣柜里随便抓一件T恤套上。

我找出了一件很久没穿的衬衫,熨得平平整整。

我对着镜子,把头发梳理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一个刚从机房里爬出来的程序员。

我看起来,应该像一个来谈判的人。

我在电脑里拉出了一份文档。

上面详细记录了我这五年来,主导和参与的所有项目,解决的所有技术难题,为公司带来的所有直接和间接的收益。

每一个字,都是我通宵达旦换来的。

这份文档,是我的底气。

我拿着它,像拿着一份战书,敲响了王总办公室的门。

“进。”

王总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中气十足。

他正靠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里,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龙井。

阳光从他身后的百叶窗透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像个掌控一切的帝王。

“王总,有点事想跟您谈谈。”我把门带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他抬眼皮看了我一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小林。什么事?”

我没有坐,我选择站着。

我不想在气势上先输一截。

我把那份文档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推了过去。

“王总,这是我入职五年来的一些工作总结,我想,我的价值,和我的薪水,可能不太匹配。”

我直接切入了主题,没有半句废话。

王总连看都没看那份文档一眼。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哦?怎么个不匹配法?”

“我在公司五年,现在工资是七千。新来的同事周毅,工作经验和能力,恕我直言,并不比我强,但他一来就是一万五。”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像个揭开伤疤给别人看的小丑。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嗒,嗒,嗒,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心上。

我以为王总会惊讶,或者至少会给我一个解释。

他没有。

他靠回椅背,脸上那丝玩味的笑容甚至更浓了。

“小林,公司不是菜市场,不是论斤称的。”

他的声音轻描淡写,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周毅有他的价值,他名校毕业,有大厂背景,他带来的不仅是技术,还有新思路,有人脉,有视野。这些,你懂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敲打的意味。

“你很好,很稳,这么多年一直勤勤恳恳。”

他停顿了一下,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像两根冰冷的针。

“但,也就只是稳了。”

“七千,在这个岗位上,我觉得很公道。小林,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眼睛别老是盯着别人的碗。”

“别人的碗”,这四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了我的胸口。

我所有的委屈,不甘,和这五年的忍耐,在这一瞬间,全部炸开了。

我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王总,我跟你五年!公司最难的时候,几个核心技术都走了,是我留下来陪你通宵扛过来的!现在你跟我谈视野?谈背景?我的价值,难道就是给你省钱吗?!”

王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阴冷。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林伟!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我给你发工资,你给我干活,天经地义!别把自己看得太重!公司离了谁都照样转!”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耐烦。

“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外面想来的人多的是!”

“滚”。

这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那么清晰,那么刺耳。

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响。

我死死地盯着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凝固了。

五年。

五年的青春和心血。

最后就换来这么一个字。

我突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挺直了腰板,看着他,用我这辈子最平静,也最决绝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

“好。”

“这可是,你说的。”

我转过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我没有回头。

一次都没有。

回到工位上,所有同事都用一种惊愕的目光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

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

文档的名字叫“辞职信”。



三个字,我敲得又快又重。

当天下午,我就办完了所有离职手续。

交还工牌,清空个人物品,和相熟的几个同事简单告别。

当我抱着一个纸箱走出飞驰科技大门的时候,夕阳正红。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被赶出了赌场。

但奇怪的是,我心里没有一丝留恋。

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的轻松。

裸辞。

在三十岁的年纪,在北京,这两个字听起来就像个笑话。

这意味着断了的社保,飞涨的房租,和每一个清晨醒来就扑面而来的焦虑。

但我并非毫无准备。

在愤怒和冲动之下,我依然保留了一丝程序员的理性。

我想起了半年前,一个猎头曾经联系过我。

他向我推荐的公司,正是飞驰科技的死对头——“锐意创新”。

当时的我,还沉浸在“忠诚”的自我感动里,婉拒了那个机会。

现在,我从手机的通话记录里翻出了那个号码。

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简历更新了一下,发了过去。

没想到,第二天,我就接到了面试邀请。

打电话的人事小姐姐声音很甜,她说部门总监张姐看了我的简历,想尽快和我聊聊。

锐意创新的办公室,和飞驰科技完全是两个世界。

没有压抑的格子间,没有昏暗的灯光。

开放式的办公区,明亮,通透,到处都是绿植和懒人沙发。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和一种轻松而专注的氛围。

面试我的人,就是部门总监张婧,张姐。

她大概三十五六岁,短发,穿着干练的职业装,眼神锐利而清澈。

她没有像别的面试官一样,问我“你未来的职业规划是什么”这种空洞的问题。

她拿着我的简历,指着我上一个项目。

“林伟,我看你在这里用了一个非对称加密的算法来做数据同步,能具体说说你的实现思路吗?我们之前也考虑过这个方案,但担心效率问题。”

她问得非常深入,非常具体。

每一个问题,都正好打在我最擅长的技术点上。

我感觉自己不像在面试。

我像是在和一个技术同好,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流。

过去五年,那些被王总认为是“理所应当”的思考,那些被他否决的“异想天开”,在这一刻,全都被张姐敏锐地捕捉到了。

我提到了我对一个底层架构的优化方案。

那个方案,我曾经给王总提过,他当时挥挥手说:“别搞这些花里胡哨的,能用就行。”

张姐听完,眼睛一亮。

她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笔:“你过来,把你的架构图画一下。”

我们就这样在白板前,讨论了将近一个小时。

从架构设计,到性能瓶颈,再到未来的扩展性。

面试结束的时候,张姐收起笔,对我伸出手。

“林伟,欢迎你。”

我愣了一下。

她笑了笑,笑容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我们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们这里,不讲虚的,只看能力。月薪两万,基础岗,项目分红另算。你考虑一下。”

两万。

这个数字,我反复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它不是一个冰冷的数字,它是一种认可,一种尊重。

我几乎没有犹豫。

“张姐,我不用考虑了,我愿意来。”

入职锐意创新的第一天,我就感受到了巨大的不同。

这里没有人叫我“小林”。

大家都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林哥”。

这里没有所谓的“领导”,张姐的办公室门永远开着,任何人有想法都可以直接进去找她聊。

这里没有PUA,没有画饼,只有明确的目标,和高效的协作。

我像是从一个缺氧的地窖,突然来到了空气清新的山顶。

我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公司正在竞标一个至关重要的项目,客户是一家国内顶尖的互联网公司。

这个项目的核心技术难点,巧了,正是我在飞驰科技时,曾经私下花大量时间研究过,但最终被王总以“投入产出比太低”为由否决掉的那个“冷门”技术方案。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

你以为走过的弯路,也许正是通往未来的捷径。

在项目讨论会上,当大家对这个技术难点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站了出来。

我主动请缨,负责攻克这个难题。

张姐给了我最大的信任和支持。

她给我配了一个三人小组,给了我最高的权限。

她说:“林伟,放手去做,我相信你的判断。”

那段时间,我又开始了夜以继日的加班。

但这一次,我的心态完全不同。

我不再是孤军奋战的“老黄牛”。

我的身边,有一起讨论方案的队友,有随时提供支援的同事,有永远在背后支持我的张姐。

我的每一次思考,都能得到回应。

我的每一个想法,都能被认真对待。

我们不仅完美地实现了那个技术方案,甚至在此基础上,我还加入了一个极具创意的交互功能。

这个功能,让我们的整个方案,从“可用”,变成了“惊艳”。

国庆节前,项目竞标结果出来了。

我们赢了。

锐意创新从包括飞驰科技在内的四家竞争对手中,成功拿下了这个千万级别的大单。

公司开庆功宴,地点选在一家五星级酒店。

宴会上,张姐拿着话筒,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叫上了台。

“这次能拿下项目,我们最大的功臣,就是林伟!”

聚光灯打在我脸上,有些刺眼。

台下,是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张姐当场宣布,给我发一笔五万块的即时奖金。



人事总监端着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我。

我拿着红包,拿着酒杯,看着身边为我欢呼的新同事们,看着张姐赞许的目光。

我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一刻,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被认可”,什么是“价值”。

它不只是一个薪水的数字,它是一种从心底里涌出来的,滚烫的归属感和成就感。

我觉得,我终于活成了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而不再是飞舍科技那颗可以随时被替换的“螺丝钉”。

国庆七天长假,我带着女朋友去了云南。

我们看了苍山洱海,逛了古城小巷。

我用那笔奖金,给她买了很多她喜欢的裙子和首饰。

她笑得特别开心。

我看着她的笑脸,觉得天空都比以往更蓝。

过去的一切,仿佛都已经被我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我对未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我以为,那个叫王总的人,那家叫飞驰的公司,都将成为我人生中一个已经翻篇的,不值一提的过去。

国庆假期像一场短暂而美妙的梦。

梦醒了,生活还要继续。

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北京的天气好得不像话,秋高气爽。

锐意创新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我端着一杯手冲咖啡,正在和同事们讨论新项目的技术架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思维碰撞,气氛热烈而愉快。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起来。

我拿出来看了一眼。

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让我的心脏猛地一抽。

王总。

这个名字,像一根扎在我记忆深处的刺,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但它一出现,还是会带来一丝隐秘的刺痛。

他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炫耀他招到了更便宜更好用的人?

还是来嘲讽我这个“叛徒”?

我跟同事们打了个招呼,拿着手机走到了茶水间安静的角落。

我犹豫了零点几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我倒想听听,这个曾经如此轻蔑地让我“滚”的人,如今想说什么。

“喂,王总。”

我的声音很冷,很平,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王总的声音。

他的声音一反常态,没有了以往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反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沙哑,甚至有点……客气。

“小林啊,放假回来了吧?”

我差点笑出声。小林?他有多久没这么叫过我了。

“最近……在锐意那边,还好吧?”

我靠在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托您的福,好得很。有事说事吧,王总,我这儿还忙着呢。”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我能听到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小林,”他的声音终于不再绕弯子,变得直接起来,“我知道,张婧给你开了两万,是吧?”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飞驰科技的内斗和派系,我早有耳闻,看来他在锐意这边也有眼线。

“公司……最近出了点事。”王总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真诚的悔意,更像是一种冰冷的、权衡利弊之后的评估,“我知道,是我以前看走眼了。”

“我不跟你绕弯子。”他终于图穷匕见,“你之前负责的那个项目,我需要你回来。”

我几乎要被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给气笑了。

“王总,您记性不好吗?当初不是您说的,外面想来的人多的是吗?怎么,没找到能替我的人?”

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了过去。

电话那头的王总,明显被我噎了一下。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肉疼又愤怒的表情。

我已经不想再跟他说下去了。

我准备挂断电话,好好享受这迟来的,复仇的快感。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碰到挂断键的那一刻,王总的声音再次传来。

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巨大的不情愿和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整个人像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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