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疯了!公司的四千万!你把钱转到哪里去了?!”他赤红着双眼,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这个我曾深爱过的男人,如今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狼狈。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定地说了一句话。
就是这一句话,让他脸上的愤怒凝固、碎裂,最后化为深入骨髓的恐惧,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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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晚,今年三十五岁。
在外人看来,我的人生剧本拿得堪称完美。
名校毕业,嫁给了大学时代的爱情,陪着丈夫陈风白手起家。
如今公司市值九位数,他成了年轻有为的陈总,我成了他身后那个不必抛头露面,只需在家插花、品茶、享受生活的全职太太。
我们的家在城市中心的顶层复式,一百八十度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
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从意大利手工沙发到墙上那幅小众艺术家的画,都由我亲自挑选,处处透着低调的质感和岁月静好的气息。
朋友们都羡慕我,说陈风把我宠成了公主,说我是人生赢家。
我通常只是笑笑,然后给她们续上一杯我亲手泡的武夷山大红袍。
茶香氤氲中,没人能看透我微笑背后的东西。
这个午后,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空气里有几不可见的尘埃在舞蹈。
我正在修剪一束新到的肯尼亚白玫瑰,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老公”。
我擦了擦手,接起电话。
“老婆,在干嘛呢?”陈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寻常的亢奋,以及一丝刻意压制的敷衍。
“在家,刚收拾完花园。”我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跟你说个事,我这周要回趟老家。公司这边有个项目,打算在老家那边设个分点,我带一个重要的项目合伙人过去实地考察一下,顺便看看爸妈。”
项目合伙人。
这四个字被他咬得很重,像是在特意强调什么。
“好啊,”我停下手中的剪刀,“老家最近降温了,你记得给爸妈带两件厚实的羊绒衫,我前两天刚买好的,放在你衣帽间的第二个抽屉里。”
“知道了知道了,还是老婆你细心。”他的语气很急,像是急着要挂电话,“那就先这样,我这边要登机了,你一个人在家照顾好自己。”
电话被匆匆挂断。
我举着手机,在耳边停了三秒,然后缓缓放下。
客厅里那面巨大的照片墙上,还挂着我们从大学到现在的合照。
青涩的校园,拥挤的出租屋,公司开业剪彩时他紧紧搂着我的肩膀,上市敲钟时他激动地吻我的侧脸。
每一张照片,都曾是我记忆中最珍贵的藏品。
我站起身,走到照片墙前,目光从他年轻时清澈的眼眸,缓缓滑到如今意气风发的脸上。
然后,我转身走进书房,脸上所有的温柔和笑意,像退潮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点开一个名为“夜莺”的私密文件夹。
文件夹里,是一个实时更新的相册。
最新的内容,是五分钟前刚刚发布的。
那是一个年轻女孩的社交媒体主页,她叫孟瑶,二十四岁,是陈风新招的“私人助理”。
此刻,她的最新动态是一张高铁票的照片,票的旁边,是一只戴着卡地亚手镯的纤纤玉手,正亲昵地搭在另一只戴着百达翡丽男士腕表的手上。
那块表,是我去年在他生日时送给他的礼物。
照片的配文是:“第一次跟亲爱的回家见家长,好紧张呀~[爱心][爱心]”
定位,G235次列车,终点站,正是陈风的老家。
我没有愤怒,没有流泪,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加速。
哀莫大于心死,这句话说得一点没错。
这场持续了一年多的猫鼠游戏,是时候结束了。
我拿起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王律师,是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干练而沉稳:“晚晚,你决定了?”
我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那些灯火曾经是我和陈风共同的梦想。
现在,它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嗯,”我轻轻地说,“可以开始了。”
王律师,王璐,是我大学时睡在我上铺的姐妹,也是我最好的闺蜜。
她是国内顶尖的商业法律师,冷静,果断,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第二天上午,我在她的律所里见到了她。
她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是将一沓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晚晚,所有的证据链都已固定,程序已经启动。这是第一步的文件,你确认一下,签字。”
我翻开文件,一页页看得极其仔细。
我的朋友们只知道我名校毕业,却不知道我当年在法学院的成绩比王璐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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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陈风,我现在或许会和王璐一样,成为金字塔尖的顶级律师。
但爱情,曾让我选择了另一条路。
我选择了成为他背后的女人。
我们的公司,叫“风晚科技”。
风是陈风的风,晚是林晚的晚。
公司起步的核心技术,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写出来的代码。
公司的第一笔天使投资,是我说服我的导师投的。
只是因为陈风喜欢站在聚光灯下,享受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而我,恰好不喜歡。
所以我把CEO的位置给了他,自己退居幕后,心甘情愿地做他口中那个“给了他无限灵感和支持的妻子”。
他以为我这些年真的在家养花喝茶,把专业丢得一干二净。
他错了。
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尤其是在见识过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以及人心最深处的贪婪之后。
公司成立之初,在王璐的帮助下,我设计了一套极其复杂但天衣无缝的法律架构。
表面上,陈风是大股东,是公司的绝对控制人。
但实际上,通过一系列隐秘的股权代持协议和《一致行动人协议》,我才是那个拥有最终决定权的“隐形帝王”。
而这份协议里,最关键的一条,是我当时半开玩笑加进去的。
王璐叫它——《婚姻忠诚补充协议》。
“你真的要加上这一条?”当时王璐看着我,眼神复杂,“晚晚,这太狠了。这不像是你会做出来的事。”
我记得我当时笑了,看着正在外面办公室意气风发地打电话的陈风,我说:“璐璐,我爱他,所以我信他。但商业不相信爱情,它只相信条款。这只是一道保险,一道我希望永远不会用上的保险。”
没想到,一语成谶。
此刻,我看着那份协议的复印件,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当时劝你,不要把所有资产都绑在这一条上。”王璐叹了口气。
“不,”我抬起头,眼神坚定,“如果他不爱我了,那么我们共同创造的一切,于他而言,便失去了意义。我只是收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我在一份又一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林晚。
我的笔迹清秀而有力,一如我这个人。
签到一半的时候,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七年前,公司刚成立一年,资金链断裂,马上就要倒闭。
陈风四处借钱,跑断了腿,磨破了嘴,低三下四地求人,却依然一无所获。
那个冬天的夜里,他在我们那个只有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抱着头,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他说:“老婆,我对不起你,我太没用了,我要撑不下去了。”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他。
第二天,我瞒着他,回老家把我爸妈留给我当嫁妆的唯一一套房子卖了。
我拿着那笔钱回到他面前,对他说:“陈风,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输了,我陪你一起摆地摊。赢了,你给我一个世界。”
他抱着我,哭得像个泪人,一遍遍地发誓:“老婆,这公司就是我们的孩子,我陈风这辈子要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天打雷劈!我所有的一切,未来都是你的!”
回忆的潮水退去,我拿起笔,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下了名字。
誓言犹在耳边,说誓言的人,却早已面目全非。
我不是在报复,我只是在拿回我那套房子的“本金”和它应得的“利息”。
就在我签完字的瞬间,我的私人手机响了。
是我的婆婆,陈风的母亲打来的。
我示意王璐稍等,接起了电话。
“喂,妈。”
“哎,晚晚啊……”婆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和尴尬,“那个……阿风他……他回来了,你怎么没一起回来啊?”
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她此刻一定正躲在某个角落,避开那个叫孟瑶的女孩。
“公司临时有点急事,我走不开。”我平静地回答。
“哦……哦,这样啊,事业要紧,事业要紧。”她干巴巴地附和着,然后陷入了沉默,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我决定帮她一把。
我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像是问今天天气如何一样,轻声问道:
“妈,家里都挺好的吧?您身边那位新‘儿媳’,还习惯老家的菜吗?”
我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阵巨大的慌乱声。
是锅碗瓢盆掉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刺耳。
紧接着,是婆婆惊慌失措的“哎哟”声。
然后,电话被匆匆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看着王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是笑的表情。
“看,他们一家人,早就接纳她了。”
这通电话,彻底斩断了我心里最后一丝名为“情分”的线。
陈风这次带孟瑶回老家,阵仗搞得很大。
我知道他,他骨子里是自卑的,越是自卑,就越需要用外在的浮华来证明自己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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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包下了我们那个小县城唯一一家四星级酒店的顶层套房。
他开着新买的奔驰G级,在镇上的小路上招摇过市。
他给沾亲带故的亲戚们每家都包了一万块的红包,给来看热闹的邻居们大派中华烟。
他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享受着那些艳羡、讨好、奉承的目光。
而孟瑶,则努力扮演着“准老板娘”的角色。
她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挎着爱马仕的包,脚踩着Jimmy 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走在乡间的泥土路上,脸上既有掩饰不住的优越感,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这些画面,都是我花钱雇的私家侦探,实时传给我的。
看着照片里,陈风志得意满地向亲戚们介绍着孟瑶,说她是国外名校毕业的高材生,是公司的得力干将。
看着孟瑶娇羞地依偎在他身边,嗲声嗲气地喊着“叔叔阿姨”。
我甚至能想象出我那淳朴又爱面子的公公婆婆,在亲戚们面前是怎样一副骄傲又尴尬的表情。
他们当然骄傲,儿子出人头地,还带回来一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女朋友。
他们当然尴尬,因为他们真正的儿媳妇,此刻却远在千里之外。
这场闹剧的高潮,发生在当晚的家宴上。
陈风在镇上最大的饭店摆了十几桌,把所有能请的亲戚都请来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风喝得满面红光,搂着孟瑶,开始大谈特谈自己未来百亿的商业版图。
就在所有人都听得如痴如醉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了。
是陈风的三叔公。
三叔公是我们家族里最受敬重的老人,当了一辈子的小学老师,桃李满天下,为人最是正直。
他端着酒杯,颤颤巍巍地走到陈风面前。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阿风。”三叔公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哎,三叔公!”陈风立刻站起来,恭敬地扶着他。
三叔公没让他扶,只是浑浊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缓缓开口:
“你出息了,光宗耀祖了。三叔公为你高兴。”
“瞧您说的,这都是您从小教育得好。”陈风笑着说。
三叔公摇了摇头,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去:
“但是,阿风,我问你。你的结发妻子,林晚呢?”
陈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三叔公没有停,继续说道:“那个当年陪你在城里吃泡面,住地下室的孩子呢?那个逢年过节,自己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却从不忘了给我们老家这些长辈寄钱寄物的孩子呢?她怎么没回来?”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风和他身边那个脸色煞白的孟瑶身上。
陈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开了个染坊。
“她……她公司忙。”他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三叔公冷笑一声,把杯里的酒往地上一洒。
“哼,再忙,有做人重要吗?陈风,忘本的人,路走不远。”
说完,老人家转身就走,留下一个满堂的尴尬。
这场精心策划的“荣归故里”大戏,就这么被三叔公搅得彻底演砸了。
晚宴结束后,孟瑶受了委屈,哭哭啼啼地闹个不停。
为了安抚她,陈风立刻决定带她去市里最大的商场,说要给她买个新的爱马仕包补偿她。
他拿出那张象征着他身份的黑色信用卡,准备在网上预订商品。
当他输入支付密码,点击确认后,屏幕上跳出了一行小字:
“对不起,您的卡片已被冻结。”
陈风愣住了。
他不信邪,又试了一次。
还是同样的提示。
他立刻打电话给公司的财务总监,一个他亲自提拔上来的亲信。
“老刘,怎么回事?我的主卡怎么被冻结了?”他的语气充满了不悦。
电话那头,财务总监的声音支支吾吾,充满了惶恐:
“陈……陈总,我也不知道啊。今天下午开始,公司的财务系统权限好像就出了点问题,很多操作我都做不了了……我正在查,正在查……”
挂了电话,陈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当然不会想到问题有多严重。
在他的认知里,这一定是林晚在耍小脾气,在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向他抗议。
他心里甚至燃起了一股怒火,混杂着一丝男人被冒犯后的征服欲。
“好啊,林晚,你长本事了。”他对着空气冷笑,“看来是我太宠你了,让你忘了谁才是这个家的主宰。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张看不见的巨网,已经悄然收紧。
他这只自以为是的飞蛾,正一头冲向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火焰。
两天后,陈风带着一肚子没处发的火,和那个一路上都在闹别扭的孟瑶,回到了家。
他用钥匙打开门,准备迎接一场他想象中的暴风雨。
他想好了无数种开场白,准备好了无数种训斥我的说辞。
但一进门,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没有争吵,没有哭闹,没有一片狼藉。
客厅里,窗明几净,甚至比他离开时还要整洁。
只是在客厅的中央,整整齐齐地堆放着几个打包好的行李箱。
是他的行李箱。
而我,就坐在正对着门的沙发上,仿佛一个等待客人已久的主人。
我面前的茶几上,还温着一壶茶。
茶香袅袅,气氛静谧得诡异。
我穿着一身素雅的棉麻长裙,脸上未施粉黛,神情淡然地看着他们。
“林晚!你什么意思?!”
短暂的错愕之后,陈风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他把手里的车钥匙往玄关柜上重重一摔,发出刺耳的声响,大步流星地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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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冻结我的卡?你是不是疯了!”他冲着我怒吼。
跟在他身后的孟瑶,脸上则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和毫不掩饰的挑衅。她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准备好整以暇地看一场原配撒泼打滚、被丈夫厌弃的年度大戏。
这正是她想要的,她要亲眼看着我被赶出这个家。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孟瑶身上。
“客人来了,怎么不请坐?”
我的平静,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陈风更加暴躁。
“我问你话呢!你装什么死!”
就在他准备再次发作的时候,他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铃声尖锐得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他烦躁地看来电显示,是财务总监老刘。
他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开了免提,准备顺便让老刘给我解释一下,没有他的签字,这个家里的钱一分都动不了。
“陈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电话一接通,老刘带着哭腔的、几乎是魂飞魄散的尖叫声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响彻了整个安静的客厅。
“鬼叫什么!天塌下来了?”陈风不耐烦地吼道。
“比天塌下来还严重啊陈总!”老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公司账上……账上那笔准备支付供应商款项和下个月工资的四千万流动资金……全……全部被转走了!就在半个小时前!我们的账户现在是空的!公司要完了!陈总!”
“什么?!”
陈风如遭雷击。
他脸上的愤怒和不耐烦瞬间褪去,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足足过了五秒钟,他才像是突然惊醒的野兽,猛地转过头,一双眼睛布满了骇人的血丝,死死地盯着我。
“是你干的?”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变得嘶哑,“你这个毒妇!你把钱转到哪里去了?!那是公司的命!是四千万!”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猛地冲到我面前,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疯狂地摇晃着我。
“说啊!你把钱弄到哪里去了!说!”
他的力气很大,摇得我头晕目眩,骨头生疼。
旁边的孟瑶也彻底傻眼了,她脸上的得意和看戏的表情瞬间凝固,她听不懂什么公司财务,但她听懂了“四千万”和“公司要完了”。
我任由他摇晃了几下,混乱中,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的眼睛。
直到他的力气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开始衰竭。
我的眼神蓦地一凛,用一种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穿透力的声音,吐出两个字:
“放手。”
或许是我从未有过的冰冷眼神震慑住了他,又或许是他潜意识里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他那双钳子一样的手,竟然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领,然后端起面前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轻轻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浮沫。
我做完这一切,才重新抬起眼,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地刺向他已经开始慌乱的眼睛。
我看到他脸上的愤怒正在一点点龟裂,一种名为“未知”的恐惧正在从裂缝中疯狂地涌出来。
我看到他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像一只被人扼住了咽喉的公鸡。
我看到他身后的孟瑶,也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完全不明白局势为何会急转直下。
他们在等我的解释,或者说,在等我的审判。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钉子,狠狠地敲进他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