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苑凝香:乾隆与傅恒夫人的深宫情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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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752年,乾隆趁傅恒在外打仗,偷偷把傅恒夫人召进宫里,一把抱住她,傅恒夫人娇羞地问:“皇上是真心喜欢臣妾吗?”乾隆一听,心都荡漾了,抱起傅恒夫人,走向床榻。 檀香袅袅的暖阁里,绣着缠枝莲的锦缎床幔近在眼前......

第一章 燕台春暮,宫墙锁意
乾隆十七年,暮春的京畿早已是芳菲遍染,御花园的海棠开得如云似霞,胭脂色的花瓣落了一地,被暖风卷着,黏在朱红的宫墙根下,像极了深宫之中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
养心殿的明窗下,乾隆弘历指尖抚着御笔亲书的奏折,目光却不经意间飘向了窗外。檐下的铜铃被风拂过,叮铃的声响清越,却驱不散他心底那一丝莫名的烦躁。朝局清明,四海升平,西北准噶尔的叛乱虽未彻底平定,但有傅恒挂帅出征,料想不出半年,必能旗开得胜。
傅恒,富察氏,他的妻弟,更是他一手提拔的肱股之臣。年轻俊朗,文武双全,行事沉稳,深得他的倚重。自去年冬月领旨出征,如今已在西北苦寒之地征战三月有余,想来此刻正顶着冰天雪地,与叛军厮杀。
念及此,乾隆的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可这笑意转瞬即逝,脑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身影——那是傅恒的夫人,瓜尔佳氏。
瓜尔佳氏是满洲镶黄旗贵女,生得极美。眉如远黛,眼似秋水,身段窈窕,性子温婉,却又不是那种一味柔弱的女子,眉宇间藏着几分通透与坚韧。初见她时,是在富察皇后的长春宫,彼时她刚嫁与傅恒,还是个二八年华的新妇,一身大红嫁衣,站在傅恒身侧,浅笑盈盈,眉眼弯弯,像一朵初绽的雪莲,干净又惊艳。
自那以后,这抹身影便在乾隆的心底生了根。后宫佳丽三千,环肥燕瘦,各有风姿,可没有一个人,能像瓜尔佳氏这般,让他一眼入心,念念不忘。她的美,不是刻意的逢迎,而是浑然天成的清丽,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味,像春日里的细雨,润物无声,却能轻易撩动人心。
他是九五之尊,坐拥天下,可偏偏,她是傅恒的妻子,是他的弟媳。这层身份,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心底的那份悸动牢牢锁住,让他只能远远看着,不敢有半分逾越。
富察皇后是他的结发妻子,温柔贤淑,知书达理,他对她敬重有加,恩爱甚笃。可皇后的温婉,是亲人般的温暖,而瓜尔佳氏的美好,却是让他心动的惊艳。这份心思,他不敢让任何人知晓,就连对皇后,也绝口不提,只能将其深埋心底,化作夜深人静时,一抹无人懂的怅惘。
“皇上,该进膳了。”贴身太监李玉的声音轻轻响起,打断了乾隆的思绪。
乾隆回过神,将奏折放在一旁,淡淡道:“摆到偏殿吧。”
“嗻。”李玉躬身退下,脚步轻缓,不敢有半分怠慢。他跟在乾隆身边多年,最是懂皇上的心思,方才见皇上望着窗外出神,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便知皇上心中有事,只是不敢多问。
御膳摆上,山珍海味,琳琅满目,可乾隆却味同嚼蜡,扒拉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李玉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皇上,可是御膳不合口味?奴才这就传御膳房重新做。”
“不必了。”乾隆摆了摆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道,“傅恒那边,可有新的军报传来?”
“回皇上,昨日刚收到军报,傅恒大人已率军攻占了准噶尔的三座城池,叛军节节败退,只是西北苦寒,粮草虽能接济,但将士们水土不服,已有不少人染了风寒。”李玉据实回禀。
乾隆点了点头,沉声道:“传旨,让太医院精选名贵药材,快马加鞭送往西北,务必保证将士们的安危。另外,赏傅恒黄金千两,绸缎百匹,以示嘉奖。”
“嗻,奴才这就去办。”
李玉退下后,养心殿又恢复了寂静。乾隆睁开眼,目光落在殿外那片繁盛的海棠上,心底的那份念想,又开始肆意蔓延。傅恒在外征战,瓜尔佳氏独守空闺,想来定是孤寂的吧。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像野草般疯长,再也无法遏制。他是皇上,天下皆是他的,区区一个弟媳,难道还不能遂了他的心意?更何况,傅恒此刻远在西北,天高皇帝远,即便他做了什么,又有谁会知晓?
心底的理智与欲望开始激烈交锋,理智告诉他,不可,绝不可,瓜尔佳氏是傅恒的妻子,他这般做,不仅对不起傅恒的忠心,更是置皇家颜面于不顾,若传出去,必是朝野震动,天下非议。可欲望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他的心,让他无法挣脱,那抹清丽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撩得他心痒难耐。
最终,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
乾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龙袍,沉声道:“李玉。”
李玉刚传旨回来,闻言立刻躬身:“奴才在。”
“去傅恒府传旨,说皇后念及瓜尔佳氏独自在家,甚是挂念,宣她即刻进宫觐见。”乾隆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丝毫异样,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李玉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乾隆一眼,见皇上目光沉凝,便知此事非同小可。皇后娘娘近日偶感风寒,一直在长春宫静养,何曾说过要见瓜尔佳氏?可他不敢多问,更不敢违抗,只能躬身应道:“嗻,奴才即刻前往。”
看着李玉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口,乾隆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他走到窗边,望着宫外那条通往傅恒府的御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沿,心底既有期待,又有一丝莫名的紧张。
他知道,这一步跨出去,便再也回不了头。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是九五之尊,想要的东西,就必须得到。

傅恒府中,瓜尔佳氏正坐在窗前,手中绣着一幅锦帕,帕上绣着一对展翅的鸿雁,那是她为傅恒绣的,想着等他凯旋归来,亲手送给他。
窗外的海棠也开得正好,只是没有御花园的那般繁盛,却多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自傅恒出征后,府中便冷清了许多,偌大的宅院,只剩下她和一众下人,每日除了打理家事,便是刺绣、读书,日子过得平淡又孤寂。
她时常会站在府门口,望着西北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愿傅恒能平安顺遂,早日凯旋。西北苦寒,她怕他冻着,怕他饿着,怕他在战场上受伤,这份牵挂,日夜萦绕在心头,从未停歇。
“夫人,宫里来人了,说皇后娘娘宣您即刻进宫觐见。”丫鬟春桃的声音打破了庭院的寂静。
瓜尔佳氏手中的绣针一顿,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皇后娘娘宣我?可有说何事?”
“来的公公说,皇后娘娘念及您独自在家,甚是挂念,想请您进宫叙叙话。”春桃回道。
瓜尔佳氏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敢耽搁。皇后娘娘待她一向亲厚,如同亲姊,如今宣她进宫,她自然要前去。她放下绣帕,起身道:“备车,随我进宫。”
春桃连忙应下,转身去准备。瓜尔佳氏走到镜前,简单整理了一下妆容,换上一身淡青色的旗装,未施粉黛,却依旧清丽动人。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底带着一丝对傅恒的思念,心中想着,进宫见了皇后娘娘,也好问问皇上,西北的战事可有新的进展。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次进宫,等待她的,并非皇后娘娘的温声关怀,而是一场足以颠覆她一生的风雨。
马车缓缓驶离傅恒府,沿着御道向皇宫行去。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瓜尔佳氏坐在车内,掀开车帘一角,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心中却莫名地升起一丝不安。
宫墙高耸,朱门深锁,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像一个巨大的囚笼,锁住了无数女子的青春与梦想。她虽贵为傅恒夫人,可对皇宫,始终带着一丝敬畏,甚至是疏离。
马车行至宫门口,被侍卫拦下,查验了腰牌后,方才放行。驶入皇宫,一路行来,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处处透着皇家的威严与奢华。只是这份奢华,却让瓜尔佳氏觉得格外压抑。
马车最终停在了长春宫门口,可下车后,迎接她的却并非长春宫的宫女,而是李玉。
“瓜尔佳氏,皇后娘娘今日身子不适,怕过了病气给您,皇上特命奴才带您去暖阁稍作等候,待皇后娘娘好些了,再宣您觐见。”李玉脸上堆着客套的笑意,可眼底却藏着一丝闪躲。
瓜尔佳氏心中的疑惑更甚,皇后娘娘宣她进宫,可到了长春宫,却又说身子不适,还要让她去暖阁等候。可她毕竟是臣妇,不敢质疑皇上的安排,只能躬身应道:“有劳李公公。”
“夫人客气了,请随奴才来。”
李玉在前引路,瓜尔佳氏跟在身后,春桃则被留在了长春宫门口。沿着青石板路,穿过一道道回廊,行至一处僻静的暖阁前。这处暖阁远离主殿,四周种满了翠竹,环境清幽,却也透着一丝冷清。
“夫人,您就在这里稍作等候吧,奴才去看看皇后娘娘的病情,稍后便来。”李玉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瓜尔佳氏点了点头,迈步走进暖阁。刚一进门,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袅袅的烟雾从香炉中升起,弥漫在整个暖阁中,让人昏昏欲睡。暖阁内的陈设极为精致,紫檀木的桌椅,绣着缠枝莲的锦缎帷幔,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处处透着皇家的精致与奢华。
她走到桌边坐下,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这处暖阁太过僻静,不像是皇后娘娘会让她等候的地方,而且李玉的神色,也处处透着异样。
她正思忖着,身后的门突然被关上了,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瓜尔佳氏心头一惊,猛地站起身,转身望去,只见乾隆正站在门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热切与占有,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终于等到了猎物。
“皇……皇上?”瓜尔佳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屈膝行礼,“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隆没有让她平身,只是一步步向她走近,脚步缓慢,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眼里,刻进心底。
“免礼。”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与平日里那温和威严的嗓音截然不同。
瓜尔佳氏不敢起身,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头埋得很低,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抬起头来。”乾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瓜尔佳氏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不敢违抗,缓缓抬起头,迎上了他的目光。那目光太过炽热,像一团烈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下意识地想要躲闪。
可乾隆却伸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只能看着他。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瓜尔佳氏像被烫到一般,身子猛地一颤。
“果然是美,比朕记忆中,还要美上几分。”乾隆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连,从她弯弯的眉,到她秋水般的眼,再到她娇俏的鼻,红润的唇,每一处,都让他心动不已。
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瓜尔佳氏的心底升起一丝恐惧,她想要挣脱,可下巴被他捏着,根本动弹不得。
“皇上,您……您放开臣妾。”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眼底泛起了一层薄光。
“放开你?”乾隆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朕惦记了你这么久,好不容易把你召到这里,又怎么会轻易放开你?”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瓜尔佳氏的耳边炸响,她的脸色瞬间惨白,不敢置信地看着乾隆:“皇上,您……您说什么?臣妾是傅恒的妻子,是您的弟媳,您万万不可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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