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日媳妇把我关在门外,我连夜走了。5个月她抱着6月大娃来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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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灯灭了。陆野,算我求你,今晚别进来。”

隔着厚重的木板,门里的声音却像针一样扎进陆野的耳朵里。

陆野死死盯着那扇贴着大红喜字的木门,太阳穴突突直跳:

“苏禾,全村人都看着呢。酒席还没散透,亲戚还在墙根底下听房。你把门闩落下,是想让我睡猪圈,还是想让我明早成全村的笑话?”

“你就当……你就当我是疯了。”苏禾的声音充斥恐惧哭声,仿佛门外站着的不是新郎,而是索命的鬼,“别进来……陆野,千万别进来。”

“我不进?“我TM是你男人,领了证拜了堂的。你现在告诉我别进?苏禾,你屋里是不是藏了人?”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像是什么活物被狠狠捂住了嘴,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呜咽。

陆野的眉毛跳了跳,那是野兽闻到异味时的本能。

那一刻,他还没意识到,这一扇门隔开的不仅仅是新婚夜,更是十五个月里那个让他甚至不敢去想的真相。

三年前的那个晚上,月亮大得吓人,照得村口的河滩一片惨白,像铺了一层霜。

陆野明天就要走了,去那个连地图上都找不到的边境部队。

他把苏禾拽到了老槐树底下。

那是他们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地方,树皮都被两人蹭得光溜溜的。

苏禾那天穿了件碎花的布衫,两条辫子垂在胸前,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桃子。

她不说话,只是低头死命地抠着树皮,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哭什么?”陆野伸手去擦她的脸,手劲有点大,把苏禾的脸搓得发红,“我又不是去送死,我是去奔前程。咱村这穷窝窝,我不出去闯,拿什么娶你?”

“一走就是三年,连个信儿都不一定有。”苏禾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瓮声瓮气的,“等你回来了,指不定我都老了。要是你在外面看上了别的姑娘怎么办?城里的姑娘皮肤白,不像我,一身土气。”

“胡扯!”

陆野从脖子上摘下那块带着体温的玉佩。

那是陆家传了几代的宝贝,上面刻着个斑驳的“陆”字。

他不由分说地把红绳套在苏禾脖子上,玉佩贴着苏禾锁骨处的软肉,凉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苏禾,你给我听好了。”

陆野双手死死捏着她的肩膀,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狼:

“这块玉就是聘礼,也是我的命。你在家替我守着爹娘,守着这个家。等老子在部队混出人样,立了功,提了干,我就回来风风光光地娶你。”

苏禾抬起头,眼泪还在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真的?”

“真的!”陆野咬着牙,发了狠,“我要是变心,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打仗被子弹崩死,死无全尸!”

“呸!不许胡说!”苏禾急了,伸手去捂他的嘴,手心带着一股好闻的皂角味。

陆野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眼神烫得吓人:

“到时候,我要摆三天流水席,让十里八乡都知道你是陆野的媳妇。我要给你买那种城里人穿的红裙子,让你做全村最体面的新娘子。”

苏禾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很轻:

“陆野,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去部队找你。要是你死了,我就给你守一辈子寡。”

那时候的风是暖的,誓言是热的,连河滩上的虫鸣都像是喜乐。

陆野觉得为了怀里这个女人,他哪怕把命搭上也值了。

他不知道的是,命运最喜欢在这个时候给人挖坑,把所有的承诺都变成日后扎心的刀子。



三年后,陆野回来了。

这次他没食言,他是真的风风光光回来的。

一等功臣,提干军官,县里的领导亲自开车送到村口。

锣鼓喧天,鞭炮皮铺了一地红,把村里的土路都染成了血色。

陆野穿着笔挺的军装,胸前的奖章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

他一下车,就被村里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了。

“陆野出息了啊!这可是咱们村头一只金凤凰!”

“啧啧,看这军衔,以后那是当大官的料!”

陆野笑着给人散烟,那是好烟,大中华,一根顶村里老汉抽一天的旱烟。

他脸上笑着,眼睛却越过人群,像雷达一样在人堆里扫射。

他在找苏禾。

按理说,未婚夫这么大排场回来,她该是最高兴的那个,该冲在最前面,像小时候那样扑进他怀里才对。

可他找了一圈,没看见。

直到热闹散了点,日头偏西了,他才在人群的最外围,在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看见了苏禾。

苏禾变了。

三年前那个水灵灵的大姑娘,现在瘦得像根干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明明是三伏天,知了叫得人心烦,她却裹着件长袖衣裳,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脸色蜡黄,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跟陆野对视。

陆野心里咯噔一下,拨开还在恭维的人群,大步走过去。

“苏禾。”他叫了一声。

苏禾浑身一抖,像只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差点踩进背后的水沟里。

“怎么了这是?”陆野皱着眉,伸手想去拉她,“见着我不高兴?躲什么?”

“没……没躲。”苏禾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神飘忽不定,盯着地上的蚂蚁也不看他,“就是……就是人多,我怕给你丢人。”

“丢什么人?你是我媳妇!”陆野一把攥住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冰凉刺骨,手心里全是冷汗,“怎么瘦成这样?病了?”

“没……没病。”苏禾抽了一下手,没抽动,反倒把头埋得更低了,“就是……就是最近没睡好,苦夏。”

“没睡好能瘦成这样?”陆野心疼坏了,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看热闹的苏家婶子,语气里带了点责备,“婶,苏禾这半年咋回事?我每个月寄回来的津贴没少寄啊,怎么也没给她买点好吃的补补?”

苏婶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神也不自然地往旁边瞟。

周围原本热闹的村民们,这会儿也都安静下来。

一个个眼神古怪,像是看戏,又像是怜悯,在陆野和苏禾身上来回扫。

陆野觉得气氛不对,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粘稠和诡异。

他刚要发问,苏禾突然反手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陆野,我累了,咱回家吧。我有话跟你说。”

“行,回家。”陆野反手握住她的手,感觉她在发抖,“回家我就给你炖鸡汤,把你养回来。不管出什么事,有我在呢。”

苏禾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藏着陆野读不懂的恐惧和绝望。



婚礼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陆野忙着张罗酒席,杀猪宰羊,可他总觉得村里的气氛怪怪的。

那种怪,不是明面上的,是阴沟里的。

他走在路上,总能看见几个人聚在一起嘀嘀咕咕,指手画脚。

一看见他过来,那些人就立马闭嘴,换上一副假笑,或者是假装低头干活。

“哎,你看苏家闺女那腰身……怎么看都不对劲。”

“嘘,小声点!陆野那是爆脾气,当兵的回来的,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杀人?”

“这陆野也是个冤大头,还在那傻乐呢。好好的军官,娶个破鞋……”

“也不一定是破鞋,兴许是被人那个了……谁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种。”

这些话像是风里的沙子,断断续续地飘进陆野的耳朵里。

有时候是在小卖部买烟的时候,有时候是在村口大树下乘凉的时候。

陆野是个直肠子,但也听得出来这不是什么好话。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又痒又疼。

那天晚上,他在苏家院子里堵住了正在择菜的苏禾。

院子里没开灯,只有月光洒下来,把一切都照得模模糊糊的。

“苏禾,你跟我说实话。”陆野蹲下身,盯着她的肚子看了一会儿,“村里人到底在嚼什么舌根?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苏禾的手里的动作停住了,一把烂菜叶被她捏出了水。

她低着头,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孤零零的。

“没……没人欺负我。”

“没人欺负你,大家为什么说你是……说你可怜?”

陆野没把“破鞋”那个词说出口,那是对苏禾的侮辱,也是对他的侮辱。

他脑子里转了个弯,自作聪明地想:难道是因为苏家这几年穷了,大家觉得她配不上现在的我?还是说,有人趁我不在,给她气受了?

“是不是觉得我当了官,咱们两家门不当户不对了?”陆野把苏禾冰凉的手握在手里,轻轻搓着,“你别听他们放屁。我陆野就是当了将军,也是你的男人。是不是因为这个?”

苏禾抬起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陆野,其实我……”

“其实什么?”陆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其实这半年……”

苏禾刚要开口,院门口突然传来媒人那破锣般的大嗓门:

“哎哟陆队长!喜服送来啦!快来试试!这可是县里最好的裁缝做的!”

苏禾的话被打断了。

她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眼神瞬间黯淡下去,重新变回了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

“没事,以后再说吧。”苏禾抽回手,端起菜盆,“你去试衣服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陆野当时只顾着高兴,根本没读懂那个眼神。

他以为那是女人的羞涩,以为那是对他承诺的感动。

他不知道,那是苏禾最后一次想坦白的勇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喜庆给冲散了。



大喜的日子终于来了。

陆野兑现了当年的承诺,十里红妆,流水席摆到了村口。

红灯笼挂满了树梢,鞭炮声从早响到晚。

他喝了不少酒,红光满面,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送走了最后一批闹洞房的宾客,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满地的瓜子皮和红纸屑,像是一场盛大演出后的残局。

陆野带着一身酒气和燥热,解开了风纪扣,推了推新房的门。

推不动。

门从里面插上了。

“苏禾?”陆野拍了拍门,以为是苏禾害羞,“开门,闹哪出呢?人都走了。”

屋里没动静。

陆野又拍了两下,力道重了点:

“媳妇,别闹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把门开开,我给你倒杯水。”

“陆野……你去西屋睡吧。”

苏禾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还有一丝恳求,“今晚……不方便。”

“不方便?”陆野的酒醒了一半,眉头拧成了疙瘩,“什么叫不方便?例假?你例假不是月初吗?这才月中。”

“就是……就是身上不舒服。你别问了。”

“我不问?”陆野的火气上来了。

他在外面被人捧着敬着,回到家连房门都进不去?

“苏禾,你是不是还在为了那些流言蜚语闹别扭?我都说了我不介意,你怎么还这么矫情?”

“不是矫情……陆野,你为了我好,就别进来!求求你了!”

“为你好?”陆野一脚踹在门框上,震落了一层灰,“我看你是为了屋里那个人好吧!”

这话一出,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陆野本来是气话,可这死寂让他心里发毛。他贴着门缝听,耳朵竖得像天线。

他听见里面有一种极其细微的呜咽声,紧接着是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

一时间,陆野脑子里的弦崩断了。

“谁在里面?!”陆野厉声喝道,声音大得把院子里的狗都吓叫了,“苏禾,你屋里藏了谁?!”

“没有谁!是猫!野猫!”苏禾的声音尖利起来,那是惊恐到极致的表现,“真的是猫!”

“野猫?你当老子是聋子?”

陆野觉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村里的那些闲言碎语瞬间涌上心头——“冤大头”、“肚子不对劲”、“可怜”。

原来是真的。原来那些人没说瞎话。

“好,好啊。”陆野气极反笑,笑声在夜里听着渗人。

于是,他对着门狠狠啐了一口,

“苏禾,你有种。老子盼了三年,把你当菩萨供着,你就给我这么个下马威。既然这门你不想开,那这辈子都别开了!”

他转身就走,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一刻,他听见屋里传来苏禾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哭声,但他没有回头。

男人的自尊心像是一把刀,割断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陆野觉得这个村子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于是直接连夜走的。

满村的红喜字像是在嘲笑他是个绿毛龟。

他连爹娘都没惊动,直接去了武装部,把调职申请拍在桌子上。

“去西北,越远越好。”

武装部的老战友大刚吓了一跳,手里端的茶缸子差点摔了:

“陆野你疯了?你昨天刚结婚!刚提干!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吃沙子?嫂子能同意?”

“别跟我提那个女人。”陆野点了根烟,手抖得连火都打不着。他深吸了一口,肺里全是辛辣的烟味,“老子就是死在外面,也不想再看见她。”

“到底咋了?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

“她屋里有人。”陆野吐出这几个字,像是吐出几颗带血的钉子。

大刚愣住了,半天没敢说话。

到了西北哨所,陆野变成了“疯子”。

那里全是戈壁滩,风吹在脸上像刀割。方圆五十里没有人烟,只有几棵半死不活的胡杨树。

陆野不要命地训练,不要命地接任务。

他带着兵在戈壁滩上跑,跑到肺里全是血腥味,跑到腿肚子抽筋。

只有身体痛了,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才能散一点。

这五个月里,苏禾给他打过电话,写过信。

通讯员拿着电话跑过来:“队长,嫂子电话,哭得很凶。”

陆野正在擦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茫茫戈壁,眼神比枪口还冷:“挂了。”

“队长,嫂子好像真有急事,说求你了……”

“我说挂了!”陆野一把摔了擦枪布,“告诉她,想离婚就寄协议书过来,别用眼泪这一套。我不吃这一套。”

那时候他想,苏禾肯定是想解释,想编瞎话骗他。

他不想听。

他怕自己心软,怕自己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就忍不住想回去问个究竟。

他宁愿恨她。恨比爱容易。

战友们都说陆队是个铁人,只有半夜站岗的时候,陆野才会把手伸进贴身的口袋。

他无数次看着月亮想:苏禾,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那三年的等待,难道都是演戏吗?

第五个月底,哨所接到了通知,有一批家属慰问团要来。

陆野拒绝了去迎接。他在训练场上趴了一整天,直到指导员硬生生把他拽起来。

“陆野,你媳妇来了。”

陆野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手里的烟头烫到了肉:“让她滚。”

“人都在门口站了三个小时了!大雪封山,她穿得那么单薄,你是想让她冻死在这儿?”指导员吼道,“而且她怀里还死死护着个大包裹,哪怕是为了那个包裹,你也得去看看!”

包裹?

陆野心里冷笑。是给那“野猫”带的猫粮?还是给那个奸夫带的信物?

“行,我去。”陆野推开指导员,抓起武装带系在腰上,脸色阴沉得像要杀人,“我去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接待室离哨所有两里地。

陆野走得很快,雪在他的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惨叫声。



推开接待室那扇沉重的铁门时,屋里的热气并没有驱散陆野一身的寒意。

苏禾背对着门口,正弯着腰在整理怀里的东西。

她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老式军大衣。

那是陆野当兵第一年寄回去的,现在穿在她身上,显得她整个人空荡荡的,像个稻草人。

“你还知道来?”陆野站在门口,没进去,声音比冰碴子还冷,“怎么,那个野男人不要你了,想起我这个接盘侠了?”

苏禾的身子猛地僵住了,慢慢转过身。

那张脸被风雪吹得通红,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着一团火。

“陆野,你闭嘴。”苏禾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

“让我闭嘴?”陆野气极反笑,大步走进去,逼近她,“你大婚之夜不开门,把老子当猴耍。这五个月不闻不问。现在跑过来装可怜?来,把你那包裹打开,让我看看你给我带了什么绿帽子!”

苏禾死死盯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她突然伸手,一把扯开了怀里军大衣的拉链。

“你想看是吧?好,陆野,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随着大衣的敞开,一个粉雕玉琢、裹着厚厚棉被的婴儿露了出来。

孩子正醒着,被这突然的亮光和吵闹声吓了一跳,瘪了瘪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那哭声嘹亮有力,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

陆野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定在原地。他的目光死死锁在这个孩子身上。

孩子?

真的是个孩子?

他是个侦察兵,对时间和数据有着本能的敏感。

他在脑子里疯狂地计算着:

自己离家五个月。

眼前这个孩子,头发已经长得黑亮,眉眼舒展,能在他妈妈怀里昂着头到处看,甚至在苏禾扯衣服的时候,小手还能有力地抓住衣领。

这绝对不是一个五个月大的孩子。

这孩子至少六个月,甚至七个月了。

陆野感觉全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

时间倒推。

现在是婚后第五个月。

孩子六个月大。

这意味着……大婚的那一天,这个孩子就已经满月了!

那天晚上门里的动静……苏禾死活不开门……那压抑的哭声……

原来那天晚上,她就把这个野种藏在婚房里!

一股腥甜的气味涌上喉咙。陆野的双眼瞬间充血,变得通红。

只见,他的手指向那个孩子,手指都在哆嗦。

“六个月……苏禾,老子才走了五个月!这就是你不让我进门的理由?这就是村里人说你可怜的原因?你给我戴了一顶这么大的绿帽子,还敢抱着这个野种跑到这儿来找我?!”

苏禾看着他,眼里的泪水瞬间干涸。



随后,她上前一步,没有任何犹豫,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扇在陆野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死力气,打得陆野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只有孩子的哭声在回荡,一声接一声,像是控诉。

陆野被打蒙了。他回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禾。

“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瞎子!混蛋!”

苏禾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随后一把抓起孩子的小手:

“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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