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日本满铁上海事务所的“实权人物”,居然是中共的日籍特工?他提前给延安发了日军偷袭珍珠港的情报,精准到日期!更绝的是,他被特高课抓了判死刑,最后居然黯然出狱,还成了日本参议员?今天就唠唠这个“双面人生”的中西功——到底是别人嘴里的“叛国者”,还是真懂家国的爱国者?
1929年,日本三重县一个农民家的儿子中西功,高中毕业公派到上海,进了东亚同文书院。这书院听着是“培养中国通”,实则是日本顶级间谍摇篮,学生最后一年要去中国各地调查,资料全送军部和外务省。当时校长还是后来的日本首相近卫文麿,你说这背景硬不硬?
但在这间谍窝里,中西功遇到了改变他一生的人——王学文。这位中国老师看着低调,其实是中共地下党,还在日本跟马克思主义学者河上肇学了17年。王学文的课不只是教书,更让中西功看清了中国的现实:日本侵略带来的灾难,老百姓的苦。中西功后来回忆,“中国和上海的现实,无条件逼着我改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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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中西功跟同学西里龙夫他们,秘密搞了“日支斗争同盟”,跟着王学文走上反战路。1931年,他偷偷加入了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32年一·二八事变爆发,日本领事馆让在沪日籍学生参加义勇队打仗,中西功直接组织同学闹着回国——喊着“不参战,要回家”,最后居然逼得当局同意了。
回国的轮船上,他遇到了《朝日新闻》记者尾崎秀实。这人表面是绅士记者,实则是共产国际远东情报局核心成员,还跟鲁迅、夏衍他们熟。俩人聊完,尾崎秀实给中西功指了条路,后来还介绍他回中国搞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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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中西功经尾崎秀实介绍,重返中国,进了满铁调查部——日本在中国最重要的情报机关之一。他靠着在中国的一手资料,情报分析能力贼强,很快就成了有名的中国问题专家。1938年,他升为满铁上海办事处调查室主任,相当于实权负责人了。
他跟中共正式接上联系后,在上海搞了个“特别调查班”,里面好多都是中共情报人员,还有日籍中共党员。这个网直接归潘汉年领导,成员里还有日军华北派遣军情报科长尾崎庄太郎——这隐藏深度,一般人真想不到。
1941年,反法西斯战争到了紧要关头。德国打苏联了,日本到底是北上打苏联,还是南下跟英美干?这情报太重要了。那时候佐尔格情报小组在东京暴露,尾崎秀实都被捕了,形势危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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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功本来已经被特高课监视了,还是毅然从上海回日本。一下船就打电话到尾崎家试探,接电话的不是往常的助手,是个陌生男人。他立马用暗号说“我是你叔叔彦三郎,被征召入伍了”,挂了电话就知道情况不对。
但他还是冒险混进日本军部报道部,装成记者听消息。记者们正聊大连的军事演习,中西功一听就觉得反常:演习重点是滩头登陆,打苏联根本不用这操作啊!刚好遇到个参与报道的记者,认出他是满铁的人,放松警惕,透了好多绝密:日美谈判截至11月30日,海军主力在濑户内海集结完了。
中西功把这些拼起来,瞬间判断:日军要南下,12月8日左右动手!他不敢耽搁,立马回上海,通过秘密电台把情报发去延安。这情报,真的改变了战局走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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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尔格小组的同志后来发了警告电报,署名是他的笔名“白川次郎”,内容是“向西去”——意思是撤到中共根据地。但中西功想:现在反法西斯战争关键期,情报比命重要,情报网刚好用着,走了多年心血白费。他决定留下,跟战友们坚守了整整8个月。
被捕前一天,西里龙夫还成功发了日军要打中途岛的情报。这俩真是拼了命,把情报送出去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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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6月16日凌晨,东京警视厅特高警察冲进上海山阴路留青小筑,抓了刚从杭州回来的中西功。他们还带了东条英机亲自签的逮捕令——可见对他有多重视。
中西功被抓后遭了残酷折磨,但硬是没屈服。受审的时候,他列了一堆事实数据,跟审讯者说日本侵略必败,经济迟早崩溃。更绝的是,他跟西里龙夫在法庭上把审判变成了共产主义讲台,讲得警视厅官员和狱卒都听入神了,法官最后尴尬得打断:“这不是宣传共产主义的地方,休庭!”
1943年,中西功被判处死刑。判决书里说他“危害帝国伟业,令人战栗”。但死刑没立刻执行——因为他开始写党史,内容详实得让特高课都好奇,想让他写完再杀。中西功将计就计,还拉上同样判死刑的西里龙夫一起写,俩人在牢里写到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了!书稿还没写完,命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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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投降后,麦克阿瑟下令释放政治犯,中西功1945年10月出狱。刚好应验了他被捕时说的:“再过3年日本就会战败,到时候我能堂堂正正出去。”
出狱后他立马投身重建日本共产党,1946年正式入党。1947年当选日本参议院议员,还当共产党国会议员团负责人。后来因为跟党内领导层路线分歧,1950年被开除,1955年又恢复党员身份。
中西功在日本一直有争议。有人骂他“叛国者”,但他辩护说:“制止侵华战争,是中日两国人民的根本利益,能让大家从灾难里解脱。”日共池田支部的稻川秀树说:“他是想唤醒民族,才是真爱国者。”他女儿中西准子回忆,父亲战后在家爱跟政见不同的人争论,她后来选理工科就是想远离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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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8月18日,中西功因胃癌去世,享年63岁。他为人类解放事业贡献了一生,不管别人怎么说,他的选择值得被记住。
信息来源:
1. 人民网《日籍中共党员中西功:为中国抗战送绝密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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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新华网《中西功:潜伏在敌人心脏的红色特工》
3. 中国共产党新闻网《从日本间谍摇篮走出的中共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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