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后我带着儿子去体检,医生:你确定孩子4岁了?骨龄显示才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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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强,三十有二,刚从部队退伍。我想把过去十年亏欠给家庭的时间,一点点补回来。

可生活给我开的第一个玩笑,就差点把我前半生建立的信念全部击碎。

我带着儿子林念去做体检,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扶着眼镜看了半天片子,然后抬头对我说:“你确定孩子4岁了?骨龄显示才3岁,建议……做个亲子鉴定。”

那一刻,我感觉我为之奋斗和守护的整个世界,裂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缝。



我叫林强,在脱下那身军装之前,我是一名军人。

在我的世界里,事情只有两种,对的和错的,黑的和白的。

命令就是命令,信任就是把后背交给战友。

退伍那天,队长拍着我的肩膀,说我终于可以回家,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

我当时笑了,觉得那样的日子,是我应得的。

可我回到家的第一个清晨,就发现我错了。

家还是那个家,两室一厅,阳台上的绿萝长得比我走的时候茂盛得多。

苏晴还是那个苏晴,我的妻子,只是眼角多了几条我陌生的细纹。

儿子林念,我名义上的儿子,却像个需要保持安全距离的陌生访客。

我想叫他起床,走到他房间门口,却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

在部队,我用一声哨响就能叫醒一个营的兵。

在这里,我连推开一扇卡通贴纸的门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最后还是苏晴把他叫醒的。

餐桌上,我给他夹了一个荷包蛋。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晴,把碗往他妈妈那边推了推。

苏晴尴尬地笑了笑,把荷包蛋夹回我碗里。

“他……不太喜欢吃蛋黄。”

我点点头,把那个完整的荷包蛋,像执行任务一样,一口塞进嘴里,甚至忘了咀嚼是什么味道。

这顿饭,安静得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

我觉得我像一个闯入者,打扰了他们母子俩已经稳定运行了数年的生态系统。

这种感觉,比在演习里被判“阵亡”还要难受。

我决定做点什么,一个父亲该做的事。

午后,小区花园里有很多孩子在疯跑。

林念只肯在滑梯下面玩沙子,安安静-静的,一个人。

我看着那些比他高半个头的同龄孩子,心里一阵发堵。

太瘦小了,我的儿子怎么能比别人弱。

一个当兵的父亲,生出的儿子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我对苏晴说,明天带念念去做个全身体检。

苏晴正在给他拍掉身上的沙子,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好端端的,做什么体检?他就是吃饭挑食,长得慢点。”

“长得慢也得有个限度。”我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部队的命令口吻,“必须去,把所有项目都查一遍,我得放心。”

苏晴没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继续给孩子整理衣服。

第二天,我带着林念去了市里最好的儿童医院。

那地方和我熟悉的环境完全不同。

到处是哭声、动画片的音乐,还有各种甜腻的零食味道。

我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带着儿子穿梭在一个又一个科室。

抽血的时候,林念哭了。

我把他抱在怀里,他小小的身体在我胸口颤抖。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嘴里笨拙地重复着:“不怕,爸爸在。”

他哭得更凶了。

或许对他来说,“爸爸”这个词,远不如护士手里的那颗糖来得实在。

所有的检查都做完了,就剩下等结果。

我们坐在儿科主任的诊室里,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

他看起来很有经验,说话不急不慢,让人安心。

他拿着一沓报告,一张一张地看,偶尔在上面圈圈画画。

苏晴显得有些紧张,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衣角。

我则挺直了背,像在等待上级下达作战指令。

医生看完了最后一张片子,一张关于手腕骨的X光片。

他把片子举到灯箱前,眯着眼睛,看了很久。

诊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林先生。”医生终于开口了。

“到。”我下意识地答道。

医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扶了扶眼镜。

他转过头,用一种很认真的、甚至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看着我。

“你确定孩子今年满4岁了吗?”

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确定,档案上写得清清楚楚,7月生的,上个月刚过的生日。”我说得斩钉截铁。

医生没有反驳我。

他把那张X光片从灯箱上取下来,放到我们面前。

“你看这里,”他指着片子上那些细小的骨头,“这是孩子的骨龄片。”

“根据这些腕骨和指骨的骨化中心的数量和形态,我们可以判断孩子的生理发育年龄。”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然后,他抛出了那句让整个房间空气都凝固了的话。

“从骨龄片来看,这孩子的生理发育水平,最多只有3D岁。”

“什么?”我没听懂。

“简单说,”医生加重了语气,“他实际的身体年龄,比你说的法定年龄,小了整整一年。这差了一年,很不寻常。”

很不寻常。

这四个字,像一颗钉子,瞬间钉进了我的脑子里。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

林念在后座的安全座椅上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苏晴一直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看不清表情。

骨龄比实际年龄小一岁。

这句话像录音机一样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

我不懂医学,但我懂常识。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这不是一个小误差。

回到家,我把林念抱回他的房间,给他盖好被子。

客厅里,苏晴已经倒了两杯水。

“医生就是喜欢小题大做。”她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自然的轻松。

“念念从小就长得慢,体质弱,发育晚一点很正常。”

我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和我一样的担忧。

没有。

我只看到了回避。

“苏晴,这不是长得慢,”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医生说了,这很不寻常。”

“那能有多不寻常?”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点,“你是不是在部队待久了,什么事都得有个标准答案?孩子又不是机器!”

她异常的烦躁和抗拒,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这不正常。

一个母亲,在得知孩子可能有健康问题时,第一反应不该是这个。

我心里的那颗钉子,又往里深了一寸。

裂痕,就从这一刻开始了。

我开始失眠。

半夜,我会悄悄走进儿子的房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一遍遍地看他。

他的眉毛像苏晴,很秀气。

他的鼻子不高,嘴巴小小的。

我努力想从这张小脸上,找出和我相似的地方。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看得越久,心就越慌。

我开始回忆过去。

那些我不在家的日子。

一年一次的探亲假,像电影快进一样在我脑中闪过。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大概是前年,也就是念念名义上两岁多的时候,我接到命令,参加了一次长达两个月的全封闭演习。

那期间,我与外界完全失--联,一封信、一个电话都没有。

我记得,那次任务结束,我打通家里的电话时,苏晴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疲惫,甚至带着哭腔。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只是太想我了。

当时我心里还一阵愧疚,觉得让她一个人太辛苦。

现在想来,那种疲惫,真的是因为思念吗?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运转,把所有我能记起来的细节都串联起来。

苏晴总说孩子是我休假回家那次怀上的,时间对得上。

可是,可是如果……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怕那个“如果”,会把我前半生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摧毁。

就在我和苏晴的冷战进行到第三天的时候,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还是那个老医生。

“林先生,你好。”他的声音依然沉稳。

“医生你好,关于我儿子的事,是有什么新的发现吗?”我急切地问。

“是这样的,”医生在那头沉吟了片刻,“骨龄差异大的原因有很多,营养、疾病等等。我们已经排除了大部分常见病症。”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林先生,我接下来要说的,只是一个常规性的排查建议,你不要多想。”

他的铺垫,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为了排除一些和亲缘遗传相关的罕见生长障碍疾病,从最严谨的医学角度出发,我有一个建议。”

“你说。”我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我建议……为了孩子好,您和孩子可以考虑做一个DNA亲子鉴定。”

“这样能最快地排除掉一些遗传因素的可能。”

“当然,”他最后补充了一句,“这只是个建议。”

亲子鉴定。

这四个字,像一颗精准制导的炸弹,在我耳边轰然引爆。

我握着电话,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医生的声音还在继续说着什么,但我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开始天旋地转。

信任这东西,原来这么脆弱。

只需要一个“建议”,就能让它土崩瓦解。

我没有把医生的建议告诉苏晴。

说不出口。

这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一旦亮出来,就算不见血,也会在我们的关系上划开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可这把刀,已经插在了我的心里。

每天,都在往深处搅动。

家,变成了一个无声的战场。

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吃饭,睡觉,看电视。

但我们之间隔着一片海,一片由猜疑和沉默组成的海。

我开始像一个侦察兵,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她接电话时会不会下意识地走到阳台。

她手机响的时候,屏幕上显示的是谁的名字。

她看我的眼神,是愧疚,还是坦然。

我痛恨这样的自己。

一个在战场上可以把生命托付给战友的男人,回到家,却成了一个监视自己妻子的懦夫。

但我控制不住。

那种想知道真相,又害怕知道真相的矛盾心理,几乎把我撕裂。

一天晚上,我约了退伍后也在这个城市的老战友,赵磊,去路边摊喝酒。

赵磊和我不同,他早几年就转业了,在社会上摸爬滚滚,比我懂人情世故。

几瓶啤酒下肚,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和他说了。

当然,隐去了亲子鉴定那部分。

我只说了骨龄差一岁,和苏晴的反常。



赵磊叼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复杂。

“强子,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我灌了一大口酒。

“嫂子是个好女人,这点我信。”他顿了顿,“但你想想,你一年到头不在家,她一个女人,拉扯着孩子,又当爹又当妈。这日子久了,心里空,是会出问题的。”

“人心这东西,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凑过来说。

“不是兄弟我挑拨离间。这事儿,咱必须得弄清楚。你得有个准信儿,不然你这辈子心里都得有个疙瘩,拔不掉,会化脓的。”

赵磊的话,像一把重锤,敲在我心里那道本就摇摇欲坠的墙上。

是啊,我需要一个准信儿。

我不能活在猜疑里。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

回到家,客厅的灯还亮着。

苏晴坐在沙发上等我,见我一身酒气,眉头皱了起来。

“又去喝酒了?”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卧室。

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我看见她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屏幕按熄,然后塞进了沙发缝里。

那个动作,在酒精的催化下,被无限放大。

像慢镜头一样,在我眼前反复播放。

她在心虚。

她有事瞒着我。

这个念头,像火上浇油,让我瞬间失去了所有理智。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我没有去翻她的手机,也没有质问她和谁聊天。

我只是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苏晴,”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被我的样子吓到了,脸色发白。

“林强,你喝多了,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冷笑一声,“孩子的骨龄差了一岁,你不觉得奇怪吗?你比我还平静,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说了,那是他长得慢!”她站起来,声音也高了八度,像是在掩饰什么。

“长得慢?!”

争吵就这样爆发了,毫无征兆,又像是蓄谋已久。

我们把这些天积压的所有不满和猜忌,都化作了最伤人的话,射向对方。

客厅里,杯子碎裂的声音,和我们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

最后,我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那张我曾经以为自己无比熟悉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

所有的忍耐,都在这一刻,抵达了极限。

我吼出了那句我一直藏在心里,不敢说出口的话。

“医生让我和念念,去做亲子鉴定!”

话音落下,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下苏晴急促的喘息声,和她脸上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杂着震惊、恐惧和绝望的表情。

潘多拉的魔盒,被我亲手打开了。

那场争吵之后,家里进入了绝对的冰封期。

我和苏晴不再有任何交流。

我们像两个共享同一空间、却活在平行时空的合租客。

林念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他变得更加沉默,不再主动要苏晴抱,吃饭的时候,只是低头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

这个家,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冷战的第二天晚上,苏晴敲响了我所在的书房的门。

我没有开门。

她就隔着门板,用一种近乎虚脱的、毫无感情的语气说。

“好,去做。”

“让你死心。”

去鉴定中心的那天,天气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

采样很简单,用棉签在口腔里刮几下,再抽一管血。

林念很勇敢,针扎进去的时候,他只是皱了皱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哭出来。

我看着那管鲜红的血液从他小小的手臂里被抽出来,心像是被那根针头狠狠地扎了一下。

整个过程,我和苏晴没有一句对话,甚至没有一个眼神的交汇。

我们都在等着最后的审判。

等待结果的那一个星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七天。

比任何一次潜伏任务都要煎熬。

我甚至开始祈祷。

我这个从不信神佛的唯物主义者,每天都在心里默念,希望结果是我想要的那个。

可我想要的那个结果,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拿到报告的日子,终于还是到了。

我开车,苏晴坐在副驾驶。

我们再次一同前往那家医院。

走在医院那条长长的、泛着消毒水气味的走廊里,我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一步,一步,都像是走向刑场的倒计时。

苏晴跟在我身后,我能听到她压抑着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还是那个诊室,还是那个老医生。

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我。

“结果出来了。”

我伸出手,接过那个信封。

我的手,在微微地颤抖。

那个信封很薄,感觉却有千斤重。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身边苏晴几乎要停止的呼吸声。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和妻子的在空中相遇。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无法形容的痛苦,山穷水尽的绝望,还有一丝……我当时读不懂的哀求?

我深吸了一口气,肺部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生疼。

我的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颤抖着,撕开了信封的封口。

那“刺啦”一声,在死一样寂静的诊室里,显得无比刺耳,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撕裂的声音。

我抽出那张薄薄的,却承载着一个家庭命运的纸。

上面打印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

我的眼睛快速扫过那些我不懂的专业术语,径直地、本能地,去寻找最下面,也是最关键的那一行结论。

找到了。

那一瞬间,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被抽空,然后又轰地一下全部涌上大脑。

“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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